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讓真聖都畏懼的存在!

  地面之上。✊👊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

  數十萬人聚在此地。

  每一人的臉上都帶著無比期待的表情。

  陳玄。

  這個自從來到了中土之後,就創造了無數奇蹟和傳說的男人。

  如今。

  竟然又搞出了一個大動作。

  立天庭!

  所有人全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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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百萬年前,那個男人創立天庭,妄圖開闢一條前所未有的帝路。

  卻導致了世間生靈塗炭,無數的人慘死。

  若非後來又有足足數位大帝為那個男人善後,這世間,恐怕早就已經被徹底破滅掉了。

  也正因為如此。

  那個男人。

  雖然是一位大帝,卻被冠上了一個罪字,被稱之為罪天禁忌大帝。

  而如今。

  陳玄竟然還想要創立天庭!

  一時間。

  世人全都不知道。

  陳玄這一次的行為,會為整個世間,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但是。

  事已至此。

  壓根就沒有一個人敢指責什麼。

  畢竟如今看起來,整個世間,恐怕也就是陳玄這邊的勢力,是最為強大的。

  唰!

  有破空聲響起。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仰起頭,看向了頭頂。

  唰唰唰!

  只見陳玄等人,破空而來,懸浮於天穹之上。

  「是他!」

  「陳玄!」

  「堪稱古往今來第一天驕!」

  所有人的臉上,全都露出了無比驚嘆的表情,盯著那道身影。

  「美人在側,聖人在後……」

  一個人的臉上充滿了感慨之色,「普天之下,又有幾人能夠做到陳玄這般?」

  「實在是匪夷所思……」

  「這輩子,能夠做到陳玄這樣,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只可惜,古往今來,也只出了陳玄這麼一位!」

  眾人竊竊私語。

  而陳玄,則是緩緩低頭,視線從下方的眾人身上掃過。

  「今日邀請各位前來啊,也是為了讓各位見證,我陳玄所立之天庭!」

  陳玄緩緩開口,聲音傳盪千里。

  眾人全都心頭一凜。

  不知道為何。

  當陳玄和口中說出了天庭二字的時候。

  天地,好像都變得陰沉了一些!

  陳玄也是感覺到了頭頂傳來的動靜,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冷。

  「這天庭二字,果然是禁忌嗎?」

  陳玄深吸了一口氣,仰頭看天,「賊老天,今天,這天庭,你讓我立我也立,你不讓我立,我還是立!」

  「若是不服氣,儘管殺我!」

  此言一出。

  眾人:「??」

  這是祭天大典,還是罵天大典?

  祭天大典,不是應該將祭品祭祀給天地,以求天地庇佑,與日月長存嗎?

  像陳玄這樣,直接指著天就開始罵,算是怎麼回事?

  便是牛老魔等人,也是全都被陳玄的行為給驚訝到了。

  「這小子……」

  牛老魔的嘴角帶著一抹苦笑,「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他這到底是要幹什麼?」

  張懷禮也是疑惑的看著陳玄。

  只有陳玄自己清楚。

  因為五百萬年前之事,天地間,早就已經將天庭二字立為禁忌。

  雖然口中說說無所謂,但是,如果想要成立天庭,必定部位天地所容。

  既然如此。

  那自己又何必還要對這天地卑躬屈膝,獻上祭品呢?

  還不如直接就把話說開!

  而在聽到了陳玄的話之後。

  本就昏暗無比的天穹,陡然間更是陰雲密布。

  恐怖的威壓降臨,讓人光是看到就感覺到了心頭狠狠一顫。

  而這威壓。

  主要針對的人,自然就是陳玄!

  陳玄仰起頭,眉頭微皺。

  難道今日,自己真的就沒有辦法立起這天庭來?

  轟嗡嗡!

  天搖地動。

  所有人在這一刻,全都身體微微一顫。

  在眾人的眼中,仿佛看到了一雙眸子,出現在了天穹之上。

  「那是……天地之瞳嘛……」

  有人顫抖著出聲。

  誰都沒有想到,陳玄不過是想要立起天庭來,竟然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在以前,也不是沒有人將自己的道統給取名為天庭,卻也沒有引發過如此恐怖的異象。

  殊不知。

  那些人所立的天庭,又豈是陳玄所立的天庭?

