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龍昊天突然被驚醒,看著身邊痛苦萬分的白沫,一雙寒眸間划過一道急迫,翻身而起,一把將差點滾下床去的她緊緊摟進懷裡,出聲,「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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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頭……」疼痛來得太過突然,也太過兇猛,此刻的白沫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啊痛好痛……」
一邊痛苦地大叫著,白沫一邊伸手使勁地捶著自己的頭部。✿.。.:* ☆:**:. ➅➈ร𝐇Ữא.𝐜Ø𝓶 .:**:.☆*.:。.✿
龍昊天面色一緊,一把將她捶打的雙手緊緊抓住,然後衝著門外大叫一聲,「叫白鷹過來!」
「是!」
門外,紅鷹的聲音立馬傳了進來。
白鷹趕來的時候,不過十分鐘的時間,但白沫已經痛得昏死過去。
龍昊天站在床邊,冷峻的臉上一片森寒,寒眸之間透著駭人的陰鷙氣息,「到底怎麼回事?」
已經足足檢查十幾分鐘了,可是白鷹依舊眉頭緊皺,他搖了搖頭,「不僅頭部沒有任何問題,全身各處都很好……」
「那你告訴我,她為什麼會痛得那麼厲害?」龍昊天咬牙切齒的一聲低吼,一把抓住了白鷹的衣領,寒眸一片赤紅。
白鷹從來沒見過這副模樣的老大,整個人嚇得脖子縮了縮,好半天才弱弱地回道,「老大,你讓毒鷹來看看,我懷疑夫人是中了……」
「讓毒鷹過來,五分鐘,不到直接去死!」
「我來了!」
房門被推開,毒鷹走了進來,他看了龍昊天一眼,直接走到白沫面前,只看了一眼,立馬發出一聲無比震驚地聲音,「夫人怎麼會中那種毒?」
「說清楚!」
龍昊天一記冷眼掃過毒鷹,毒鷹好似沒察覺似的,第一次,抓起白沫的手腕,細細地把起脈來,片刻之後,他放下她的手腕,轉身看向龍昊天,面色有些難看,「蠱毒,好在夫人中的這毒是蠱術中最弱的一種,所以,我能暫時控制住疼痛不向全身各處蔓延;但是想要解開,卻是很難,必須找到那個下蠱的人,只有先找到她,才能進行下一步的救治。」
毒鷹的話讓龍昊天寒眸一凜,「蠱毒?」
「下蠱的人應該是個苗人,苗人最擅長這個玩意。」毒鷹微微一頓,緊接著問道,「夫人最近是不是接觸了什麼陌生人?」
龍昊天迅速將視線看向一旁站著的紅鷹和彩鷹,「說!」
紅鷹一怔,緊接著就臉色大變,「頭兒,粗茶淡飯!」
十幾分鐘後,當影子撞開『粗茶淡飯』鋪子那扇有些陳舊的木門,紅鷹率先沖了進去,燈光亮起,室內的一切都沒變,只是,像早有預謀一般,早已人去樓空。
整座院子,連只活物都沒有!
「頭兒,快來看。」
紅鷹站在一房間外,扭頭看著疾速走來的男人,說道,「人剛走,這片血跡還沒凝固。」
龍昊天站在那裡,渾身的氣息仿佛都被凍結,那雙冒著寒氣的眸子前所未有的迸發出殘暴的光芒,「黑鷹!」
「到!」
「給鷲們發指令,半個小時候,老地方集合。」
「是!」
黑鷹轉身疾速離去。
「紅鷹!」
「到!」
「十分鐘後,我要那個女人的畫像!」
「是!」
一座戒備森嚴的大院,此刻,靜靜地站立著幾十條人影,龍昊天面對他們而站,手裡拎著一副人物肖像圖,燈光照射上,眾人看得清清楚楚。
「這個女人,我要活的!」
龍昊天的嗓音不高,卻帶著雄厚的穿透力,在這座戒備森嚴的院子裡冷冷地響起,帶著不容抗拒的威懾力。
「是!」
整齊劃一的聲音同樣不高,畢竟現在是深夜,這裡又是秘密基地,影子們行事一向低調嚴謹;可命令一旦接到,他們便會毫不猶豫地勇往直前,在他們的信念里,只有成功,沒有失敗!
「出動!」
一聲令下,無數條身影瞬間消失在黑夜中,悄無聲息。
有傳言,影子出動,必是一場悄無聲息的毀滅!
龍昊天轉身朝裡面走去,冷冽如冰的嗓音隨之傳來,「黑鷹,把她給我帶進來!」
「是!」
黑鷹轉身離去,片刻後,肩膀上扛著一人,大步走進一間四面被封閉嚴實的小屋,走到龍昊天面前,將肩膀上扛著的人直接摔在地上,沒有一絲的憐惜。
「嗚嗚……」
被摔痛,那人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解開!」
龍昊天坐在屋內唯一的一張椅子上,看著躺在地上的那個女人,冷俊的臉上一偏森寒,特別是那雙寒眸,猶如剛從地獄裡鑽出的噬人修羅,發出狠厲的光芒。
黑鷹暗自一驚,明白,此次,頭兒真的被惹怒了!
