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他他……他竟然幫著那個小賤人。 」
公共場合,不時有客人經過,龍月嫌丟人,一把將雷一菲拽到一旁角落,臉上儘是不滿,氣得狠狠地數落起自己女兒來,「你啊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了;你眼裡只有秦末淮,我一個勁地給你使眼色,你都視而不見;那秦末淮明明就是認識那小賤人的,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來,你怎麼就這麼傻呢。」
「我……」
「好了好了,我看啊,那秦末淮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竟然把一個離過婚的女人當成了寶似的護著,一丘之貉,估計人品也不怎麼樣。」
龍月看不起白沫,也同樣在心底看不起任何和白沫有關係的人,哪怕是秦末淮這個秦氏集團太子爺的身份,也讓她有了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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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雷一菲一聽立馬抗議起來,「我就是喜歡他,我就是要嫁給他,非他不嫁,不然,我就去死!」
「菲菲啊,你清醒清醒行不行?」龍月氣得不行,「他就這樣對你了,你還對他不死心?」
「哼!」雷一菲滿臉猙獰,一雙眼睛裡同樣盛滿了惡毒,「那小賤人憑什麼和我爭?比長相比家庭背景比父母?她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老不死的奶奶和一個同樣下賤胚子的妹妹,秦末淮一定會是我的!」
包廂內,白沫將臨時挑選的禮物遞了過去,有些不好意思的開了口,「四爺,真是不好意思,差點把您老的生日給忘了,來來,看看,喜歡不?」
秦末淮伸手接過,打開,是個剃鬚刀,意外的是,是他一直喜歡用著的牌子,勾唇一笑,「我家小白就是貼心,四爺很喜歡,收了!」
「嘿嘿,四爺,您老今天幾十大壽了?快三十了吧?是不是該找個四嫂了。」
原本是句調侃的話,一說出來,白沫就後悔了。
果然,秦末淮臉上的笑慢慢消失,抬眼看著白沫,那一張邪魅的臉上帶著一抹促狹,「我的心裡只裝著一個人,哪還有多餘的空地留給別人?」
秦末淮的話讓白沫心底一緊,明明知道他嘴裡的那個人就是她,可是,她卻給不了他任何回應。
突然,白沫好想問他一句為什麼說話不算數?
不是說好了要放手的嗎?
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問不出來。
因為,白沫覺得,那話很傷人!
感情的事最難說得清楚,不是說想放下就能放下的,白沫能理解。
白沫的沉默讓秦末淮一雙眸子更深地沉了下去,片刻後,臉上的表情突然一換,又變回一貫的邪魅不羈,看向門口,叫了一聲,「服務員。」
酒店中餐經理立馬推門走了進來,看著秦末淮恭敬地問道,「秦總,是要上菜嗎?」
「嗯,順便把我辦公室的紅酒拿一瓶過來。」
「好的!」
片刻後,飯菜上桌,一瓶82年的拉菲被送了過來,秦末淮打開,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
白沫舉起手裡的酒杯,笑眯眯地說道,「來,碰一下,祝秦四爺永遠十八!」
「哈哈……」秦末淮心情愉悅地笑出聲來,端起酒杯與她輕輕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放下酒杯,拿起筷子指著幾個菜說道,「嘗嘗我特意讓廚房做的幾樣菜,好不好吃。」
「好。」
白沫每樣都嘗了一下,不禁猛點頭,「味道真好,挺符合我的口味。」
「就知道你喜歡!」
秦末淮唇角勾起,心情愈發愉悅起來。
吃著吃著,兩人就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一瓶紅酒就這樣不自不覺間下了肚子,秦末淮似乎還沒盡興,又讓人拿了一瓶來。
白沫酒量不行,一杯紅酒就已經讓她有些暈暈乎乎的感覺,想要拒絕秦末淮再喝的意思,可是看到他興致正高,而今天又是他的生日,於是,到了嘴邊的拒絕又咽了下去。
好吧!
壽星最大,又因為這麼多年,她受過太多秦末淮的照顧,她真的不好意思拒絕。
於是,又是一瓶紅酒見了底,最後一杯還沒喝呢,白沫就直接趴在上了飯桌上,醉得不省人事。
秦末淮放下手裡的酒杯,起身走到她的身邊,輕聲呼喚,「小白,你沒事吧?」
「我……」
只說了一個字,白沫就陷入了昏沉的黑暗中。
秦末淮將她身子扶起,看著她緊閉著雙眼兩頰緋紅,明顯一副酒醉的模樣,搖頭一笑,直接將她打橫抱起,走出了『至尊泰山』。
一直守在門口的中餐經理一看到秦末淮出來,立即上前問道,「秦總,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
「不用!」
「好的。」
秦末淮抱著白沫從中餐廳走出來,直接進了VIP電梯,當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一個男人突然從一旁的休息區站了起來,臉色一片陰沉。
「逸辰,你在看什麼?」
董莉莉也站了起來,朝著雷逸辰看的方向看去,卻發現除了幾部電梯,連個人都沒有。
「沒什麼,走吧。」
說完,率先走出了酒店。
董莉莉跟在他身後,不明白為什麼剛剛還好端端的他,怎麼就突然發了脾氣?