  陳玄的臉上露出了無比凝重之色。

  他深吸了一口氣,與天穹之上的那雙眸子進行對視。

  過了一會。

  轟!

  那雙眸子驟然圓睜,從中有灰白色的光芒浮現而出,宛如一道擎天之柱,朝著陳玄碾壓而來!

  唰!

  唰!

  唰!

  三道聲音近乎同時響起。

  焚霸天!

  牛老魔!

  張懷禮!

  三位擁有著聖人之境戰力的存在,沖天而起,迎向了那道灰白色的光柱。

  可下一瞬。

  嘭嘭嘭!

  三道聲音近乎同時響起。

  只見焚霸天三人,頓時全都身體一顫,被生生轟飛了出去!

  「什麼!!」

  「三位聖人竟然都攔不下那道光芒?」

  「若是如此,那陳玄又該如何抵擋!」

  眾人全都驚呼出聲。

  也有一些人,臉上帶著不屑的冷笑,「死了好!死了好啊!」

  「陳玄!你去死吧!」

  「竟敢妄立天庭,不知死活!」

  只不過。

  這些人並不知道。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

  已經有許多道目光,將他們的氣息給鎖定。

  而另一邊。

  那灰白色的光芒,已經來到了陳玄的近前。

  陳玄卻不閃不躲,仿佛是被嚇傻了一般。

  轟!

  陳玄的身體,瞬間就被那灰白色的光芒所籠罩。

  從其中。

  更是有陳玄的悶哼聲音響起。

  「死了?」

  這是所有人心中同時浮現出了這樣的一個想法。

  可是。

  「喝啊!」

  伴隨著一聲大喝。

  那就連聖人都抵抗不住的恐怖光芒之中,一道身影浮現而出。

  赫然就是陳玄!

  「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聖人都抵抗不住的力量,竟然傷不到他?」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

  所有人的臉上全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陳玄則是咧嘴一笑。

  他就知道!

  只見在陳玄的周身,籠罩著一層白光。

  那白光無比明亮,將陳玄給照耀的仿佛像是一顆太陽一般。

  從他身上所爆發出來的光芒,竟然生生將那灰白色的光芒都給掩蓋,讓人看不清楚。

  能夠抵抗那灰白色的光芒,自然不是陳玄自己的本事。

  而是他識海之內的那塊令牌!

  那塊得自罪天禁忌大帝之手的令牌!

  那塊令牌,一進入到他的識海之中,便將其他的聖兵全都給壓制的不敢躁動。

  而如今。

  也正是因為這塊令牌,散發出了力量,將陳玄給庇佑在其中,讓那灰白色的力量無法傷到陳玄分毫!

  轟!

  那灰白色的光芒瞬間炸碎。

  所有人看待陳玄的眼神都變了。

  他們仿佛是在看待一位神祇一般,眼中充滿了敬畏。

  這一刻。

  陳玄猶如神明!

  「哼!」

  有了那塊神秘令牌的幫助,陳玄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如何?若是你滅殺不了我,今日,這天庭,我費立不可!」

  聽到了陳玄的話,那雙天地之瞳頓時微微一顫。

  一柄正在滴血的劍,緩緩浮現而出。

  「天吶!那是一把什麼劍啊!」

  「好恐怖!」

  「從上面滴下來的血……不會是帝血吧!」

  「為什麼我光是看著那些血,我都感覺到雙目刺痛,仿佛就要瞎了一樣?」

  所有人全都在驚呼出聲。

  便是陳玄也皺起了眉頭來。

  這把劍。

  非同一般!

  或許……

  真是如同眾人所說。

  乃是一柄弒帝之劍!

  就在這時。

  嗡嗡嗡!

  只見陳玄眉心放光。

  一道令牌瞬間浮現而出。

  那道令牌一出現,眨眼間就變得猶如天大。

  上面的紋樣閃爍著微光,沒有一個人能夠看懂這紋樣所蘊含的意思。

  「那是……」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失聲尖叫,「天吶!帝令?」

  帝令!

