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顧初夏情難自禁打個寒顫,她發誓,至此以後,她再也不要和他有任何交集。
將眼前女人所有細微動作盡收眼底,突然對著她勾唇一笑,剎那間,顧初夏亂了心跳。
如果說,世間一切讓男人著迷的女人叫狐狸精的話;那麼,讓女人著迷的男人呢?
她們又該稱呼他們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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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
禍世的妖孽!
就在顧初夏被迷得神魂顛倒之際,突然,男人的嗓音緩緩傳來,帶著特殊的穿透力,「之前我讓我的手下給過你一張瑞士金卡,顧小姐可還記得?」
不提還好,一提顧初夏就有些火大,立馬拉開挎包鏈,掏出錢夾,從裡面夾層中抽出那張燙金的卡片捏在手裡,「你說的是這個?」
皇少冷的視線掃過那張卡片,微微點頭,「不錯。」
顧初夏看他一眼,微微起身,將那張卡片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一副無所謂的輕描淡寫,「物歸原主。」
「如果我說,這裡面是我全部的家當,上百億資產,你還會還我?」
皇少冷的話讓顧初夏微微一愣,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聽到那句『上百億』三個字讓她有些恍神。
畢竟,上百萬對她來說就是大數目,更何況是上百億。
「既然是你全部家當,你為什麼還要給我?你我素不相識,就不怕我不還麼?」
「不會!」
「你這是對自己自信還是對我的人品充滿自信?」
顧初夏冷嘲出聲。
「都不是。」
「……」
「因為這張卡,如果不是在我本人手裡,就只是一張廢卡片。」
「……」
顧初夏突然生出一股現場暴走的衝動。
既然如此,他還拿出來給她做什麼?現在大街上打發叫花子那還都是妥妥的現金,原來,在他眼裡,她是比叫花子還不如嗎?
怒從心起,顧初夏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冷冷地看著他,眼裡噴著火兒,「上次我救了你一命,這次我刮花了你的車,我是個窮人,賠不起你的豪車,就用恩情做賠償,從此兩不相欠,再見陌路。」
「兩不相欠,再見陌路?」皇少冷輕聲垂目呢喃著她的話,許久才抬起頭來,用那雙驚艷的藍眸冷凝著她,性感唇瓣微啟,嗓音磁性卻帶著幾分清冷,「既然顧小姐都這麼說了,那我只好如此。」
「哼!」
顧初夏轉身就走,邊走邊在心底腹誹:什麼叫做『只好如此』,難道她逼他了麼?
相反,為什麼顧初夏卻覺得,一直都是他牽著她的鼻子走?一直都是他掌控著她,慢慢引著她掉進一個他親手挖的深坑裡。
顧初夏突然恍然大悟,難道說今天發生的一切不過是個陷阱?
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取回他的那張金卡。
心臟倏然縮緊,顧初夏突然加快了步伐,幾步衝到房門後,伸手就想擰門把之際,身後再次傳來男人清冷的嗓音,「顧小姐,你的那個好朋友叫白沫?」
顧初夏此刻沒有心思去計較他是怎麼知道她的名字和白沫的,此刻,她更想知道的是,他這麼問的目的是什麼?
停止腳步,倏然轉身,她就像一個被惹惱的母獅子,對他呲牙咧嘴的警告,「皇少冷,我不准你打她的主意。」
「據我所知,她離婚之後一直單身,男未婚女未嫁,我怎麼就不能?」
皇少冷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很嚴肅很認真,那股子嚴肅認真的勁兒讓顧初夏心底一緊,想都沒想直接開口說道,「她有深愛的男人,你還是趁早打消你的念頭。」
「有深愛的男人?你確定?」
皇少冷挑眉反問。
「我當然確定,他就是我的昊天哥哥……」情急之下,話脫口而出的那一剎那,顧初夏立馬捂住了嘴巴。
白沫和龍昊天之間的感情一直還藏在暗處,一直被小心翼翼的保護著;顧初夏知道,她家小白最擔心的事,就是有一天,她和龍昊天的這段感情被人發現,然後……
該死!
顧初夏用牙齒咬著唇瓣,在心底後悔不已。
這萬一要是傳出去了,她該怎麼辦?
