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是陸爭。」
「還有劉軒,秦岩,秋蟬……」
人群驚動。
尤其是沈青瑤和岳子陽,看到陸爭的那一刻,徹底僵在了原地。 ✪35✪32✪2e✪3✪13✪✪13✪9✪2✪e312e3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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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做夢也想不到,陸爭居然還活著。
隱蝠何等人也?
那可是惡人榜上的殺手啊!
多少成名已久的人物,都死在了隱蝠的手中。
陸爭何德何能,居然能夠逃過一劫?
「難道隱蝠把人給跟丟了?」
沈青瑤暗暗猜測。
她可不相信,陸爭能夠從隱蝠手下逃走。
唯一的解釋,就是隱蝠把人跟丟了,雙方根本就沒碰面。
「不可能,隱蝠這種級別的殺手,怎麼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可很快,她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隱蝠最擅長的,就是潛伏和刺殺,又怎麼可能連獵物都盯不住?
可不管怎麼樣,陸爭的的確確還活著。
而且,他就站在自己眼前。
這,又該怎麼解釋?
同樣,岳子陽也徹底嚇傻了。
他始終忘不了,陸爭嚇退陰山老鬼,讓錢幫主低頭的那一幕。
如果不是陸爭網開一面,他已經回不來了。
如今,他還冒充擊殺採花盜的英雄,簡直是不知悔改。
一看到陸爭那張冷冰冰的臉,岳子陽立刻是渾身發軟,冷汗直冒,心虛到了極點。.•♫•♬• 6➈Ŝhυ𝔁.ℂό𝓜 •♬•♫•.
不過,西院那些弟子,卻毫不知情,反而是得意洋洋的諷刺起了陸爭。
「陸爭,你居然還有臉回來?」
「之前還大言不慚,要和孟雲寒師兄叫板,現在輸得一敗塗地,這就是你的報應,哈哈……」
「跳樑小丑,趕緊跪地求饒吧。」
西院弟子一個個趾高氣昂,指著陸爭的鼻子謾罵。
「誰是跳樑小丑,你們心裡就沒點數麼?」
陸爭冷冷掃了一眼西院弟子。
最後,他目光落在了沈青瑤和岳子陽身上,就那麼直視著二人。
岳子陽連忙低下頭,不敢和陸爭對視。
沈青瑤也是如芒在背,臉色發白。
不過,她卻硬著頭皮,昂首挺胸,一副問心無愧的樣子。
「不對勁。」
內務閣長老暗暗搖頭。
沈青瑤雖然昂首挺胸,但明顯是欲蓋彌彰,是心虛的另一種的表現。
不過,長老依舊是不動聲色,想看看事態發展。
「沈青瑤,岳子陽,你們真是膽大包天,連長老都敢騙,就不怕遭雷劈?」
「你敢說,採花盜是你們殺的?」
「你敢說,這些物件,不是你們撿漏得來的?」
劉軒忍不住質問道。
此言一出,大殿忽然安靜了下來。
什麼意思?
難道沈青瑤、岳子陽在欺騙大家?
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欺騙長老?誰會這麼蠢?」
「東院的垃圾,為了抹黑我們,臉都不要了。👊♘ ➅➈𝐒ĦỮ𝐱.匚𝕆爪 🐝🎄」
西院弟子們憤憤不平。
而一向輕狂的岳子陽,這時候居然啞火了,一聲不吭。
「抹黑你們?還真是會顛倒黑白。」
秋蟬一臉鐵青。
秦岩則是據理力爭,「採花盜明明是陸師弟殺的,這是我們的親眼所見。」
「呵呵,你們本來就是一夥兒的,自己人幫自己人說話,誰會信?」
沈青瑤冷冷一笑。
「你……」
秦岩氣得臉色煞白。
而這時,陸爭卻冷靜開口道:「既然採花盜是你們殺的,那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一下。」
「你、你想問什麼?」
沈青瑤微微一愣。
「我想知道,採花盜是怎麼死的?」
陸爭質問道。
既然你是擊殺採花盜的人,一定知道採花盜是怎麼死的。
如果連這種問題都答不上來,結果也就不言而喻了。
「這……」
岳子陽看著沈青瑤,一臉無助。
沈青瑤也是一臉懵逼,這種事她又怎麼會知道?
採花盜死的那一刻,他們早就逃離現場了。
「怎麼?答不上來了?」
陸爭冷笑連連。
如果沈青瑤真的知道答案,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毫不猶豫的說出來。
哪怕她猶豫片刻,都說明她心裡有鬼。
這一幕,讓內務閣長老,包括在場的弟子們,都是感到有些失望。
「我來告訴你,採花盜是被我的飛刀擊殺的。」
陸爭直言不諱。
「用飛刀擊殺?」
沈青瑤愣了愣。
隨即,她嗤之以鼻道:「採花盜是鍊氣修士,刀槍不入,怎麼可能被你的飛刀擊殺?」
陸爭兩次施展飛刀,一次是擊殺採花盜,一次是擊殺黃大師。
而這兩次,恰好沈青瑤都不在場。
正所謂眼見為實,她沒有見過那震撼的一幕,又怎麼會相信,飛刀能擊殺鍊氣修士?
「井底之蛙。」
陸爭無奈的一嘆。
他也不想和這個女人爭辯了,直接面對長老道:「採花盜的屍體,還埋在百花城外的地窟之中,門派隨時可以去取證。」
「什麼?採花盜就埋在地窟?」
岳子陽一驚。
當初他們回到地窟,上上下下翻了遍,也沒找到採花盜的屍體。
沒想到,採花盜被他們就地給活埋了。
「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
陸爭嘲諷一笑。
而後,他又取出一本冊子,交給了內務閣長老。
「這是?」
長老神色微變。
冊子上都是西涼國文字,他也看不懂。
「這是從採花盜那裡找到的,我們懷疑,採花盜是西涼人。」
陸爭解釋道。
「西涼人怎麼會出現在潛龍帝國?」
長老微微皺眉。
西涼國和潛龍帝國,那可是一對宿敵。
西涼人出現在潛龍帝國,一定有不尋常的事發生。
「好了,這件事我會稟報宗主大人的。」
長老收好冊子,臉色略顯凝重。
弟子們的勾心鬥角,他已經不怎麼關心了,心思完全轉移到了西涼國身上。
「至於採花盜的事……」
長老掃了雙方一眼。
「既然事情存疑,我會派專人去調查,等有了明確的結果,再做定奪。」
這件事他處理得很小心,並沒有聽信任何一方的話。
內務閣辦事,一向嚴謹苛刻。
陸爭倒也沒什麼意見。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早晚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而且,罪魁禍首孟雲寒還沒露面。
到時候一網打盡,豈不更痛快?
「呼……」
見得長老離去,沈青瑤、岳子陽都是長舒一口氣,如釋重負。
「不行,這件事一定要儘快讓孟師兄知道,這小子絕對不能再留了。」
沈青瑤暗暗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