  許多人全都身體一顫。

  也有一些不明所以的人,看著身邊滿臉震驚的人,疑惑的問道;「什麼是帝令?」

  「大帝神令,令行禁止,一令出,則天下臣服!」

  那個人顫抖著出聲,「這是只有大帝才能夠煉製的令牌,上面的花紋,也只有大帝才能夠看得懂,想不到……在陳玄的手中,竟然還有一塊帝令!」

  而瞬間。

  那天地之瞳的視線,也是牢牢的鎖定在了帝令之上。

  一股凶戾之氣,從那天地之瞳之上涌盪而出,讓許多人全都身體一顫,隨後便癱軟如泥。

  「不應該啊……」

  遠處。

  張懷禮眉頭緊皺,死死的盯著天穹之上的天地之瞳,「天地之瞳乃是天地化身,也有人稱其為大道載體,天地之瞳,最為公正,怎麼會流露出此等凶戾之氣?」

  「會不會是因為……」

  牛老魔也是沉吟出聲,「天地之瞳,在這帝令之上,感受到了讓祂十分不喜歡的氣息?」

  「畢竟當初罪天禁忌大帝所做之事,罄竹難書,乃是萬世之罪人。」

  「不知道……」

  張懷禮搖了搖頭,搞不懂此時的情況。

  陳玄也是眉頭緊皺。

  他感覺到。

  這天地之瞳,有點不對勁!

  就在這時。

  帝令陡然間沖天而起。

  轟!

  驚天動地,巨大的聲響,仿佛足以讓整個世間的人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那正在滴血的弒帝之劍,正在不斷的刺在帝令之上。

  可是。

  任憑火花飛濺,弒帝之劍,卻根本就無法在那帝令之上,留下哪怕一道痕跡!

  從那雙天地之瞳之上,也是不斷有恐怖的光芒飈飛,轟擊在帝令之上,卻也只是讓帝令晃動,並沒有被破話分毫!

  反觀帝令。

  帝令之輝,猶如大日,普照大地!

  有清風吹拂,那讓眾人全都癱倒在地的凶戾之氣,頓時蕩然無存。

  「大帝……」

  有人跪在那裡,淚流滿面,看著頭頂的帝令。

  很多時候。

  帝令所承載的。

  便是大帝的意志!

  如今帝令出手庇佑眾生,就好像大帝復生,在護佑著他們一般!

  陳玄深吸了一口氣。

  他始終都抬著頭,凝視著上空所發生的一切。

  在那邊。

  帝令仍舊在與那柄弒帝之劍,以及那雙天地之瞳進行著激烈的對抗。

  足足兩個時辰。

  那雙天地之瞳,終於眼帶不甘的緩緩消失無蹤。

  那柄弒帝之劍,也是不見蹤影。

  帝令之上,遍布裂痕,搖搖晃晃的飛回到了陳玄的身邊,唰的一聲,飛入了陳玄的識海。

  陳玄臉上露出了凝重無比的表情。

  帝令幾欲崩碎。

  可想而知剛才的一戰到底有多恐怖!

  就算是帝令無法爆發出真正大帝的實力,卻也得有三成左右的威力。

  可即便如此。

  帝令仍舊被破壞成了這個樣子。

  而伴隨著天地之瞳戰敗。

  原本陰沉的天地,也是重新晴朗了起來。

  明媚陽光照耀在大地之上,讓許多人原本緊繃的心情瞬間得以緩解。

  「今日,天庭立!」

  陳玄的聲音,清楚的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所有人都精神一振,看著陳玄。

  誰都不知道陳玄所立之天庭,能夠走到哪一步。

  但是。

  所有人的心裡也全都清楚。

  今日整個世間的主角。

  就是陳玄,與他的天庭!

  「哼!」

  一道冷哼聲音,驟然響徹於天地之間。

  陳玄等人頓時眉頭一皺。

  是誰?

  敢在這個時候,觸陳玄和天庭的霉頭?

  緊接著。

  就見到一道身影浮現而出。

  其身穿玄金長袍,頭帶冕旒,腰間,更是掛著一把蕩漾著陣陣凌厲劍意的寶劍。

  「是你?」

  陳玄一眼就認出了來者的身份。

  紫雲瀑。

  中土天庭之主!