抬眼偷偷瞅著坐在沙發上神情清冷沒有一絲異樣的男人,心稍微安定了些,看他一眼,她轉身握住門把,只聽見『啪』的一聲響,那扇房門打開,顧初夏心底微微一松,剛想抬腳就走,那抹讓人心驚膽顫的聲音又響了起來,「Bin,送顧小姐回家。」
一黑衣人不知從哪個地方閃了出來,恭敬的站在門口,「是,主子。」
顧初夏連忙擺手,「不用,我不需要你送!」
「這是主子的命令。」
顧初夏在前面走著,那叫被喚作Bin的黑衣保鏢一路跟著她,直到電梯門口。
「你能不能別跟著我了!」
顧初夏有些抓狂。
她今天出門一定是忘了看黃曆,才惹上那個瘟神。
「這是主子的命令,我必須執行!」
「……」顧初夏無奈,只好讓他跟著,直到下到停車場,走到她的小破車前,正當她準備掏車鑰匙開門之際,一輛暫新的大奔緩慢駛了過來,停在了她的身旁。
顧初夏剛想說『你這樣停車我怎麼倒車啊』之際,副駕駛座的車門被打開,Bin走了下來,隨即打開大奔後車門,對她恭敬的說,「顧小姐,請上車。」
「我有車,我自己能開,我……」
「請。」
「那我的車怎麼辦?」
顧初夏看著自己的車,想著明天早起還要開著它上班呢,放在這裡算個什麼事啊。
「稍後會有人親自將它送回你的住處。」
人家把話說道這個份上,顧初夏還能說什麼?將車鑰匙扔進Bin的手裡,隨即上了車。
車子很快就啟動,穩而迅速的朝著顧初夏公寓方向駛去。
坐在車內,顧初夏的一顆心一點也不平靜。
連手底下的人都開得起大奔,那麼,皇少冷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他來自哪裡?
來這裡做什麼?
找上她,究竟是巧合還是早有預謀?
那一夜,顧初夏躺在公寓的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眠,腦子裡浮現的,都是那個擁有著一雙驚艷藍眸的男人說過的話。
「他到底什麼意思?為什麼突然問起了小白?」
還有……
他為什麼突然之間就親了她?
顧初夏不由自主地用手指撫上唇瓣,那一刻陌生的異樣讓她心底一陣激盪不止。
此刻的帝天十八層,總統套房內,皇少冷站在吧檯邊,調著美酒,臉上的表情清冷又內斂。
房門被敲響,Bin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主子。」
「進來。」
他開口,嗓音一片冷肅。
Bin推門走了進來,停在了離他一米遠的距離,微微躬身低頭,「顧小姐已經安全到家,一直暗中監視她的那幾個人,已經被我們解決掉。」
「誰派來的?」
皇少冷調酒的動作未停,動作流暢,姿態優雅。
「皇五爺的人。」
「五叔?」
皇少冷調酒的動作一頓,但停頓的時間不過半秒而已,隨即,又繼續之前的動作,「他依舊是那麼迫不及待,連三叔一半的耐心都沒有。」
「是。」
皇少冷將調好的美酒倒進一旁的酒杯里,端起,隨即轉身朝客廳走去,聲音也隨之而來,「去仔細調查一下,顧初夏身邊那個叫白沫的女人。」
「主子,您懷疑……」
「 嗦,去辦!」
皇少冷的聲音遽然變得冷厲,Bin一陣惶恐不安,「是,屬下馬上去。」
套房一片安靜,皇少冷端著酒杯坐在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上,深邃的藍眸看著窗外的夜景,頭腦中閃現的卻是那個女人被他強吻之後的梨花帶雨……
小姑來了呆了兩天就走了,顧初夏又恢復了自由隨意的生活,夏天的夜晚總是來得很晚,到了下班時間,天兒依舊很亮,太陽個餘暉依舊讓人燥熱。
「小白,我爸昨晚給我兩張湘館免費餐 ,要不要去?」
顧初夏一手挽著白沫胳膊,一手從挎包里掏出兩張餐 來,笑眯眯的問道。
「最近有點上火,不吃辣不行麼?」
白沫指著下巴上的一顆小紅豆,一臉苦哈哈。
「大不了給你點兩份不辣的就行唄,走吧,陪我陪我。」顧初夏直接不給她反對的機會,拉著她就上了車。
今天兩人都沒開車,天兒還早,就直接坐了公交車;一路晃到目的地,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了,顧初夏一把將白沫拉下車,站在一旁猛吸氣呼氣,那一副憋壞的模樣惹得白沫輕笑不止,「這是怎麼了?」
「天啊,站在我旁邊的那位大姐身上到底抹了多少香水,真要熏死我了。」顧初夏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捏鼻子,表情嫌棄到了極致。
如果說,要是高檔大牌的香水,還能接受,抹多了還可以當空氣清新劑;可是,如果是劣質雜牌香水,抹多了,那就不叫香,叫放毒氣了。
「是麼?」白沫疑惑眨眼,「我怎麼沒聞到?」
「你靠著窗戶,小風呼呼的刮著,肯定聞不到。」
顧初夏丟給她一記白眼,隨即拉了她朝湘館走去。
顧初夏愛辣,是個無辣不歡的主。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不管吃了多辣的東西,皮膚依舊水嫩,那些傳說中一吃辣就各種上火冒痘的症狀在她的身上根本不靈驗。
愛好吃辣還不長痘,每次都讓白沫羨慕嫉妒得要死。
湘館是G市唯一一家正宗百年老店,進入這家店的客人都是會員,沒有會員的身份你想吃都進不了。
可謂是湘菜館中的高大上,傲嬌著呢。
顧初夏拉著白沫一走進去,便有穿著店員制服的長相還挺俊俏的男店員走了過來,面帶恭敬客套的微笑,「兩位女士,麻煩出示下會員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