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誰怕誰,硬槓(萬字大更)

  柳詩詩被太子威脅,如果還不現身,吳赤自己都覺得太對不起柳詩詩對自己的一片痴情了。

  「吳赤!是你回來了嗎?」

  柳詩詩聽到吳赤的聲音,先是一愣。

  而後飛身投入到吳赤的懷中,一把就保住,唯恐會突然消失。

  「詩詩,我回來了,放心,只要有我在,誰敢欺負你我就教訓他。」

  吳赤手掌貼在其後背上輕輕拂動。

  「嗯,就是眼前這個傢伙,每天都糾纏我不放,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從了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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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詩詩氣嘟嘟的說道。

  「別啊,我這不是回來了麼。」

  吳赤為之氣結,柳詩詩還真敢說。

  「哼!大言不慚!不知死活!在學府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要教訓我呢。」

  太子的臉都快要滴出水來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先是被柳詩詩拒絕。

  而後自己一直都想要收拾的吳赤,竟然敢開口說教訓自己,真是無法無天了,這還是學府麼。

  「怎麼,我教訓你一頓你還有什麼不服的是吧。」

  吳赤面向太子說道:「你這樣的東西,不過是藉助家裡的老爹有些能耐,就在這裡裝叉。」

  「信不信把你放在修真界裡面,早就被人砍死了無數次。」

  「我告訴你,今天瘋子哥我高興,這次就算了,饒了你這次。」

  「下次還敢糾纏我的女人,我打得你連你媽都認不出你。」

  吳赤的一席話頓時惹了禍,太子是什麼人?

  在學府那可是一手遮天的人物,即使一些大長老都不得不賣給太子一個面子,何曾受過這樣的謾罵。

  吳赤卻不管這些,記得在離開學府之前,中年美婦院長曾經有意提到了太子。

  隱約間似乎是要將太子除掉,他的存在已經嚴重的危害到了學府的正常發展,成為了一顆毒瘤。

  若是放在最初,吳赤是不會主動挑起與太子的爭端,而現在不同,太子竟然明目張胆的追自己的女人。

  這還不算,你追就追吧,對於追女人不過是各憑手段罷了,但是你小子竟然採取威脅的手段。

  不教訓你一下,你丫的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手段,敢如此猖狂,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被稱呼為太子!」

  太子不怒反笑。

  「來人,把吳赤給我拿下,我讓他當面看著他的女人,是怎麼在我的……承歡的!」

  太子陰陰的說道。

  周圍頓時衝出來無數人影,連同柳詩詩的護花使者團中,也有很多人立即站到了太子身後。

  別看平時無所謂時會表現出保護柳詩詩的架勢,一旦太子發了話,這些人還是太子的手下。

  吳赤還是將柳詩詩擁在懷中,對於眼前站著的上千個太子手下理都不理。

  就這點小陣仗也拿出來嚇唬瘋子哥,你特麼的腦殘片吃多了吧?

  不過太子一番惡毒的話語卻是徹底激怒了吳赤,抬手指著太子說道:「小子,你給我記住,我要是不把你這太子變成太監,我瘋子哥離開修真界滾蛋算了。」

  尼瑪,跟我瘋子哥拉硬,你不覺得痛苦即將來臨麼。

  管你背後的勢力是誰,修仙者聯盟尿性吧,還不是被瘋子哥弄得雞犬不寧。

  瘋子哥這才消停幾天,你們就不把瘋子哥當回事了。

  吳赤這次是動了真怒,決定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太子。

  也給學府的高層看看,那句話叫什麼來著,別不把豆包當乾糧!