  「陳玄。」

  中土天庭之主冷冷的看著陳玄,「好小子,想不到,短短几月時間,竟然讓你成長到了這般地步。」

  「後悔沒有殺掉我了嗎?」

  陳玄發出了一聲冷笑來,「只可惜,你來不及了。」

  「可惜?後悔?」

  中土天庭之主發出了一聲哂笑,「真是可笑,不光是你,就連你身後的那些人,與我而言,一樣不過只是螻蟻而已。」

  此言一出,焚霸天等人的臉色頓時全都變得難看無比。

  他們如今,可以稱得上是天下目前來看,最強的那一批人。

  可是。

  這中土天庭之主,竟然敢如此的瞧不起他們!

  「怎麼?稱呼你們螻蟻,讓你們不開心了?」

  中土天庭之主一聲冷笑,「難道你們不是螻蟻嗎?」

  陳玄一挑眉,不屑的看著中土天庭之主,「你若是真身而來,那我們確實不是你的對手,可關鍵在於……」

  「你不過只是一道分身,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怎麼?之前被人皇給打得抱頭鼠竄,連家門都不敢出了?」

  聽到陳玄提起人皇,中土天庭之主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

  在之前。

  人皇確實來找過他的麻煩。

  並且將他給打得當真可以稱得上是抱頭鼠竄。

  不過人皇並沒有殺了他,只是留下了一句話。

  「就憑你,也配立天庭?」

  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卻被中土天庭之主視為奇恥大辱。

  之後人皇便離開了。

  仿佛殺了他,只會髒了人皇的手一般!

  而今日。

  陳玄竟然還敢提起人皇二字,頓時讓他怒不可遏!

  「哼!」

  中土天庭之主發出了一聲冷哼,「小崽子,你也休得逞口舌之力,就是不知道,你的天庭,與我的天庭相比,孰強孰弱。」

  此言一出。

  在場所有人,除了陳玄之外,全都愣在了原地。

  誰都沒有想到。

  除了陳玄所立的天庭之外。

  竟然還存在著一個天庭!

  「放心,我陳玄今日立天庭,第一個要做的事,就是踏平你的紫雲瀑!」

  陳玄緩緩開口。

  中土天庭之主一怔,隨後頓時就發出了不屑的冷笑來,「你說什麼?要踏平我紫雲瀑?真是可笑啊,你確定你不是在跟我說笑?」

  「是不是說笑,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中土天庭之主眉頭微皺。

  他並沒有說話。

  過了會。

  中土天庭之主終於是緩緩開口,「既如此,看來今日是真的不能留你了。」

  唰唰唰!

  焚霸天三人,頓時全都擋在了陳玄的面前,冷冷的注視著中土天庭之主。

  「你以為,區區三隻螻蟻,也能攔得住我?」

  「如果你真的那麼牛逼,你就不會被我帝女姐姐和人皇前輩給打成那樣了。」

  陳玄對著中土天庭之主咧嘴一笑。

  中土天庭之主只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個傢伙……

  這個嘴實在是太損了!

  專門挑他的傷口上撒鹽!

  「哼!今日,便讓我看看你天庭的實力!」

  話音未落。

  只見中土天庭之主身形一動,已經朝著焚霸天三人狂轟而去。

  而陳玄則是快速倒退。

  這中土天庭之主只不過是一道分身。

  實力最多也就是聖人之境。

  焚霸天他們三人,足有將中土天庭之主的分身給徹底剿滅。

  轟轟轟!

  天穹之上,爆發出了一場大戰。

  焚霸天三人出手格外猛烈,將中土天庭之主給打得節節敗退,完全就沒有反抗的能力。

  還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中土天庭之主的身體就已經開始變得虛幻,上面更是出現了一道道裂痕來。

  「就這?」

  焚霸天發出了一聲冷笑來,「要是就只有這麼一點本事的話,那還是算了,要不然我退到一邊,讓這兩位道友與你一戰吧。」

  「太弱了。」

  牛老魔搖了搖頭,「我也懶得跟他動手,張院長,要不然還是你跟他打吧。」

  「勝之不武。」

  

  張懷禮淡淡的搖了搖頭。

  聽到三人的話,中土天庭之主的臉色頓時鐵青無比。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

  自己竟然會被三個聖人給嘲諷了!

