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決賽

  「完了,這個小子還處於包外圈當中,恐怕辛苦取得的決賽權就這樣浪費了,真是可惜啊。」

  「就是,得罪了小公主柳詩詩,哪裡會有什麼好下場呢,這不是,柳詩詩馬上就對吳赤展開報復了吧。」

  柳詩詩就站在不遠處,學生們互相之間議論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腦門頓時升起無數黑線。

  那些人圍攻吳赤,跟自己可是沒有任何的關係,完全是他們個人所為啊,絕對是冤枉。

  再說了,自從柳詩詩昨天和吳赤激戰之後,回到自己的住所,卻發現一個奇怪的事情。

  那就是她怎麼也激發不起痛恨,按理說吳赤如此對待她,應該是恨透了才對。

  可是心中卻一點恨意也沒有。

  甚至說柳詩詩心中卻有著一絲期待,想要吳赤奪得第一名。

  就連今天前來觀戰,都有一點為吳赤加油助威的想法。

  這個該死的吳赤怎麼還不來,如果來晚了可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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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他一點也不知道著急麼,柳詩詩有些替吳赤著急。

  「長老,您看,時間都已經超出了,是不是可以宣布吳赤放棄比試,宮先近獲勝。」

  考官向幾位長老請教道。

  「且慢,我來了。」

  吳赤一步飛上試煉場,來到與宮先近相對的一面。

  唉,這個傢伙總算沒有來晚,柳詩詩心中鬆了一口氣。

  其實吳赤早就來了,他就是要逗一下那些,還在圍攻自己住所的傢伙們。

  叫他們看不到決賽,是怎麼開始的。

  就在最後的時刻,吳赤才跳上試煉場。

  「吳赤,你遲到了,按理說要取消你決賽資格,不過念在你初犯,就饒了你這次,不得再有下次。」

  考官端著架子說道,臉上的表情很是嚴肅。

  去你的吧,吳赤心中暗罵道,剛才考官幾次向長老建議取消他的決賽資格,他可是都看在眼中記在心上。

  吳赤沒什麼別的心機,就是誰對他好和對他不好。

  一定都會記在心上,將來這都是一筆帳。

  不過臉上卻還是表現出一副感激不盡的樣子:「多謝您給我這次機會,吳赤定將厚報,如果不是有點小事耽擱一下,我不會遲到的。」

  「嗯,下次注意。」

  考官說了一句,而後轉向整個試煉場。

  高聲宣布道:「此次大比決賽正式開始!」

  而後離開試煉場,將場地交給兩個決賽的對手。

  「來吧,吳赤,我要用你的鮮血和頭顱鑄就我的輝煌。」

  宮先近一臉興奮,認定吳赤必死無疑,二人之間的賭注就是不死不休。

  「嘿嘿。」

  吳赤一笑:「我說姓宮的,你就是想死,也不用這麼著急吧,是不是還有一些事沒辦啊。」

  宮先近被吳赤的話氣得夠嗆,什麼叫我想死:「吳赤,你還有何話說,如果是遺言就趕緊交代。」

  「關於咱們之間的賭注,還算不算數。」

  吳赤提醒宮先近。

  「廢話,當然算數了,我們兩個之間只能有一個人活著離開這裡,那個人必將是我!」

  宮先近信心十足。

  「這是一方面,我是說關於身家的賭注,你不會忘記了吧?」

  相對於宮先近的性命,吳赤更看重宮先近身上的靈玉和寶物。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剛剛得到六十五萬快上品無暇靈玉,是不是隨身攜帶著。」

  宮先近聽吳赤提及身家的事情,頓時想起吳赤剛剛贏得六十五萬快上品無暇靈玉。

  如果吳赤還敢跟自己賭,那這些靈玉可就都是自己的了。

  一想到這裡,宮先近更加興奮。

  六十五萬快上品無暇靈玉啊,吳赤不提他都忘記了。

  「那就亮亮底牌。」

  說著,吳赤取出儲物袋。

  隨即走到界限邊緣。

  宮先近不明白吳赤此舉,疑惑的看著。

  「我是不放心你,找個證明人,把靈玉都放在她的手上,誰活著下去,就到她手中去拿靈玉。」

  吳赤說道。

  宮先近並不在意,即使吳赤找一個朋友,到時候只要自己贏了,相信也不敢不給自己靈玉。

  唯一要考慮的是,太子會不會討要回這些靈玉。

  或者因此記恨自己,畢竟吳赤手中的靈玉可都是從太子的手中贏來的。

  眾人都等著看吳赤到底信任誰。

  哪知吳赤找到的人竟然是她,讓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

  即便是柳詩詩自己也沒有想到,吳赤竟然會信任自己。

  在與宮先近生死之賭中,選擇讓她保管雙方作為賭注的靈玉。

  走到試煉場邊緣,接過吳赤手中的靈玉,柳詩詩突然說了一句:「你多小心,祝你獲勝。」

  雖然聲音很小,傳入吳赤耳中卻是無比清晰。

  吳赤笑了:「放心,我沒事,落敗的定然是這個傢伙。」

  宮先近一陣氣惱,分明昨天二人還是斗個你死我活。

  今天怎麼就變了樣,親昵的像是情侶。

  「小公主,這是我的靈玉。」

  宮先近將靈玉交給柳詩詩,而後說道:「小公主放心,我一定會幫助你教訓吳赤,他敢侮辱你,這下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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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你多管閒事,狗拿耗子。」

