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立馬引來顧初夏萬分不滿,丟給他一記白眼,「裝可憐之前,是不是得先把你身上穿的手上戴的奢侈品都給扔掉?大集團公子哥還能沒地方住?萬達國際是不是你家開的?最豪華總統套你都看不上?」
秦末淮無語地瞅了顧初夏一眼,「男人婆懂什麼,再豪華的總統套沒小白,那也不過是一間破屋,裡面是一室的寂寞孤單。 」
「可惜人家小白是羅敷有夫!」
顧初夏繼續打擊。
「有夫?」秦末淮不以為然,「你說那隻種馬?」
「哈哈,這比喻很恰當。」
就在顧初夏笑得無比暢快之際,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過來,「夏夏。」
她趕緊順聲看去,當看到哥哥顧初寒時,立馬高興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哥,你也來吃飯。」
「嗯,和龍一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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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初寒指了指身後不遠處,顧初夏偏頭一看,立馬嘴甜地叫道:「昊天哥哥,楓哥哥,好久不見呢。」
正要和顧初寒打招呼的白沫,在聽到顧初夏叫『昊天哥哥』的時候,心底莫名一緊,抬眼看去,正巧對上男人如冰般凜然寒眸。
寒眸散發出來的冷意和撲面而來的壓抑感,讓白沫做賊心虛般迫不及待使勁甩掉秦末淮緊握著的大手。
她突然轉變的神情和動作,讓秦末淮神情一愣,抬頭順著他視線看去,看到一個男人,一個身形高大渾身透著冷冽之氣的男人。
他認識他,龍昊天,爺爺最經常提起的一個人,經常讓他向他學習的一個傳說中優秀得不能再優秀完美得不能再完美,甚至很強大的一個男人。
完美?強大?
秦末淮從頭到腳一遍打量之後,不屑地勾動唇角,不過如此。
男人與男人之間的較量,強者與強者之間的較量,有時候只想要一個眼神,便足以見分曉。
從進來到現在,秦末淮將龍昊天打量了一個遍,但,對方卻好似沒看見他的存在般,直接將他視為空氣。
於是,秦四爺有些不爽,剛想找白沫找點安慰,身上電話響了起來,看了來電顯示一眼,起身走到一旁接了起來,吊兒郎當的表情立馬變得冷肅認真起來,「事情辦得如何?」
「對方需要你親自出面談,您看……」
「什麼時候?」
「定了八點半。 」
秦末淮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說道:「你先過去,我隨後就到。」
「好的!」
掛了電話,秦末淮走到餐桌旁,剛想開口,就聽見白沫開口叫道:「小舅。」
小舅?
秦末淮疑惑皺眉,再次將視線投向龍昊天,這一次,眼神中多了幾分計較。
「嗯!」
淡淡應了一聲,龍昊天收回視線,不再做絲毫停留,轉身朝一旁預定好的位置大步走去。
秦末淮收回視線,看向白沫,掏出一張金卡來,遞到她手裡,「我有點急事先走了,買單用這個,別給我省。」
「那我再要一份小牛排。」
白沫瞅著手裡金光閃閃的卡片,笑得 跟只偷到雞的小狐狸。
「多吃點,長胖點,抱著也舒服。」
秦末淮一邊朝外走,一邊不要臉的嬉笑著。
白沫瞪了他一眼,剛想坐下來接著吃,就被顧初夏一把拉住胳膊,「走,咱們去我哥那一桌。」
「我不想去!」
白沫想都沒想,毫不猶豫拒絕。
顧初夏一聽,疑惑出聲,「為什麼呀?」
為什麼?
白沫眉心糾結成團,她能告訴她,她是不願意靠近龍昊天那個危險的男人麼?
當然不能!
所以,就在白沫糾結猶豫之際,顧初夏已經把她拖到了顧初寒那一桌,而好巧不巧地,白沫就被安排坐在了最緊挨著龍昊天的位置。
走了秦末淮,來了聶楓這個油嘴滑舌的,餐桌的氣氛依舊熱鬧,顧初夏和聶楓聊得很High,顧初寒正忙著接電話,只剩下埋頭苦吃的白沫以及喝著紅酒不發一語的龍昊天。
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真實存在,自坐下那一刻,白沫明顯感覺到縈繞著她的,除了能憋死人的低氣壓之外,還有一股慢慢滲入的寒意,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點點滲入她的身體裡,大熱天的,她卻感覺骨頭都是冰的。
色香味俱全的小牛排突然之間失去了誘惑力,放下手裡的刀叉,擦了擦嘴,白沫用手指戳了戳另外一側坐著的顧初夏,輕聲道:「我去一下衛生間。」
「嗯,去吧。」
揮揮手,顧初夏頭也未抬,繼續與聶楓聊得火熱。
起身,朝衛生間方向走去,一路上,如芒在背,讓她原本從容不迫的腳步到了最後有些凌亂倉皇,好在衛生間不遠,拐過一個角落就到了。
其實她沒有絲毫生理需求,只想遠離那個低氣壓中心,好好喘口氣;站在盥洗台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還好,只是,那一雙如水的眸子間,隱約流露的心慌意亂讓她的心猛然一沉。
白沫,你到底是怎麼了?