  「好好好!你說說吧,選擇怎麼個死法,是單挑還是群毆。」

  太子看著吳赤和柳詩詩。

  柳詩詩是最了解吳赤的人,這傢伙要是發起飆來,你就是院長來了,他也敢把學府鬧翻天。

  不過柳詩詩此時的心情卻是無比甜蜜,看到吳赤為自己與太子鬧翻。

  自然是無比的高興,說明自己在吳赤心目中的地位。

  與太子鬧翻柳詩詩也不怕,太子身後不過是學府的一股力量而已,自己的身後可是整個南荒的妖族。

  「群毆怎麼說,單挑又如何?」

  吳赤不禁問道,自己有時也會給對手這樣的選擇。

  不過自己的單挑可不是一對一的單挑,而是對手單挑自己這邊的所有人。

  「群毆就是我這些手下打你一個,單挑就是你一個挑戰我這些手下。」

  太子陰陰的說道。

  果然也是一個無恥之輩,修真界的風氣都被帶壞了。

  「哈哈哈!」

  吳赤一陣狂笑。

  「比人多是吧,難道老子手下就沒人了,我特麼的挑死你。」

  柳詩詩好奇的看著吳赤,不知吳赤的信心從哪裡來的。

  對於吳赤的實力,她還是當初的印象。

  不過是有幾個手下罷了,怎麼對付太子的這麼多人。

  壞了,太子突然想起了那些關於吳赤的情報,也記起了吳赤有一些手下。

  不過這裡畢竟是學府,屬於是自己的主場。

  難道還會被一個小小的金丹期學生,給壓制住不成?

  「給我上,幹掉吳赤重重有賞!」

  太子一揮手,身後的手下一擁而上,將吳赤和柳詩詩包圍在中間。

  「都拉開點距離,給我的手下留點地方,太擠了施展不開。」吳赤向這些學府的學生說道。

  眾人不明白吳赤所說的手下在哪裡,卻也情不自禁的向後倒退了一段距離。

  太子被手下氣得夠嗆,怎麼就這麼聽吳赤的話。

  「呼!」

  一股蓬勃的氣息迎上太子的手下。

  眾人都感覺到了這股威壓的強勁,再次向後倒退了一段距離。

  這些太子手下只有幾個修為達到了煉魂期,凝魂境也不多。

  而那些護花使者團的成員,更是只有金丹期修為。

  吳赤在體內世界中召喚出一隊虎頭匪,帶隊的正是蝶鳯仙子,身邊當然少不了大個子這個暴力狂。

  吳赤抱著柳詩詩直接跳到牛頂天的背上。

  「兄弟們,有人欺負你們的老闆娘了,我們該怎麼辦!」

  吳赤大喊著。

  「干他娘的,弄死他!」

  三千個虎頭匪乘坐在飛鴻獸上面,齊刷刷的喊著口號。

  「進攻!」

  吳赤也不多說廢話,直接向手下發布了進攻的命令。

  「嗷!」

  虎頭匪們嚎叫一聲,催動著坐下的飛鴻獸就向對面的太子手下沖了過去。

  尼瑪,怎麼說干就干啊?

  連個前戲都沒有,至少得讓我們進入狀態吧,太子的手下們哪裡見過這樣的陣勢。

  平時在學府他們都是作威作福慣了,誰敢對太子黨說半個不字,幾乎都沒有出手的機會。

  更別說像是這樣的大規模集團作戰了,分明就是一群散兵游勇,哪裡能夠跟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虎頭匪對陣呢。

  這些太子黨的臉色頓時變得刷白,太子的臉色也變得鐵青。

  「召喚人手增援,我就不信在學府還要被人欺負!」

  太子發出了一道信號。

  很快,周圍出現無數身影,紛紛上前向太子見禮:「見過太子!」

  這些後來的修仙者見到眼前的情景也是一愣,這是誰有如此大的膽子,敢在學府與太子黨對峙,難道變了天!

  不多時,周圍就聚集了超過五千修仙者,加上先前的一千多太子黨,現在太子的手下已經有六千多人差不多七千人了。

  「哈哈哈,不就是比人數麼,我倒要看看你還有多少人!」

  太子得意的大笑,這裡畢竟是自己的主場,叫人還是很方便的。

  太子黨成員當中,擁有戰鬥力的至少能有萬人。

  除去一些各種原因外出,或者有事纏身不能趕來的,基本上也就是這些人了。

  當然也有一些心思過人的修仙者,在剛一露頭時發現情況有點不對頭。

  趕緊趁著別人還沒發現他離開躲起來,等戰鬥結束在現身也不晚。

  吳赤看了看:「你還有人麼,趕緊叫他們一起都過來,不然一會兒可就來不及了。」

  怎麼,難道吳赤還有什麼後手?