  「嘖嘖嘖。」

  陳玄搖了搖頭,滿臉無奈之色,「看到了嗎?你太弱了,人家都不願意跟你打,要不然,咱們兩個打一場吧。」

  中土天庭之主的身體哆嗦著。

  他當真是要被氣瘋了!

  可是緊接著。

  他就見到陳玄左眼陡然間變得漆黑無比,仿佛是墨水所化一般。

  緊接著。

  他身邊的虛空,頓時就開始扭曲起來。

  「空間神通?」

  中土天庭之主發出了一聲驚呼。

  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

  陳玄竟然還掌握了空間神通!

  如果他沒有受傷,面對陳玄這一下,自然是無所畏懼。

  可偏偏,他剛才與焚霸天三人一戰,讓他就連維持形體都需要傾盡全力。

  如何能夠擋得住陳玄這一下?

  虛空堆疊,猶如浪潮。

  不斷的朝著中土天庭之主堆疊而去。

  空間不斷的被壓縮,讓中土天庭之主的身體越發的扭曲。

  「陳玄!!」

  中土天庭之主發出了一聲嚎叫之聲,「待我本體能夠脫離紫雲瀑,便是你喪命之時!!」

  「等你能出來再說吧。」

  陳玄撇了撇嘴,滿面不屑之色。

  下一瞬。

  噗的一聲。

  中土天庭之主的身體,直接就被那堆疊的空間給生生擠碎。

  地面。

  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著陳玄。

  誰都沒有想到。

  陳玄竟然真的弒聖了!

  雖然中土天庭之主的分身,之前已經被焚霸天等人給殺的不成樣子,可是那終究還是擁有著聖人境界的存在。

  卻被陳玄這一個玄一境的修士給直接轟碎!

  換做是別的玄一境,恐怕就連傷到中土天庭之主的一根汗毛都做不到!

  「呵……」

  陳玄發出了一聲冷笑,「不自量力。」

  接著。

  他轉頭看去,隨後就見到焚霸天等人全都一副看怪物的表情看著他。

  「你們……這是怎麼了?」

  陳玄尷尬的一笑。

  「你這小子,真是時時刻刻都能夠給我創造出驚喜來……」

  焚霸天發出了一聲苦笑,「空間神通?你小子是從哪學來的?」

  「稀里糊塗,就會了啊。」

  陳玄咧嘴一笑。

  眾人:「……」

  空間大道。

  時間大道。

  被譽為世間最為強橫的兩個大道。

  可是。

  陳玄卻已經掌握了空間大道!

  雖然只不過是極其淺顯的空間大道,卻也足以震驚世人。

  不!

  許多知曉陳玄的人,全都身體一顫。

  不光是空間大道!

  許多人的腦中,不由的浮現出來了歲月斬天刀!

  那可是能夠削掉敵人的境界和壽元的神刀啊!

  那其中,涉及到了時間大道!

  那陳玄豈不是……

  許多人一副見鬼的表情,看著陳玄。

  那陳玄,豈不是同時掌握了空間大道和時間大道?

  眾人全都沉默了下來。

  同時身掌空間大道和時間大道的存在……

  這樣的人,要是能夠按部就班的修煉……

  將來,還有誰能夠制衡?

  許多年老的修士,心中甚至都生出了慶幸的感覺。

  慶幸自己與陳玄並不是一個時代的人。

  殊不知。

  當陳玄在年輕一代所向披靡之後。

  下一個目標,不就是那些老一代的修士了嗎?

  「如今……」

  陳玄緩緩開口,眾人頓時全都精神一振,側耳傾聽,「天庭已立。」

  「天庭不會去主動招惹別人,但是也請各位莫要招惹我天庭。」

  「當然,若是有人想要入我天庭,也是可以的,不過需要先經過考核,必須是毅力、天賦和心性全都滿足條件,才能入我天庭。」

  陳玄的聲音無比宏大,清楚的傳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參見天庭之主!」

  有人心思十分活絡,直接高聲呼喊。

  其他人也全都反應過來,跟著一同稱呼陳玄為天庭之主。

  陳玄眼中閃過了一抹失神。

  這兩個詞,對他而言,還是有些陌生。

  但是。

  他已經能隱約間感受到,當初罪天禁忌大帝成立天庭的時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各位,祭天大典已經結束,各位若是沒有什麼事的話,就散了吧。」

