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謝月琴要做親子鑑定

    餐廳的地板看起來很乾淨,晏婉晴還是跟前台借了一塊毛毯鋪在地上。

    她跪在地上做一系列急救措施。

    「她以前出現過這種情況嗎?」

    「沒有,第一次。」

    上一任管家把秦瀟身體有的問題都告訴她了,從未說過會抽搐,所以她才會慌亂。

    「你先別管我這邊,去打120。」

    「好,好。」

    管家去打電話,這才發現金開元的電話還沒掛斷,「先生,我打120來救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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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

    「為什麼?」

    管家不解,金開元不是很在乎夫人嗎?

    夫人都這個樣子了,為什麼不能去醫院?

    金開元說「你帶夫人回家,會有醫生上門為她治療的。」

    秦瀟的身份特殊,為了以防萬一,她不能出現在任何公共場合,哪怕是在海市都不行。

    管家看了一眼地上不省人事的秦瀟,嘆氣一聲,放下手機。

    她拿著金開元的工資,理應聽他的吩咐辦事。

    晏婉晴掐著秦瀟的人中,好一會兒,她的眼球才回歸正常,只是手臂還有輕微的抽搐。

    晏婉晴鬆了一口氣,抬眸看向管家,「給醫院打電話了嗎?」

    「沒有。」

    晏婉晴的眼睛都要跌到地上了,「為什麼不打?」

    她以為這麼長時間過去,救護車都快來了。

    管家低頭道「我家先生說家裡有私人醫生,帶夫人回去就行。」

    晏婉晴擰眉,這是什麼奇怪邏輯。

    秦瀟第一次發病,顯然需要確診她的病情再做治療,就算有私人醫生,沒有檢查的醫療器械,也是白搭。

    這世界上沒有一個大夫是全能的,就算是晏婉晴都不敢說自己包治百病,一個私人醫生如何能治癒所有的病呢?

    晏婉晴真誠地建議道「秦姨是第一次出現在這種情況,我還是建議你們去醫院檢查一下。」

    管家客氣又疏離地說「我記下姑娘的意見了,不過我們家的事情就不麻煩你了。」

    晏婉晴明白了,她這是嫌她多管閒事。

    晏婉晴笑笑,「是我越矩了。」

    管家從口袋裡拿出一百塊錢,「謝謝你救我們家夫人。」

    晏婉晴看見管家手中的錢,面色頓時就冷了下去,「我救秦姨是因為我們合眼緣,並不是因為錢。」

    她面無表情地轉身離開。

    管家也不敢有絲毫耽擱,忙不迭帶秦瀟離開。

    晏婉晴站在學校門口,看見了管家帶秦瀟離開的一幕,她深沉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憐憫。

    她也許能想明白,為什麼秦瀟的眼中總是帶著憂傷了。

    她就像是被圈在籠子裡的鳥兒一樣,連去醫院的自由都沒有。

    ……

    江默在醫院兩頭跑。

    照顧完瞎婆婆之後,還要過去探望江連慶。

    江連慶因為雙腿無法正常行走一蹶不振,看見謝月琴就恨得牙根子疼,各種摔東西,只有江默才能讓他安靜下來。

    江默看著滿地的狼藉,又看了一眼跪在門口哭哭啼啼的謝月琴,已經麻木了,這樣的戲碼,每天不知道會上演多少次。

    他把保溫桶放在茶几上,「吃飯吧。」

    

    江連慶怒氣沖沖地吃不下去飯,「小默,我不想看見這女人,你把她給我趕出去。」

    謝月琴哭哭啼啼地求饒,不想離開,「連慶,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了。」

    這次工地上的事情,江連慶就不想往身上攬,是謝月琴每天在他耳邊叨叨,他實在受不了了才接下。

    江連慶苦笑,「我都成這樣了,你還想逼我做什麼?」

    謝月琴忙不迭地說「我什麼都不逼你了。」

    江連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說再多,流再多的眼淚,都換不回他正常的雙腿。

    「我求求你離開吧,讓我清靜幾天好嗎?」

    「那過幾天我再來看你,你不要趕我出去好嗎?」

    「你先走吧。」

    「你答應我,我就走。」

    謝月琴怕江連慶跟她說出離婚兩個字。

    江連慶看她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厭惡和冷淡,她很害怕。

    她不想離婚,也不想離開江連慶。

    江連慶實在受不了謝月琴了,他只想讓她趕緊離開這裡,讓他安靜一會兒,「我答應你。」

    謝月琴得到江連慶的答覆,才轉身離開,走到一半,她還想再確認一遍,可看著江連慶隱忍著怒氣的樣子,便放棄了。

    她站在病房外面,透過玻璃往裡面看。

    江默在餵江連慶吃飯,不知道為什麼,她越看越覺得江默跟江連慶不像。

    謝月琴若有所思地走到樓下,抬頭正好看見那天幫她抽血的護士,她忙不迭上前,「小姑娘,你等一下,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小護士還記得謝月琴。

    「您找我什麼事?」

    謝月琴問「我想問問你,做親子鑑定需要什麼東西?」

    「親子鑑定的樣本可以是雙方的毛髮,也可以是雙方的血痕或者口腔黏膜。」

    「你那天抽的我們的血樣還有嗎?」

    「嗯……我不知道血庫那邊有沒有收走,我去看看,如果有的話,我再聯繫您。」

    「好好好。」

    謝月琴還不忘記把電話號碼留下。

    文靜來醫院做產檢,她繳費的時候聽見江默的母親跟小護士在說什麼親子鑑定的事情。

    文靜擰了擰眉,心想謝月琴又想作什麼妖。

    她回到晏家看見晏婉晴,悄聲跟她說「婉晴,你知道我在醫院遇見誰了嗎?」

    晏婉晴在廚房切水果,聞言問了一嘴,「江默嗎?」

    她只知道江默在醫院,而文靜也認識他。

    「不是江默,但跟江默有血緣關係。」

    「江媽媽嗎?」

    江默的奶奶和爸爸都不能動彈,跟江默有關係,還能跟文靜遇見的也只有謝月琴了。

    「對,我看見她跟一個小護士在說親子鑑定的事情。」

    晏婉晴切水果的手猛地一頓,「她還說什麼了?」

    文靜用力想了想,說「她好像還說那天的血樣什麼的,我也不懂什麼意思。」

    文靜不懂,晏婉晴懂。

    那天給江連慶輸血,醫院裡留下了他們三個的血樣,謝月琴自然不可能跟她做親子鑑定,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