  太子疑惑的看著,自己的人差不多都趕來了,哪裡還有什麼人。

  騷亂發生在學府,學府最大的勢力太子黨與號稱是無恥瘋子的吳赤,為了妖族的小公主柳詩詩大打出手。

  兩個人同時召集來自己的手下,正在試煉塔前面對峙。

  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學府,無數修仙者從各處趕來,觀看這場龍爭虎鬥。

  一些學府的長老執事得到消息也紛紛趕來。

  「吳赤,趕緊將你的手下解散,學府豈是你任意而為的地方!」

  一個長老上來對著吳赤就是一陣痛斥。

  吳赤看都沒看這個長老,不用說也明白。

  在學府與太子發生糾紛,不管是誰出面,肯定都會向著太子說話。

  見吳赤騎在牛頂天背上,並不理會自己,這個長老極為惱火。

  在學府中有幾個學生見到他,不得畢恭畢敬的叫一聲長老?

  而這個吳赤竟然如此態度,決不能輕易饒了他。

  「來人,把帶頭鬧事的吳赤給我拿下!」

  長老衝著身後的執法隊命令道。

  一隊執法隊分開人群,就要向吳赤走來。

  「站住!再前進一步格殺勿論!」

  虎頭匪齊刷刷的站在那裡,將執法隊攔截住。

  唐經天就站在執法隊的最前面,早已聚集了靈氣。

  如果執法隊向前一步,想要將主人拿下,就是一場不可避免的大戰。

  吳赤這些手下可不管這些事,管你是什麼執法隊之類的,只要是敢動我們的主人,干翻了你再說。

  「吳赤,你敢對抗執法隊,你想幹什麼?」

  你敢長老惱羞成怒,一向執法隊都是作為學府管理學生的一個強有力手段存在。

  學生們視執法隊如虎,別說是對抗了,一旦見到執法隊簡直比老鼠見了貓還要老實。

  「哼哼!我想幹什麼,我倒要問問你想幹什麼?」

  吳赤指著這個長老的鼻子問道。

  「你一來不問青紅皂白,直接就要執法隊把我給抓起來,你想幹什麼?」

  「是不是沒挨過揍找打啊,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清楚麼?」

  「想要把我給抓起來而後隨便安一個罪名就處置了,請問太子給了你多少的好處,讓你如此的偏袒他。」

  吳赤可不管這些,既然已經是打破鼻子撕破臉,還顧忌什麼,索性就鬧到底!

  「你胡說!

  」那個長老被氣的臉色鐵青。

  心中的想法被證實,自然不會輕易的饒了吳赤。

  「吳赤,你敢在學府內任意胡為,自然要接受執法隊詢問。」

  長老卻也不敢太堅持,畢竟這件事的起因他還不甚了解。

  只是知道吳赤聚集了一群手下和太子黨對峙,如果不趕快制止就會發生大亂子。

  作為學府的長老,如果明顯的偏袒太子,在院長和學生面前也交代不過去。

  「好啊,既然是接受執法隊的詢問,我倒要看看,你們所謂的執法隊是不是能夠做到公平公正。」

  見長老和一些執事現身,吳赤就知道這次恐怕不會打起來了。

  「執法隊的公平性不用你質疑!」

  長老衝著吳赤說道。

  「那好,我接受執法隊的詢問,不過這個什麼太子是不是也要接受執法隊的詢問?」

  「這件事總不可能是因為我自己引起的吧,你帶走我自己,恐怕不合規矩。」

  吳赤指著太子說道。

  「你!放肆,我怎麼會跟你一起去執法隊!」

  太子自從長老出現就一直沒有做聲,知道這件事長老會很好的解決,不必多說。

  「長老,這我就不明白了,我們兩個都是這件事的當事人,如果我去了,這個太子沒去,想必別人肯定會質疑執法隊的公正。」

  「認為執法隊包庇他,這讓以後執法隊的威信何在。」

  吳赤心中暗自合計,不管怎麼樣,這次絕對要太子出醜,讓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長老氣的直咬牙,但是卻無可奈何,將目光轉向了太子。

