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譚家鎮的捕快,大晚上來這裡做什麼?莫非……是要做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吳赤趁機問道,既然這形式反過來了。
問話自然也要反過來,給這傢伙一個癟吃吃看。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
劉二果然噎了一下,臉色難看。
但他還不能不回話。
他回答道:「譚家鎮的譚府少爺和余家小姐在外面走丟了,譚老爺要我幫忙找一找,不知道各位可曾看見一對年輕男女?」
「從譚家鎮找到了這裡,其間距離已經不下十里了吧。」
「你們是怎麼找過來的?又怎麼肯定那譚老爺的兒子跑到這邊來了?」
阿威吃驚問道。
「我們在路上找到了譚家少爺的馬,是那匹馬帶我們來的。不知道三位有沒有看到?」
劉二眯著眼解釋,看著左顧右盼而言其他的阿威。
他心裡的不信任再次爆發,隱隱的覺得這三人很可疑。
也必須可疑,只有他們可疑,他們是兇手,譚老爺承諾的五百大洋才會兌現。
想到這裡,劉二的目光再次變得不善起來。
「三位請不要走,待我們搜完客棧,證明了清白,在讓你們走也不遲。」
劉二說著,他的大手一揮,身後四人飛快的進入進入各個房間,翻箱倒櫃,進行搜查。
吳赤心裡隱隱有些不妙,聯想到之前進屋時的血腥味,不妙感更甚。
望向了一旁的四目道長,那意思是我們該怎麼辦?
四目道長不負吳赤的期待,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然後臉上帶笑容,走向了劉二。
低聲說道:「張大帥有要事需要我們去做,反正都是自己人,劉捕頭不如讓我們先走。」
四目道長一邊說著,一邊暗地裡悄悄的塞給劉二一個小錢袋子。
「這真是坑爹啊!」
吳赤心頭大叫,剛剛借勢欺壓了人家,現在卻又突然給錢賄賂。
這不是坐實了他們有可疑欺騙人家嘛!
劉二不露聲色的收下了錢袋,收進袖子裡,然後一把推開四目道長。
大聲喝道:「你們當我是什麼人?竟敢用區區錢財來賄賂我。啊……!」
「我看你們根本就不是張大帥的人!那你們是什麼人呢?」
「這麼害怕我們搜房間,你們一定是在這裡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果然如吳赤所料,這劉二不僅收了他們的錢,還要反咬他們一口,誣陷他們一把。
「呃……!」
「哇嘔……嘔……」
似乎是為了驗證劉二的話,一個捕快驚叫一聲。
是連滾帶爬的從一個房間跑了出來,不停的嘔吐著。
等到嘔吐完,驚慌的匯報導:「頭,那房間有一具無頭女屍!肚子都被刨開了。」
「渾身都是血啊,好像還被人啃食過,好噁心啊!」
「真的有那麼恐怖?」
劉二眉頭一皺,光是聽著就頭皮發麻了。
剛剛他那番話純屬誣陷,哪裡想到,這幾個人還真的是變態殺人狂?而且,還吃人?
劉二不太相信的走近那個房間,其他捕快也不太敢相信會有那麼變態得人,紛紛好奇的跑進了那個房間。
房間裡。
血,赤紅一片,濺滿整個房間,地面都流了血紅的一大片,血泊中,還有一具無頭女屍,正是之前的佳佳。
脖頸處的斷裂,不像是銳器所致,反而有一種被人啃斷的咬痕。
胸膛,不,都已經沒有胸膛了,也是如脖頸處被人撕咬的痕跡。
肚子被破開,不少內臟被扯了出來,還有不少內臟已經沒了。
然後……
「嘔……」
全都,所有的捕快都跑出了房間。
有的,捂著肚子吐了出來;有受不了刺激的,半癱著身子在吐;還有更慘的,直接在房門前嚇暈了過去。
值得一提的是,嚇暈過去的正是捕頭劉二。
吳赤三人也好奇的走上前去,
只是簡單的在門口看了一眼,然後三人……
「嘔……」
一群人吐的是胃都疼了,才堪堪的停住。
「你們!」
劉二幽幽的醒來,又看見了血泊,是半坐著,用手爬了出了門,站起身來死死地盯著吳赤三人。
「好殘忍啊頭。」
有一個老捕快臉色蒼白的說道。
「我知道,就是這三個人做的,把他們抓起來!」
劉二裝作不甚在意的樣子,大手一揮指使手下將人抓起來。
開始只是污衊,沒想到這三個人還真的是變態殺人狂啊!
一瞬間,他都有一種為民除害的自豪感,從心底升了起來。
「報告頭,下面又發現了……發現了三具屍體,其中……」
又一個健壯的捕快從樓底下跑上了樓大聲說道,最後的一些話很是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
「其中什麼?你把話全說完啊!」
劉二是眉頭一挑,發問道。
「其中有譚少爺的屍體!」
一瞬間,吳赤的身體冰涼起來,真是人在樓中坐,鍋從天上來!
「這不是我們做的,你聽我們解釋……」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四目道長擺著手,慌張的說道。
只是他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只見劉二笑呵呵的說道:「人證物證俱全,你叫我怎麼相信你們啊?等到了堂上,和我們鎮的族老們去說吧。」
這個時代,村鎮裡的族老凌駕一切,他們做出的決定就是官方的聖旨,當然不排除有操作的可能。
「怎麼能這樣啊?這都不是我們做的,明明是那個惡鬼。」
阿威鬱悶極了,不滿的抱怨起來。
吳赤看出了不對,這劉二分明是想拖住他們。
先把他們帶回譚家鎮,一關進去,說什麼的還不是由他們說了算?
劉二大手一揮:「來人,給我綁起來!」
當即就有幾個人拿著繩子走了上來。
用刀對著吳赤三人,不由分說就要綁住他們。
吳赤見此。
不由得握緊了拳頭,準備反抗。
四目道長見到,慌忙對他說道:「別,這種事情我們和鎮上的族老說清楚就好了,現在跑了,反而被通緝,被通緝我們一輩子都臭了。」
吳赤不以為然,但那也不能綁住他,雖然對於他來說綁與不綁都差不多,但綁住了總有不便。
四目道長太善良了,這種事情還想要和人解釋清楚。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啊。
這就是一樁無頭案,被這劉二綁了,那就相當於被人家抓在手心裡去了,是任拿人捏!
心裡想著,吳赤便使了兩分力,側身「啪啪」兩腳踹了出去。
「啊…哎呦~~」
兩個拿刀和繩子的捕快,各自慘叫一聲,當即就被他踹到在地。
雙方畢竟不是「不死不休」的敵人,捕快也只是拿錢吃飯的尋常人。
所以他也沒下死手,不過就算這樣,兩個捕快也是捂著肚子直不起腰。
「去鎮上和族老解釋可以,但是不能當犯人似的綁住我!」
踢完人的吳赤,眼含煞氣的說道。
劉二作為捕快頭頭,也是有功夫在身的,見了吳赤的出手是眼神一縮。
「快!狠!准!」三個字的精髓,在這兩腳裡面,展現的淋漓盡致。
而且他能看出來,對方這是腳下留情了,自己這仨瓜倆棗的如果真不服氣的衝上去,還真不一定是人家的對手。
能當上捕快頭頭的當然不是傻子,見狀便服軟道:「行,你不讓綁就不綁了,那就跟我們回去與族老解釋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