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章

  毒鷹的視線掃過那張名片,那雙美麗的眸子裡快速閃過一抹暴怒的陰狠,雙手拽緊了方向盤。

  此刻,車子即將路過一個交叉路口,如果繼續朝前開,是白灩要去的方向,如果左轉,便是去毒鷹的秘密基地。

  就在毒鷹準備打方向盤左轉之際,塞在耳蝸里的耳麥突然傳來龍昊天淡淡的聲音,「毒鷹,實施第二個計劃!」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車子穩而快的駛過交叉路口,朝著白灩回家的方向而去。

  毒鷹一臉的面無表情,卻在經過一個路口等紅綠燈的空閒,拿起腿上的名片看了一眼,開了口,嗓音中帶著幾分對白灩嘴裡說著的那工作忐忑又激動的意味,「灩灩姐,我真的能行?」

  原本沒等到回應的白灩,心底還在打鼓,心想不會是遇上一個心高氣傲的主兒吧,正打算放棄之際,卻聽到毒鷹如此說,便立刻高興起來。

  「當然,你的外形很不錯,好你這一口的很多,我敢打包票,一個月,最低這個數?」

  兩根手指迭加成十字,毒鷹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佯裝出滿眼的驚喜,「十萬?」

  「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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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灩已經看出毒鷹滿眼的心動。

  雖然滿眼的心動,但毒鷹還是有些猶豫,「我再考慮一下,明天給你答覆可以嗎?」

  「當然可以,考慮好了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

  一個小時後,黑鷹酒吧地下室,毒鷹一臉陰沉地蹲在角落裡,滿眼猩紅,憋了許久終於咆哮了,「我拒絕接這一次任務!」

  「可以!」

  一直坐在對面的男人也開了口,視線掃過黑鷹,冷冷地開了口,「滾出影子小組,回你的原部隊!」

  毒鷹一臉漲紅,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來,白皙的臉上滿是憤怒,他狠狠地瞪了龍昊天一眼,使勁地咬了咬牙,再次不滿地低吼一聲,「一次兩次也就算了,還來第三次,我到底是影子還是牛。?」

  「一次兩次都幹了,還在乎第三次?」龍昊天冷凝了他一眼,「再說,你又沒損失什麼,不還是處?」

  「誰說的,他早就被開了。」

  一旁站著的白鷹一臉的淫笑。

  「白鷹,你找死!」

  毒鷹怒了,直接撲了上來,一把扼住白鷹的脖子,那股子狠勁,嚇死人。

  白鷹立馬大叫,「頭兒,救命,要死了!」

  龍昊天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開口繼續下著命令,「這一次,一定要取得她的信任,揪出她身後的那個男人。」

  「是!」

  毒鷹立馬鬆開勒著白鷹脖子的手,挺直腰板恭敬地敬了個軍禮。

  深夜,白沫躺在床上,手裡拿著一本故事書,正對著隆起的大肚子,柔聲地念著,「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廟,廟裡有個小和尚,小和尚每天挑水念經敲木魚,日子過得很舒服。不久,來了個大和尚,他一到廟裡就把水喝光了。

  小和尚說『你把水喝光了,快去挑水回來……」

  龍昊天推門走進來的時候,眼前看到的,滿室的橘色燈光下,那一張鋪滿了暖色的大床上,白沫穿著孕婦睡衣半躺在上面,長發隨意披散著,柔順光滑,一張白瓷般光滑的臉上透著柔和的光芒。

  她手裡拿著一本故事書,正慢慢地念著故事,嗓音輕柔緩和,透著心安的慵懶。

  此刻,在龍昊天眼裡,是濃濃的家的味道,他站在門口的位置,不敢抬腳走近,怕打擾了這一室的溫馨。

  龍昊天推門走進來的那一刻,白沫就感覺到了,但是,她沒有抬頭,依舊念著手裡的故事,心卻沒了之前的安寧自在。

  龍昊天站在門邊不進來,白沫不淡定了,抬眼,看著他,淡淡地問道,「半夜三更站在門口當門神呢?」

  「你見過像我這麼帥的門神?」

  龍昊天反手關上房門,抬腳朝床邊走去。

  白沫強忍著湧上來的笑意,一臉冷嗤,「見過自戀的,卻沒見過像你這麼自戀的。」

  「怎麼?」龍昊天坐在床邊,傾身朝她靠過去,唇角微勾,冷峻的臉上帶出一抹笑意,「你不覺得?」

  男人俊美的臉龐就在一指的距離,灼熱的呼吸噴灑在白沫的臉頰上,痒痒的感覺,撩人得很,惹得白沫心尖直顫,白瓷般的小臉也跟著紅了。

  「不要臉!」

  嗔怪地伸手,想將那張放大在自己眼前的男人臉推到一旁,卻沒料到,手心正捂上他的唇,柔軟溫熱的碰觸讓她一愣,緊接著,一陣又麻又癢的感覺從手心處傳來,惹得她將手一下子縮了回來。

  「你是小狗?」

  白沫的臉更紅了。

  男人明顯的調情舉止讓她想要逃避。

  昨晚都已經把她累得夠嗆,今晚如果再來……

  

  她肯定不答應!

