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你會遭報應的

    晏婉晴回去的路上還不忘給雷諾打電話。

    那邊的雷諾仿佛早就猜到了晏婉晴的來意,「我就在晏家,你直接回來就行。」

    晏婉晴挑眉,沒想到雷諾的消息這麼靈通。

    駕駛位上的江默見晏婉晴沒說話就掛了電話,問她,「沒打通嗎?」

    晏婉晴說「他已經在老宅了。」

    靳樂坐在後面聽動靜,「婉晴,你在給誰打電話啊?」

    晏婉晴從後視鏡里看著一臉求知慾的靳樂,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跟你沒關係。」

    他越好奇,她越不想告訴他,誰知道這臭小子會使什麼壞。

    靳樂吃了閉門羹,老老實實地坐在後面。

    車子駛回晏家,院裡停著一輛黑色低調的轎車,靳樂注意到車牌號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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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婉晴,我想在院子裡弄弄花草。」

    江默停車,讓靳樂下去。

    晏婉晴明顯注意到靳樂看見雷諾的車子愣住了一下,她有些不放心,「江默,我覺得靳樂很奇怪。」

    「我也發現了。」

    江默說「我把你送到門口,就回來盯著那小子。」

    他倒要看看靳樂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他要是存了傷害晏婉晴的壞心,他不會輕饒了他的。

    雷諾在客廳等她,他跟老夫人聊得很歡快。

    「您的身體很硬朗,定期做體檢,吃藥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晏老夫人點頭,她注意到晏婉晴,開心地問「婉晴,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回來有點事情要辦。」

    晏老夫人知道管家帶著幾個人急匆匆出去的事情,肯定跟晏婉晴有關。

    「管家在庫房,你去找他吧。」

    晏婉晴點頭,「我有點事情想跟雷醫生探討,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

    「我很樂意為婉晴小姐解惑。」

    雷諾跟晏婉晴一起離開。

    晏婉晴目視著前方,問「你怎麼知道我這裡的事情?」

    雷諾反問「如果我說這裡有我的人,你信嗎?」

    晏婉晴挑眉,淡然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薄諷「雷醫生真是神通廣大,竟然能往晏家安排自己的人。」

    「能在晏家當傭人的都不一般,只能說我任人唯賢。」

    晏婉晴第一次見有人自誇能如此清麗脫俗。

    雷諾的嘴皮子不一般,晏婉晴不想跟他打唇槍舌戰,「你知道那幾個人的來路嗎?」

    「你心裡應該也有底吧。」

    晏婉晴點頭,「但我需要他們親口承認。」

    雷諾說「那幾個人不是等閒之輩,想讓他們主動供出背後的主子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金開元敢派他們來,就做好了十足準備。

    「是嗎。」

    晏婉晴眼神陰鬱,平淡的聲音里不帶一絲感情。

    如果他們不供出金開元,她不介意用點特殊手段。

    雷諾沒跟晏婉晴一起進去,他遞給她一個針管。

    晏婉晴問「這是什麼?」

    「不管意志多麼堅強的人碰上這裡面的東西,都會崩潰瓦解。」

    晏婉晴秒懂,她抬手接過來。

    雷諾問「你知道怎麼用嗎?」

    晏婉晴看雷諾的眼神像是看弱智一樣,她雖然不是西醫,好歹是個中醫,了解人體的構造。

    

    往哪裡扎針這種簡單基礎的知識,她還是知道的。

    雷諾無奈地笑著,他從口袋掏出一張小紙條遞給門口的保安,「你一會兒把這個給婉晴小姐,我還有事,先走了。」

    這裡耳多眼雜,他不能久留。

    按摩師沒有跟男人綁在一起,他們一個在左側,一個在右側。

    晏婉晴問看守的人「他們幾個剛才交流過嗎?」

    「沒有。」

    「眼神上的交流也沒有嗎?」

    「沒有。」

    他確定以及肯定他們沒有任何的語言和眼神上的交流。

    按摩師從昨晚到現在,一直低著頭,幾個男人一直罵罵咧咧,但口風也都是衝著他。

    「辛苦了。」

    「不辛苦,嘿嘿。」

    雖然挨了不少罵,但老夫人給他的獎勵也是很可觀的。

    晏婉晴率先走到按摩師面前,她用肯定的口吻問「你是金開元派來的人吧。」

    按摩師不理會晏婉晴。

    晏婉晴也不生氣,她拿出銀針快准狠地刺入女人的腰部,女人痛呼,齜牙咧嘴地瞪著晏婉晴。

    「回答我的問題。」

    女人眼神恨恨的,晏婉晴絲毫不怯,她又拿出一根同樣長度的銀針。

    女人瞳孔縮了縮,頭扭到一邊,「金開元是誰,我不認識。」

    「難道不是他指使你來害我的嗎?」晏婉晴問「還有你那天往我背上推的是什麼?」

    如果是普通按摩師,她可以認為推的是精油,但金開元如此費勁塞進來的人,會給她用普通的精油嗎?

    女人得意地說「可以讓你生不如死的東西?」

    「是嗎?」

    晏婉晴心底升起幾分怒意,她從包里拿出雷諾的針管,「那我們是不是應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呢?」

    女人看見晏婉晴的針管,無法淡定了,她身子不斷往後退縮,驚恐地問「這是什麼?」

    晏婉晴笑「當然也是可以讓你生不如死的東西。」

    晏婉晴對待病人很有耐心,但是敵人……

    耐心是什麼,她沒有。

    她給過她機會,既然她不願意說,還傷害她,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女人激烈地掙扎想躲開晏婉晴的針頭,可她被繩子捆著,不管再怎麼掙扎都是徒勞,眼睜睜地看著晏婉晴針管里的液體推送進身體。

    她憤怒地大吼,「你這樣做是會遭報應的。」

    晏婉晴動作停頓了一下,但也只是片刻,便沒有絲毫猶豫地把液體如數推送進去。

    她眼神陰鬱「如果我這樣的行為會遭報應,那你是不是早就該下地獄了?」

    晏婉晴緩緩站起來,「我一向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你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我不給點反擊,未免太軟弱無能。」

    「這個針也不是沒有解藥,只要你承認你背後的主子是金開元,我就給你解藥。」

    「我呸。」

    女人啐了晏婉晴一口。

    她也不介意,瘋狗亂咬人,她也控制不住。

    但願她的意志足夠堅定。

    至於那邊的三個男人,晏婉晴交給高建新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