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驚訝地看著去而復返的男人,反問出聲,「你沒走?」
龍昊天關上房門,將一個小行李箱放在地板上,抬眼斜睨了白沫一眼,「我什麼時候說要走?」說完,指著行李箱說道,「收拾一下。 」
「什麼意思?」
白沫看著行李箱,「你不會是想住在我這兒吧?」
龍昊天沒有回答她,直接給她一個背影進了浴室。
白沫急了,一下子從床上跳下來,直接衝進了浴室,一抬眼卻看到他正在脫衣服,又嚇得趕緊閉眼退了了出來。
站在浴室門口,她急得不行,「龍昊天,別鬧好不好?我又不是一個人住,還有奶奶和張嬸呢,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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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的兩字,差點沒把白沫氣吐血。
「不行,堅決不行,我不能讓奶奶知道咱們之間的關係!」
「我不會讓她發現的!」
龍昊天脫了身上的衣服,站在淋浴下,任由熱水沖刷著他健碩的身子,說話的那一刻,一雙幽深寒眸間透著意味不明的光。
「不行,我不敢冒險!」
因為著急,白沫白皙光潔的額頭上都滲出了汗水,「洗完澡就走好不好?」
「你說呢?」
男人的聲音透著幾分咬牙切齒的不滿。
「我……」
「女人,我給你兩個選擇。」圍著浴巾的龍昊天突然出現在浴室門口,因剛洗完澡的原因,板寸的頭髮濕漉漉的,水珠滴落下來,順著他古銅色的肌膚滑進被浴巾內,好一副誘人的畫面,刺激著某人的眼球,讓她好險沒當場噴了鼻血。
「一,我跟你住;二,你跟我住。」就在她幻想著某種少兒不宜的畫面時,龍昊天的嗓音響起,透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白沫一聽,立馬抗議,「都不行!」
她毫不猶豫的拒絕讓好脾氣一整晚上了龍爺終於怒了,大手一拎,不顧她的反抗掙扎,直接扔上窗,然後一個狼撲,直接將她狠狠地壓在身下。
一怔俊臉已經冷得結了冰渣,薄唇微啟,嗓音冷厲,「從這一刻開始,你只有服從命令的權利!」
「我不是你的兵!」
白沫氣惱得想伸手推他,可是,像一座山似的重量她哪裡推得動,氣喘吁吁間,就聽見他說,「我手底下的每一個兵都比你聽話千倍萬倍!」
「我不服!」
「老子就收拾到你服為止!」
龍昊天話音未落,他的唇就狠狠地堵上她的嘴兒,直接將她滿心滿肺所有的不服全部堵在了嘴裡,直逼得她吞下去咽下去。
不過是幾天不見,他就像餓了許久的狼一樣,瘋狂地吸允著她柔軟的唇兒,一遍又一遍,直到白沫發出咽嗚的呼痛聲,他才將她的唇瓣鬆開,用額頭抵住她的,氣息不勻的開了口,嗓音依舊低沉磁性,卻透著前所未有的異常堅定,「別怕,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說完,不等白沫有任何反應,再次堵上她的小嘴,這一次,直接唇舌,白沫腦子一片空白,除了一波接著一波的悸動外,什麼都思考不了。
片刻後,兩人的衣服散落一地……
「你輕點……」
「明天換個結實的!」
「不換!」
於是,『咯吱』聲更大了,白沫顧不得再開口,因為一波接著一波的感 迅速將她淹沒。
那一夜,還有小床不堪負重的『咯吱咯吱』了一整夜。
早晨,依舊是在奶奶叫吃飯的聲音中醒過來,白沫看了身邊一眼,男人已經離開;身子一滾,滾進他睡過的地兒,然後將薄被一卷,鼻端處瀰漫著特屬於他的熟悉味道,白沫的心情不由自主地飛揚起來。
起床走進浴室想洗澡,才發現昨晚龍昊天脫下來的衣服就丟在角落裡,心底一慌,趕緊伸手撿了起來,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卻找不到一個藏衣服的好地方。
就在這時,張嬸的敲門聲響起,「沫沫,起床了嗎?我進來幫你掃掃地。」
這一下,白沫徹底慌了。
一個箭步衝到床邊,掀起床墊就塞進床板下面,然後將床弄好,這才穩了穩神打開了房門,看著外面拎著掃帚的張嬸,白沫邊打著呵欠邊說道:「嬸啊,不麻煩你了,放這兒吧,我一會兒掃。」
張嬸沒有強求,將掃帚放在一旁就走了,這時,坐在飯桌上的奶奶從報紙間抬起頭來,用戴著老花鏡的眼睛看著白沫,說道:「趕緊吃飯,上班快遲到了。」
「知道了奶奶,我沖個澡,很快的。」
白沫說著關上房門。
白奶奶不能理解地搖搖頭,「現在這些年輕人,睡覺前要洗澡,起床後還要洗澡,這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能有多髒?」
「現在的年輕人都講究!」
張嬸笑著說道。
「就是浪費水。」
白奶奶一句話道出真理。
「哈哈……」
張嬸直接笑出聲來,顯然,她很同意白奶奶的說法。
接下來的幾天,龍昊天都是半夜三更來天沒亮就走,白沫在擔心他睡眠不足的同時也為自己的睡眠嚴重不足感到著急。
每晚都會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白沫覺得自己的身子骨都快被他給弄散架了,抗議過,無效,人家直接裝耳聾,說多了,就霸王硬上弓。
幾天下來,顧初夏天天圍著她轉圈,並驚呼連連,說什麼『滿面桃花皮膚越來越水潤眼神越來越漾』之類的,每次,白沫除了裝傻充愣,根本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她,有個男人直接霸占了她的窗,天天吃她上癮。
這樣的日子一晃就是半個多月,這天下班,白沫開車回家,先跟奶奶打過招呼後,就進了自己屋子,一進去,她就驚呆了。
屋內一片狼藉,衣櫃裡的衣服凌亂的扔了一地,各個抽屜被打開,裡面更是被翻得亂七八糟,床上的被子床墊枕頭都裹成堆兒,甚至,她藏在衣櫃最裡面的龍剛昊天的行李箱都被翻了出來,他的衣服也不例外,散亂得到處都是。
進賊了!
