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我會越過越好的

    「你這孩子太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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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老夫人看向晏婉晴,「婉晴,你來給文靜安排客房吧。」

    「好。」

    晏婉晴知道文靜喜靜的性格,但是靳樂住在後院,晚上會發出碰撞的恐怖聲音,她怕文靜受到驚嚇。

    而且後院離倉庫很近。

    「文靜姐,不如你就跟我一起住在前院吧。」

    晏婉晴知道文靜不好意思,分析道「你白天吃完早飯就去工廠上班,晚上才會回來,幾乎一整天不回家,不用覺得面對我的家人尷尬。」

    「而且就算我開學了,你休息的時候我也休息,有我陪你,就更不怕尷尬了。」

    「你要是實在想住後院也行,但我必須提醒你,後院住著我的一個男病人,他每晚都會頭疼……」

    晏婉晴欲言又止,她沒說後面的話,文靜也能猜出來男病人的情況不怎麼樂觀。

    她現在真的是怕了男人了。

    文靜立刻說「我住前院。」

    晏婉晴笑了,「我之前住在你家的時候都沒覺得不好意思,現在你住我家也不用不好意思。」

    文靜失笑,「婉晴這話的意思是風水輪流轉嗎?」

    晏婉晴立刻搖頭「文靜姐,我可沒這麼說,是你自己說的哦。」

    ……

    晚上

    晏婉晴在晏政卿的陪伴下去倉庫。

    倉庫四周空無寂寥,草叢裡偶爾傳來幾隻蟲子的叫聲。

    守在倉庫門前的人看見晏婉晴要開口,晏婉晴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門衛立刻噤聲。

    晏婉晴低聲問「裡面的情況怎麼樣?」

    「裡面的女人是傍晚時候發作的,期間一直有痛苦的叫聲傳出,阿森在裡面守著,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晏婉晴點頭,表示知道了,她給了晏政卿一個眼神,兩個人一起進去。

    倉庫的門打開,發出吱呀刺耳的聲音。

    女人聞聲立刻抬起頭來。

    她的身形扭曲,衣服和髮絲全都被汗水打濕,赤紅的眼睛散發出濃烈的恨意。

    晏婉晴無視女人,看向阿森,「今晚的情況如何?」

    阿森如實道「她是傍晚的時候發作的,期間有幾次想咬舌自盡,我就把她的嘴巴堵上了。」

    晏婉晴看出了女人的痛苦,她的身體像毛毛蟲一樣蠕動不停。

    「從傍晚開始就是這樣的狀態嗎?」

    「雷醫生的藥的藥性不會一步到位,她剛開始的時候只能感受到微癢,而後微疼,每隔半個小時就會加劇,直到天亮才算是結束。」

    從傍晚一直到天亮,逐漸加劇的癢和疼足以摧毀一個人的意志。

    晏婉晴挑眉,不得不說雷諾研發出來的藥很損,當然,這也告訴她一個真理。

    惹誰都不要惹醫生。

    他有上千萬種方法能讓你生不如死。

    旁邊的幾個男人已經嚇傻了。

    他們很想閉眼睛不去看那一幕,但阿森故意使壞,時不時會撕掉女人嘴巴上的膠布。

    女人悽厲的慘叫聲讓人毛骨悚然,不斷考驗他們的心理承受能力。

    

    晏婉晴暫時沒功夫搭理他們,她慢條斯理地戴上手套,「你把她嘴巴上的膠布撕掉。」

    阿森溫馨提示,「婉晴小姐,您審訊的時候別往前走,這女人的嘴巴又毒又快,我有好幾次都差點被她咬到。」

    「你先把她綁在旁邊的柱子上再撕掉膠布。」

    「好。」

    阿森動作麻溜,女人嘴巴上膠布撕掉的那一刻,她破口大罵,「晏婉晴,你不得好死。」

    這句話是女人卯足全身力氣吼出來的,吼完之後她虛脫地靠在柱子上喘氣,唇色蒼白。

    晏婉晴沒多少生氣,反而是晏政卿氣不過。

    晏政卿從小接受的教育不打女人,但這女人太可惡,他大步過去重重扇了女人兩巴掌,「這句話同樣送給你,我妹妹這麼善良的人會比任何人都長壽。」

    晏政卿安慰似的看著晏婉晴,「婉晴,別聽她瞎胡說。」

    晏婉晴唇角上揚,「二哥,你放心吧,他們越是不想讓我好過,我就過得越來越好給他們看。」

    「嗯,你有這種不服輸的精神,二哥就放心了。」

    晏婉晴想告訴晏政卿,她沒有那麼脆弱,但又覺得沒必要,事實會證明一切的。

    她走到女人面前,在離她一條手臂的距離蹲下。

    女人視野里暗了暗,她注意到晏婉晴的鞋子,卻沒力氣伸手抓她。

    剛才那一吼用盡了她的力氣,而且她一整天沒有進食,又被疼痛折磨了一番。

    晏婉晴微涼的指腹捏著女人的下巴,把她的頭抬起來,一字一頓,擲地有聲地說「你那位主子做了那麼多喪盡天良的事情都沒不得好死,我自然會比他活得更好。」

    女人裝傻,「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晏婉晴拋出條件「只要你承認金開元是你的主子,告訴我你推拿的精油中含有什麼有害物質,我立刻給你解藥,並且讓人把你送到金開元找不到的地方,如何?」

    女人笑了,仿佛是在笑晏婉晴的自不量力,「我是不是還得跟你說一聲謝謝?」

    晏婉晴看著女人的態度,知道她拒絕了,她鬆開手,居高臨下地睨著女人,「你以為今晚過去就是解脫嗎?」

    女人猛地抬起頭來,她的瞳孔中倒映著晏婉晴白皙美麗的面龐。

    只是那張美麗的容顏上布滿了令人心生寒意的恐怖因子。

    「你體內的藥效沒有解藥是不會消失的,它會一直伴隨著你的每一個晚上。」

    「晏婉晴,你不能這麼對我。」

    「你往我身上推東西的時候,難道就沒想過會有這一刻嗎?」

    她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晏婉晴已經去醫院做檢查了,檢查結果還沒出來。

    她凜冽的眸子掃向幾個男人,除了刀疤男和另外一個男人,其餘的人立刻認慫,「晏小姐,求求您不要給我們注射東西,我們都是無辜的。」

    刀疤男氣不過地踹他們,「還能不能有點骨氣?」

    男人振振有詞地說「命都沒有了,誰還要骨氣?」

    「晏小姐,只要你送我去安全的地方,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