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之上。✊👊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
數十萬人聚在此地。
每一人的臉上都帶著無比期待的表情。
陳玄。
這個自從來到了中土之後,就創造了無數奇蹟和傳說的男人。
如今。
竟然又搞出了一個大動作。
立天庭!
所有人全都記得。
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
五百萬年前,那個男人創立天庭,妄圖開闢一條前所未有的帝路。
卻導致了世間生靈塗炭,無數的人慘死。
若非後來又有足足數位大帝為那個男人善後,這世間,恐怕早就已經被徹底破滅掉了。
也正因為如此。
那個男人。
雖然是一位大帝,卻被冠上了一個罪字,被稱之為罪天禁忌大帝。
而如今。
陳玄竟然還想要創立天庭!
一時間。
世人全都不知道。
陳玄這一次的行為,會為整個世間,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但是。
事已至此。
壓根就沒有一個人敢指責什麼。
畢竟如今看起來,整個世間,恐怕也就是陳玄這邊的勢力,是最為強大的。
唰!
有破空聲響起。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仰起頭,看向了頭頂。
唰唰唰!
只見陳玄等人,破空而來,懸浮於天穹之上。
「是他!」
「陳玄!」
「堪稱古往今來第一天驕!」
所有人的臉上,全都露出了無比驚嘆的表情,盯著那道身影。
「美人在側,聖人在後……」
一個人的臉上充滿了感慨之色,「普天之下,又有幾人能夠做到陳玄這般?」
「實在是匪夷所思……」
「這輩子,能夠做到陳玄這樣,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只可惜,古往今來,也只出了陳玄這麼一位!」
眾人竊竊私語。
而陳玄,則是緩緩低頭,視線從下方的眾人身上掃過。
「今日邀請各位前來啊,也是為了讓各位見證,我陳玄所立之天庭!」
陳玄緩緩開口,聲音傳盪千里。
眾人全都心頭一凜。
不知道為何。
當陳玄和口中說出了天庭二字的時候。
天地,好像都變得陰沉了一些!
陳玄也是感覺到了頭頂傳來的動靜,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冷。
「這天庭二字,果然是禁忌嗎?」
陳玄深吸了一口氣,仰頭看天,「賊老天,今天,這天庭,你讓我立我也立,你不讓我立,我還是立!」
「若是不服氣,儘管殺我!」
此言一出。
眾人:「??」
這是祭天大典,還是罵天大典?
祭天大典,不是應該將祭品祭祀給天地,以求天地庇佑,與日月長存嗎?
像陳玄這樣,直接指著天就開始罵,算是怎麼回事?
便是牛老魔等人,也是全都被陳玄的行為給驚訝到了。
「這小子……」
牛老魔的嘴角帶著一抹苦笑,「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他這到底是要幹什麼?」
張懷禮也是疑惑的看著陳玄。
只有陳玄自己清楚。
因為五百萬年前之事,天地間,早就已經將天庭二字立為禁忌。
雖然口中說說無所謂,但是,如果想要成立天庭,必定部位天地所容。
既然如此。
那自己又何必還要對這天地卑躬屈膝,獻上祭品呢?
還不如直接就把話說開!
而在聽到了陳玄的話之後。
本就昏暗無比的天穹,陡然間更是陰雲密布。
恐怖的威壓降臨,讓人光是看到就感覺到了心頭狠狠一顫。
而這威壓。
主要針對的人,自然就是陳玄!
陳玄仰起頭,眉頭微皺。
難道今日,自己真的就沒有辦法立起這天庭來?
轟嗡嗡!
天搖地動。
所有人在這一刻,全都身體微微一顫。
在眾人的眼中,仿佛看到了一雙眸子,出現在了天穹之上。
「那是……天地之瞳嘛……」
有人顫抖著出聲。
誰都沒有想到,陳玄不過是想要立起天庭來,竟然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在以前,也不是沒有人將自己的道統給取名為天庭,卻也沒有引發過如此恐怖的異象。
殊不知。
那些人所立的天庭,又豈是陳玄所立的天庭?
