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威廉倒是不怕金開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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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跟他正面剛上，他也有十足的把握不吃虧。
金開元就是再厲害，他能厲害得過一個國家嗎？
威廉應下來，「我答應您的條件。」
「事成之後，我們之間兩清。」
慕遠山不帶一絲感情地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跟威廉本身就是交易的關係，沒什麼好說的。
威廉倒是想跟慕遠山結交，可看他的樣子，對自己並不感興趣。
這種性情中人除非他願意敞開心扉，不然扯淡。
威廉給自己的助手打電話，讓他先去查這幾個人之間的關係鏈，只有調查清楚了，他才能去打電話，並且把自己給摘出來。
……
晏婉晴每天放學之後都會去中醫院報到。
裴老跟醫院的人打過招呼，醫院上上下下的人都對她很尊重。
晏婉晴不想搞這種特殊，「我就是來這裡看病的病人，你們像對待普通病人一樣對待我就行。」
這樣的迎接方式讓她很不好意思，有點吃不消。
前台小姐姐笑吟吟地說「對我們來說，病人就是我們的上帝，上帝應該用最好的服務對待，所以婉晴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晏婉晴把該說的都說了，至於怎麼執行就是她們的事情了。
「裴老在辦公室嗎？」
「在呢。」
自從有了晏婉晴，她們每天都能看見裴老的身影。
他以前是中醫院的稀客，現在是常客。
晏婉晴進去的時候，裴老正戴著老花鏡在看醫書。
她放下書包，「您在研究什麼？」
裴老聞言，微微放下眼睛，「我在研究你的病因。」
晏婉晴挑眉，「那您研究出什麼名堂了嗎？」
裴老放了一個書籤，把書合上，他這幾天一直在研究晏婉晴的病情。
晏婉晴告訴了他前因後果，加上他從她的面相和脈象得到的結果，裴老初步確定，晏婉晴是中毒。
「你身體裡的毒素已經開始擴散，我打算針灸的時候封住一部分經絡，把毒素往一處逼，然後通過放血把毒素放出去。」
這是裴老這些天看各種醫書和病例所研究出來的治療方式。
「你覺得如何？」
晏婉晴跟裴老的想法基本上一致，「先治療一段時間試試看吧。」
「行。」
中醫的治療方式偏溫養，晏婉晴倒是不怕用錯了方式會對身體造成嚴重的傷害。
只是……
「裴老，您沒有跟外人說我的病情吧？」
晏婉晴口中的外人，是指裴老之外的人。
裴老點頭，「婉晴放心吧，我的嘴巴已經縫上了拉鏈。」
裴老做了一個封口的動作，晏婉晴頓時覺得裴老很可愛。
一個小時後。
晏婉晴治療結束，晏長亭來接她，順便送裴老回家。
裴老有一個很漂亮的小院子，一半是花草，一半是瓜果蔬菜，生長得都很好，看得出是個熱愛生活的老人家。
裴老盛情邀請，「婉晴有時間可以來我的小院裡的玩。」
「好，有時間一定來。」
晏婉晴跟裴老揮手再見，目送他進房間，扭頭看著晏長亭，「你今天怎麼有時間來接我？」
晏長亭嘴角的孤獨一直沒下來過，他說「我的調令下來了，回家休整兩天就要去新單位上班了。」
晏婉晴開心地看著晏長亭，由衷地為他感到高興，「大哥，恭喜啊。」
晏長亭是個很優秀的醫生，他的升職是實至名歸。
「謝謝婉晴。」
「不用客氣，副院長。」
「現在還不是。」
「馬上就是了。」
調令都下來了，那還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晏長亭沒有反駁。
晏婉晴問「奶奶她們知道這個好消息嗎？」
「知道。」
晏長亭從醫院回來，先回的家。
不光是晏老夫人，整個晏家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了，晏老夫人很開心，把所有人都叫回家，要為晏長亭慶祝。
晏老夫人想定酒店的包廂，晏長亭拒絕了。
從主任到副院長，不過是個小小的跨越，而且其中運氣和身份背景成分居多，他不想太張揚。
晏老夫人了解大孫子的性格，也沒硬強求，在家裡給晏長亭擺了一桌。
晏家的每一個人都為晏長亭準備了禮物。
最小的晏星雖然沒有花錢買禮物，卻送了一張晏長亭想要的限量版唱片。
他驚喜地看著小傢伙，「星星，你從哪兒弄來的這個唱片？」
晏長亭喜歡唱歌，如果當初沒有走醫生這條路，他極有可能去當歌手。
而他手裡這張唱片是當下最熱，卻已經去世的明星生前的合輯。
晏長亭拜託了好多人都沒有買到的唱片，晏星竟然送給他了，他怎麼可能不驚喜。
晏星倒是沒覺得有什麼，「我跟我同學打賭贏來的。」
晏星不管對什麼事情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所以總有人要跟他打賭。
他從來都不稀罕搭理。
這次同意打賭，完全是因為對方手中有晏長亭喜歡的東西。
他不止一次可惜自己買不到偶像的專輯。
晏星看在眼裡，卻記在心裡。
「謝謝星星，大哥愛你。」
晏星看似對什麼都漠不關心，實際上是個觀察細微，並且很貼心的小孩。
晏長亭特別激動，正要獻上自己的香吻一枚，晏星嫌棄地躲開了。
「……」
晏長亭被小傢伙嫌棄，拿到偶像專輯的喜悅頓時蕩然無存。
文靜下班回來，看著大家的喜悅一臉茫然，「有什麼開心的好事情啊？」
晏婉晴俏麗的臉蛋上掛著祝福的笑容，她解釋道「我大哥升職了。」
文靜瞭然地點頭，「確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她餘光看到了茶几上的禮物，她事先不知道晏長亭升遷，所以什麼都沒準備。
晏婉晴看出文靜的尷尬，忙不迭開口，「文靜姐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也不用送什麼東西，送我大哥一句『恭喜升職』，他就會很開心。」
話是這麼說，但文靜既然在晏家住，她就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
文靜已經在心裡想要送晏政卿什麼升職禮物了。
吃飯的時候，文靜坐在晏長亭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