  陳玄淡淡開口。

  眾人雖然並不是很情願,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很快。

  原本無比熱鬧的天庭,已經變得冷清了起來。

  大殿之中。

  陳玄坐於主位之上。

  在他的兩邊,則全都是中土天庭的核心成員,每一個,都是與陳玄共患難過的人。

  除此之外。

  葬、魔佛摩沙等並沒有加入到天庭,卻與陳玄關係莫逆的人,也全都在場。

  「老弟。」

  牛老魔抬起頭,看向了陳玄,「你真的打算要踏平紫雲瀑?」

  「沒錯。」

  陳玄緩緩點頭,「我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

  「是什麼?」

  陶淵聖疑惑的問道。

  陳玄沒有說話,只是一揮手。

  唰唰唰!

  三道流光,從陳玄的手中飛出。

  赫然就是聖龍劍、玄虎劍和天雀劍三劍。

  「此三劍,乃是當年乾坤聖帝所煉製而成,除此之外,還有一柄真武劍,這四把劍,並稱為四聖劍。」

  陳玄緩緩開口,為眾人解釋起來,「當年罪天禁忌大帝逆溯時光長河,見到了乾坤聖帝,乾坤聖帝便將這四聖劍,贈給了罪天禁忌大帝。」

  「後來,罪天禁忌大帝建立天庭,這四把劍,也是天庭的四聖兵,其中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唯有集齊四把聖兵才可以。」

  「我手中已有其三,只剩下最後一把真武劍,就可以湊齊四聖兵,也只有在湊齊四聖兵之後,才算是真正的將天庭給立了起來。」

  「所以……」

  姜桃輕聲說道:「那把真武劍,就在那個紫雲瀑的主人手中?」

  「沒錯。」

  陳玄緩緩點頭,「他拿到了真武劍,也知道了天庭的秘密,所以他在紫雲瀑內成立了一個天庭,也想要集齊四聖兵,這就是我與他之間的恩怨的由來。」

  「就算是我不去找他,他也必定會出手,從我手中搶走這三把劍。」

  眾人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猴子點了點頭,「老弟,放心大膽干!有哥哥們給你頂著,就算天塌了,也給它懟回去!」

  「徒兒啊,如今天庭新立,若是貿然對紫雲瀑出手,恐怕也不是一件好事。」

  陶淵聖開口道。

  「老弟,你有什麼計劃嗎?」

  牛老魔出聲問道。

  「那個傢伙的真正實力,應該是一位真聖,咱們這些人就這麼過去,肯定是去送死,我需要嘗試一下,看看是否能夠請來一位幫手。」

  陳玄輕聲道:「如果那位幫手肯出手相助的話,必定會一戰踏平紫雲瀑!!」

  「徒弟,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陶淵聖笑眯眯的問道。

  「紫雲瀑的主人都已經是真聖的修為,小友你想要請的人,怕不是也是一位真聖?」

  張懷禮疑惑出聲。

  「想不到我徒弟竟然還認識真聖,真是給你師父我老人家長臉啊!」

  桃源上哈哈笑道。

  唰!

  一根鐵棒,直接就搭在了陶淵聖的肩膀上,「你這老兒,一口一個你徒弟,以為我不知道你心中所想?你這老兒竟然想要成為我們的長輩?」

  牛老魔等人的臉也全都黑了起來。

  他們全都跟陳玄兄弟相稱。

  唯有陶淵聖,一口一個徒弟。

  眾人豈能不知道陶淵聖的想法?

