計劃失敗,閻寬第一個念頭,就是逃!
並非他貪生怕死,而是他要活著回去,給柳元宗報信。6̴9̴s̴h̴u̴x̴.̴c̴o̴m̴
柳元宗對此一無所知,他甚至還以為,自己的計劃已經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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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形成這種誤會,柳元宗一定會落入被動。
「你想逃?」
看著閻寬猶豫不定的眼神,陸爭冷笑起來。
對於閻寬這種人而言,這一刻還有什麼能讓他猶豫?
閻寬是鐵血戰士,從未當過逃兵。 3532✪✪✪2e3✪13✪1✪39✪2✪e31✪2e3✪933
讓他逃跑,比殺了他還屈辱。
他不怕死,卻怕連累了柳元宗。
「就算你逃回去,又能怎麼樣?紙包住火,這事早晚會敗露的。」
陸爭搖了搖頭道。
閻寬沉默,臉色微微發白。
「你良知未泯,早日大義滅親吧。」
陸爭勸道。
「你才幾歲?你懂什麼?」
看著少年稚嫩的臉龐,閻寬有些想笑。
「你告訴我,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你以為這天下之事,都是非黑即白麼?」
「你又怎麼知道,我做的一切就是錯?」
他越說越激動。
看著神色平靜的陸爭,他最終自嘲一笑:「罷了,我跟你扯這些做什麼?你一個十幾歲的小屁孩,你怎麼會明白?」
聽到這話,陸爭也忍不住想笑。
你閻寬也才幾十歲,看過幾度春秋?
這般老氣橫秋的口氣,也是讓陸爭有些不爽。💝✌ ❻➈𝓼ђǗⓍ.𝓒𝕆м 🐜💎
「你說得不錯,天下之事,並不都是非黑即白。」
「但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力,而每個選擇,都好付出相應的代價。」
陸爭平靜的道。
「呵呵,我的選擇,我自己扛!」
閻寬冷笑。
言罷,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陸爭沒有留他。
閻寬雖然真氣無多,但若一心想逃,陸爭又怎麼留得住?
「希望你的選擇不後悔。」
看著閻寬消失的身影,陸爭只是微微一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這是因果,也是宿命。
他是個不願多沾因果的人。
「你不追他?」
呼延峻有些詫異。
雖然陸爭一個人力量有限,但山谷外還有很多援兵,如果一起追,還是有可能留下閻寬的。
「沒必要。」
陸爭搖搖頭。
「閻寬回去報信,只會讓柳元宗投鼠忌器,這反而利於我行動。」
聞言,呼延峻再次陷入沉思。
他實在不敢相信,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有如此魄力,如此心思。
如果是他,絕不敢放閻寬走。
「你還真有自信。」
呼延峻哭笑不得。
「談不上多有自信,只是見多了,也就平常心了。」
陸爭淡淡自語。
見多了?
呼延峻愣了愣,有些聽不懂陸爭的話了。
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能有多少經歷?
怎麼跟一尊萬年老怪似的?
「呼延峻,你怎麼打算?」
陸爭嚴肅的道。
「我?」
呼延峻一愣。
「我都已經落你手上了,還能怎麼打算?」
他搖頭苦笑。
「別裝糊塗,我是讓你供出更多的秘密,如果這些秘密足夠有價值,或許我能保你不死。」
陸爭又道。
「你只不過是九仙門弟子,如何保我不死?」
呼延峻略帶諷刺的道。
九仙門雖然地位超然,凌駕於帝國之上。
可通常而言,九仙門和潛龍帝國互不干擾,各自為政。
九仙門的人,也不能隨意干涉朝政。
更何況,陸爭只是一個弟子罷了,人微言輕。
呼延峻這種朝廷重犯,必然會交給聖上親自發落。
難道陸爭還能從聖上手裡搶人?
「你也看到我身上的混元袍了,你覺得我是一般弟子?」
陸爭輕笑一聲。
「你到底是誰?」
呼延峻質問。
「這個你不用知道,總之,我說能保你就一定能保你,但前提是,你要供出你所知道的一切。」
陸爭一臉鄭重的道。
他有預感,這件事絕不簡單,或許牽涉了很多人。
柳元宗是虎軍統帥,位極人臣,隻手遮天。
他有什麼理由通敵賣國?
在帝國的武官體系中,他已經到頂了。
只有太尉沈洛河,才能與之齊平。
柳元宗執掌軍隊,征戰四方。
沈洛河統領禁軍,保護王城。
這二人井水不犯河水,也沒有什麼恩怨鬥爭。
柳元宗求什麼?
能爬到虎軍統帥的位置,實屬不易,沒有人會拿自己的前途和性命冒險。
這件事一旦暴露,甚至是誅九族的死罪。
到底是什麼力量驅動著柳元宗?
這一切的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麼真相?
太多太多的謎團,讓陸爭疑惑不解。
這場陰謀顯然不簡單,恐怕不只是朝堂爭鬥,有可能還牽涉著修煉界。
陸爭有種只覺得,這將是一場驚天大陰謀。
「呼延峻,你考慮得如何?」
陸爭再次問起。
「我所知道的,你基本也都知道了,閻寬只是一枚棋子,柳元宗才是幕後大佬。」
呼延峻直言道。
「動機呢?柳元宗為什麼要幫你們?」
陸爭雙眸微眯。
「廢話,自然是為了更大的權力。」
呼延峻翻了個白眼。
「僅此而已?」
陸爭不相信。
「人的欲望是無窮的,越是擁有權力,越是渴望權力。」
呼延峻沉吟道。
「柳元宗是虎軍統帥,武官之首,他還想要更大的權力?莫非想造反?」
陸爭冷笑。
他也曾是掌權者,一界之主,怎麼會不明白權力的誘惑?
可呼延峻的這個說法,不能完全說服陸爭。
「有些人的確會為了權力而瘋狂,可柳元宗並不是這樣的人。」
陸爭搖了搖頭。
他查過柳元宗的履歷,並非一個貪得無厭,野心無窮的人。
而且,帝國對虎軍統帥的選拔有嚴格標準。
如果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根本不可能成為虎軍統帥。
「看來你還是不願意說實話,也罷,我帶你回去,自然有人慢慢拷問你。」
陸爭一邊說著,一邊給呼延峻上綁。
「帶我回去拷問?哈哈哈,我呼延峻橫掃西涼,什麼場面沒見過,只管上酷刑,看我會不會開口?」
呼延峻哈哈大笑,依然是那般桀驁。
他時刻不忘,自己是西涼戰神,是整個西涼國的精神支柱。
對於呼延峻,陸爭並沒有太多的恨意,反而有幾分敬佩。
如果不是立場不同,興許能成為朋友吧。
「行,我先帶你回去,或許以後你會改變主意呢?」
陸爭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