陳玄的臉上露出了無比凝重之色。
他深吸了一口氣,與天穹之上的那雙眸子進行對視。
過了一會。
轟!
那雙眸子驟然圓睜,從中有灰白色的光芒浮現而出,宛如一道擎天之柱,朝著陳玄碾壓而來!
唰!
唰!
唰!
三道聲音近乎同時響起。
焚霸天!
牛老魔!
張懷禮!
三位擁有著聖人之境戰力的存在,沖天而起,迎向了那道灰白色的光柱。
可下一瞬。
嘭嘭嘭!
三道聲音近乎同時響起。
只見焚霸天三人,頓時全都身體一顫,被生生轟飛了出去!
「什麼!!」
「三位聖人竟然都攔不下那道光芒?」
「若是如此,那陳玄又該如何抵擋!」
眾人全都驚呼出聲。
也有一些人,臉上帶著不屑的冷笑,「死了好!死了好啊!」
「陳玄!你去死吧!」
「竟敢妄立天庭,不知死活!」
只不過。
這些人並不知道。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
已經有許多道目光,將他們的氣息給鎖定。
而另一邊。
那灰白色的光芒,已經來到了陳玄的近前。
陳玄卻不閃不躲,仿佛是被嚇傻了一般。
轟!
陳玄的身體,瞬間就被那灰白色的光芒所籠罩。
從其中。
更是有陳玄的悶哼聲音響起。
「死了?」
這是所有人心中同時浮現出了這樣的一個想法。
可是。
「喝啊!」
伴隨著一聲大喝。
那就連聖人都抵抗不住的恐怖光芒之中,一道身影浮現而出。
赫然就是陳玄!
「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聖人都抵抗不住的力量,竟然傷不到他?」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
所有人的臉上全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陳玄則是咧嘴一笑。
他就知道!
只見在陳玄的周身,籠罩著一層白光。
那白光無比明亮,將陳玄給照耀的仿佛像是一顆太陽一般。
從他身上所爆發出來的光芒,竟然生生將那灰白色的光芒都給掩蓋,讓人看不清楚。
能夠抵抗那灰白色的光芒,自然不是陳玄自己的本事。
而是他識海之內的那塊令牌!
那塊得自罪天禁忌大帝之手的令牌!
那塊令牌,一進入到他的識海之中,便將其他的聖兵全都給壓制的不敢躁動。
而如今。
也正是因為這塊令牌,散發出了力量,將陳玄給庇佑在其中,讓那灰白色的力量無法傷到陳玄分毫!
轟!
那灰白色的光芒瞬間炸碎。
所有人看待陳玄的眼神都變了。
他們仿佛是在看待一位神祇一般,眼中充滿了敬畏。
這一刻。
陳玄猶如神明!
「哼!」
有了那塊神秘令牌的幫助,陳玄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如何?若是你滅殺不了我,今日,這天庭,我費立不可!」
聽到了陳玄的話,那雙天地之瞳頓時微微一顫。
一柄正在滴血的劍,緩緩浮現而出。
「天吶!那是一把什麼劍啊!」
「好恐怖!」
「從上面滴下來的血……不會是帝血吧!」
「為什麼我光是看著那些血,我都感覺到雙目刺痛,仿佛就要瞎了一樣?」
所有人全都在驚呼出聲。
便是陳玄也皺起了眉頭來。
這把劍。
非同一般!
或許……
真是如同眾人所說。
乃是一柄弒帝之劍!
就在這時。
嗡嗡嗡!
只見陳玄眉心放光。
一道令牌瞬間浮現而出。
那道令牌一出現,眨眼間就變得猶如天大。
上面的紋樣閃爍著微光,沒有一個人能夠看懂這紋樣所蘊含的意思。
「那是……」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失聲尖叫,「天吶!帝令?」
帝令!
