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看著她懂事乖巧不再追問到底,龍昊天唇角微揚,那弧度既透著愉悅,又性感到爆,看進對面秦四爺眼裡,心肝脾肺腎都冒著火兒。
忍不住在心底咆哮:靠,早知道他就是故意來氣自己的,今天這店就他媽的直接不營業了!不就是一天的收入麼,還不夠他一瓶紅酒的錢。
秦末淮這樣想著,抬頭朝站在不遠處的服務員叫道,「去,給爺拿一套餐具來,順便再把我擱在櫥子裡的那瓶酒給拿來。」
「好的。」
服務員立即轉身離去,這時龍昊天抬頭,冷銳的視線看向他,好看的劍眉微皺,深邃的眸子裡明顯透著不滿,「不請自來,你還挺好意思!」
「我說這我地盤,這我店,我想坐哪兒就坐哪兒,你管得著麼?」
秦末淮邪勾著眼角,又恢復了一貫的邪魅不羈,那滿眼的得瑟之意溢於言表。
一旁的白沫,默默的聽著,默默的吃著,默默地不吭聲。
這是一場屬於男人之間的戰爭,她不好意思摻和,隨他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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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情敵與情敵之間,不管男人還是女人,一見面,不是你死就是他亡!
兩個字:斗吧!
「我是管不住,可我覺得有一地特適合你。」
龍昊天的話引起白沫的興趣,抬頭看他,只見他一臉的冷肅認真,似乎是真的有一非常不錯的地兒適合秦四爺的身份。
「哦,就我這店裡?」
很顯然,秦四爺也來了興致。
龍昊天拿起火鍋漏勺,將撈起的魚肉放進白沫面前的小碗裡,薄唇微啟,嗓音緩緩而來,「店裡衛生間任何一馬桶,我覺得都挺適合你。」
『噗嗤』白沫一個沒忍住,差點就將嘴裡吃著的食物給笑噴了,捂著肚子,她不敢大聲,怕把孩兒嚇著,只能一邊壓抑著一邊笑得前俯後仰,拿眼角瞅著對面的男人,只見那原本一張邪魅無雙的大俊臉此刻已經被憤怒扭曲得不忍直視的地步。
而她坐在她身邊的男人,則依舊是一臉冷酷,就連唇角都沒動一下,似乎,他說的話,每一個字連標點符號都是符合
事實的,嚴肅認真的,絕對沒有一絲出於惡意調侃的意思。
白沫在心底腹誹不止,腹黑的最高境界,就是把別人黑得內傷致死,本人卻根本不覺得那是他的錯。
這時,服務員將餐具和酒放在了秦末淮面前,似乎是感覺到了壓抑詭異的氣氛,那小伙子看著自家老闆扭曲的臉和憤怒的神情,小心翼翼的開了口,「四爺,這酒要打開嗎?」
「廢話,不打開爺怎么喝?」一聲發泄似的怒吼,惹得周圍的食客又將不滿的視線投射過來,甚至,有幾聲不滿傳來。
「什麼素質?大眾場合,大喊大叫,簡直就是噪音污染。」
「有病吧?」
「長得倒是挺帥,要是有病,那真是太可惜了。」
「帥什麼呀,你沒看到對面那個,那個男人才是真帥,我的菜,特冷特有型,好MAN的,哎呀呀,我的小心臟開始亂跳了……」
最後一句議論聲還沒落下,只聽見『砰』的一聲響,秦四爺一怒衝冠拍桌而起,邪魅的雙眸透著冰冷的光芒直直地射向剛議論聲響起的方向,冷冷地開了口,「不想吃是不是?不想吃就給老子滾蛋。」
秦末淮一身強硬冷厲的氣勢把剛剛把二樓所有的人都給唬住了,大家看著他,心有餘悸。
二樓所有人,除了兩人之外,其餘所有人都停止了吃喝,視線都聚集在秦末淮身上,看起來了熱鬧。
龍昊天將煮好的蝦滑放進白沫碗碟間,嗓音低沉,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所有人聽見,「慢點,小心燙。」
「我還要豆皮,再加點進去。」
白沫夾起蝦滑沾著調料,放到唇邊咬一口,另一隻手指著好吃的豆油皮,嬌柔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響起,惹得眾人又將視線轉移到他們身上。
眾人紛紛在心底猜測:這兩個帥得沒天理沒人性的男人和那女的到底什麼關係?
而原本怒髮衝冠恨不得將二樓都掀了的秦四爺,聽著那一對沒心沒肺的男女直接無視周圍這劍拔弩張的氣氛,照樣吃喝不誤的曬著幸福,一顆心扭得啊,都成了麻花了。
果然,沒良心的,一般配的也是個小沒良心的。
又或者是,近墨者黑啊。
他秦四爺那個善解人意懂事乖巧特惹人愛的小白姑娘怎麼一到那隻大腹黑手裡,就成了這麼沒心沒肺的小沒良心的主兒了?