  見到被識破,陶淵聖也是尷尬的一笑,沒有多說什麼。

  至於陳玄,則是輕聲道:「我想要去搬得救兵,不光只有一個,看看誰願意出手幫我吧。」

  「徒弟啊!你……」

  陶淵聖下意識開口,隨後就見到眾人全都神色不善的看著他。

  陶淵聖尷尬的笑了笑,這才開口道:「牛!看來你認識的真聖強者,還不止一個!」

  「用不用我們陪你一起?」

  牛老魔有些擔心的看著陳玄,「如今,你也算是徹底名動天下了,恐怕會有不知道多少人都盯著你呢。」

  「無妨。」

  陳玄擺了擺手,「如今,還敢對我動手的人,怕是不多了。」

  「哪怕是聖人,想要動我,也得在心裡掂量掂量。」

  「哈哈哈……說的沒錯!」

  猴哥大笑出聲,「我老弟如今誰敢動?誰敢動一下,老子把他的腦袋給敲碎了!」

  「行。」

  張懷禮緩緩點頭,「那就這麼定了。」

  「由陳玄去搬救兵,至於咱們,也要拉幫結派,看看有沒有人願意跟咱們合作,共同踏平紫雲瀑。」

  「好主意。」

  牛老魔點頭,「舉天下之兵,共討紫雲瀑,且看他紫雲瀑能不能扛得住!」

  「那我即刻啟程。」

  陳玄說著話,忽然想到了什麼。

  他一揮手。

  一直被他留在金碗罪城之內的白靈和赤尤頓時就浮現出了身形來。

  「啊!!」

  白靈一現身,就瞧見周圍聚集了這麼多人,且每一位的身上都蕩漾著此等恐怖的氣息,頓時被嚇到了。

  赤尤也是眨了眨眼,沒有想到一出來就見到這樣的畫面。

  「看來咱們的天庭之主,這段時間,還是桃花運不斷啊。」

  姜桃挽著風靈薇的手臂,嬌聲笑道。

  「是啊。」

  風靈薇瞥了陳玄一眼,「這個傢伙,不管出現在什麼地方,都是桃花運不斷的。」

  陳玄臉皮極厚,神色如常。

  倒是白靈,小臉瞬間就紅了起來,十分的不好意思。

  「這位是白靈,是神朝四大家族之中,白家的聖女。」

  陳玄為眾人介紹道。

  「白靈妹妹,這邊來。」

  風靈薇對著白靈招了招手。

  白靈紅著臉,走了過去。

  「他?」

  血梟無比詫異的看著赤尤,又看向了陳玄,「他是之前在赤龍窟的那顆蛋?」

  「嗯。」

  陳玄點了點頭,「赤龍窟出了一些問題,沒有辦法把他給送回去,只能留在身邊了。」

  赤尤則是仰著頭,看向陳玄,「大哥,這……是怎麼回事?」

  「閒著沒事,成立了一個道統。」

  陳玄對著赤尤咧嘴一笑。

  赤尤只感覺腦袋有點發懵。

  閒著沒事……

  成立了一個道統……

  這是認真的嗎?

  「行了,就按照剛才的計劃,我去搬救兵。」

  陳玄輕聲道。

  「好。」

  焚霸天點頭,看著陳玄,「注意安全。」

  「嗯。」

  陳玄點頭,正要離開,卻見到赤尤抓著他的衣角不鬆手。

  「怎麼了?」

  陳玄疑惑的問道。

  「我想……跟你一起……」

  赤尤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口,「我還想去赤龍窟看看……」

  陳玄猶豫了一下,終於是點了點頭,「好,帶你去。」

  赤尤的小臉上頓時就露出了興奮的表情來……

  天穹之上。

  陳玄帶著赤尤快速的穿梭。

  兩人的第一站。

  便是赤龍窟。

  花費了兩天兩夜的時間。

  陳玄兩人,已經來到了赤龍窟之前。

  赤龍窟的周圍,仍舊是遍布著滔天的火焰。

  那火焰的溫度極高,能夠輕而易舉的融化普通的法寶。

  赤尤感受著那熾烈的火焰,稚嫩的小臉上,反而是露出了舒適的光芒。

  這種氣息,他太熟悉了!

  這裡就是他的家!

  「走吧。」

  陳玄輕聲道,帶著赤尤繼續向赤龍窟飛去。

  這一次。

  有赤尤在,陳玄倒是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他就不相信,自己好心將赤尤給送回來,赤龍窟之主還敢對自己做什麼!