  太子的臉色鐵青:「好,我就與你一起前往執法隊!」

  周圍看熱鬧的學生和學府內部的人員,都是一陣議論,太子是什麼人物,在學府那可是絕對權勢滔天。

  沒想到與吳赤的一場爭鬥,雖然戰鬥沒有打起來,卻被迫前往執法隊。

  這在以前可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不管最終的結果怎麼樣,太子在學府的地位,將會受到極大的打擊。

  在這以後他再也不是那個說一不二的太子,已經出現了敢於挑戰太子權威的人。

  這個人就是兩年前離開學府,當時在學府也曾風頭壓過太子的吳赤。

  現在這個無恥瘋子又回來了!

  自從吳赤離開學府之後,學生們還以為吳赤會就此消失了呢。

  沒想到才兩年的時間,這個傢伙強勢回歸,一露面就鬧出這樣的動靜。

  看熱鬧的可不管那些,只要好看就行,更何況沒有人喜歡太子。

  都覺得太子這些年實在過於囂張了,把個學府弄得烏煙瘴氣,早就該有人教訓太子一頓了。

  「都散了吧。」

  長老見周圍圍觀著大量的學生,吩咐眾人散去。

  沒了好戲看,眾人自然散去。

  太子黨的一眾手下看了太子一眼,而後也都紛紛散去。

  「吳赤,告訴你這些手下老實的待在原地,等事情處理完了再說怎麼辦。」

  長老看著虎頭匪也不禁頭疼,這些傢伙個個都是殺氣騰騰,沒有一個好惹的主,還是先別去觸霉頭了。

  「不必了,我把他們收起就是,免得在這裡惹事。」

  吳赤一聲令下,虎頭匪集合完畢,而後將虎頭匪全部收回到體內世界。

  長老沒見到虎頭匪出現時的情形,見這麼多虎頭匪一下子就消失在眼前,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對吳赤的看法立即改變許多,心中不禁合計著,在這個問題上自己最好還是別插手了,無論哪一方都不是自己能夠招惹的。

  人老成精,長老也看出吳赤的實力深不可測。

  一味的包庇太子,恐怕這件事不會善了。

  至於這個燙手的山芋,還是交給學府的高層去處置吧。

  長老走在前面,身後跟著趾高氣昂的吳赤和一臉甜蜜的柳詩詩,再後面則是一臉陰鬱的太子。

  走在最後的太子眼神陰暗的看著吳赤,這個小子的實力還真是夠強大的。

  真的動起手來,自己的那些手下,還不一定就能夠吃定人家。

  尤其是吳赤那種鬼神莫測的手段,幾千人突然出現。

  而後有突然消失,難道吳赤的身上有什麼逆天法寶。

  想到這裡,太子的眼睛一亮,如果自己得到了這件法寶,實力將會躍上一個大大的台階。

  不但能夠在學府的地位更加中期,甚至可以在修真界創建一番偉業。

  有野心的人就是這樣,任何的機會都想著抓住。

  吳赤也很清楚突兀的將手下召喚出來,會給人留下什麼想法,不過卻也過不得那麼多了。

  體內世界的秘密也不是第一次暴漏,將來肯定很多人都會知道自己的這個秘密。

  不過要是有人想奪取自己的體內世界,吳赤倒覺得不可能。


  但是到底這件法寶怎麼才能弄出來,他也不明白。

  他覺得除非是將他殺掉,不然肯定不會找到體內世界到底在哪裡。

  吳赤曾經不止一次的通過神識,探查體內世界到底在何處。

  但是每次神識一旦釋放出,他本人就會回到體內世界。

  這件法寶究竟在身體的什麼位置,也不清楚,或許已經和身體融為一體了吧。

  奇怪的是,前面長老帶著三人並未向執法隊走去,而是向院長居住的那座神秘小樓走去。

  太子就覺得情況有些不妙,這件事已經驚動了院長,看來在學府內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想想也知道,兩個人分別召集了幾千個手下對峙。

  如果不是長老和執法隊出現得夠及時,恐怕已經發生了慘烈的戰鬥了。

  來到院長居住的小樓外面,長老輕輕敲了敲門:「院長,吳赤他們幾個來了。」

  「好,讓他們進來吧。」

  中年美婦院長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長老將門輕輕推開,示意三人進去,而後便離開了。