於是,一群人愣神了許久,就在大家覺得特沒面之際,這才有一個長得膀大腰圓面目可憎看起來十分不好惹的男人『蹭』的一下子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手裡拎著一酒瓶,對著秦末淮暴脾氣的畢懷著,嘴裡罵罵咧咧,「操,老子想在哪兒吃就在哪兒吃,你他媽的誰呀,管得著麼?」
白沫撈豆油皮的手一抖,豆油皮掉了,濺起幾滴湯汁,一個不小心,白皙滑嫩的手背給燙了一下,立馬就紅了。
龍昊天見了,一把抓過,仔細的檢查一遍之後,確定沒事,這才放下心來,只是,那一雙寒眸抬起,直直地掃向剛剛那個惹是生非的罪魁禍首。
突然被一道寒流掃過,那漢子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對上龍昊天射過去的視線,他明顯一愣神,心底一凸,只覺得這男人看過來的視線比剛剛那男人還要可怕不止上百倍,嚇得一個激靈,扔了酒瓶就坐回了位置上。
龍昊天收回視線,冷峻的臉上划過一絲陰寒。
漢子想躲,但有人卻不樂意了,直接將手插兜里,邁著優雅的步子,像是在風景迷人的後花園散步一樣,散到了那漢子面前,唇角勾著笑,輕輕的問出聲,「你在誰面前自稱老子呢。」
「你想幹什麼?」
那漢子看著秦末淮的眼裡透著濃濃的警惕。
他突然後悔了剛剛一時被同夥慫恿的舉動,直覺告訴他,不管是眼前這個男人,還是坐在不遠處專心為他身邊女人涮著菜的男人,都不是他能惹的。
「爺再問你一次,你在誰面前自稱老子呢,嗯?」
邪眸微微眯起,瞬間迸發出危險的凜冽之光。
漢子眼神閃躲,縮了縮身子,往裡靠了靠,半響才開口,特慫的來了句,「你是我老子,這成了吧?」
那漢子原以為,他都這麼卑躬屈膝低三下四就差沒跪在地上求著大叫,「爹啊,你是我親爹啊啊啊」,但似乎,秦四爺一點不滿意他的表現,一雙邪魅的眸子愈發邪惡不羈,「誰是你老子?我他媽的連女人都沒一個,哪蹦出來一個比我年紀還大的兒子來?」
漢子懵了,不知道該咋整了,索性一聲大吼,「你還想怎樣?」
「好辦!」
秦四爺轉身一指,指著龍昊天的位置,邪邪的說道,「你要是敢叫他一聲兒子,我也就勉為其難的認了你這個兒子,咱們之間的誤會一筆勾銷,而且,我還會送你一件大禮。」
「什麼大禮?」
那漢子一聽來了勁兒,他平時就一混混,沒正經工作,整天沒別的事,恃強凌弱,幹著偷雞摸狗的勾當。
一聽有賺頭,立馬來了精神,兩綠豆眼都放著貪婪的綠光。
秦末淮抬手朝店裡指了指,「這店,我的,你要是敢叫他一聲兒子,我就把這店送你,怎麼樣?」
「這店你的?」
那漢子似乎沒想到,有點意外。
要知道,他今天過來這裡,是打算吃霸王餐的,一聽這店是這個男人的,心底立馬就虛了。
東西也吃了,酒也喝了,看來,這聲兒子不叫,他是死活是出不去了。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不就是叫聲兒子麼?
雖然那男人看起來特不好惹,但,橫豎都要挨一刀,還不如挨上一刀再撈點好處,他要是得了這麼大一座百年老店,那可真是發了。
即便是被那男人打得半身不遂,也值了!
這一想,他的膽兒就來了!
秦末淮看著他蠢蠢欲動的模樣,眼角的笑意根本控制不住,那唇角如果不是極力控制著,老早就咧到了耳朵根後面去了。
今天這事鬧得,真是精彩!
不過,最期待的,還是一會兒的精彩,他真想看看某個男人被人叫兒子時憤怒的模樣。
「去吧!」
秦末淮指了指龍昊天,對男人冷眼一掃。
「你說話算話,我要是叫了,你就把這店給我!」
「當然,有這麼多客人作證,我想賴也賴不掉啊。」秦末淮說得一本正經。
那男人想了想,是這個理,於是,有了保障,他愈發膽肥了。
從位置上站起來,幾步衝到龍昊天面前,剛想開口,只覺得眼前黑影一閃,下一秒,他就被甩下了二樓,躺在一樓的地板上哀嚎不止。
龍昊天站在原地,拿紙巾擦著那隻剛拎過男人的大手,冷戾的視線掃過在場所有的人,嗓音森寒駭人,「都給老子滾蛋!」
於是,在接下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原本座無虛席的二樓,瞬間沒半個人影,那速度,拖家帶口的,跑得比兔子還快。
龍昊天站在原地,拿紙巾擦著那隻剛拎過男人的大手,冷戾的視線掃過在場所有的人,嗓音森寒駭人,「都給老子滾蛋!」
於是,在接下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原本座無虛席的二樓,瞬間沒半個人影,那速度,拖家帶口的,跑得比兔子還快。
「趕緊地,去,瞅瞅都結帳了沒?要是沒結,都算在這位先生的帳上。」
秦末淮對服務員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龍昊天。
白沫一聽,立馬不幹了,「這頓飯不是你請麼?」
也不知道那結婚證是真還是假的?
要萬一是真的,那龍某人的錢也是她的錢,用她的錢去替別人買單,這事,光想想都覺得肉疼。
不行!
絕對不行!
秦末淮嘴角一抽,「你這個小沒良心的,這麼多年對你的好從來記不住,這事倒記得挺清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