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沒人打你 那是我沒來

  「怪不得叫你去養豬,簡直就是蠢豬一頭,我們妖獸殿的規矩,就是新來的必須給大師兄送上拜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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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詐勒索,明目張胆的敲詐。

  吳赤本就憋著一肚子火,叫老子餵豬還不算,幾個如同雜役般的傢伙,竟然也敢欺負自己。

  通過與趙青天的交談,吳赤知道了但凡是妖獸殿的所謂弟子,都是不具備修真仙骨。

  往好聽了說,是妖獸殿弟子,其實是看管妖獸的雜役。

  「拜見禮是麼,大師兄你看這個拜見禮怎麼樣?」吳赤壞壞一笑。

  突然發力,一個箭步沖向陳義,對著陳義白皙的面部就是一拳。

  二人間距離不過七八步,陳義還在端著大師兄的架子,完全沒有想到吳赤會在瞬間出拳。

  其他幾個弟子聽聞吳赤這麼說,都在等著看對方會拿出什麼樣的拜見禮,所以也都沒有防備。

  「嘭」

  吳赤是武者三段中養魂境的修為,就算對方是養身境的修為,他也不怵。

  拳頭剛勁有力,身手敏捷,這一拳雖然不能開山裂石,卻也能打碎罈罈罐罐。

  「啊!」

  一聲慘叫,陳義身體向後倒飛而去。

  「噗通。」跌落在四五米開外。

  陳義身邊的幾個弟子都驚呆了,陳義可是統治著妖獸殿所有弟子的大師兄。

  在妖獸殿除了長老范皮和幾個執事之外,就數陳義的地位高。

  從來都是出手打別人,還從來沒有人敢打他呢。

  「大師兄!」片刻過後,幾個傢伙才反應過來,這可是討好大師兄的好機會,都紛紛奔向陳義。

  「好你個吳赤,在妖獸殿還沒有哪個弟子敢對我不敬,更別說是打我了。」

  陳義從地上站起,隨手抹了一把流出的鼻血,白皙的面部頓時弄得一道一道血跡。

  「那是我沒來。」吳赤不屑的看著陳義。

  「小子,我跟你沒完。」

  陳義甩了一下頭,吳赤的拳頭還真重,陳義只覺得腦袋一陣眩暈。

  幸好剛才倒地時沒有磕著腦袋,要不然准得暈過去。

  「怎麼,是把這件事記著嗎,給我來什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那一套?」吳赤嗤笑道。

  「你別得意,得罪了大師兄,以後在妖獸殿沒你好果子吃。」

  陳義身邊的一個弟子討好陳義,恐嚇吳赤。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把大師兄得罪到底,會有什麼果子。」

  吳赤身形一晃,再次出現在陳義面前。

  「啊!」陳義嚇得大叫一聲,雙手向面部護去。

  感情是他的臉被吳赤一拳給打怕了。

  「嗵!」吳赤抬起一腳,將陳義踢飛。

  「喜歡被人打臉是吧,我偏不,就要踢飛你。」吳赤一腳踢出,還不忘數落對方。

  飛出了足足有十米的陳義,趴在地上掙扎著起不來,是一陣嘔吐。

  這一腳太狠了,正好踢在陳義的腹部。

  令陳義的內腹翻江倒海般難受,差點將隔夜的食物都吐盡。

  「大,大師兄!」幾個弟子徹底呆滯。

  吳赤鄙夷的看了一眼幾個人,心中的鬱悶之氣頓減。

  其實論起身手,陳義倒不見得比吳赤差,他本身也是武者境的修為。

  年紀也比吳赤大,所見過的場面也要多。

  不過他太大意了,根本就沒有想過吳赤會打他,所以沒有一點防備的意識。

  如果陳義真的防備,吳赤也不會這麼輕鬆將他打倒在地。

  好半天陳義才止住了嘔吐,最後吐出的東西上,還帶著一絲血,看來腹內定然是受了不輕的傷害。

  幾個人再次將陳義扶起,再看向吳赤的目光完全變了,充滿了強烈的恐懼和敬畏。

  在他們的印象中,陳義就是妖獸殿弟子的天。

  向來是說一不二,甚至一個弟子在妖獸殿的前途如何,都是陳義一句話所決定的。

  而現在這個新來的,一天還不到,天色都沒黑呢,卻把他們心中的天給捅破了。

  陳義站起身,搖晃了一下腦袋,將兩次遭受強烈擊打造成的眩暈儘量驅除。

  惡毒的目光緊緊盯著吳赤,宛如毒蛇吐出的芯子。

  讓他身邊的每個弟子都感覺到一絲寒冷,同時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

  「小子,這筆帳,我記下了。」陳義一字一頓,惡狠狠的說道。

  「什麼帳?咱們倆之間會有什麼帳。」

  吳赤笑呵呵的說道,他的笑容在幾個人眼中,不下於惡魔的微笑。

  幾個人都是一愣,這個吳赤是怎麼回事,剛剛打完人就不認帳。

  「忘了告訴你,我這人從來不記仇。」吳赤吊兒郎當的說道。

  你妹的,幾個人心中同時出現一個詞彙。

  你當然不會記仇了,因為人是被你打的,你倒是爽了,還用記什麼仇。

  無恥,太無恥了。

  怪不得這小子叫『吳赤』呢!

  這名字起的真是沒錯兒啊!

  「因為我這個人有仇當時就報了。」吳赤最後一句話差點讓陳義繼續吐血。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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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來表達此時此刻心中的憤慨的陳義,在幾個弟子的攙扶下狼狽離開。

  「慢走啊,不送!幾位師兄有時間常來玩啊。」

  幾個弟子聽到吳赤的送別語,都不禁加快了腳步。

  這個連大師兄陳義都不放在眼中的傢伙,誰敢常來玩,還不得讓你給玩死?

  打發走幾個前來找事的傢伙,吳赤胸中的惡氣也隨之煙消雲散。

  回到屋中百無聊賴,看著身邊的玉豬:「小東西,你自己有寬敞舒適的房間,賴在我這裡幹什麼?」

  玉豬像是聽懂了他所說的話,討好似的在小腿上來回的蹭著。

  「吳赤,出來。」還沒等他屁股坐熱乎,就又聽見有人在外面叫他。

  「還能不能消停點,看樣子是沒收拾服啊,這麼快就又來找打。」

  吳赤頓時怒火中燒,拔腿來到外面。

  「你是陳義搬來的救兵?」吳赤打量著來人。

  來人年紀比自己小很多,只能算是一個小童,標準的朝陽宗弟子打扮。

  不過從氣勢上看卻是很沉穩,不似陳義帶來那幾個弟子那般浮躁。

  「陳義?」小童明顯一愣,隨即明了。

  「就憑他也配!是范長老叫你去。」小童顯然沒把陳義放在眼中。

  「范長老?」吳赤有些疑惑,難不成范長老是因為自己打了陳義,要教訓自己?

  「這位仙童,敢問長老叫弟子前往何事?」

  「何必這麼囉嗦,你去了便知。」

  小童年紀不大,脾氣倒是不小。

  吳赤心中合計了一番,去便去,大不了自己拍屁股走人,不在朝陽宗呆了。

  反正呆在這裡就是養豬,難道姓范的還能把吃了自己不成。

  吳赤回身將玉豬放入馴養室中,然後將門鎖好,以防止玉豬趁自己不在的空擋偷偷溜出去。

  隨即跟在小童身後向范長老的住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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