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魚氏一族於我而言,毫無半點價值,我要之何用?」
葉川一句話,直接令人吐血抓狂。
魚氏一族,在滄瀾領中來說,妥妥是第二大家族。
甚至如果按魚氏一族近百年來發展速度看的話,那魚氏一族極有可能在不久的將來超越滄家,成為滄瀾領的最強家族。
魚氏一族的世代效忠,那就算是整個九龍域,也沒有人不想要得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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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沒想到,在葉川這裡竟然猶如狗屎一樣的被嫌棄。
魚氏一族的眾人,臉色都不禁變得極為難看。
尤其是魚族長,那更是像被人強餵了一口屎一般,臉色比死了爹娘都還要難看得多。
魚族長也徹底的絕望了。
「你們當中是誰兩年前執意要對他葉川下殺手的?」
「你們,是我魚氏一族的罪人,我魚氏一族就毀於你們之手啊!」
絕望下的魚族長對著魚氏一族的眾人破口大罵了起來。
兩年前的事情,他倒是並沒怎麼參與。
這麼點小事,確實也不會驚動他。
但誰又能夠想到,兩年前在他魚氏一族看來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卻是將魚氏一族的命運徹底斷送呢?
現在,魚氏一族的眾人都悔到腸子發青。
可是卻並沒有什麼用,一切都無法改變。
他們魚氏一族必須要承擔這樣的後果,必須要為招惹到葉川而付出慘痛無比的代價。
當年有摻和到這件事情中來的魚氏一族之人,此時都羞愧至極。
是他們害慘了魚氏一族,他們是魚氏一族的罪人啊!
但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好了,你們可以死了。」葉川冷漠的出聲道了一句,便準備繼續出手。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滄桑而又沙啞的聲音忽然從極遠處傳了過來。
仿佛是從萬古之中傳來的聲音一般。
光是用耳朵,根本沒有辦法分辨得出聲音到底是從哪裡傳出來的,甚至是連方位都難以分辨得出來。
「小友,可否對我魚氏一族網開一面?」
「我們魚氏一族有錯,的確有得罪小友的地方。」
「但小友也殺了我魚氏一族如此多強者,重傷了我魚氏一族的底蘊,也差不多可以了吧?」
「還望小友高抬貴手,放我魚氏一族一馬,我魚氏一族必定感激不盡。」
聽到這聲音,現場眾人都甚是覺得奇怪。
這到底是誰的聲音?
是魚氏一族之人的聲音?
光是聽這聲音,就知道對方的實力很強,必定是在魚族長之上。
不少人心中也暗驚失色,詫異不已。
魚氏一族竟然還藏了一尊如此強大的輪迴境存在?
只有少數人知道說話之人是何許人也。
聽到這聲音,魚氏一族的眾人也都看到了一絲希望。
老祖準備出手了。
聽到這聲音,葉川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看向了一個方向。
葉川冷笑了一聲,道:「前輩,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
「躲躲藏藏的,可並不好玩。」
「有什麼話,還是當面來說為好,我不喜歡跟空氣說話。」
葉川的話音落後,一道佝僂的身影從虛空之中走了出來。
那滿臉的皺紋,蒼老的模樣,都顯示著他已經活了不知道有多少歲月。
絕對是活化石般的存在。
看到走出來的活化石,四周圍觀的眾人都議論紛紛,都在討論著此人到底是魚氏一族的哪位先輩。
輪迴境的存在,一般壽命的極限是千年。
但讓眾人感覺,眼前的老者,有可能活得超過了千年。
都老成了這副樣子,看著都是有些怪嚇人的。
還是極少能夠見到能夠老成這樣的人。
身體乾瘦的就像是曬乾的木柴一般。
全身都沒有什麼肉,更沒有什麼血氣,就像是一個骷髏架一般。
甚至都讓人擔心,一陣風都可能將這名活化石颳倒。
看到如此的老者,葉川也不由微一愣。
莫名,都生出了一絲不忍對對方下手的念頭出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面對一名嬰兒一般。
「這不是魚氏一族上一代族長嗎?不是據說他三百年前就已經死了嗎?天吶,他竟然還活著?」
「對,就是魚氏一族上一代族長,三百年前魚氏一族可就公布了他的死訊,甚至還舉辦了盛大的下葬儀式。沒想到,這竟然是魚氏一族的一個騙局,上一任族長竟然沒有死,竟然還活著。」
「嘖嘖,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據說三百年前上一任魚氏族長就已經有九百多歲了,那現在來說的話,豈不是有一千兩百多歲了?」
「不是說輪迴境一般壽命極限是一千歲嗎?普通的輪迴境存在,是無法突破壽命極限的吧?」
……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葉川心中也微微的訝異不已。
竟然是一個活了一千二百多年的老怪物?
還真是個活化石。
怪不得老成這個樣子,感覺隨時都可能油盡燈枯的樣子。
一個輪迴境,而且境界來說的話,應該只有輪迴境五重的樣子。
這樣的境界,竟然能夠活到一千兩百多歲,那的確是難以想像的事情。
如果說一名輪迴境九重的存在活到這個歲數的話,那倒還好理解。
但是眼前魚氏一族這位前族長顯然並不是這個情況。
看來,這位魚氏一族前族長應該是動用了一些手段才活到了這麼久。
但這不重要,即便是一名輪迴境五重的存在出手,葉川也依然不懼什麼,也並沒有放在眼裡。
老者眼珠子都深深的凹陷了下去,眼神中也沒有多少光芒。
他看著葉川,滄桑而又虛弱的聲音再次的響起:「葉小友,先前的事情確實是我魚氏一族的不對。」
「錯了要認罰,挨打要立正。」
「我魚氏一族也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如果依然還是不能泄葉小友你心頭之恨的話,那老朽將所有牽連到當年之事的人全部交出來,任由葉小友你處置。」
「還有我魚氏一族的族長,也有監管不力之罪,也可以交由葉小友隨意處置。」
「只求葉小友,能夠高抬貴手,放我魚氏一族一條生路。」
「若是葉小友肯放我魚氏一族一條生路,我魚氏一族必定感激不盡,以後葉小友若是有任何事情,皆可吩咐我魚氏一族。」
老者的話的確說得很誠懇,也有幾分態度。
姿態嘛,也擺得低。
但——
葉川可不會亂發慈悲,亂給善舉。
「如果你魚氏一族只對我出過一次手的話,那或許今天我可以高抬一次貴手。」
「但你魚氏一族,三番五次地追殺我,派出去的陣容一次比一次強大,是誓要置我葉川於死地為止。」
「我與你魚氏一族的梁子,沒有任何和解的可能。」
「所以——」
「抱歉,我放不了你魚氏一族一條生路。」
葉川冷漠出聲。
這等於是給魚氏一族判了死刑。
眾人聽聞之後,也都唏噓不已。
這太狠了。
要對魚氏一族趕盡殺絕。
不過這個世道也的確就是如此,你不殺別人,那別人就會殺你。
這一切,都是魚氏一族咎由自取,是他們自找的。
所以,怨不得任何人。
現在想來求饒,一切都已經晚了。
魚氏一族的眾人最後一絲希望也隨之破滅,那名活化石的情緒也頓時變得無比激動了起來。
他一激動,都不禁讓人有些擔心他會隨時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