許多人全都身體一顫。
也有一些不明所以的人,看著身邊滿臉震驚的人,疑惑的問道;「什麼是帝令?」
「大帝神令,令行禁止,一令出,則天下臣服!」
那個人顫抖著出聲,「這是只有大帝才能夠煉製的令牌,上面的花紋,也只有大帝才能夠看得懂,想不到……在陳玄的手中,竟然還有一塊帝令!」
而瞬間。
那天地之瞳的視線,也是牢牢的鎖定在了帝令之上。
一股凶戾之氣,從那天地之瞳之上涌盪而出,讓許多人全都身體一顫,隨後便癱軟如泥。
「不應該啊……」
遠處。
張懷禮眉頭緊皺,死死的盯著天穹之上的天地之瞳,「天地之瞳乃是天地化身,也有人稱其為大道載體,天地之瞳,最為公正,怎麼會流露出此等凶戾之氣?」
「會不會是因為……」
牛老魔也是沉吟出聲,「天地之瞳,在這帝令之上,感受到了讓祂十分不喜歡的氣息?」
「畢竟當初罪天禁忌大帝所做之事,罄竹難書,乃是萬世之罪人。」
「不知道……」
張懷禮搖了搖頭,搞不懂此時的情況。
陳玄也是眉頭緊皺。
他感覺到。
這天地之瞳,有點不對勁!
就在這時。
帝令陡然間沖天而起。
轟!
驚天動地,巨大的聲響,仿佛足以讓整個世間的人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那正在滴血的弒帝之劍,正在不斷的刺在帝令之上。
可是。
任憑火花飛濺,弒帝之劍,卻根本就無法在那帝令之上,留下哪怕一道痕跡!
從那雙天地之瞳之上,也是不斷有恐怖的光芒飈飛,轟擊在帝令之上,卻也只是讓帝令晃動,並沒有被破話分毫!
反觀帝令。
帝令之輝,猶如大日,普照大地!
有清風吹拂,那讓眾人全都癱倒在地的凶戾之氣,頓時蕩然無存。
「大帝……」
有人跪在那裡,淚流滿面,看著頭頂的帝令。
很多時候。
帝令所承載的。
便是大帝的意志!
如今帝令出手庇佑眾生,就好像大帝復生,在護佑著他們一般!
陳玄深吸了一口氣。
他始終都抬著頭,凝視著上空所發生的一切。
在那邊。
帝令仍舊在與那柄弒帝之劍,以及那雙天地之瞳進行著激烈的對抗。
足足兩個時辰。
那雙天地之瞳,終於眼帶不甘的緩緩消失無蹤。
那柄弒帝之劍,也是不見蹤影。
帝令之上,遍布裂痕,搖搖晃晃的飛回到了陳玄的身邊,唰的一聲,飛入了陳玄的識海。
陳玄臉上露出了凝重無比的表情。
帝令幾欲崩碎。
可想而知剛才的一戰到底有多恐怖!
就算是帝令無法爆發出真正大帝的實力,卻也得有三成左右的威力。
可即便如此。
帝令仍舊被破壞成了這個樣子。
而伴隨著天地之瞳戰敗。
原本陰沉的天地,也是重新晴朗了起來。
明媚陽光照耀在大地之上,讓許多人原本緊繃的心情瞬間得以緩解。
「今日,天庭立!」
陳玄的聲音,清楚的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所有人都精神一振,看著陳玄。
誰都不知道陳玄所立之天庭,能夠走到哪一步。
但是。
所有人的心裡也全都清楚。
今日整個世間的主角。
就是陳玄,與他的天庭!
「哼!」
一道冷哼聲音,驟然響徹於天地之間。
陳玄等人頓時眉頭一皺。
是誰?
敢在這個時候,觸陳玄和天庭的霉頭?
緊接著。
就見到一道身影浮現而出。
其身穿玄金長袍,頭帶冕旒,腰間,更是掛著一把蕩漾著陣陣凌厲劍意的寶劍。
「是你?」
陳玄一眼就認出了來者的身份。
紫雲瀑。
中土天庭之主!