每次遇見他,你一貫的冷靜自持淡然從容都消失得乾乾淨淨無影無蹤,變得患得患失心慌意亂,突然之間,你變得根本不像你自己。
為什麼會這樣?
白沫緊鎖秀眉,就這樣看著鏡中的自己許久,才重重呼出一口氣,擰開水龍頭,當冷水撲上臉的那一刻,混沌的大腦終於有了幾絲清明。
用紙巾擦乾臉上的水漬,又理了理幾分凌亂的長髮,這才走了出去,只是,讓她完全沒有料到的是,走廊上,一塊供客人吸菸的有煙區域,一個男人背對著她而站,身型高大挺拔,緊身皮衣,修身長褲,讓他原本就完美的身材更加出色迷人。
只是,那周身散發出來的森冷氣息,讓人不寒而慄退避三舍。
心底莫名一緊,腳步微頓,但緊接著,白沫腳步未停繼續朝前走去。
隨著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白沫感覺呼吸越來越不順暢,雙腿僵硬,步子微亂,心跳一聲比一聲快,在這幽靜的走廊內,她仿佛能聽見自己異常心跳聲。
很快,她便走到男人身邊,低頭斂目,裝做沒有看見他,想不打招呼直接走過去,但好像行不通,因為,耳邊已經傳來男人熟悉的嗓音,「沒看見我?」
; 低沉,磁性,透著明顯不滿。
在心底哀嚎一聲,白沫不得已停下腳步,抬頭,在看向龍昊天那一瞬間,心莫名一動,雙頰也緊跟著熱了起來。
眼前的男人,五官立體深邃,俊美不失冷硬,特別是那雙漆黑雙眸,在看著你的時候,幽暗難明,性感薄唇邊,一根未燃的香菸被他輕輕地叼在唇角,把玩般,有一下每一下的輕咬著……
白沫從來不知道,男人將煙叼在嘴角把玩的姿態竟是這樣該死的性感迷人,那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魅惑邪肆,讓她一瞬間忘了該有的反應。
直到一隻大手握住她的胳膊將她拉進吸菸室,她才反應過來,「你幹什麼?」
龍昊天冷冷睨了她一眼,沒有回答,而是將一旁『暫不開放』的牌子一腳踢到門外,長腿再一勾,門便被緊緊關上。
白沫一看,徹底慌了!
伸手想要掰開他緊握著自己的大手,卻不料被他一把推倒牆上,下一秒,一副沉重的軀體壓了上來,濃烈的男人氣息將她緊緊包裹,讓她喘不過氣來。
鬼魅般森冷嗓音在耳邊響起,讓她的心臟都縮成一團,「那個男人是誰?」
「放開我!」
此刻的白沫只想掙脫龍昊天的壓制,根本沒聽清楚他在說什麼。
她的掙扎,她的答非所問,在龍昊天看來,是心虛。
心虛又是為了什麼?
肯定是心裡有鬼!
這樣一想,好不容易壓制下的怒火再次燃燒起來,橘色燈光下,那一雙漆黑眸子迸射著嗜血光芒,開口,便是咬牙切齒的不滿,「我再問你一遍,那個男人是誰?」
嗓音依舊低沉,只是,狂風暴雨即將席捲而來的平靜,卻是那麼的明顯。
白沫愣住,隨即反駁,「關你什麼事?」
白沫清楚知道,那個男人指的是誰?
但,在這種被他欺負了的情況下,還想讓她好好回答他的話,根本不可能。
只是,那股子明顯的酸味,她不但不惱,反而在心底划過一抹異樣感。
來不及細想,下巴就被捏住,一股子大的力道強迫她抬起頭來,對上他的黑眸,龍昊天似乎是真的怒了,一張冷臉黑
得嚇人,「我最後再問你一次,那個男人他到底是誰?你和他什麼關係?」
周圍的氣息瞬間被凍結,一縷一縷的寒意侵入她的四肢百骸,白沫不自覺打了個寒顫;強迫自己死死對上他的如冰寒眸,沒有一絲妥協,淡淡開口,「關你什麼事……嗚嗚……」
唇被堵住,男人跟瘋了似地親著她的唇瓣,帶著席捲一切的暴虐,白沫一時之間被駭住,睜著驚慌大眼,忘了該有的反應。
很快,一絲疼痛從唇上傳來,緊接著,淡淡的血腥味瀰漫在口腔邊緣,白沫遽然回神,掙扎著將雙唇從他嘴裡掙脫出來,剛想發火,卻再次被他一口含住,這一次,他不再滿足於唇與唇之間糾纏……
掙扎不動,無法開口抗議,白沫絕望得睜大雙眼,惡狠狠地瞪著好似要將她生吞活剝的男人,氣得舉起拳頭,使勁地捶打著他結實的脊背,一下一下,卻不見他哼半聲,卻將自己的小拳頭捶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