  柳詩詩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宮先近頓覺沒趣,這是圖個啥,在柳詩詩這裡碰了一鼻子灰。

  吳赤看著宮先近碰壁,心情別提多高興了。

  他也是出於無奈,在青龍學府,吳赤還就真找不出什麼關係不錯的學生。

  想來想去只有將靈玉放在柳詩詩這裡,沒想到這下還真就想對了。

  柳詩詩也是一陣迷茫,這個該死的吳赤明明與自己結怨頗深,為什麼自己對他卻是一點恨意也沒有。

  柳詩詩自由生活在千萬寵愛之中,身邊的所有人都會恭敬的稱呼她一句小公主。

  她的祖父身為妖族老祖,對她疼愛有加,在妖族之中,柳詩詩可謂是呼風喚雨,沒有人會惹惱她。

  久而久之也就養成了一種性格,做事全憑喜好,不在乎別人的感受。

  在第一次遇到吳赤的時候,哪裡會正眼看一下那個入道境的小修仙者。

  卻沒有想到就是這個入道境的小修仙者出手,搶奪了屬於她的戰利品,還從容離去。

  這次又用猥瑣的手段將她打敗,按理說柳詩詩對吳赤應該是恨意滔天。

  而事實卻恰恰相反,柳詩詩很驚訝的發現,自己對吳赤沒有一絲恨意。

  反而是想著吳赤如果奪得了第一名,她也會很高興。

  等柳詩詩回過神來,試煉場上的兩個人已經戰在一起。

  「我擦,這個小子是怎麼出來的。」

  「就是啊,咱們將他的住所團團圍住,可以說連一隻蒼蠅都不會飛出來,怎麼就出現在試煉場上了呢。」

  聽到試煉場這裡的動靜,那些執著的學生們都紛紛從吳赤的住所趕過來,試煉場上的吳赤令他們大呼不解。

  「吳赤,沒想到你還真就進入了決賽,不過你的好運就此而止了。」

  宮先近看著面前的對手,心中隱約有了一絲的懼意。

  這個小子太不可思議了,以金丹初期的修為,一路過關斬將。

  殺到決賽,這樣的結果是事先所有人都不可能想到。

  「哈哈,還算順利,沒遇到什麼太大的抵抗,只是幹掉幾個無能的對手罷了。」

  「不像有的人,憑藉什麼卑劣的手段才進入決賽。」

  吳赤出言譏諷宮先近。

  宮先近無話可說,對於二人晉級的過程,他是最清楚不過。

  吳赤遭受到的是一路阻殺,而他自己則是順風順水。

  就連身體都沒有活動開,誰都能看清楚其中的貓膩。

  宮先近自己也感覺到,晉級最後的決賽有些臉上無光。

  以他的修為根本無需如此,也可輕鬆將對手擊敗,而後晉級。

  太子的這種安排,反而讓宮先近心氣遭到一定打擊。

  哼!說什麼都沒用,只要將吳赤擊敗,奪得了最後的勝利,所有人的看法還不是會改變。

  「多說無益,還是手腳見真章。」

  宮先近怒斥一聲,一桿長槍突兀的從空間出現,直奔吳赤胸前。

  長槍出現的非常突然,沒有給吳赤留下思考的時間,就來到吳赤胸前。

  「啊!」

  試煉場下面觀戰的柳詩詩一聲驚呼。

  這個宮先近也太陰險了,這和偷襲差不多。

  見殺機凜凜的長槍迎面而來,吳赤笑了,就知道宮先近不是什麼好東西。

  腳步一動,身體向一旁扭動,將長槍躲過。

  順手一叼,手掌握住長槍的槍桿,向前一拉,吳赤想要順勢將宮先近弄個趔趄。

  見自己突然出手非但沒有傷到吳赤,手中的長槍反而被抓住。

  宮先近頓時惱怒:「開!」雙臂發力,長槍一震。

  一股靈氣順著槍桿向吳赤的手掌傳來。

  「你這人就是小氣,不就是一桿燒火棍麼,既然你捨不得,那就還給你。」

  吳赤手掌化刀,在長槍的槍桿上用力一斬。

  「嗡!」

  長槍在空中亂顫,發出一陣嗡嗡聲響,宮先近雙手酥麻,差點沒脫手而出。

  柳詩詩輕出一口氣,放心不少。

  不可大意,吳赤絕不是等閒之輩,在前些時候見到吳赤對陣,只是以為吳赤不過是法寶出眾,近身搏鬥的功夫過人。

  沒想到靈氣也如此充沛,完全超出一個金丹初期該有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