「陳玄。」
中土天庭之主冷冷的看著陳玄,「好小子,想不到,短短几月時間,竟然讓你成長到了這般地步。」
「後悔沒有殺掉我了嗎?」
陳玄發出了一聲冷笑來,「只可惜,你來不及了。」
「可惜?後悔?」
中土天庭之主發出了一聲哂笑,「真是可笑,不光是你,就連你身後的那些人,與我而言,一樣不過只是螻蟻而已。」
此言一出,焚霸天等人的臉色頓時全都變得難看無比。
他們如今,可以稱得上是天下目前來看,最強的那一批人。
可是。
這中土天庭之主,竟然敢如此的瞧不起他們!
「怎麼?稱呼你們螻蟻,讓你們不開心了?」
中土天庭之主一聲冷笑,「難道你們不是螻蟻嗎?」
陳玄一挑眉,不屑的看著中土天庭之主,「你若是真身而來,那我們確實不是你的對手,可關鍵在於……」
「你不過只是一道分身,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怎麼?之前被人皇給打得抱頭鼠竄,連家門都不敢出了?」
聽到陳玄提起人皇,中土天庭之主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
在之前。
人皇確實來找過他的麻煩。
並且將他給打得當真可以稱得上是抱頭鼠竄。
不過人皇並沒有殺了他,只是留下了一句話。
「就憑你,也配立天庭?」
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卻被中土天庭之主視為奇恥大辱。
之後人皇便離開了。
仿佛殺了他,只會髒了人皇的手一般!
而今日。
陳玄竟然還敢提起人皇二字,頓時讓他怒不可遏!
「哼!」
中土天庭之主發出了一聲冷哼,「小崽子,你也休得逞口舌之力,就是不知道,你的天庭,與我的天庭相比,孰強孰弱。」
此言一出。
在場所有人,除了陳玄之外,全都愣在了原地。
誰都沒有想到。
除了陳玄所立的天庭之外。
竟然還存在著一個天庭!
「放心,我陳玄今日立天庭,第一個要做的事,就是踏平你的紫雲瀑!」
陳玄緩緩開口。
中土天庭之主一怔,隨後頓時就發出了不屑的冷笑來,「你說什麼?要踏平我紫雲瀑?真是可笑啊,你確定你不是在跟我說笑?」
「是不是說笑,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中土天庭之主眉頭微皺。
他並沒有說話。
過了會。
中土天庭之主終於是緩緩開口,「既如此,看來今日是真的不能留你了。」
唰唰唰!
焚霸天三人,頓時全都擋在了陳玄的面前,冷冷的注視著中土天庭之主。
「你以為,區區三隻螻蟻,也能攔得住我?」
「如果你真的那麼牛逼,你就不會被我帝女姐姐和人皇前輩給打成那樣了。」
陳玄對著中土天庭之主咧嘴一笑。
中土天庭之主只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個傢伙……
這個嘴實在是太損了!
專門挑他的傷口上撒鹽!
「哼!今日,便讓我看看你天庭的實力!」
話音未落。
只見中土天庭之主身形一動,已經朝著焚霸天三人狂轟而去。
而陳玄則是快速倒退。
這中土天庭之主只不過是一道分身。
實力最多也就是聖人之境。
焚霸天他們三人,足有將中土天庭之主的分身給徹底剿滅。
轟轟轟!
天穹之上,爆發出了一場大戰。
焚霸天三人出手格外猛烈,將中土天庭之主給打得節節敗退,完全就沒有反抗的能力。
還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中土天庭之主的身體就已經開始變得虛幻,上面更是出現了一道道裂痕來。
「就這?」
焚霸天發出了一聲冷笑來,「要是就只有這麼一點本事的話,那還是算了,要不然我退到一邊,讓這兩位道友與你一戰吧。」
「太弱了。」
牛老魔搖了搖頭,「我也懶得跟他動手,張院長,要不然還是你跟他打吧。」
「勝之不武。」
張懷禮淡淡的搖了搖頭。
聽到三人的話,中土天庭之主的臉色頓時鐵青無比。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
自己竟然會被三個聖人給嘲諷了!
