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母豬還躺在床上,外面就已傳來敲門聲,昨夜修煉太晚,直到天明之時方才睡覺,現在還頗為睏倦。≋6≋9≋s≋h≋u≋x≋.≋c≋o≋m≋
本書首發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至尊大人,你醒了嗎?」
外面傳來宮本三秋的聲音。
他起身穿好衣服,把房間的門給打開,宮本三秋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裡,臉上帶著笑容。
「有什麼事兒?」
宮本三秋趕忙回答道:「您昨天晚上讓我打探的消息,已經有眉目了。」
「有點快!」
對於他們的辦事效率,母豬還是頗為滿意,對他來講,這幾個字是能夠予以的最高讚賞。
宮本三秋喜不自勝,如此尊貴的一個人,能夠對他的辦事效率加以肯定,那是種榮幸。
「母豬先生交代的事情,我等肯定不敢有所耽擱。」
母豬問道:「他現在在哪裡?」
「具體在什麼地方我也不清楚,昨天晚上我派出去的探子,說在山本家族,聞到了八岐大蛇的氣味,也許會在那兒。」
在提及三本家族兩個字時,他臉上流露出些許惶恐,在宮本家族眼中那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存在,整個島國地區世俗界,很少有人敢去招惹他們。
山本家族淵源流長,自從幾千年以前他們的陰陽師,就在島國地區翻雲覆雨。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直到現在也沒人能動搖他們的地位。
「看你的樣子,好像很害怕他們家族!」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尷尬的一笑說道:「不怕母豬先生笑話,在整個島國地區沒有誰不怕三本家族。」
「他們很厲害嗎?」
宮本三秋點點頭,神情變得凝重起來回答:「我這麼跟您說母豬先生,咱們島國地區上千年的歷史,山本家族一直參與集中並且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各個時代的豪傑都來源於他們家。」
「有點兒意思。」
現在宮本三秋對於母豬的具體實力並不了解,但看他外在的修為只是築基中心,顯得有些擔心。
他看對母豬說道:「母豬先生,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儘管開口。」
宮本三秋說道:「您現在救人心切,我的確理解,但任何事情都不可操之過急,必須循序漸進一步步慢慢來,您如果現在就跟山本家如正面乾的話,恐怕凶多吉少。」
「你們不敢去,我不會勉強,可是敢對我的人動手,就必須讓他付出代價。」
母豬說話的聲音不大,宮本三秋卻能清晰體會到,其中蘊含的殺氣,他知道接下來不管說什麼都已無用,對方一旦下定決心,那便是駟馬難追。♣☝ ❻➈รн𝓾𝓍.𝔠𝐨ϻ 🎀♦
「母豬先生,既然您執意如此,我宮本家族願意出一臂之力。」
母豬搖頭道:「算了,你還是待在家吧,我和安琪兩人去就是。」
他剛剛所說的話並非客套,而是發自內心,母豬昨晚對於弟弟網開一面那份恩情,他將銘記一生。
「母豬先生,希望您能答應我的要求……」
「我讓你留下,你別留下。」他的神情非常嚴肅。
看見對方執意如此,宮本三秋也不想再囉嗦,默默地低下頭去。
「是!」
晴空萬里。
頭頂一望無際的藍色,如同毫無瑕疵的翡翠一般藍的透明,溫暖的陽光在上面如同滔滔江河奔涌開來。
今天是個好天氣。
也是個殺人的好日子。
宮本家族距離三本家族並不怎麼遠,母豬和安琪兩人半個小時之後便已到達目的地。
剛剛靠近指數,就聞到了一股八岐大蛇氣息,在空中不斷的瀰漫,而且格外的濃郁。
母豬站在山本家族的別墅外面,略微看了一眼,他們的建築相當奢侈豪華,占地至少上萬平方米。
在門口有許多保鏢,陰陽師一字排開,他們個個面無表情,手拿武士刀,一雙眼睛也毫無光澤,如同被墨水覆蓋。
母豬徑直朝著門口走去,最中間的一個刀疤點陰陽師,將手中的武士刀拔出耀眼的寒光閃爍。
「你們是誰!」
淡淡的看了一眼他母豬說道:「我們過來救人。」
「救人救什麼人?」
母豬很認真的回答:「被你們關起來的八岐大蛇。」
這幾個字讓所有面無表情的陰陽師,神情頓時變得緊張起來,他們紛紛將手中的武士刀拔出,閃亮的寒光如同千萬隻弓箭一般不斷的輝映。
片刻後刀疤臉陰陽師說道:「我勸你在三秒鐘之內給我滾出去,不然你必死無疑!」
所有的陰陽師寂靜片刻,接著就是瘋狂大笑,聲音不斷的迴蕩,向來不苟言笑的他們,還是頭一次如此開朗。
「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聽說過這麼有意思的笑話了。」
山本家族自從創立以來,歷經無數亂世風雨飄搖,始終屹立不倒,根基極其深厚,如今放眼整個島國能夠將其風頭蓋過的也屈指可數。
母豬身上並沒有強者氣息,一看就是築基境界的小修士,如何跟他們的源遠流長的龐然大物相比。
給他們提鞋都不配。
還滅掉山本家族,開什麼玩笑?
「我們陰陽師從來不殺精神病,你快點滾!」
母豬神情嚴肅地說道:「你們確定不放人?」
所有陰陽師臉上的笑容凝固。
現場的氣氛變得格外速,殺每個人手中的武士刀都被握得很緊,他們的目光殺機畢現。
現在母豬成為了所有人的焦點。
刀疤臉陰陽師喝道:「殺了這條來自華夏的狗!」
「是!」
數百陰陽師集結起來,他們縱身一躍,凌空躍起,在空中形成一道黑色的旋風,無數閃爍著耀眼寒光的大刀朝著母豬胸口射來。
「一群混帳東西!」
安琪手中的長槍扔出和空中,他們發動猛烈的攻擊,相互碰撞,轟隆隆的響聲不斷傳來。
那些大刀還未能靠近,母豬便以粉身碎骨化為碎片,紛紛散落在地。
安琪站在母豬面前,手中的長槍矯若若游龍,翩若驚鴻,時而沖天若起,時而落地震動,各色衝擊波如同滔滔江水,綿延未斷。
空中所有的陰陽師,臉上都流露出黯然神色。
未曾想到一個年紀輕輕的弱女子,居然也有如此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