這是白沫的第一反應,她還算冷靜地先將龍昊天的衣服收拾起來放進行李箱,然後打開房門,看著坐在院子裡看書的奶奶,問道,「奶奶,今天有人來過咱們家嗎?」
白奶奶抬起戴著老花鏡的眼睛,看著白沫微微思考了片刻,回道:「沒啊。」
「可是,我屋裡怎麼這麼亂,誰翻過。」
白沫將屋門大打開,以方便奶奶看清楚,白奶奶眼花,即使戴著老花鏡也有些看不清,於是,白沫將她推到跟前,白奶奶一看,立即驚呼起來,「哎呀,這是遭賊了。」
「可是,您不是一直在家嗎?」
「我……」白奶奶的神情突然有些尷尬,這時張嬸走了出來,看見白沫屋裡的情形,更了嚇了一大跳 ,「這是怎麼了?」
「估計是遭賊了。」白沫看著張嬸,「你和奶奶今天出去過?」
「是啊。」張嬸快人快語,不等白奶奶出聲阻止,她就竹筒倒豆子,全都說了出來,「雷家老爺子派車來接你奶奶,中午我們在怡水園吃的飯,別說,那裡的飯菜真是好吃……」
白沫愣了,「奶奶……」
「就是吃個飯。」白奶奶的臉竟然紅了。
那模樣讓白沫想起處在戀愛中的大姑娘,竟然害羞了。
想笑卻笑不出來!
白沫趕緊檢查了一下屋裡的門窗鑰匙,又檢查了一下其它幾間屋,這才發現,只有她屋裡被翻了個底兒朝天,其餘的,連小院的門鎖都是好好的。
白沫冷笑一聲,賊顯然很清楚,在這個家裡,奶奶沒錢,張嬸的工資,白沫一般會直接打到卡里,就那麼多每個月買菜的錢還被張嬸整天帶在身上,剩下家裡其餘一切開銷都由白沫在支付。
所以,賊也不白費力氣,直接從她屋裡下手!
這一切都說明了什麼?
熟人作案!
而且是熟到不能再熟的人!
門鎖沒壞,門窗沒破,這又說明什麼?
就是那個『賊』有這個小院裡的鑰匙!
而在這個世上,除了白灩,還能有誰有這個院子裡的鑰匙?
呵……
此刻,白沫心裡有著說不出來的滋味,酸痛苦澀四味雜陳,讓她難受到幾乎不能呼吸。
灩灩,她的親妹妹,從小到大捧在手心裡呵護著的親妹妹,怎麼就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自上次將奶奶氣得生病住院之後,白灩就失去了聯繫,白沫找了她很久都沒有找到,去她學校,卻被她同學告知,她竟然半年都沒去過學校,學校已經對她做出了退學處理。
而且,她還從白灩同寢室同學口裡得知,白灩竟然在『皇家夜總會』坐檯……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白沫差點沒當場暈倒!
一直到現在,白沫想破了腦袋都想不明白,白灩她到底怎麼了?
在『皇家夜總會』出台?
呵,她是缺錢嗎?
可是,自己每個月都有往她卡里存生活費,一個月兩千的生活費少嗎?
想起自己大學時學費生活費甚至家庭開銷都是靠她課餘打工賺來的,最困難的時候,一天只吃過一個饅頭。
白沫清楚地記得,那是她考進大學的第一年,冬天,沒錢吃飯,花了兩毛錢買了一個又涼又硬的饅頭,靠著它過了整整一天,然後在打完工回學校的路上直接暈倒在學校大門口,顧初夏撿到了她,然後,兩人就認識了,再然後,這份珍貴的友誼一直走到現在。
對白沫來說,大學生兩千塊錢一個月的生活費已經不少,白灩也並不是一個追求奢侈名牌用品的女孩。
一有時間,她就會思考這個問題,只是,一直都想不通。
想著她終有一天會回來找她,畢竟,她肚子裡還懷著雷逸辰的孩子;只是沒想到,人是回來過,卻是拿走了她放在抽屜里的五千塊錢現金。
白沫苦笑一聲,惹得一旁的白奶奶緊張得不行,「沫沫,不然咱們報警吧。」
「不用了奶奶,沒丟錢。」
白沫不敢告訴奶奶真相,怕奶奶生氣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