「嘖嘖嘖。」
陳玄搖了搖頭,滿臉無奈之色,「看到了嗎?你太弱了,人家都不願意跟你打,要不然,咱們兩個打一場吧。」
中土天庭之主的身體哆嗦著。
他當真是要被氣瘋了!
可是緊接著。
他就見到陳玄左眼陡然間變得漆黑無比,仿佛是墨水所化一般。
緊接著。
他身邊的虛空,頓時就開始扭曲起來。
「空間神通?」
中土天庭之主發出了一聲驚呼。
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
陳玄竟然還掌握了空間神通!
如果他沒有受傷,面對陳玄這一下,自然是無所畏懼。
可偏偏,他剛才與焚霸天三人一戰,讓他就連維持形體都需要傾盡全力。
如何能夠擋得住陳玄這一下?
虛空堆疊,猶如浪潮。
不斷的朝著中土天庭之主堆疊而去。
空間不斷的被壓縮,讓中土天庭之主的身體越發的扭曲。
「陳玄!!」
中土天庭之主發出了一聲嚎叫之聲,「待我本體能夠脫離紫雲瀑,便是你喪命之時!!」
「等你能出來再說吧。」
陳玄撇了撇嘴,滿面不屑之色。
下一瞬。
噗的一聲。
中土天庭之主的身體,直接就被那堆疊的空間給生生擠碎。
地面。
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著陳玄。
誰都沒有想到。
陳玄竟然真的弒聖了!
雖然中土天庭之主的分身,之前已經被焚霸天等人給殺的不成樣子,可是那終究還是擁有著聖人境界的存在。
卻被陳玄這一個玄一境的修士給直接轟碎!
換做是別的玄一境,恐怕就連傷到中土天庭之主的一根汗毛都做不到!
「呵……」
陳玄發出了一聲冷笑,「不自量力。」
接著。
他轉頭看去,隨後就見到焚霸天等人全都一副看怪物的表情看著他。
「你們……這是怎麼了?」
陳玄尷尬的一笑。
「你這小子,真是時時刻刻都能夠給我創造出驚喜來……」
焚霸天發出了一聲苦笑,「空間神通?你小子是從哪學來的?」
「稀里糊塗,就會了啊。」
陳玄咧嘴一笑。
眾人:「……」
空間大道。
時間大道。
被譽為世間最為強橫的兩個大道。
可是。
陳玄卻已經掌握了空間大道!
雖然只不過是極其淺顯的空間大道,卻也足以震驚世人。
不!
許多知曉陳玄的人,全都身體一顫。
不光是空間大道!
許多人的腦中,不由的浮現出來了歲月斬天刀!
那可是能夠削掉敵人的境界和壽元的神刀啊!
那其中,涉及到了時間大道!
那陳玄豈不是……
許多人一副見鬼的表情,看著陳玄。
那陳玄,豈不是同時掌握了空間大道和時間大道?
眾人全都沉默了下來。
同時身掌空間大道和時間大道的存在……
這樣的人,要是能夠按部就班的修煉……
將來,還有誰能夠制衡?
許多年老的修士,心中甚至都生出了慶幸的感覺。
慶幸自己與陳玄並不是一個時代的人。
殊不知。
當陳玄在年輕一代所向披靡之後。
下一個目標,不就是那些老一代的修士了嗎?
「如今……」
陳玄緩緩開口,眾人頓時全都精神一振,側耳傾聽,「天庭已立。」
「天庭不會去主動招惹別人,但是也請各位莫要招惹我天庭。」
「當然,若是有人想要入我天庭,也是可以的,不過需要先經過考核,必須是毅力、天賦和心性全都滿足條件,才能入我天庭。」
陳玄的聲音無比宏大,清楚的傳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參見天庭之主!」
有人心思十分活絡,直接高聲呼喊。
其他人也全都反應過來,跟著一同稱呼陳玄為天庭之主。
陳玄眼中閃過了一抹失神。
這兩個詞,對他而言,還是有些陌生。
但是。
他已經能隱約間感受到,當初罪天禁忌大帝成立天庭的時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各位,祭天大典已經結束,各位若是沒有什麼事的話,就散了吧。」
陳玄淡淡開口。
眾人雖然並不是很情願,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很快。
原本無比熱鬧的天庭,已經變得冷清了起來。
大殿之中。
陳玄坐於主位之上。
在他的兩邊,則全都是中土天庭的核心成員,每一個,都是與陳玄共患難過的人。
除此之外。
葬、魔佛摩沙等並沒有加入到天庭,卻與陳玄關係莫逆的人,也全都在場。
「老弟。」
牛老魔抬起頭,看向了陳玄,「你真的打算要踏平紫雲瀑?」
「沒錯。」
陳玄緩緩點頭,「我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
「是什麼?」
陶淵聖疑惑的問道。
陳玄沒有說話,只是一揮手。
唰唰唰!
