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愛提醒道,整個人跨步上前,想拉住他。
有人比她更快。
林光微長手一伸,長腿一跨,將直愣愣的褚夏拉了回來。
褚夏撞在他身上,眼鏡兒都掉了。
林光微毫不猶豫地輕輕推開他,眼中帶著嫌棄,「褚同學,麻煩你別拖後腿。」
說完,他就錯身往外頭走去。
許多愛瞧了眼臉爆紅的褚夏,什麼表情也沒有,跟著林光微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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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夏等兩人走後,才哇地一聲蹲下。
他雙手緊緊地抱緊自己的腿,恨不得鑽到地縫裡面去。
等情緒稍微平息下來後,他才眯著眼睛,找到了地上的眼鏡兒。
他捧著眼鏡兒,想著剛剛的事兒。
——林光微真的是個男的……
他剛剛撞到林光微的胸膛上了,什麼都沒有。
他戴上自己的眼鏡兒,有些失落。
明明,明明好幾年前就知道林光微的性別了。
自從林光微被人惡搞,當上了校草後。他是男人的消息就真的傳了出來,沒想到他還是那個設計師海兔,更沒想到,他還是林家的小孫子。
當然,他才沒有關注林光微。
只是逛學校的論壇的時候看到的。
讓他更加意外的,是林光微和許多愛在一起了。
他想到大二的那次活動,許多愛幫了他的忙。他當時對許多愛是有好感的。
沒想到,他們兩個居然在一起了……
剛剛許多愛過來,根本沒瞧見他,只一心看著林光微。林光微也是。
不,不對。
褚夏自嘲地笑笑,怎麼比得過?
不說外貌家庭,單論人品。
他這樣卑劣的,三心二意的人……
明明當初,誰都能看出來林光微喜歡許多愛啊。
就算,林光微是個女孩子,也是一樣的。
他從來都沒有過機會。
兩邊都從來沒有。
林光微來到車上,檢查了下自己的展品。
許多愛好奇地跟上去,發現了幾件自己從未看過的衣服。
當然,衣服直接和相應的人台放在木箱中。
她看到的是外頭的照片。
「這是你什麼時候設計的?」
許多愛發現,林光微其實特別高產。
所以,就顯得他作品不多的樣子。
不過,她是不會說教他的。
「嗯,就去年呀。」林光微仔細地檢查著木箱,「對,那個時候我們還沒住一起。」
許多愛也想起來了。
她是不懂設計啊時尚的,但林光微設計的,那必須好看。
「很漂亮。」
當然,她也並非違心說出的話。
「那當然啦。」
對於別人的誇獎,林光微從不謙虛一下。
兩個人檢查完畢,林光微便找來了師傅們,小心翼翼地卸下貨來。
等卸下來後,小心翼翼地拆開木箱,還要再檢查一次。
許多愛問了林光微很多問題。
例如,為何不直接疊放衣服?為什麼要和人台一起運?
林光微都一一給她解答了。
他穿梭在明亮的燈光下,雖然臉上帶著汗水,但神情十分專注。
許多愛跟在他身邊,被他帶進了這個絢麗的世界。
兩個人聊著聊著,聽到一聲幽幽的聲音。
「林光微,我來幫忙了……」
許多愛冒著雞皮疙瘩看過去,發現是一個蘑菇頭的女孩。
她穿著十分奇異,身上五顏六色的。
比之林光微,更像一個服裝設計師。
「小盈盈,你來了!」
林光微裝作很驚喜的樣子,實則是他喊吳盈過來的。
雖然他很想和許多愛兩個人待在一起,但今天的工程量確實有點大。
召喚場外支援!
「嗯……」吳盈有氣無力地點點頭,「我已經通知他們了。」
她對著許多愛點了下頭,看上去困得要命。
「辛苦啦,小盈盈。」林光微很自來熟地將人拉了過來,塞給她一個錘子,「加油!」
他握著拳頭,做出加油的樣子。
許多愛能感覺到,吳盈很想錘死他。
為了防止林光微被人錘死,她連忙走過去,拿起工具開始幫忙。
不一會兒,陸陸續續來了更多人。
這些人許多愛都不認識,但不妨礙他們聽說過許多愛。
「喲,海兔大大的愛人嘛!久仰久仰!」
「姐,你可真厲害,怎麼收服他的?」
「多愛小姐,聽說你原來是個百合?」
……
許多愛都不知道這些話是哪裡傳開的。
「那個……我買了汽水……」褚夏從外面走過來,手裡提著一板汽水。
他破開包裝,第一個遞給許多愛。
多愛正準備說謝謝,褚夏卻先說了。
「謝謝你啊,許多愛同學。」
許多愛愣了下,沒反應過來,但還是點點頭。
她拿著另一瓶汽水,走到林光微身邊。
林光微湊到她耳邊,兩人親密無間。
褚夏收拾起心情,指揮著剛剛來的學生們。
「大家,這些幫忙擺到那邊去……」
剛被組織來的服裝系的學生們好奇地打量著林光微,有些也跑了上去跟他交談。
褚夏呼出一口氣,遲了多年的感謝終於說出了口。
有什麼東西仿佛被他放下了。
為期一周的展覽,林光微並沒把心思放在自己設計的衣服上。
反倒是小朋友們設計的各種東西,他布置得比較多。
許多愛沒戳破他的小心思。
那幾天,清溪鄉網站上頭的布藝品和其他藝術作品,賣的快了許多。
展覽的最後一天,林光微去了現場。
有不少人都在採訪他,問得一些問題可以說很尖銳了。
「您這些年來的作品越來越少,是否是靈感已經江郎才盡了呢?」
許多愛在外頭,看著被記者包圍的林光微,沒替他擔心。
果然,下一秒,林光微的回答十分自信。
「放心吧,不會有這一天的。」
他雖然穿著普通的衣服,但站在那裡,天然一股氣質。
許多愛周圍站了不少人,很多都拿著手機拍攝著。
「聽說,他喜歡女裝……」
「哇,這麼變態的嘛?」
許多愛能聽到周圍人的討論聲,有些有點刺耳,她淡淡地看了對方一眼。
對方看到她的眼神,挺了胸膛,一副「瞅我幹嘛」的神情。
許多愛正準備說話,有人聲音比她快。
「喂!人家一沒犯法,二沒損人,你幹嘛說的這麼難聽?」
許多愛看了過去,是一個燙著波浪頭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