  走了很遠,這個長老終於長出了一口氣。

  總算是沒有攪到這灘渾水裡面去,哪一方都是不好惹的大爺。

  吳赤和柳詩詩進入院長小樓的客廳。

  太子也不再囂張不可一世的樣子,恭敬的站在一旁。

  「你們幾個簡直是胡鬧,在學府裡面打打殺殺的成何體統,不怕學生們看笑話。」

  院長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吳赤偷眼觀看,你還別說,院長在年輕時,絕對是迷倒眾生的美女一個。

  即使到了這樣的年紀,卻還是風韻猶存。

  這廝在此時還有這個心情,真是不可理喻啊。

  「您教訓的是,我不該衝動!」

  太子認錯的態度倒是很好。

  「天鷹,以後嚴加約束你那些手下,再做出什麼亂子,我不會輕饒你的。」

  院長向太子說道。

  這時吳赤才知道太子叫做天鷹。

  「是,我一定會嚴加管教他們的,絕對不會在弄出什麼亂子。」

  太子應道。

  「好了,你先回去吧,還望你們兩個日後能夠和睦相處。」

  院長指著吳赤和太子說道。

  什麼?這麼簡單就放過太子了!

  太子在院長面前就像是一個乖巧的孩子,院長叫他離去,太子便一聲不吭的離去。

  「吳赤,你可知罪!」

  中年美婦院長轉向吳赤,有些質問的味道。

  「院長,我不知你所說的知罪是什麼罪?」

  吳赤有些不理解院長的做法,就說不可能因為這件小事處置太子。

  但是就這麼任由太子離去,顯然是在變相的放縱太子。

  「你無故將不屬於學府的人帶進學府,這就是一樁罪。」

  「當眾鬧事,這是第二樁罪,私自離開學府兩年,這是第三樁罪。」

  「你說著三樁罪加在一起,我該怎麼處置你呢?」

  院長的語氣不像是問罪的意味。

  「院長,冤枉啊。」

  「我離開學府兩年可是得到你的同意,現在兩年的期限到了,我也按時回來,著不算是什麼錯誤吧。」

  吳赤辯解道。

  「我同意你離開?你可有證據,我給你的假條在哪裡能拿出來看看。」

  院長問道。

  我嚓,這也行,算你狠!

  「院長,不帶這麼玩的。」

  吳赤索性耍起了無賴,沒想到堂堂的學府院長竟然會出爾反爾。

  答應的事情,最後還要倒過來說自己的毛病。

  柳詩詩也笑了,在院長的面前一點壓力都沒有。

  不像是外界傳聞的那樣,院長是一個不近人情的冷麵。

  自從兩年前被院長收為弟子,柳詩詩與院長的接觸很多。

  期間也得到了院長的很多指點,所以在修為的提升上很快。

  與院長接觸的時間久了,柳詩詩就越發的感覺院長其實還是很平易近人。

  有時候甚至會散發出一絲母性的光輝,讓柳詩詩感覺到很溫馨。

  「至於你說的外人,哪裡有外人,院長你看見外人了?」

  「用你的一句話說就是,你拿出證據來,讓我看看外人在哪裡。」

  吳赤反過來問院長。

  虎頭匪全部都被他收回到體內世界當中,院長自然不可能將虎頭匪找出來。

  既然是耍了無賴,那就一賴到底。

  「撲哧!」

  柳詩詩頓時忍不住笑出聲音來,這個傢伙與兩年前一點變化都沒有。

  還是那般的痞性十足,誰要是跟吳赤較真,你還真就拿他沒辦法。

  「至於院長你所說的當眾鬧事,那就更加的冤枉我了。」

  「院長你應該明白,柳詩詩是你的弟子,而那個什麼鳥太子卻在試煉塔前當眾調戲柳詩詩。」

  「作為學府的五好青年,我自然不能看到院長的弟子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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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詩詩受辱就等於院長你的臉上無光,所以我才會現身教訓太子。」

