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江默和理察談判

    秦瀟瀟不想回家嗎?

    怎麼可能呢。

    她日思夜想的都是回到自己的祖國,回到愛人身邊。

    可她不能,她背負著恥辱,她不能因為一己之私讓國家的人都因為她而蒙羞。 ❆

    江默聽出了秦瀟瀟聲音里的艱澀為難和無奈,他的大掌緊攥成拳頭,恨不得把金開元那個畜生大卸八塊。

    他們之所以變成這樣,都是他害的!

    江默低聲問「如果那個故人是您此生摯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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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生摯愛?

    秦瀟瀟窒息了。

    江默好半晌沒有聽見她的聲音,就在他打算叫秦瀟瀟的時候,電話里傳出女人過激的聲音。

    「不,我沒有此生摯愛,我也不想見到他。」

    說完,秦瀟瀟就掛斷了電話,摔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像嬰兒一樣給足自己安全感。

    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她一直不敢都直面自己的過去,如今赤裸裸地撕開那層偽裝,秦瀟瀟再也忍不住了。

    這些年,她的翅膀被金開元折斷,驕傲也被磨平,早就不是當年那個自信美麗的秦瀟瀟了。

    她又怎麼能拖著一副破敗不堪的身子去見她昔日的愛人呢?

    愛人在身邊卻不敢相見的心情比被金開元囚禁還要難受,秦瀟瀟那顆千瘡百孔的心臟終於發作了。

    痛得讓人窒息。

    阿姨聽見屋子裡的動靜就趕過來了,她看著蹲在角落,沉浸在悲傷里的秦瀟瀟,沒敢上前,而是跑到外面的小賣部給江默打電話。

    江默正因為突然撕開秦瀟瀟那層讓人不敢觸碰的遮羞布而感到愧疚,想去四合院看看她的情況,阿姨的電話就在這時打進來了。

    江默飛快接起,「阿姨,秦姨的情況怎麼樣?」

    阿姨搖頭,「她現在的情緒很不好,狀態也不對勁兒。」

    江默現在很想去四合院看看秦瀟瀟的情況,但他又不能過去,只能叮囑,「阿姨,您好好照看她,千萬不要讓她做出自殘的舉動。」

    「好。」

    江默掛了阿姨的電話,直接抓起桌上的車鑰匙,去了威廉家。

    開門的人正是威廉。

    威廉眼睛一亮,「江默,你怎麼過來了,真是稀客啊!」

    「我找理察。」

    威廉驚愕,「你找舅舅幹什麼?」

    江默推開威廉進去,「告訴我他在哪裡?」

    威廉看著江默,總覺得他今天來者不善。

    他正要去攔他,房間門打開,理察身影出現在江默的視野里,「我正好也要找你。」

    就算江默不來找自己,他也要去找他。

    江默說「這裡不適合談話,我們換個地方。」

    「好。」

    威廉看看如同殺神一般的江默,又看看滿身敵意的理察,頓感頭疼。

    他覺得他們不是談話,而是要互毆。

    威廉不放心,「你們要去哪裡,我陪你們一起去吧?」

    「滾!」

    「滾!」

    父子倆不約而同地開口。

    「……」

    威廉摸了摸鼻子,看著關上的房門,沒好氣地冷哼,「打死你們算了!」

    ……

    餐廳,包間內

    江默拉開一把椅子坐下,又拎起面前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至於身邊的理察被他無視了個徹底。

    

    理察早就領略了江默的無理,他冷哼一聲,自己給自己倒。

    「你今天找我幹什麼?」

    「想跟你談談竊聽我電話的事情。」

    理察裝傻不承認,「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江默可不慣理察的壞毛病,「我今天來是跟你坦誠布公地談話的,你要是不配合的話,我覺得我們沒有說下去的必要了。」

    江默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就要走。

    理察忍不住投降,「好了好了,我確實竊聽你的電話了,可那還不是因為你不肯告訴我瀟瀟的下落嗎?」

    江默反問「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理察理直氣壯,中氣十足,「我是你爸!」

    「不好意思,我不承認。」

    現在有求於人承認是他爸爸,之前幹什麼去了?

    江默不接受。

    理察瞪著江默,眼睛像銅鈴一樣。

    這混小子,幸虧這幾年不在他身邊,不然他可能都活不到現在。

    可旋即,理察轉念一想,「你是不是承認瀟瀟在你那裡?」

    他沒有明說,可那句話就像是變相地承認。

    「我沒有。」

    理察擰眉,「江默,你難道不希望我們一家三口團聚嗎?」

    江默諷刺地看過去,「團聚了又如何,團聚了你就能護得住她嗎?」

    「我怎麼護不住?」

    他堂堂一國親王還護不住自己的王妃嗎?

    「你要是護得住她,她會消失十幾年嗎?」

    「我……」

    理察也很心痛,他失去秦瀟瀟的這十幾年過得也不好。

    他頹敗地垂下頭,「當年是場意外。」

    江默搖頭,「當年不是意外,是人有意而為。」

    江默定定地看著理察,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懦弱,「你只要不傻一定能察覺到什麼,可你太懦弱了,不敢去剖開事情的真相,你折磨自己只是因為你覺得這樣才配得起你的深情,對麼?」

    他不相信理察去查會什麼都查不到。

    時隔十幾年,他都能尋到一些蛛絲馬跡,他怎麼可能找不到的。

    只能說明他不願意找!

    江默看理察眸子裡有恨。

    恨他這十幾年的不管不問。

    理察抬起赤紅的眸子,「你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嗎,你憑什麼這麼分析我?」

    江默端起茶杯,遮住唇角的輕蔑,「我不用知道也能猜到你的心思。」

    理察看向江默,心裡別提多憋屈了,到底他是老子還是他是老子?

    理察咽了咽口水,問「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麼?」

    江默當然知道,他還知道得非常清楚,但是在告訴理察之前,他必須問清楚一件事情。

    「你愛她嗎?」

    「我愛!」

    這是誰都毋庸置疑的事情。

    江默問「如果我告訴你,她消失的這十幾年裡有了別的男人,也可能不愛你了,你會怎麼樣?」

    理察不相信,也不願意接受,「不可能,她不會不愛我的。」

    他曾經跟瀟瀟立過誓言,此生心中除了彼此再也容納不下任何人,她怎麼可能會愛上別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