  「不是!」

  龍爺唇角微揚,心情看起來頗為愉悅。

  他就喜歡看白沫被他逗得小臉紅得像兩朵粉色桃花,誘人之餘,芳香四溢,惹得讓人有了使勁啃上一口的衝動。

  白沫不滿地丟給龍昊天一記白眼,「那你舔我?」

  「之前,我也舔過你。」

  黑眸帶著戲謔的笑意,性感的唇角帶出前所未有的愉悅弧度,嗓音沉沉,透著幾分夜的沙啞,磁性得讓人心悸。

  這下子,白沫不止是臉紅了,包括耳朵在內的全身各處都紅了,真像煮熟的蝦子。

  又羞又惱之際,伸手撈過一旁的枕頭就朝面前那個死不要臉的男人砸了過去,「龍昊天,你這隻獸,我要和你決裂!」

  「呵。」男人一聲沉沉的低笑聲,悅耳動聽,在這樣寂靜的夜裡撩撥著人的心臟,一陣酥麻。

  白沫有些懊惱,在心底不由得暗自腹誹:今天這是怎麼了?原本該生他氣的不是?怎麼這會兒反倒覺得他渾身上下每一處都散發著魅力的氣息,就連每天聽著的聲音,都覺得磁性到爆。

  「不理你!」

  懊惱地瞪了他一眼,白沫將整個自己縮進被子裡,緊緊包裹自己。

  床動了一下,緊接著,離開床邊的腳步聲傳來,朝著浴室方向走去,白沫偷偷扯開被角,看著一邊脫衣服一邊走進浴室的男人,總算舒了一口氣。

  將扔在一旁的故事書拿起放在一旁的柜子上,然後將床頭燈調暗,平躺著,微微閉上眼睛,將雙手放在小腹上,心裡默默地念道,「寶貝,要睡覺了,晚安,好夢。」

  龍昊天洗完澡出來,白沫已經睡著了。

  在沒遇到白沫之前,龍昊天的一頭板寸從來不待全乾就會直接睡了,遇上白沫之後,每次洗完澡,頭髮不干,她就不准他沾枕頭。

  時間長了,龍昊天也就養成了將頭髮擦乾再上床的習慣;特別是白沫懷孕之後,他更是特別注意這一點,現在是冬天,雖然極力地暖很足,但他還是怕頭髮上未乾的水漬沾到她身上,讓她受涼。

  用干毛巾擦乾了頭髮,龍昊天這才掀開被子上了床,深邃的視線白沫的臉上,白瓷般的小臉,並沒有因為懷孕長一些妊娠斑之類的東西,更沒有暗沉和乾燥;龍昊天用手指仔細地摩挲著,一點點輕輕地摩挲著,他反倒覺得,觸摸到的手感比之前更加光滑水嫩。

  估計是因為最近補得有些過,原本有些消瘦的臉頰,不知不覺間,已經長了不少肉,有些嬰兒肥的感覺。

  輕輕捏一捏,龍爺勾唇一笑,肉肉的手感還不錯!

  側身躺下,將手放進被子裡,猶豫了一下,隨即撫上了微微隆起的腹部;之前也撫摸過無數次,但龍爺絕不會承認,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小心翼翼,更甚至,心底有幾分緊張。

  當然,很多的還是期待!

  小東西真的會踹他?

  龍爺顯然有些不相信,一直抱著懷疑的態度。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距離龍昊天將手放上去已經將近十分鐘,他大手掌的手心都出了密汗,可那輕輕撫著的肚皮卻連晃都沒晃一下,沒任何動靜。

  於是,急脾氣的龍爺就不能淡定了,剛想把手拿開,一隻柔軟的手突然伸了過來,輕輕地摁著他的大手掌,白沫的柔柔的嗓音緊接著傳來,「對寶寶,要有耐心。」

  此時此刻,如果是一般的男人,偷偷摸摸被逮住,一定會不好意思的一笑或者是佯裝沒事人一樣繼續,聽媳婦話,耐心地等待寶寶的動作。

  但龍爺不是一般人,偷偷摸摸趁著媳婦睡著摸她肚皮期待感受下傳說中美妙的胎動,誰知,媳婦根本沒睡著,直接逮了個正著。

  於是,龍爺不爽了!

  無視白沫摁住他大手的小手,直接抽了回來,然後枕在腦後,閉上眼睛,不爽地來了一句,「沒耐心,老子睡覺了!」

  龍昊天的舉動像極了一個彆扭的孩子,明明對寶寶的胎動很渴望,但在白沫面前,非得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冷淡樣子,那糾結的心理,莫名地讓白沫有些心疼。

  曾記得龍奶奶對她說過,沒遇到她之前,龍昊天的心思都在部隊他的兵身上,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關心愛一個人。

  老太太還說,從國外回來這段時間,她明顯感覺到龍昊天的變化,雖然他還是會像以前那樣自以為是地以自我為中心完全不顧家人的感受冷漠疏淡,但對白沫,卻是完全的不同。

  他對她那種幾乎想捧進手心裡呵護寵愛的表現,讓老太太特別欣慰。

  他不僅僅只是C國軍隊的一個練兵的冷血機器,而是一個有血有肉的男人。

  上次回去,老太太還特意將她叫到房間去,拉著她的手囑咐著,「白啊,你的肚子會越來越大,以後的日子也會過得越來越辛苦,我家孫兒如果做得有不到位的地方,你一定要多包容體諒;他從小到大一直待在部隊,不會關心一個人,更不懂得如何去照顧一個孕婦還有你肚子裡的孩子,所以,包容的同時你也可以多引導引導,他那孩子本質不壞,只要稍微引導一下,一定會是一個好丈夫好爸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