  「你以為我願意和太子結仇啊,在學府誰不知道太子權勢滔天,得罪了太子就等於半條命已經進了鬼門關。」

  「不過為了維護院長你的尊嚴不受辱,學生我也只能是挺身而出。」

  「即使面對強大如太子這樣的人物,完全不顧個人的安危,與惡勢力鬥爭到底。」

  「如果說這也是錯誤的話,那我無話可說,不過院長你要是真的明事理,就應該大肆表彰我。」

  「在學府內好好的宣揚一番,我不向惡勢力低頭的美德,您說是吧。」

  吳赤的一番話聽得柳詩詩簡直是目瞪口呆,原來還可以這樣說。

  修真界上還有天理嗎,顛倒黑白又能如何,不過如此吧。

  院長也是張著嘴無話可說,別看院長的修為和權勢過人。

  但是還沒有人在她面前如此講話,別人都是畢恭畢敬的,吳赤絕對是破了先例。

  「還有你這樣的無恥麼!」

  院長無奈的說道。

  「對不起院長,修真界還真就是我一個叫做無恥瘋子。」

  吳赤貌似嚴肅的說道。

  「你呀!」

  院長一笑。

  「就算你牙尖嘴利,我還是會懲處你。」

  院長表情有些嚴肅的說道。

  「為什麼?」

  吳赤不甘的問道。

  「不為什麼,只因我是學府的院長,這裡是我的地盤,我是老大,我的拳頭硬,你服吧。」

  院長與吳赤的一番話令心情異常輕鬆,也有些無賴的說道。

  「算你狠!」

  吳赤兩眼冒火的說道,你的地盤你做主!

  「我交給你一個任務,在即將舉行的四大學院大比當中,你必須奪得第一名。」

  「我說的是綜合實力的第一名,當然個人的第一名也必須拿下,不然的話,我就罰你十年不得離開學府。」

  院長算是抓住了吳赤的軟肋,這傢伙就是天生好動。

  不可能一直呆在學府,用這個條件來威脅吳赤絕對管用。

  「嘿嘿嘿,院長,你要是用別的來威脅我還管用,這個條件你覺得管用麼。」

  吳赤嘿嘿一笑。

  「你應該聽說我火燒九州城修仙者聯盟的事情吧,我現在可謂是仇敵遍地,巴不得有個安靜的地方躲上幾年呢。」

  「這次你就是趕我走,我也不會離開學府。」

  「再說了,院長你覺得學府的防護大陣,還能阻攔住我嗎?」

  「對了,這件事還沒找你算帳呢,你究竟是怎麼進入防護大陣的?」

  「學府的防護大陣如果被人隨便來往穿行,以後是不是可以考慮將防護大陣撤去算了。」

  經過吳赤的提醒,院長也想起問吳赤是如何隨意出入防護大陣的。

  「這完全是我師父何畫手的功勞。」

  吳赤笑道。

  「跟何長老有什麼關係?」

  院長知道,即便是何畫手出入防護大陣,也需要通過正常途徑,哪裡可能如此隨意。

  「自從我成為何長老的弟子,他每日對我嚴加管教,督促我鑽研符陣。」

  「而弟子我又是天分過人發奮努力,所以在畫符陣方面就取得了一點小成就,比如說改造防護大陣什麼的。」

  「雖然這樣級別的防護大陣我還不能改造,但是卻攔不住我。」

  吳赤如實說道,不過在修辭方面顯然是有些自誇了。

  如果自謙,那就不是瘋子哥了,瘋子哥就是這幅德行。

  院長看了看吳赤,這個小傢伙給人帶來了無限震驚,所作出的每件事都是別人無法企及的。

  「我不管你在畫符陣的造詣上達到了什麼樣的境界,不過這次的四大學院大比,你要是不能使學府奪得第一,後果將會極其嚴重。」

  「你也說了,柳詩詩是我的弟子,所以在一些事情上我也是有一定的發言權,如果你讓我失望一時,我恐怕會讓你失望一世。」

  院長陰險的說道。

  「我說院長大人,你怎麼能這樣啊,這不公平。」

  吳赤哀嚎道,這個決定可真是點中了吳赤的死穴。

  院長的威脅分明就是不准許自己與柳詩詩交往,千萬別把自己惹火了,不然拉著柳詩詩私奔。

  「你看看柳詩詩的修為,心裡那點小心思唄。」

  院長像是看透了吳赤的心思。

  吳赤這才仔細感受柳詩詩的修為,一看不要緊,頓時嚇了一跳,柳詩詩竟然將修為提升至凝魂境了。

  在自己離開學府的時候,柳詩詩不過是金丹期,尚且未達到巔峰狀態。

  怎麼就兩年的時間,將修為一下提升到了凝魂境?