三道流光,從陳玄的手中飛出。
赫然就是聖龍劍、玄虎劍和天雀劍三劍。
「此三劍,乃是當年乾坤聖帝所煉製而成,除此之外,還有一柄真武劍,這四把劍,並稱為四聖劍。」
陳玄緩緩開口,為眾人解釋起來,「當年罪天禁忌大帝逆溯時光長河,見到了乾坤聖帝,乾坤聖帝便將這四聖劍,贈給了罪天禁忌大帝。」
「後來,罪天禁忌大帝建立天庭,這四把劍,也是天庭的四聖兵,其中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唯有集齊四把聖兵才可以。」
「我手中已有其三,只剩下最後一把真武劍,就可以湊齊四聖兵,也只有在湊齊四聖兵之後,才算是真正的將天庭給立了起來。」
「所以……」
姜桃輕聲說道:「那把真武劍,就在那個紫雲瀑的主人手中?」
「沒錯。」
陳玄緩緩點頭,「他拿到了真武劍,也知道了天庭的秘密,所以他在紫雲瀑內成立了一個天庭,也想要集齊四聖兵,這就是我與他之間的恩怨的由來。」
「就算是我不去找他,他也必定會出手,從我手中搶走這三把劍。」
眾人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猴子點了點頭,「老弟,放心大膽干!有哥哥們給你頂著,就算天塌了,也給它懟回去!」
「徒兒啊,如今天庭新立,若是貿然對紫雲瀑出手,恐怕也不是一件好事。」
陶淵聖開口道。
「老弟,你有什麼計劃嗎?」
牛老魔出聲問道。
「那個傢伙的真正實力,應該是一位真聖,咱們這些人就這麼過去,肯定是去送死,我需要嘗試一下,看看是否能夠請來一位幫手。」
陳玄輕聲道:「如果那位幫手肯出手相助的話,必定會一戰踏平紫雲瀑!!」
「徒弟,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陶淵聖笑眯眯的問道。
「紫雲瀑的主人都已經是真聖的修為,小友你想要請的人,怕不是也是一位真聖?」
張懷禮疑惑出聲。
「想不到我徒弟竟然還認識真聖,真是給你師父我老人家長臉啊!」
桃源上哈哈笑道。
唰!
一根鐵棒,直接就搭在了陶淵聖的肩膀上,「你這老兒,一口一個你徒弟,以為我不知道你心中所想?你這老兒竟然想要成為我們的長輩?」
牛老魔等人的臉也全都黑了起來。
他們全都跟陳玄兄弟相稱。
唯有陶淵聖,一口一個徒弟。
眾人豈能不知道陶淵聖的想法?
