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我和他?嘴對嘴?

  他朝著四目道長使了個眼色,對方是苦笑著擺著手。

  「……」

  九叔無語,只能親自上場。

  吳赤就已經感應回身,九叔的動作一頓,四目相對。

  「呼。」

  吳赤吐出一口濁氣,撲在了對方臉上,有一股血腥味道。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𝗍𝗐等你尋

  九叔捂著嘴,感覺難聞至極。

  吳赤舉著沙包大的拳頭又動了,是魔牛煉體拳的起手式,聚力成拳。

  九叔身形一竄,頭低過腰部彎下,竟以一種神奇的姿勢躲過了這一拳。

  啪嗒。

  九叔將定身符貼在了吳赤的後背上,令人動彈不得。

  「呼~」

  九叔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只聽得腰部傳來一陣咔咔聲。

  他的臉色一變,嘴巴張大,拼命的捂著腰部扭扭捏捏。

  顯然,剛剛那個姿勢使他的腰部扭傷了。

  嗡嗡嗡。

  異象突變,吳赤背後的定身符黃紅不定。

  九叔知道這是定身符頂不住的前兆,他急忙上前一點,靈力源源不斷的輸送進符文。

  看著符文紅光漸漸大亮,他不由得急道:「還不快過來幫忙?」

  四目道長問道:「怎麼幫?」

  九叔差點被氣的一口氣喘不上來,感情多年學的茅山術都被他學進狗肚子裡去了!

  九叔大聲道:「吸氣啊!」

  「怎麼吸?」

  四目道長忽然反應過來,指了指吳赤又指了指自己。

  瞠目結舌道:「我和他?嘴對嘴?這可是我的初吻啊!」

  紅光越來越甚,輸入靈氣再多也沒用了,這張定身符的極限快到了。

  九叔急了,大聲道:「快點啊,這張定身符就快堅持不住了!」

  「師……師傅,什麼快堅持不住了?」

  文才晃晃悠悠的醒過來了,迷迷糊糊的問道。

  九叔的眼睛一亮:「你醒來的正好,快嘴對嘴把小吳哥兒身上的邪氣給吸出來!」

  「殭屍?!」

  迷迷糊糊的文才看到了大變模樣的吳赤,一下子就又暈了過去。

  九叔見了,真是想破口大罵。

  就在文才昏倒、四目道長猶豫之時!

  啵!

  震驚全場的一聲!

  九叔、四目道長和文才都瞪大了眼睛,那個張大王八蛋的第十六房小妾把吳赤給親了!

  這小子怎麼這麼好的艷福呢!

  四目道長心裡暗暗感嘆一朵好花給豬拱了。

  女人吸的很用力,甚至香舌都伸了過去。

  吳赤只感覺暴虐的血靈瞳正在變得柔和,是一股金色的力量!

  慢慢的,小腹變得膨脹起來,那是一股別樣的真氣。

  它強大而又寧靜,與血靈瞳的殺戮成反比。

  吳赤想到了驚龍大師的《驚龍元功》,只是……

  好吧,這特麼竟然是一本shuang-xiu秘籍……

  誰敢相信那個像是老實人的驚龍大師,竟然是個大悶騷。

  吳赤在小腹真氣運轉的帶領下,慢慢的投入進去,伸出了舌頭。

  像是兩個追逐嬉戲的小孩,你追我趕。

  醒過來的文才和四目道長的口水已經有三尺高了。

  「唔。」

  女人美目一痛,驚慌的停了下來,捂著嘴跑到一旁的紅木柱子下就是一吐。

  紅色如鮮血般的液體被她吐了出來,一陣又一陣。

  液體就是那股邪氣,不過並不是完全,絕大部分都被血靈瞳,也就是吳赤給吸收了。

  邪氣發臭,迅速發散,大堂頓時變得臭不可聞起來。

  吳赤的模樣也漸漸恢復正常。

  文才扶著九叔、四目道長扶著自己的肚子離開大廳。

  吳赤猶豫之後,拉著女子的手也離開發臭的地方。

  屋前門窗、前院後院都已打開,幾人坐在吳赤開的義莊裡討論。

  四目道長好奇問道:「師兄,她的一魂一魄回來了?」

  九叔看了一眼女子,搖頭道:「回來了一魂,還有一魄沒回來,不過大致上已經不影響了。」

  女子漱過口,猛地跪地請求道:「多謝幾位的救命之恩,不過……」

  女子咬了咬牙繼續道:「不過……小女子還有一事請求,還請各位能夠答應,小女子願為各位做牛做馬來報答。」

  九叔皺眉道:「是驅邪嗎?」

  四目道長想的卻完全不同。

  他只希望早點把女子帶回張大王八蛋那裡,然後贖回自己的顧客。

  四目道長搖頭道:「現在的當務之急應該是把你送回張大帥……不,張大王八蛋那裡去,然後贖回我的顧客。」

  女人驚恐的搖頭:「不!不!不!」

  九叔皺起眉頭,感覺事情又複雜了。

  文才對女人有些好感,事實上,他對所有漂亮的女性都有好感。

  文才同情道:「是不是那個張大帥欺負你了?不用怕,我們替你做主。」

  「人家可是軍閥,有人有槍有炮彈,我們幾個人能做什麼?都不夠人家幾顆花生米的!」四目道長翻了翻白眼說道。

  吳赤長看到的卻不是這些,他有了『血靈瞳』這項神通法術,能看到的遠遠比普通人多得多。

  他發現這女人的額頭上,竟然還有著一點詭異的灰紅之氣。

  結合提到張大帥時,女子的模樣……

  吳赤提問道:「是不是張大帥家裡有什麼問題?」

  九叔欣慰的暗暗點頭,總算有一個懂事的,可惜不是自家的。

  女子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緩緩開口:「我本是這西北彩虹山張家之女,張靈月。」

  文才嘻嘻一笑:「張小姐你好。」

  四目道長沉默不語,感覺事情有一些不太妙。

  九叔瞪了自家徒弟一眼,緩緩詢問:「可是『一把斬妖劍,鎮殺了神陸九州』的彩虹張家?」

  女子,不,應該說是張靈月點頭不語。

  古時候彩虹山一地最為偏僻,常有妖魔作祟。

  那時候張家祖先張雲豹,一人一劍橫空出世。

  斬妖除魔,創立了張氏宗族重地。

  只是神州腹地幾多磨難,張家興盛的快,衰敗的也快。

  如今知道這些的人不多,九叔知道還是因為是茅山典籍。

  他曾經留意過,剛來彩虹山時他也曾去祭奠。

  只是子孫後代大多因為戰火遠離家鄉。

  沒人料理,張家祠堂就破敗的不成樣子。

  典籍中的『斬妖劍』也不見蹤影。

  「張家侄女快快請坐,只是,如今你為何做了軍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