  這樣的速度也太快太嚇人了吧,什麼時候修煉如此簡單了。

  自己苦苦的掙扎了這麼多年,卻也只是將修為提升至金丹巔峰。

  這還是歷經了無數戰鬥廝殺和刻苦修煉達到了,而人家柳詩詩只是靜修兩年,就把自己超越。

  雖然吳赤為柳詩詩感到高興,心中卻還忍不住發泄道:老天你不公啊,我修煉怎麼就這麼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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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府有試煉塔的存在,對於修煉有著莫大的好處,你也應該有所感受。」

  「而且學府內部的功法典籍很多,你不過是沒有仔細研讀罷了,而柳詩詩身為萬妖之身,修煉的速度自然是比常人更快。」

  「如果你帶著她離開學府,想必不會找到比學府更有利於柳詩詩成長的環境。」

  院長循序漸誘,一點點把吳赤往套裡帶。

  「你說你是想柳詩詩將來更好,還是前途毀於你的手裡呢?」

  吳赤頓時無語:「好吧,我答應。」

  「哎,這就對了,早答應還會浪費我這麼多口舌。」

  見吳赤答應,院長自然高興。

  隨後吳赤向院長討教了一些關於太子的問題,他就不明白了。

  明明所有人都明白太子的存在,已經嚴重的威脅到學府的進一步發展,為何還不將其除掉。

  院長向吳赤講述了太子的身世來歷。

  原來太子名為慕容天鷹,是土生土長的學府內部弟子。

  太子的老爹身為上一代學府院長,對於學府的發展和壯大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這還不是最要緊的,僅憑這點學府是不會任由太子胡作非為。

  最重要的是,太子的老爹為了學府貢獻出了自己的生命。

  曾經有一次,扎劍山脈中的一個實力超強的妖獸,率領無數妖獸前來攻打學府。

  關鍵時刻太子的老爹與那個妖獸同歸於盡,才得以保全學府嚇退妖獸大軍,那個時候太子還在母親肚子裡。

  而作為功臣的後代,自然會享有學府最好的待遇。

  太子一出生就集千萬般寵愛於一身,才會養成了這樣的性格和行為方式。

  得知了太子的身份來歷,吳赤也覺得這件事不好辦。

  這其中的學問可就大了,想要將太子除掉絕對不是說說那麼簡單。

  首先會有很多前任院長的手下阻攔,人家老爹為學府付出了自己的性命,你們卻將人家的後人給除掉。

  這不是殘害忠良後代麼,這個罪名足以壓倒一切聲音。

  更何況太子的行事方式,只是危害到了學府的正常發展,結黨營私組建自己的力量。

  頂多也就是謀奪院長這個位子,即使太子再喪心病狂,也不至於毀掉學府,這也是每一個有志青年都會嚮往的。

  肯定有無數老臣在背後支持著太子,令院長也是無可奈何。

  而且太子在學府如今的聲望和地位,也是很牢固的,一般人還不可能推得動。

  「院長,難道就任由太子一直胡作非為下去?」

  其實吳赤哪裡是關心學府的發展,不過是心中咽不下這口氣。

  自己的女人當眾被太子威脅,這個仇必須報。

  「天若令其亡,必先令其狂!」

  院長只是說了一句話。

  吳赤頓時明了,院長的放縱看上去是給太子留足了面子,實際上是在毀掉太子。

  你丫的蹦躂可以,一旦囂張過了頭,將來必將犯下大錯,那個時候便是太子滅亡的時刻。

  不過吳赤卻不想等到那時,吳赤從來就不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主,有仇當場就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