不然,他也不會冒著有可能惹怒C風險,直接出動了全部的影子。
他知道,對方哪怕是再厲害的角色,這一次,在劫難逃!
只有一個下場:生不如死!
黑鷹快速解開女人眼睛上和嘴巴上纏繞的黑帶,隨即站在了龍昊天身後。
此刻的白灩是驚懼恐慌又迷茫的,因為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半個小時前,她還睡在床上做著美夢,突然之間被驚醒,然後眼睛睜不開,嘴巴說不出來話,整個人都被捆綁著,猶如一顆大粽子。
直到被摔在地上的那一瞬間,她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有些熟悉,但不敢確定,直到此刻,她抬頭看去,當視線與那抹冷戾的視線相撞,她才驚叫出聲,「啊……」
「白沫出事了。」
如果不看他臉上森冷的表情和那雙駭人的眸子,白灩還以為,此時此刻,龍昊天將她帶過來,不過是要和他閒話家常。
因為,此時此刻,他的嗓音和他的表情完全不符!
白灩徹底蒙圈了,只是,她心裡明白,將她五花大綁帶過來,白沫又出事,肯定是自己之前做的事曝光了。
想到這裡,白灩一下子就跪在了龍昊天的面前,滿眼恐慌地哀求著,「姐夫,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饒了你?」龍昊天薄唇緊抿成一線,猶如刀鋒般銳利,「你想讓我怎麼饒了你?」
白灩一聽,立馬說道,「姐夫,我承認是我下的毒沒錯,可是我是受別人指使的,那藥就是她給我的,不信你可以將她帶來,我可以和她對質。」
此刻的白灩,只要能饒她不死,親媽又能怎樣?她對她除了恨,再也沒有任何感情。
她要是死了,她也得拉個墊背的,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
「誰?」
龍昊天寒眸半睞,透著幽深難測的光芒。
「司晴。」白灩毫不猶豫地就說了出來,並在最後補充了一句,「也是你現在的二嫂。」
「哦?」
嗓音微微上揚,仿佛是充滿了驚詫,只是那一雙寒眸間,無波無緒,一片深幽。
白灩一聽龍昊天的聲音,就肯定他沒猜到背後指使她的那個人會是他的親二嫂,便鼓起了幾分勇氣,再次開了口,「姐夫,我將全部都告訴你,你能不能……饒了我?」
「不能!」
兩個字,冷冽如冰,透著無法改變的力量,讓人心底一緊,陷入絕望。
「姐夫……」
「白灩,我之前就警告過你,千萬別在我眼前玩花樣,否則你會死得很慘!」龍昊天突然俯下身子,欺身過來,渾身席捲的森寒氣息瞬間將白灩包裹,然她原本跪在地上的姿勢驚嚇得一下子朝後倒去。
「姐夫,我錯了,我說我什麼都說。」此刻的白灩終於明白她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剛從地獄裡上來的嗜血修羅。
她還不想死,所以,這一次,直接將司晴第一次找上她到最後一次見面所有經過都詳細地講了一遍,連一些細枝末節的東西她都不敢遺漏。
末了,她又補充了一句,「她昨天給我打電話,替我辦好了護照,想送我去國外住段時間,我沒答應,因為,我知道,既然她都能狠心地害姐姐,又怎麼能好心地放過我?她害怕東窗事發,我會把她說出去,那樣,不僅一切的榮華富貴都沒了,而且,你還會要了她的命,她就是一個貪生怕死愛慕虛榮的女人,一個惡毒的女人!」
「姐夫,我真的錯了,我真的後悔了,我不該那麼畜生沒良心不顧姐妹之情,嗚嗚……」
白灩哭了,哭得很傷心,仿佛真的就突然之間頓悟了自己一切的罪過。
龍昊天沒說話,而是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寒眸半眯,許久才緩緩開口,「真的想活命?」
「想,我想!姐夫,你饒了我吧!」
白灩一聽龍昊天那樣說,頓時停止了大哭,仿佛已經看到了生的希望。
龍昊天冷凝著她,冷冷地開了口,「饒了你可以,不過,你得幫我一個忙,然後再配合我演一場好戲……」
這一覺,白沫覺得自己睡了許久,睜開雙眼,四周一片昏暗。
從床上翻身剛坐起,房門邊被推開,彩鷹和毒鷹走了進來,「沫沫姐,你醒了。」
「彩鷹,為什麼不拉開窗簾?好暗。」
白沫一邊說著一邊下床來,套上拖鞋就想走到落地窗前拉開厚厚的窗簾,毒鷹一下子擋在了她的面前,「夫人,在蠱毒沒解之前,你不能見光,只能待在這裡,哪裡都不能去。」
「你說什麼?」
白沫一愣,「什麼毒?」
「沫沫姐,你忘了你昨晚半夜頭疼的事了?」
一旁的彩鷹將她扶到床邊坐下,小心翼翼地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