見到被識破,陶淵聖也是尷尬的一笑,沒有多說什麼。
至於陳玄,則是輕聲道:「我想要去搬得救兵,不光只有一個,看看誰願意出手幫我吧。」
「徒弟啊!你……」
陶淵聖下意識開口,隨後就見到眾人全都神色不善的看著他。
陶淵聖尷尬的笑了笑,這才開口道:「牛!看來你認識的真聖強者,還不止一個!」
「用不用我們陪你一起?」
牛老魔有些擔心的看著陳玄,「如今,你也算是徹底名動天下了,恐怕會有不知道多少人都盯著你呢。」
「無妨。」
陳玄擺了擺手,「如今,還敢對我動手的人,怕是不多了。」
「哪怕是聖人,想要動我,也得在心裡掂量掂量。」
「哈哈哈……說的沒錯!」
猴哥大笑出聲,「我老弟如今誰敢動?誰敢動一下,老子把他的腦袋給敲碎了!」
「行。」
張懷禮緩緩點頭,「那就這麼定了。」
「由陳玄去搬救兵,至於咱們,也要拉幫結派,看看有沒有人願意跟咱們合作,共同踏平紫雲瀑。」
「好主意。」
牛老魔點頭,「舉天下之兵,共討紫雲瀑,且看他紫雲瀑能不能扛得住!」
「那我即刻啟程。」
陳玄說著話,忽然想到了什麼。
他一揮手。
一直被他留在金碗罪城之內的白靈和赤尤頓時就浮現出了身形來。
「啊!!」
白靈一現身,就瞧見周圍聚集了這麼多人,且每一位的身上都蕩漾著此等恐怖的氣息,頓時被嚇到了。
赤尤也是眨了眨眼,沒有想到一出來就見到這樣的畫面。
「看來咱們的天庭之主,這段時間,還是桃花運不斷啊。」
姜桃挽著風靈薇的手臂,嬌聲笑道。
「是啊。」
風靈薇瞥了陳玄一眼,「這個傢伙,不管出現在什麼地方,都是桃花運不斷的。」
陳玄臉皮極厚,神色如常。
倒是白靈,小臉瞬間就紅了起來,十分的不好意思。
「這位是白靈,是神朝四大家族之中,白家的聖女。」
陳玄為眾人介紹道。
「白靈妹妹,這邊來。」
風靈薇對著白靈招了招手。
白靈紅著臉,走了過去。
「他?」
血梟無比詫異的看著赤尤,又看向了陳玄,「他是之前在赤龍窟的那顆蛋?」
「嗯。」
陳玄點了點頭,「赤龍窟出了一些問題,沒有辦法把他給送回去,只能留在身邊了。」
赤尤則是仰著頭,看向陳玄,「大哥,這……是怎麼回事?」
「閒著沒事,成立了一個道統。」
陳玄對著赤尤咧嘴一笑。
赤尤只感覺腦袋有點發懵。
閒著沒事……
成立了一個道統……
這是認真的嗎?
「行了,就按照剛才的計劃,我去搬救兵。」
陳玄輕聲道。
「好。」
焚霸天點頭,看著陳玄,「注意安全。」
「嗯。」
陳玄點頭,正要離開,卻見到赤尤抓著他的衣角不鬆手。
「怎麼了?」
陳玄疑惑的問道。
「我想……跟你一起……」
赤尤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口,「我還想去赤龍窟看看……」
陳玄猶豫了一下,終於是點了點頭,「好,帶你去。」
赤尤的小臉上頓時就露出了興奮的表情來……
天穹之上。
陳玄帶著赤尤快速的穿梭。
兩人的第一站。
便是赤龍窟。
花費了兩天兩夜的時間。
陳玄兩人,已經來到了赤龍窟之前。
赤龍窟的周圍,仍舊是遍布著滔天的火焰。
那火焰的溫度極高,能夠輕而易舉的融化普通的法寶。
赤尤感受著那熾烈的火焰,稚嫩的小臉上,反而是露出了舒適的光芒。
這種氣息,他太熟悉了!
這裡就是他的家!
「走吧。」
陳玄輕聲道,帶著赤尤繼續向赤龍窟飛去。
這一次。
有赤尤在,陳玄倒是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他就不相信,自己好心將赤尤給送回來,赤龍窟之主還敢對自己做什麼!
