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我有四招,招招不同

  段成宣的心中,雖然對秦天頗有敵意。

  可眼下的皇都之中,有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殺。

  執法堂當務之急,乃是追查兇手。

  若是繼續耗在這裡,恐會釀成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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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走!」

  段成宣不敢耽誤時間,立刻對著十幾人下令道。

  伴隨話音落下,十幾道遁光沖天而起,直奔遠處而去。

  不過。

  就在他們眾人,剛剛走出千丈之遠時。


  「你們竟然聽信我剛剛所言,被擺布成這般。」

  秦天的聲音,悠悠傳到段成宣的耳中。

  轟!

  後者耳畔,猶如響起晴天霹靂。

  先前他心中的懷疑,在這一刻得到應驗。

  「該死!果然是你!」

  段成宣牙齒都快要咬碎,立刻轉身看向秦天分身所在。

  他渾身上下,暴涌而出的真氣,已然紊亂到了極點。

  氣急攻心的片刻間,段成宣幾乎要氣到吐血。

  這時。

  一旁的十幾人,也是感到怒火中燒。

  但他們茫然的面色,卻是說明,眾人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

  「段統領,我們是不是應該兵分兩路,一路……」

  一名男子面帶焦急之色,對段成宣說道。

  只不過。

  他的話還未說完,身軀便是猛地倒飛而出。

  就在方才,段成宣一巴掌打在這男子面頰上,將其半邊臉的骨頭都打得粉碎。

  「本統領做事,還用你教?」

  他眸中怒火更甚,面色狠厲到了極點,隨即吩咐道:「立刻兵分兩路,一路去探查死者身份,另一路跟我去緝拿這三人!」

  段成宣說完,身形立刻化作遁光,直奔秦天分身所在而去。

  至於他身後的眾人,則是按照命令,兵分兩路,分開行動。

  很快。

  段成宣來到秦天面前,他不由分說,立刻抬手向前打出一道真氣。

  這一擊,他動用了十二分的力量,絲毫不給秦天生還之機。

  半空之中,真氣化作一個百丈大小的金色印台,自上而下碾壓過來,直直砸向秦天的頭頂。

  此刻的四周虛空,在招式衝撞之下泛起漣漪,呈現扭曲之勢。

  招式的餘威,幾乎快要將空間轟擊到破碎。

  見到一擊襲來,秦天身形巍然不動,似乎絲毫不懼。

  直到金色印台來到他的身前,後者也並未有所反應。

  終於。

  在最為關鍵的一刻,秦天淡淡開口道:

  「憑你的實力,還不配與我為敵,而且自始至終,我也沒有將執法堂放在眼裡。」

  伴隨話音傳出,他和其餘兩人的身形,漸漸扭曲,很快消失不見。

  「什麼?!這全部都是虛影?」

  段成宣反應過來,心中又驚又氣。

  他頓覺秦天的做法,乃是殺人誅心。

  其不光戲耍了執法堂眾人,而且還是用的分身降臨,並不是本尊到來。

  僅憑這一點,便足以說明這秦天,將執法堂藐視到了極點。

  段成宣氣急攻心,只覺呼吸急促,眼前的天地有些翻轉之勢。

  「我們走,去死者那裡!」

  他強行壓下胸口的腥甜之氣,爆發全部速度,直奔遠處而去。

  盞茶過後。

  段成宣在半空之中,見到了圍在此地的執法堂幾人。

  他目光流轉,很快鎖定在矗立在場中的人影。

  「這道氣息……」

  段成宣踏步上前,見到了呆若木雞的蔡博峰。

  後者雖然識海被人鎮壓,氣息有些紊亂,但卻並不傷及性命。

  而且。

  段成宣細細探查過後,發現蔡博峰識海中的那股霸道精神力,竟然隱藏了後者的氣息。

  也正是因此,先前他們在遠處見到劍氣斬落的一幕,才會以為蔡博峰身殞。

  段成宣面色複雜至極,只覺自己的顏面,被人摁在了地上狠狠摩擦。

  「剛剛我遇到的那傢伙,究竟有多深的心機……」

  「他先是安排調虎離山,隨即用作假的分身,將我們引到遠處,而本體則是繼續實施計劃。」

  「再後來,這傢伙憑藉三言兩語,竟能將我們糊弄到圍著他團團轉。」

  「最後,他更是用這人的假死,狠狠打了執法堂一個耳光。」

  他在心中稍稍盤算,頓覺後背的脊梁骨一陣寒意涌動。

  在極短時間之內,秦天布下的如此棋局,讓段成宣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任由其擺布。

  調虎離山,分身作假,言語戲弄,假死亂局。

  秦天的每一招,都將執法堂玩弄於股掌之間。

  念及至此,段成宣胸口發悶,喉嚨中噴出再也難以壓制的腥甜。

  噗——

  一大口殷紅鮮血,自他口中噴出。

  「段統領!」

  其餘十幾人見狀,立馬圍上前來。

  段成宣抬手攔住眾人,獨自邁步踏空走去。

  他的背影落寞到了極點,身形有著些許佝僂。

  直到他消失在眾人眼中,十幾人這才對視一眼。

  「這男子……我們該如何處理?」

  人群中,其中一人開口問道。

  這個問題,讓眾人陷入沉思。

  稍加思考過後,另一人道:

  「眼下他性命無憂,就讓他自行恢復清醒便是。」

  「若是他能記起先前的事情,自會找我們執法堂說明。」

  眾人聞言,皆是點頭同意這個說法。

  他們對視一眼,身形顫動,漸漸消失在原地。

  ……

  與此同時,皇都玄府。

  秦天和肖吟風以及玄凌,同時出現在一間寬敞房屋之中。

  房屋擺設頗為簡單,但又不失典雅。

  玄凌淡淡一笑,將兩人向著桌前一引。

  「我這裡有些簡陋,此番就要委屈兩位了。」

  「無妨。」

  秦天聞言,神情毫無波動,目光平靜地掃過四周一眼,繼續道:

  「你這裡,不會隔牆有耳吧?」

  一聽這話,玄凌當即一怔。

  他在玄府生活這麼多年,先前倒也考慮過這個問題。

  但玄凌不受玄威待見,他能做的事情,就是安分守己生活下去。

  至於房間之中的一切,是否會被人始終洞察一事,他也並不清楚。

  「秦兄,我向來坦蕩,即便隔牆有耳也不怕。」

  「而且我們三人,也沒什麼可以預謀的事情,哈哈。」

  玄凌神情釋然,面色十分放鬆。

  只不過在其眸底,卻是閃過幾分隱晦之色。

  「秦兄,小心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