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海市夜市街

    這是海市著名的夜市街。

    白天沉寂,夜晚狂歡。

    大排檔在街道的盡頭,台上有彈吉他的歌手,後面還有準備上台跳舞的舞女。

    商場,歌廳,舞廳酒吧以及電影院都在這條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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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條街的夜晚比白天的鬧市還要熱鬧。

    來這裡玩的都是年輕男女。

    當然,不久後,新聞報紙上就會報導出發生在這裡的各種黑暗事件。

    這條街從此臭名遠揚,人們的印象里,來這裡玩的人都不是什么正經人。

    晏婉晴問「靳樂,你為什麼帶我來這裡?」

    「你不覺得這裡很熱鬧,是一個可以讓你提神醒腦的地方嗎?」

    「我不覺得。」

    晏婉晴沉冷的音色染上了幾分薄怒,不管靳樂出自什麼原因帶她來這裡玩,晏婉晴都很不開心,她想離開。

    「大哥,掉頭回家。」

    晏長亭聽晏婉晴的,而且車子拐進來的那一刻,他也不喜歡這裡的風塵氣息。

    靳樂忙不迭開口阻攔,「婉晴,咱們還沒進去呢,你就要回去嗎?」

    「我不想進去。」

    晏長亭打死方向盤,掉頭回家,靳樂伸手去抓方向盤。

    晏長亭瞳孔驟然緊縮,不敢冒險,一腳踩下了剎車。

    晏長亭很少生氣,但今天,他真的生氣了,低吼著質問「靳樂,你要幹什麼,你知不知道這樣的行為有多危險?」

    他要是沒有及時踩下剎車。

    他們一會兒很有可能撞到牆上,亦或者旁邊正常走路的行人。

    靳樂知道自己的行為有點過激了,他定定地看著晏婉晴,「婉晴,你相信我,我帶你來這裡,絕對不是要帶你墮落,我是真的為你好。」

    靳樂低低的聲音裡帶著赤誠和懇求,他沒有欺騙晏婉晴,亦或者是帶她墮落的意思。

    至於來這裡的真實目的,他暫時不能告訴她,但她進去之後就會明白的。

    晏婉晴漂亮的小臉藏匿在黑暗裡,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她聲音微微有些沙啞。

    「那我問你,我們要去哪裡?」

    「酒吧。」

    晏婉晴嬌嫩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她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相信靳樂。

    下一秒,手心裡多了一個冰涼的東西。

    她垂眸看了一眼色澤上乘的玉佩,又看靳樂,「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塊玉佩是我母親視為珍寶的東西,也是她唯一留給我的東西,現在我把它交給你,如果我欺騙你,或者做了讓你不舒服的事情,你可以……」

    靳樂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停頓了一下,也多了幾分沉痛的認真。

    「把它摔了。」

    這四個字仿佛從靳樂喉嚨深處說出來的一樣,每說一個字都帶著刀割一樣的痛感。

    晏婉晴相信靳樂的說辭,她不止一次看見靳樂對著玉佩露出痛苦的表情。

    「靳樂,我相信你一次。」

    晏婉晴這話的分量有多重,只有她自己清楚。

    她不輕易相信別人,但她現在願意給靳樂一份信任。

    靳樂勾唇一笑,語氣多了幾分輕鬆,「婉晴,相信我不會錯的。」

    車子停在酒吧門口旁邊的停車位。

    

    侍應生顯然認識靳樂,恭敬地打開門,「靳二少。」

    晏婉晴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侍應生。

    靳樂單手抄在口袋裡,「我常去的那個包廂還在嗎?」

    「在呢。」

    晏婉晴跟靳樂進去,現在的酒吧還沒有那麼發達,燈光比較單一。

    舞台上的女郎跳著性感的鋼管舞。

    晏婉晴回眸看低著頭的晏長亭,「大哥,來這種場合會對你有什麼影響嗎?」

    晏長亭摸了摸晏婉晴的髮絲,溫聲道「不用擔心,現在是下班時間,我做什麼都是我的自由,不受任何約束。」

    靳樂直接上了二樓,侍應生打開包廂,「靳二少,今晚還是要之前的老三樣嗎?」

    「不,把雞尾酒換成果汁。」

    「好。」

    包廂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嘈雜,晏婉晴一進門就把包廂打量了一遍。

    這個包廂很雅致,看起來不像是酒吧,反而像茶室。

    靳樂問「婉晴喜歡這個包廂嗎?」

    「還行吧。」

    如果這個包廂的位置不是酒吧,她應該會喜歡。

    「一會兒還有別人來嗎?」

    靳樂看了一眼時間,「他估計已經到了。」

    晏婉晴擰眉,她狐疑地看著靳樂的身影。

    靳樂起身拉開推拉門,晏婉晴這才發現,這扇推拉門後面別有洞天,並不只是簡單的門。

    「婉晴,他來了,你過來吧。」

    晏婉晴半信半疑地起身,她站在門口,推拉門後面是一個偏日系的屋子。

    雷諾坐在茶几後面,捏著精緻的小茶杯,「婉晴,我在這裡等你好久了。」

    晏婉晴突然就笑了,放下了所有的戒備,「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在這裡等你啊。」

    雷諾把自己的藥箱擺放在茶几上,晏婉晴瞬間明了,雷諾是來檢查她的身體的。

    「這裡沒有專業的設備,我只能來采你的血樣,回實驗室研究。」

    晏婉晴過去,她看了看雷諾,又看了看靳樂,好奇地問「你跟靳樂是什麼關係?」

    「敵人的關係。」

    「情敵嗎?」

    「咳……」

    雷諾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開玩笑似的說著「婉晴,你應該慶幸我現在沒喝水,不然得噴你一臉。」

    他跟靳樂是情敵,開什麼玩笑,那傢伙配嗎?

    晏婉晴捻起旁邊的茶杯,她盯著裡面的茶水,漫不經心地問「你們該不會是師兄弟的關係吧?」

    靳樂根本不傻,同時跟雷諾也認識。

    雷諾治不好靳樂的頭痛,他不見得沒有找師父治療過。

    如果靳樂單純只是慕遠山的病人,雷諾不會那麼信任他。

    晏婉晴基本上已經確定靳樂是慕遠山的徒弟了,她需要的是承認。

    雷諾沒說是,也沒說不是,但是他的沉默就代表著默認。

    雷諾抽了晏婉晴一管血,「三天後告訴你結果。」

    晏婉晴摁著棉簽,低聲問「金開元來海市做什麼?」

    雷諾說「他在這邊有個製藥公司,這次回來有很大的可能是處理公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