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家已經放出消息,全力追捕金開元的行蹤。
他們已經是秋後的螞蚱,沒有多少時間可以蹦躂了。
晏家的勢力不容小覷,再加一個江默,恐怕很快就會被發現。
與其這樣,倒不如把晏婉晴放回去,賣晏家一個面子。
還能治好金開元的身體,豈不是兩全其美嗎?
金開元沒有鬆口,也沒有拒絕,他還在考慮江默對晏婉晴的感情還剩下幾分。
「你們觀察了幾天瑟琳娜,發現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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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腹說「我們發現江默和瑟琳娜的感情很好,兩個人幾乎天天黏在一起,我們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
金開元挑眉「他們兩個都幹什麼了?」
「江默每天陪瑟琳娜去逛海城的一些景區,據我們派去觀察的人說,兩個人的手就沒有鬆開過。」
「他們回到房間之後,窗簾上倒映的都是他們纏綿的身影。」
據手下說,他們都不好意思在江默的樓下久蹲。
這是一個保守的年代,江默生長在海市下面的小鄉村,男女感情方面肯定會更加保守。
他能跟瑟琳娜做到那一步,可以說是真愛了。
金開元也開始衡量他囚禁晏婉晴的利弊。
心腹繼續勸他,「金爺,您就聽我一次吧。」
他是真心實意為金開元考慮的。
金開元這次鬆口了,「我會考慮的。」
只要他願意鬆口,就有轉機。
晏婉晴知道,金開元一定會同意的。
因為他躲過重重的追蹤,目的就是為了活下來。
她雖然沒有把金開元的脈,卻能從他的臉色判斷出,他病得很嚴重。
若是不及時治療,分分鐘會送命。
她纖白的手指摩挲著綠色的梭羅草,看它的目光像是看自己的孩子一般愛憐。
再等兩天,你們很快就能派上用場了。
當天晚上,金開元就吐血了,而且是一口黑血。
心腹直接把晏婉晴請了過來。
「婉晴小姐,只要您治療好金爺的病,我立刻送你回家。」
晏婉晴是有條件的,「我要先往家裡打通電話。」
心腹想了想,後退一步道「您可以打電話,但是不能透露所有跟地址有關的消息。」
他必須要確保他們一群人的安全才行。
晏婉晴乾脆利落地應下。
心腹給晏婉晴安排了明天上午的車出去打電話。
晏婉晴坐在金開元床邊給他把脈。
期間,房間裡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眨都不眨地看著晏婉晴,生怕她說出不好的消息。
晏婉晴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凝重,心腹問「金爺的身體情況是不是很不樂觀呢?」
晏婉晴點點頭,「你們需要做好心理準備。」
金開元的身體不止是差,甚至可以說已經被掏空了。
他的脈象紊亂微弱,猶如風燭殘年之軀。
晏婉晴初步判定金開元是胃癌,最好的情況也是個中期,具體的還要通過更進一步的檢查確定。
心腹掃了一眼臉色蒼白消瘦的金開元,他知道金爺的身體越來越差勁,卻沒想到已經差到了這個程度。
晏婉晴建議「有條件的話,我希望你能帶他去醫院做個檢查,然後我這邊好對症下藥。」
心腹也知道去醫院檢查一下會更好,問題是他們現在出不了門。
「晏小姐,你沒辦法檢測出金爺是胃癌哪個期嗎?」
晏婉晴攤手「我是人,不是神,肯定沒有機器精準的。」
當然,她就算能把脈把出來,也不會告訴他們的。
「那你有沒有辦法抑制癌細胞的擴散呢?」
「有,但是需要很多藥材。」
「這個我可以讓手下去買。」
晏婉晴點了點頭,打著哈欠說「我明天再給你吧。」
現在就算給了他藥方,外面的藥鋪也已經關門了。
晏婉晴回去睡覺了,而且睡得無比香甜,甚至還做了一個美夢。
翌日吃過早飯之後,晏婉晴就跟心腹去外面打電話了。
只不過,她的眼睛用黑布蒙上了,顛簸了好長時間才到達目的地。
這個村子靠近市中心,比他們住的繁華了不知道多少倍。
當然就算知道這個村子的名字也無濟於事,因為這個小山村距離金開元的窩點一定很遠。
晏婉晴給晏政卿打電話。
晏政卿這些日子尋找晏婉晴的蹤跡,整個人都瘦了一圈,接到陌生電話,他的聲音蔫噠噠的,「喂,我是晏政卿。」
「二哥,是我。」
晏政卿聽見晏婉晴的聲音,整個人瞬間就精神了,他霍的一聲站起來,驚得會議室里的人齊齊看向他。
晏政卿差點喜極而泣,「婉晴,你終於聯繫二哥了,二哥都快擔心死你了,你在哪裡啊?」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裡,但你不用擔心,我現在很安全,過段時間,我就會回家了。」
晏政卿急急地問「為什麼要過段時間,現在不能回家嗎?」
他現在就想見到自家妹妹,確定她是否安全。
他擔心晏婉晴是被人脅迫,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晏婉晴的電話開了免提,心腹聽見晏政卿的問題,盯緊了晏婉晴,示意她不要說不該說的話。
晏婉晴抿了抿唇瓣,道「有點別的事情要處理,但是你放心,我很安全,金開元也不會拿我怎麼樣的。」
金開元的手下都恨不得把她供起來。
今天送早餐的態度都跟以前大不一樣,畢恭畢敬的。
晏婉晴掛了電話之後,就和心腹坐在電話亭子裡曬太陽,其他人進城買藥了。
晏婉晴百無聊賴,她跟心腹聊天,「我能問問你,是什麼時候在金開元手底下做事的嗎?」
心腹想了想,「我很小的時候就跟著金爺一起幹了,從無名小卒一路走到了今天。」
「你不會覺得金開元的手段很殘忍嗎?」
心腹搖頭,眼神堅定又冰冷「金爺的手段之所以殘忍都是為了活著,我若是手段不殘忍,那別人就對我殘忍。」
看來,他是金開元的忠實信徒。
「可有些人他是無辜的,你對他們殘忍不會於心不忍嗎?」
「不會,他們是金錢的來源,我不去做,就沒有金錢,沒有生活下去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