很快。
陳玄和赤尤已經來到了進入到真正赤龍窟的那個洞口。
只不過。
此時那洞口之外,竟然有禁制密布。
陳玄帶著赤尤降落在了地上。
赤尤轉頭,看向了陳玄。
他也知道,陳玄在陣法、禁制這方面的造詣有多高。
陳玄檢查了一下那禁制,隨即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愛莫能助。
這禁制。
就只有一個解決辦法。
那就是利用蠻力強行破除。
而陳玄如今不過只是一個玄一境第三竅的小修士,顯然是沒有能力破除掉這個禁制的。
赤尤皺著眉頭,邁步向前走去,站在了禁制之前。
「父親?」
他輕聲呼喚著。
陳玄站在一邊,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赤尤的聲音,根本就不可能透過陣法,傳入到赤龍窟裡面。
可是。
就在赤尤說完話的瞬間。
陳玄感受到有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
赤龍窟內,竟然真的有反應了!
很快。
一個身穿紅袍,威勢滔天的中年男人,邁步走來。
他的視線,頓時就落在了陳玄的身上。
陳玄身體一凜。
被一位真聖這樣的注視著。
就算是他,也是感覺到十分的不自在。
很快。
赤龍窟之主的視線,便落在了赤尤的身上。
「我的孩兒……」
赤龍窟之主緩緩開口。
赤尤的眼中頓時充滿了淚水。
他憋著嘴,淚汪汪的看著赤龍窟之主,「父親……族內這是怎麼了?」
「被人給盯上了……」
赤龍窟之主緩緩開口。
此言一出,陳玄頓時就愣在了原地。
被人盯上了?
赤龍窟之主乃是一位真聖!
誰不要命了,竟然敢盯上了赤龍窟?
赤龍窟之主卻並沒有想要解釋更多。
他抬起頭,視線落在了陳玄的身上,「我記得你,你叫……陳玄。」
「之前,是你將我兒帶出赤龍窟,這其中的因果,你已經沾染。」
「所以,你需要保證我兒,能夠活下去!」
陳玄眉頭一皺。
赤龍窟之主這話是什麼意思?
既然他自己沒事,為什麼他不親自保護赤尤?
「父親……」
赤尤也是沒有想到,赤龍窟之主竟然會說出了這麼一番話來,「我想要回到族裡……我想要跟你們在一起……」
可是。
赤龍窟之主卻微微搖頭,「你回不來了。」
「我費盡心思,將此地氣息給隱藏起來,一旦打破這個禁制,必定被人察覺,即便如此,赤龍窟能夠存在多久,我也不知道。」
「你既然離開了赤龍窟,這便證明天意如此,你跟在他的身邊,來日,伺機為我們報仇!」
一瞬間。
陳玄只感覺遍體生寒!
報仇?
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竟然讓赤龍窟之主都感覺沒有活下去的機會?
赤龍窟之主依舊沒有解釋,只是看著陳玄,「至於你,這是你欠我赤龍窟的因果,你躲不掉。」
陳玄搖了搖頭,「赤尤跟著我,我便不會讓他受到傷害。」
「赤尤?」
赤龍窟之主一怔,隨後輕輕一笑,「好名字……」
「赤尤,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哪怕世上,只有你自己了,你也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莫要墮了我赤龍一族的威名!」
「父親……我……我知道了……」
赤尤哭的不像話。
他的年紀雖然小,卻也知道,赤龍窟之主說的這些話,已經相當於是臨終遺言了……
「你上前來,我將赤龍窟的傳承給你。」
赤龍窟之主吩咐道。
赤尤頓時邁步上前,站在禁制的面前。
他抬起手,手掌覆上了禁制之上。
赤龍窟之主……
緩緩蹲下身子,同樣伸出手。
兩隻手。
中間隔著一層屏障,貼在了一起。
下一瞬。
赤尤的雙目瞬間變得失神。
他的腦中,被不計其數的赤龍一族的傳承給充斥。
讓他一時間都難以緩過神。
一盞茶之後。
赤龍窟之主站起身,看著赤尤,目光柔和,「記得,活下去。」
「嗯……我知道……我一定好好的活下去……」
赤尤泣不成聲。
不遠處。
陳玄表情凝重。
不知為何。
他只感覺,仿佛冥冥之中,有什麼恐怖的存在,正垂落無盡的威壓。
讓他就連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