男人,真怪!
萬達酒店十二樓的總統套房內,那張柔軟的大窗上,白沫正靜靜地躺在上面,緊閉著眼睛,醉得一塌糊塗;床邊,秦末淮靜靜地站著,那雙一貫透著不羈的眸子裡一片深沉。
片刻後,他坐在了床邊,如墨的視線落在白沫那張白皙柔美的臉上,一貫帶著邪魅表情的臉上透著濃濃的愛戀和深情,伸出手去,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臉頰,喃喃出聲,「愛了這麼多年,守了這麼多年,就算你的心是塊石頭,我也該把它給捂熱了。」
「可是,你為什麼就是對我動不了心?」
俊美邪肆的臉上透著前所未有的失落,直直看了她一會兒,再次開了口,嗓音喃喃,難掩心傷,「原本打算對你放手,想著儘量不要再見你,只是,都失敗了!」
沒有人知道,自從上次醫院下定決心放手之後,在此後那麼長的日子裡,他是怎麼熬過想要見她卻不敢見的每一分每一秒。
白天拼命的工作,夜晚拼命的用酒精麻痹自己。
他以為,只有忙了醉了,就不會有精力去想念她,只是,他太低估了自己對白沫的感情。
這麼多年,已經陷得太深,當想要拔出的時候,才發現,如同一個深陷泥沼的人,越掙扎陷得越深。
所以……
; 「我後悔了!」秦末淮緊緊鎖住那張白皙柔美的小臉,滿眼認真,「是不是我要一直堅持下去,你就會愛上我?」
「我想賭一把,哪怕最後依舊輸了,我也不會後悔!所以,從今天開始,你又是爺的小白,爺會一直糾纏在你身邊陰魂不散,你做好準備,到時候不要厭煩我或者生我的氣,你知道,我是愛你,只想愛你!」
秦末淮說完,正想收回一直摩挲著她臉頰的手指,就在這時,一隻手緊緊拽住了他的胳膊,下一秒,原本好好躺在床上的白沫突然挺起身子,整個人趴到他的身上,下一秒,嘔吐聲響起。
「嘔嘔……」
刺鼻的味道瞬間瀰漫整個臥室,秦末淮欲哭無淚地一邊用手托著白沫的身子,一邊承受著渾身被吐得一塌糊塗的污穢。
片刻後,白沫吐光了,然後身子往後一躺,直挺挺地躺回了床上。
秦末淮低頭看著一身的髒污,又看了眼閉著眼睛睡得跟只小豬似的白沫,無奈搖頭,起身去了浴室,好好沖了個澡,然後換上一件浴袍走了出來。
站在床邊,看著白沫那件被她的嘔吐物弄髒的上衣,猶豫了片刻,將薄被子掀開,坐在床邊彎腰靠近她,伸手解開她的衣扣後又用手托住她的後腦勺,正要脫去她的上衣,套房的門突然被一股大力踹開,下一秒,一個黑影猶如一陣龍捲風席捲而來,帶著渾身的暴戾森寒之氣。
秦末淮回頭,只看清來人的一張臉,還沒來得及開口,一記重拳狠狠地揍在了他的臉頰上,頓時,一陣火辣辣的疼。
在對方即將揮出第二拳的瞬間,他身子一偏,敏捷地躲到一旁,憤怒地開了口,「你瘋了?」
龍昊天依舊不說話,而是,出手的速度更加快狠准,秦末淮逃不脫,被迫出了手,於是,一瞬間,原本安靜的套房內,風起雲湧電閃雷鳴,兩個男人你來我往,幾個回合之後,秦末淮再次被龍昊天打倒在地毯上,滿身的狼狽。
陰冷地看了秦末淮一眼,龍昊天大步走到床邊,一把抱起醉得一塌糊塗的白沫轉身就想大步離開。
秦末淮一邊擦著嘴邊的血跡,一邊開了口,嗓音邪魅惑人,「龍昊天,你這是要幹什麼?深更半夜闖到我的房間來,想要帶走我的女人?你這做法是不是太過分了些。」
秦末淮的話讓龍昊天猛然轉身,一雙漆黑的眸子透著陰鷙的光芒,「有種你敢再說一遍,誰是你的女人?!」
嗓音低沉,森冷,猶如地獄修羅般,透著嗜血的氣息。
「當然是我的小白!」秦末淮吊兒郎當的笑了,「難不成她是你的女人?」
「我勸你以後最少別靠近她,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龍昊天的話,冰冷透著警告,意味深長,也只有他們兩人才懂。
秦末淮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從地上站了起來,將雙手插進褲子口袋裡,肆笑出聲,「我能有什麼目的,我愛她,想要追到她,就這麼簡單!」
「她是我的女人!」
龍昊天的話,霸道而強勢,濃烈的警告意味,猶如一頭雄獅的怒吼,宣告它地盤不容任何人覬覦的權利。
「你的女人?」秦末淮就像是聽到最好笑的笑話,肆笑了一聲之後,不緊不慢地開了口,「如果我沒記錯,她是你的外甥媳婦才對,小舅霸占自己的外甥媳婦,這要是流傳到外面去,會被人笑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