  很快。

  陳玄和赤尤已經來到了進入到真正赤龍窟的那個洞口。

  只不過。

  此時那洞口之外,竟然有禁制密布。

  陳玄帶著赤尤降落在了地上。

  赤尤轉頭,看向了陳玄。

  他也知道,陳玄在陣法、禁制這方面的造詣有多高。

  陳玄檢查了一下那禁制,隨即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愛莫能助。

  這禁制。

  就只有一個解決辦法。

  那就是利用蠻力強行破除。

  而陳玄如今不過只是一個玄一境第三竅的小修士,顯然是沒有能力破除掉這個禁制的。

  赤尤皺著眉頭,邁步向前走去,站在了禁制之前。

  「父親?」

  他輕聲呼喚著。

  陳玄站在一邊,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赤尤的聲音,根本就不可能透過陣法,傳入到赤龍窟裡面。

  可是。

  就在赤尤說完話的瞬間。

  陳玄感受到有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

  赤龍窟內,竟然真的有反應了!

  很快。

  一個身穿紅袍,威勢滔天的中年男人,邁步走來。

  他的視線,頓時就落在了陳玄的身上。

  陳玄身體一凜。

  被一位真聖這樣的注視著。

  就算是他,也是感覺到十分的不自在。

  很快。

  赤龍窟之主的視線,便落在了赤尤的身上。

  「我的孩兒……」

  赤龍窟之主緩緩開口。

  赤尤的眼中頓時充滿了淚水。

  他憋著嘴,淚汪汪的看著赤龍窟之主,「父親……族內這是怎麼了?」

  「被人給盯上了……」

  赤龍窟之主緩緩開口。

  此言一出,陳玄頓時就愣在了原地。

  被人盯上了?

  赤龍窟之主乃是一位真聖!

  誰不要命了,竟然敢盯上了赤龍窟?

  赤龍窟之主卻並沒有想要解釋更多。

  他抬起頭,視線落在了陳玄的身上,「我記得你,你叫……陳玄。」

  「之前,是你將我兒帶出赤龍窟,這其中的因果,你已經沾染。」

  「所以,你需要保證我兒,能夠活下去!」

  陳玄眉頭一皺。

  赤龍窟之主這話是什麼意思?

  既然他自己沒事,為什麼他不親自保護赤尤?

  「父親……」

  赤尤也是沒有想到,赤龍窟之主竟然會說出了這麼一番話來,「我想要回到族裡……我想要跟你們在一起……」

  可是。

  赤龍窟之主卻微微搖頭,「你回不來了。」

  「我費盡心思,將此地氣息給隱藏起來,一旦打破這個禁制,必定被人察覺,即便如此,赤龍窟能夠存在多久,我也不知道。」

  「你既然離開了赤龍窟,這便證明天意如此,你跟在他的身邊,來日,伺機為我們報仇!」

  一瞬間。

  陳玄只感覺遍體生寒!

  報仇?

  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竟然讓赤龍窟之主都感覺沒有活下去的機會?

  赤龍窟之主依舊沒有解釋,只是看著陳玄,「至於你,這是你欠我赤龍窟的因果,你躲不掉。」

  陳玄搖了搖頭,「赤尤跟著我,我便不會讓他受到傷害。」

  「赤尤?」

  赤龍窟之主一怔,隨後輕輕一笑,「好名字……」

  「赤尤,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哪怕世上,只有你自己了,你也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莫要墮了我赤龍一族的威名!」

  「父親……我……我知道了……」

  赤尤哭的不像話。

  他的年紀雖然小,卻也知道,赤龍窟之主說的這些話,已經相當於是臨終遺言了……

  「你上前來,我將赤龍窟的傳承給你。」

  赤龍窟之主吩咐道。

  赤尤頓時邁步上前,站在禁制的面前。

  他抬起手,手掌覆上了禁制之上。

  赤龍窟之主……

  緩緩蹲下身子,同樣伸出手。

  兩隻手。

  中間隔著一層屏障,貼在了一起。

  下一瞬。

  赤尤的雙目瞬間變得失神。

  他的腦中,被不計其數的赤龍一族的傳承給充斥。

  讓他一時間都難以緩過神。

  一盞茶之後。

  赤龍窟之主站起身,看著赤尤,目光柔和,「記得,活下去。」

  「嗯……我知道……我一定好好的活下去……」

  赤尤泣不成聲。

  不遠處。

  陳玄表情凝重。

  不知為何。

  他只感覺,仿佛冥冥之中,有什麼恐怖的存在,正垂落無盡的威壓。

  讓他就連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