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知道四目道長說法力耗盡,其實是想偷懶。
當下也不拆破,點了點頭,飛身而下。
半空中打開兩把符傘,借著風力,飄然而下。
樣子好不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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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這半山腰到山坳那裡可有數十丈高。
這種滑翔的方法,吳赤也很是佩服,至少他現在做不到。
「吳小哥兒,我師兄這招,瀟灑吧」
四日道長在吳赤這裡一直受到打擊,好不容易有個機會炫耀。
雖然不是他,但那也是他師兄,也是與有榮焉。
「哈哈!四目道長,咱們還是趕緊下去吧!」
吳赤並沒有給四目道長裝逼的機會。
九叔的出場實在是太震撼了,讓那些執行槍決的士兵不敢動手。
待九叔落在眾人面前,立馬將兩把符傘插在地上。
然後掏出一面八卦鏡,先引日光,而後依次照在前面一排手持火槍的土兵臉上。
被照到的士兵如同失魂落魄一般,目光呆滯,將槍放下。
九叔隨後轉動地上的兩把符傘,這群士兵立刻分作兩隊,原地轉圈。
動作乾淨利落,效果匪夷所思。驚得人群一陣騷動。
曹隊長回過神來,安撫好眾人後,這才凝神戒備問道:「你是誰?」
「我是麻麻地的師兄,你們的事我已經知道。」
「既然事情你都已經清楚了,那你就不應該插手此事。」
「這鎮上因為你師弟的疏忽大意,已經害死了十幾個人。」
「而且還害死了一個洋人,上面給我們的壓力很大,我們必須要給對方一個滿意的答覆。」
曹隊長沒說話,一旁的鎮長突然開口說道。
這大任鎮因為麻麻地師徒的緣故,經濟大幅跌落。
但這些,都比不上那個死了的洋人。
聽說那個死去的洋人,是大英帝國的什麼生物學家。
上面給的壓力很大。
九叔臉色一黑,隨即嘆了口氣,這是弱國的無奈。
「殺了他們也不能令死者復生,更不能讓殭屍伏誅。」
九叔臉色一沉說道。
「哼,難道只有你們茅山一脈才能捉鬼降妖嗎?」
鎮長絲毫不退讓。
「等你請來別的門派的人,這鎮子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茅山派雖然落魄了許多,傳承也斷了不少。
但是這神州大地上,由於會幾手茅山術的人,都說自己是茅山派的。這在修道界上可能會讓人嗤之以鼻。
但是在普通人中,早已經敗落的茅山卻是聲明最顯。
「這?」
鎮長開始有些遲疑,他身為一鎮之長。
自然見識不凡,知道九叔沒有說謊。
可就這麼放過,他怎麼去跟上面交代。
即使他女婿是掌兵的大帥,但在那些洋人面前也抬不起頭啊。
「那些洋人想要交代?就讓他們來找我們吧!』
吳赤帶著四目道長趕了過來,說道。
那個死去的洋人,肯定就是那個出錢,讓人去偷屍體的那個想拿諾貝爾獎的洋人。
要不是他給任天堂注射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激素,哪裡會弄出這麼多事來。
麻麻地雖然不負責任了點,但是罪魁禍首卻是那個洋人。
「這件事,我們抗了!我倒要看看,他們有什麼能耐讓我們給出交代!」
吳赤的話,擲地有聲。
鎮長別無選擇,心裡開始動搖:「那、那好,給你們三天時間!要是你們說到做不到,那就不要怪我了!」
三天時間,九叔還想在討價還價,卻被吳赤拍板了。
再多的時間也沒有意義,現在已經過了三天了。
再多的時間也沒有用,反而越快解決越好。
救下麻麻地三人後,眾人直接返回任府。
一路上,麻麻地與九叔的關係很是彆扭。
從他那副便秘的表情。可以看出來這次若不是九叔救了他,恐怕都會直接吵起來,甚至打起來。
九叔對此也絲毫不在意,說到底他和麻麻地兩人一直看不對眼。
要不是因為要布置四方鎮邪陣,他一點都不想見到這個師弟。
而麻麻地的兩個弟子對九叔的態度卻很是熱切,前倨後恭。
來到任家,雖然任家對麻麻地師徒很是不待見,但是為了大局著想,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我就直說了!那個殭屍不懼陽光,不懼道法。」
「我想來想去,只能試試四方鎮邪陣了,借用月光星華和四靈神力殺敵。」
「我說你們怎麼那麼好心去救我,原來是因為少了一個人!」
麻麻地一隻腳放在桌子上,用手扣著腳指頭,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說道。
「你!」
九叔見到他這幅樣子,眼睛一瞪,噌地站了起來。
剛要呵斥幾句,突然想到什麼,生生忍了下來。
頭轉到一邊,說道:「我知道動用四方鎮邪陣很危險,要是靈力暴走,我們全都要粉身碎骨。」
「但是禍是你闖出來的,難道你還想逃不成!」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想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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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麻地根本就沒有因為九叔救了他而給好臉色,梗著脖子,針鋒相對。
「誒!誒!和氣生財!」四目道長拉住麻麻地:「現在正是我們師兄弟齊心協力的時候。」
等他們師兄弟間鬧完,問題又擺在了眼前。
「找到那殭屍容易,那子母邪煞既然跟那個殭屍在一起,只要找到那個子母邪煞就可以了。」
「我在那子母邪煞身上種下了獨門印記,所以才能一路追殺她。」
「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把殭屍引到大陣之中。」
四方鎮邪陣,可不是想擺就能擺的。
得找到合適的地方,提前擺好。
「我有個辦法,你們誰會吹嗩吶?」吳赤突然插話說道。
「你這是什麼辦法?跟吹嗩吶有什麼關係?」
四目道長聽後,很是奇怪。
「先告訴我,有沒有會吹嗩吶的?』
「我會!」
「我會!」
阿強和阿豪在沒有拜師麻麻地之前,是紅白喜事負責吹嗩吶的。
「會就好!」
吳赤讓任家拿了兩個嗩吶過來,再讓任珠珠取出那個懷表。
給他們演示了怎麼上發條後,一陣音樂飄出:「你們多久能學會這個曲子?」
阿豪和阿強臉色有些難看:「恐怕得花好幾個時辰。」
「無妨!」
吳赤笑了笑,這點事情,還是好解決的,當下又是說道:「那你們就學這一小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