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奶奶在醫院住了三天就出了院,這天下班,白沫正要回家,雷逸辰突然出現在大廳,當著所有同事的面朝她走了過來,「我來接你下班。  」

    白沫剛想拒絕,卻看到周圍的同事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她,不由心底一緊,來不及拒絕,就被雷逸辰牽住了手,帶著她朝外走去。

    直到走進停車場,白沫才甩開雷逸辰的手,怒目而視,「你到底想幹什麼?」

    「作為老公,我來接老婆下班,有錯?」

    雷逸辰若無其事的反問讓白沫怒從心來,不由冷笑出聲,「老公?老婆?雷逸辰,當初是誰當著我的面,冷冷地警告,在外面,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你已婚的事實,更加不能讓人知道,我就是你娶的那個女人!」

    「那是以前。」雷逸辰臉上有幾絲尷尬,「現在我後悔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

    「晚了!」白沫一臉清冷,「咱們找個時間把婚離了吧,儘快,這樣的日子我過夠了,多一分一秒都不想繼續下去。」

    白沫的話讓雷逸辰直接愣住了,好半響才回過神來,他看著白沫,滿眼的不敢置信,「你沒病吧?怎麼突然又提這事?不是說好了不離?」

    白沫嗤笑,「我就是有病才會一直拖到現在,好讓你媽有機會把我奶奶氣得心臟病發作,住進了醫院!」

    白沫的話讓雷逸辰又是一愣,「什麼時候的事?」


    說完,白沫不再有絲毫的停留,大步朝自己車子走去;這一次,雷逸辰沒有阻攔,看著她開車離去之後,自己也上了車,啟動車子,快速朝家的方向駛去。

    他很少回雷家,自從爺爺走後,這是第一次,當他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的龍月滿眼驚喜地迎了過來,「咦,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寶貝兒子終於捨得回家了。」

    雷逸辰淡淡睨了她一眼,坐在一旁沙發上,伸手指了指對面的位置,說道:「媽,你坐那兒,我問你點事。」

    「什麼事啊,兒子。」

    龍月笑眯眯地坐了下來,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是越看越喜歡。

    她的兒子怎麼就長得這麼出色?

    「你去找白沫她奶奶了?」

    雷逸辰一開口,便看到自己母親原本笑逐顏開的臉頓時陰沉下來,「哼,那小賤人還敢跟你告狀?」

    「什么小賤人?」雷逸辰十分不滿地看著龍月,「她是你兒媳婦,媽,我希望你以後能對白沫好一點。  」

    「我對她好?不是……兒子,你怎麼突然關心起她來了?你不是一直不待見她煩她,一門心思想要和她離婚來著?」龍月萬分不解地看著自己兒子,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之間就變了一個樣。

    「我愛上她了!」

    「什麼!」

    雷逸辰的話猶如一記響雷炸響在龍月頭頂,她像受了驚嚇似的看著自己兒子,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我不會和她離婚的,也不會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雷逸辰從沙發上站起來,看著依舊處在震驚當中的龍月,「媽,我希望你以後能對她好點,不要再有事沒事找她以及她家人麻煩,她是我的妻子,傷害她就等於傷害我!」

    「兒子,你到底怎麼了?怎麼突然之    間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是不是她給你灌了什麼?」

    此刻的龍月看著自己兒子就像看著一個陌生人似的,她完全不能理解,那個原來如此厭煩那個女人的兒子怎麼突然之間就愛上她了?

    哼!

    肯定是那女人搞的鬼!

    一時間,龍月又將過錯全部推到了白沫的頭上!

    一個人如果不喜歡一個人,一般都會是永久性的,很難改觀;就像白沫在龍月心裡,這輩子,想要讓她喜歡上?

    呵……

    絕對是白日做夢!

    「我再說一遍!」雷逸辰的態度突然變得煩躁起來,「白沫是我的妻子,是你的兒媳婦,這輩子都不會改變,你除了接受,別無選擇!」

    說完,不再停留片刻,轉身大步離去。

    「哎,你吃了飯再走……」

    客廳內,龍月的話還沒說完,雷逸辰就已經走得沒影了。

    站在原地,龍月越想越氣,這讓她對白沫的不滿更濃烈了幾分,「賤人,我一定不會讓你得逞!」

    深夜,白沫窩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一旁的初夏正抱著電腦和網友天南地北地聊著天,房門突然被敲響。

    「誰呀?」

    白沫一邊問著一邊走過去打開了房門,當看到外面站著的男人時,有些發愣,「你……有事?」

    門外站著的竟然是前段時間被她堵在了初夏床上的那個擁有著藍色眼眸的男人。

    只是,他怎麼又來了?

