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晏政卿感覺自己此時此刻就是面目全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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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兩個人的身高體型都差不多,為什麼穿在他身上就啥也不是,穿在江默身上就有稜有角,十分的帥氣呢?
晏政卿想把衣服從江默身上扒下來。
江默從鏡子裡注意到晏政卿的扭曲的臉蛋,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他慢條斯理地系上扣子,拉開門出去。
晏婉晴坐在客廳里陪老夫人說話。
老夫人寵溺地看著孫女,「我們婉晴就是棒,你是奶奶和咱們晏家的驕傲。」
晏政卿佯裝不滿地開口,「奶奶,婉晴是咱們家的驕傲,我是咱們家的什麼啊?」
晏婉晴聽到晏政卿的聲音,下意識地把目光放到他身後。
她在尋找一個人。
晏老夫人冷哼「不孝子孫。」
晏政卿「……」
他怎麼就不孝子孫了?
晏政卿癟了癟嘴巴,無趣地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離晏老夫人遠遠的。
晏政卿隨手抓個橘子。
晏老夫人怒斥「你給我放下。」
晏政卿委屈地控訴,「這橘子是我買的,不能吃嗎?」
「這是你買了送給我的,我說不讓你吃就不讓你吃。」
晏政卿「……」
這霸道並且無理取鬧的老太太。
晏政卿不服氣地問「我為什麼不能吃?」
晏老夫人振振有詞,「因為你沒有對象。」
「……」
所以他連個橘子都不配了嗎?
晏政卿注意到晏長亭進來,立刻說「我哥也沒對象,您一會兒也別讓他吃橘子。」
「你哥每天在醫院忙得連口水都喝不上,你連個橘子都不讓你哥吃,真是小氣。」
晏政卿「……」
老太太也太雙標了吧。
他經營著那麼大的一個公司,每天也很忙的。
晏長亭不知道幾個人在說什麼,他一臉茫然,「你們在聊什麼?」
晏長亭沒等到任何人的回覆,迎面一個橘子砸過來,「吃你的橘子吧。」
晏長亭嫌棄地丟開,「我不吃橘子。」
他笑著走到晏婉晴面前,遞給她一個禮物袋,「婉晴,哥哥祝你工廠開業大吉。」
晏長亭給晏婉晴準備了一個小禮物,是一條精緻的項鍊,晏婉晴很喜歡。
「謝謝大哥。」
晏長亭跟晏老夫人說話,晏婉晴用眼神詢問晏政卿。
江默呢?
晏政卿比劃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
晏老夫人問「小默呢,他怎麼還沒下來,我們該去酒店了。」
「他……」
晏政卿還沒開口,江默下來了。
晏婉晴僅看了一眼就看呆了。
她還是第一次見江默穿酒紅色的衣服。
她見過很多男人穿酒紅色的衣服,不是穿出了女氣,就是穿出了浪蕩公子的感覺。
反觀江默,一點沒有損傷到他的氣質,反而讓人眼前一亮。
江默看著晏婉晴亮晶晶的眸子,感覺四肢變得有些僵硬,不自然地拽了拽衣角,「我穿這身衣服是不是不好看?」
「沒有啊,我覺得很好看。」
晏婉晴真誠地誇獎,江默就是個衣架子,不管穿什麼都好看。
晏政卿聽到妹妹誇獎,感覺這身衣服比穿在自己身上還要開心,他嘚瑟地拍著江默的肩膀,「我妹妹都說這件衣服好看,我的眼光是不是很好?」
江默嫌棄地丟開晏政卿的手,「別對我動手動腳。」
晏政卿「……」
晏老夫人也覺得江默穿這身衣服不錯。
不過,她很好奇,「小卿,你衣櫃裡不是有那麼多衣服嗎,怎麼給小默挑了這一身?」
晏政卿頓時一個抖機靈,他忙不迭給老夫人使眼色,希望自己的親奶奶別坑了自己。
「我衣櫃裡那些衣服都是穿過的,不能再給江默穿了。」
晏老夫人仿佛沒看見孫子的眼神示意一樣,繼續坑他,「你的御用設計師昨天才給你送了十套衣服,你這麼快就穿完了?」
晏政卿就算是吃衣服,也不可能在一天之內吃掉十套衣服。
晏政卿忙不迭回頭,江默陰惻惻地看著他,臉上的表情耐人尋味。
晏政卿尷尬地笑,「那個,那個……」
江默沒理會他,錯過他看向老夫人,「奶奶,我們走吧。」
「好。」
晏老夫人笑眯眯地把手腕搭在江默手臂上,絲毫不知道自己的孫子已經淚流滿面。
他被親奶奶給坑死了。
……
晏婉晴到的時候,包廂里已經坐滿了人。
這裡面有不少陌生的面孔。
但晏婉晴能確定的是,這些人一定都是晏家的人。
他們看見晏老夫人,紛紛起身迎接。
老夫人擺了擺手,「大家不用這麼多禮數,都落座吧。」
在場沒有一個人落座。
等到老夫人落座,又說了一下坐下,他們才坐下。
「雖然今天是我孫女的慶功宴,但是把大家叫過來也是因為好久沒一起吃過飯,想借這個機會聊一聊,增進一下感情。」
這些人都是在晏婉晴工廠失火之後奚落過她的人。
明面上是慶功宴,說白了就是鴻門宴,在場人心知肚明,還不敢不來。
他們看著坐在晏老夫人手旁的江默很意味深長。
以前老夫人身邊坐著都是晏政卿或者晏長亭,現在換成了晏婉晴,他呢理解晏老夫人輕女重男,可隔了一個江默才是晏政卿和晏長亭是怎麼回事?
不少人紛紛猜測江默的身份。
晏菲菲也跟著父母來了。
晏菲菲今天在晏婉晴面前丟了那麼大的人,她不想再被看笑話,但晏老夫人點名讓她來。
她只能不情願地來了,可看見晏婉晴和江默親密的姿態,晏菲菲心理扭曲。
「晏奶奶,你不是說這是晏家的慶功宴嗎?」晏菲菲佯裝天真地問「既然是晏家的慶功宴,為什麼還有外人在場呢?」
她口中的外人是江默。
晏老夫人聽出她的意思了。
晏老夫人沒有生氣,她臉上笑容漸深,和藹地問晏菲菲,「菲菲,你知道舉辦這場慶功宴的人是誰嗎?」
「是您。」
「既然我是這場慶功宴的主人,那我想邀請誰這都是我的自由。」
晏老夫人這話說得一點都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