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病情一樣

    徐閣老聽了,不急不躁,看向徐嫣然,問道:「嫣然,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徐嫣然自從父親來了之後,心裡大定,見父親問道:「父親,女兒不知,徐嬤嬤前段時間,說是去見見老姐妹,我就允了,臨走之前還給了她一些銀子。可今日見到徐嬤嬤,她卻說我派她去請巫師謀害灝君媳婦。女兒冤枉啊,我可是什麼也沒做啊!父親,你可要給女兒伸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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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閣老聽了這話,女兒沒有承認就好,那還有轉圜的餘地。

    「既然你沒做,那身正不怕影子斜。」徐閣老鄭重道,「莫要哭泣,你且安心,為父自是會為你主持公道。」

    徐嫣然點頭,心裡開心,面上並不敢表露。不過,父親足智多謀,只要願意幫她,她就不會有事。

    徐嫣然以為以前可以悄無聲音地弄死了閻素兒,現在也可以弄死杜九妹。原本完美無缺的計劃,居然被人查出來了。哎,怪不得父親說,不要讓她輕舉妄動,她差點除了大事兒。

    希望這次父親可以幫她度過難關,以後,她再也不衝動行事了。

    徐閣老心裡組織了語言,想了想道:「那徐婆子是我女兒的嬤嬤,可也不能因為嬤嬤說幾句,就定了我女兒罪。正所謂捉賊捉贓,沒有確鑿的證據,這個罪名不能給我女兒扣上。」

    杜大山氣急,激動要說話,一老一大,都是不要臉的,證據確鑿,還不承認,臉皮果真不是一般的厚!

    廣陵王擺擺手,這個場合,小輩不適合說話。

    「捉賊捉贓?」廣陵王不經意笑笑,看向徐閣老,「那徐大人說如何捉賊坐贓?」

    徐閣老一個機靈,不敢輕易說話,而是猜測廣陵王話里的含義,貌似不是表面那麼簡單。

    「我女兒是清白的,我自是不知!」徐閣老一推二作五,根本不想留下一個話頭。

    眾人聽了,徐閣老的話,心裡暗罵,老狐狸,十足的老狐狸。

    「呵呵,說得好。」廣陵王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對峙公堂了。」

    徐閣老原本面無緊張,可聽到廣陵王這麼說,頓時面色一沉,這廣陵王是準備死磕到底了。即使他堅決不承認也不給他一個面子,而是選擇對峙公堂。

    不管是老百姓,還是達官貴人,公堂那種地方,還是少去為好。

    梁王府世子妃重病,找出了梁王府身邊的嬤嬤買通巫師給世子妃施邪術。有徐婆子和巫師的話,即使不能定了女兒的罪,但明眼人都可以聽出來,那就是女兒所為。畢竟那徐婆子是女兒最為倚重的人。

    一想到這,徐閣老一陣氣急,派徐婆子做這樣的事情,還不把後路堵上,留了徐婆子的家人,愚蠢至極。

    「王爺,本來就是一場誤會,為何要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啊?」徐閣老現在不敢像剛才那樣托大了,而是賠笑道,「你也知道,那些愚昧的百姓,就喜歡說是非,我們兩家本就是世交······」

    廣陵王擺擺手道:「徐大人客氣了,我父王可不認識你父親!」

    

    眾人一聽這話,絕倒!

    廣陵王的父王,那就是老廣陵王。

    可徐閣老的父親,就是個普通老百姓,種地的泥腿子。

    如果是想給徐閣老一個面子的人,或許會以得到徐閣老這樣的話為榮,可是廣陵王得知小九兒遭遇這樣的巫術邪術,早就對徐家和徐嫣然失去耐性,一點面子就不給徐閣老,嘴巴比以前更毒,一句句都戳在對方的肺管子上。

    自詡書香門第,自以為清貴異常,故而徐閣老在人前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明白人誰不知道,徐閣老風輕雲淡的下面,是數不盡的勾心鬥角,蠅營狗苟,以及上不得台面的自卑。

    「王爺,莫要逼人太甚!」徐閣老語氣不平,知道現在廣陵王不會退步,看到梁王就在不遠處,這個女婿性子弱,應該比廣陵王好拿捏,「宇軒,嫣然可是你的髮妻,別人不相信她,污衊她,你應該相信他的啊!」

    只要梁王為了顏面,不同意對峙公堂,或許還可以扭轉局面。

    梁王見便宜岳父終於看到他了,心裡一陣冷笑,現在兜不住了,開始找他了。可他現在也不是十幾年輕的吳下阿蒙,只會聽人擺布。

    「徐大人,你可知這件事情事關灝君媳婦,還有灝君娘親的死。」梁王痛心道,「當年灝君的娘親也是這樣,我們已經找了當年的太醫。灝君娘親身體不好,去世的時候,我們沒有想到是這樣的情況。可灝君媳婦身體一向康健,突然出現生機漸漸失去的情況,沒有其他原因,那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中邪了。因為不同的兩個人,怎忙會有同樣的病症?這件事情,事關兩條人命,不得不謹慎。」

    「梁王說的是!」就在這時,霍老夫人進來了,「我那可冷的侄女,雖然身體弱,但一直有請平安脈。即使被一對負心男女傷害,也不會突然就生機減退。只恨老身當初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讓我那可憐的侄女死於這種可怕的巫術!」

    徐閣老看到來人,那是一個頭兩個大啊!

    天哪!他的好女兒到底背著他做了多少不為人知的事情啊!

    不過梁王聽了霍老夫人的話,羞愧不已!他一直以為髮妻是抑鬱而終,現在事情的真相,的確不是那樣。

    廣陵王好整以暇看向徐閣老,道:「徐大人,我們公堂之上見吧!」

    徐閣老被這麼多人盯著,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話反駁。不過,底線不能丟,他和女兒絕對不能承認這件事情是女兒做的,即使對峙公堂,那也不能承認。

    「既然王爺,不願意給徐某一個面子,想必會給二皇子一個面子吧。」徐閣老陰沉道,二皇子是他的外孫,又是最有可能當上皇帝的皇子。

    這廣陵王是很囂張,可畢竟是敏感的異姓王,應該不敢和二皇子對上。

    「呵呵!」廣陵王才不怕徐閣老口中的二皇子,一個只知道拉幫結派,不管什麼香的臭的都收攏的人,能有什麼好下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