    這一次又是……

    「顧初夏!」

    皇少冷冷冷說出三個字,看了白沫一眼,伸手將她推到一旁,不請自入,那強勢霸道的姿態讓白沫一瞬間想起某個整天牛哄哄拽得二五八萬似的男人。

    

    關上門,還沒待轉身,就聽到初夏驚慌失措的嗓音響了起來,「你你你……你想幹什麼?我我我……我告訴你啊,你要是敢亂來,我我我就報警。」

    「報警?」皇少冷挑眉冷笑,邁腿走到顧初夏身邊坐下,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在一起,姿態閒適,氣質冷傲中透著無法掩蓋的高貴,「好,我給你五分鐘時間。」

    白沫愣了!

    眼前這兩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還是已經發生了她不知道的事?

    原本拿起手機想要報警的顧初夏,聽到皇少冷這麼一說,竟然蔫了,抱著本本縮在沙發角落裡,滿眼警惕地瞪著私闖民宅的男人,不客氣地問道:「三更半夜,你想幹什麼?」

    皇少冷淡淡地睨著她,藍色的眸子透出致命的誘惑,嗓音更是磁性到爆,「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麼,我今天一一還給你。」

    顧初夏小臉白了。

    一旁的白沫越聽越糊塗,實在忍不住好奇出聲問道:「你們昨晚到底做了什麼?」

    「嗚嗚,小白,救我!」

    顧初夏縮在角落裡朝白沫癟起了小嘴,一臉的怕怕,「把他趕出去,用拖把趕出去,不然,我會死得很慘。」

    「呃……」

    白沫瞅著男人將近一米九的個頭以及那一看就是練過的身板,她有點犯怵,但是又不能見死不救,看向藍眸男人,企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那個,先生,咱有事能不能好好商量……」

    「不能!」

    沒等白沫把話說完,皇少冷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面向縮在角落裡的顧初夏,就要走過去,白沫一看,立馬衝過去擋在了顧初夏面前,「有話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不是君子!」

    皇少冷話音一落,一個伸手,直接拎起白沫扔到一旁的沙發上,然後在兩個女人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中拎起顧初夏大步走了出去。

    「小白,救我!」

    「初夏,我報警,我立馬報警……」

    白沫一看藍眸男人把顧初夏給帶走了,嚇得趕緊拿起手機,還沒撥呢,就聽見顧初夏的聲音隱隱約約傳來,「不能報警……」

    不能報警?

    被人劫持了還不能報警?

    這,到底是為什麼呀。

    白沫看著大敞的屋門,糾結得直想抓狂,突然想起給顧初寒打電話,只是,電話撥過去,那邊傳來『電話無法接通』的提示音。

    白沫急得團團轉,但突然想起那個男人說過的一句話,『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麼,我今天一一還回去。』,白沫迅速冷靜下來,昨晚,初夏和那個男人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麼,而且,還肯定是初夏惹毛了那個男人,然後今天那個男人主動找上門來。

    那個男人沒有惡意!

    這是白沫見到男人的第一眼就看出來了,如果有惡意,剛剛在拎自己扔自己的時候,就不會那麼溫柔,恐怕自己早已連站的勁兒都沒了。

    於是,關上屋門,白沫心安了。

    冤家宜解不宜結,誤會解除就好了。

    至於初夏的人身安全?

    呃,她明明看到,男人在『劫持』她的時候,將她抱得很緊,就像……嗯就像某個可惡的男人抱著自己的時候,那感覺是一樣的。

    於是,那晚,白沫很安心的睡了個安穩覺;

    而有個人,卻被某個男人狠狠收拾了一整夜……

    第二天上班,剛到單位,白沫就被同事團團圍住,大家走在七嘴八舌地發問,「白沫,原來行長是你老公?天啊,你就是行長夫人?」

    「你們竟然還隱婚?玩起流行來了。」

    「如果不是昨天親眼看到,打死我都不相信你是行長夫人!」

    「小白太低調了。」

    「以後我們大傢伙可就全仰仗你了哦。」

    面對眾人熱情,白沫只有一臉無奈的笑,好在晨會開始了,大家這才放過她。

    但是,晨會上白沫又得到一個消息,行里每年都有一次進部隊鍛鍊的機會,其實就是去部隊玩玩。

    以往這樣的名額白沫想都不敢想,而今年,主任不等大家投票,直接把名額給了她,還有另外兩個,一個是顧初夏,每年都有她,因為她是顧家千金,另外一個一個是副行長閨女,叫董莉莉。

    一句話,都是關係戶!

    沒有推拒,白沫知道,推的話反而讓人覺得自己虛偽矯情。

    有初夏在,這次部隊之旅,肯定不寂寞!

    一大早在市行門前集合完畢,等全都上了車,白沫看著最後走上來的男人,才知道,今年帶隊的竟然是雷逸辰。

    車已經開動,想反悔已經來不及,白沫原本雀躍的心情頓時跌落谷底。

    「初夏,行長來了,你還不讓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