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真相敗露

    李文忠害怕得血液都是涼的,他咽了咽口水,顫顫巍巍地求饒。

    「婉晴,別這樣,我是你哥哥,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哥哥?」

    晏婉晴冷笑,「李文忠,人要臉樹要皮,你可別亂認親戚,我跟你沒有半毛錢血緣關係。」

    「你剛才用刀劃我臉的時候,為什麼不說你是我哥哥?你綁著我,準備當面欺負我的時候,怎麼不說你是我哥哥?」

    「就算因為李翠紅的關係,我勉強叫你一聲哥哥,但你配嗎?」

    晏婉晴的手一轉,刀鋒貼著李文忠的臉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

    儘管晏婉晴沒有用力,李文忠也感覺到微微地刺痛了,他害怕地閉上眼睛,「不要割我的臉。」

    一股濕熱的尿騷味傳出,晏婉晴看了一眼地上黃色水澤,手指抵住了鼻子,嫌惡地撇開頭。

    「李文忠,說吧,你跟高利貸的人合夥綁我來這裡到底是什麼原因?」

    「我……」

    身後保鏢落下一個手刀,李文忠再次暈了過去。

    晏婉晴跟他對視了一個眼神,注意力轉到了高利貸的兩個男人身上。

    「我的書包呢?」

    保鏢立刻把書包給晏婉晴,她從裡面拿出一包銀針來。

    當著兩個人的面,晏婉晴打開,一一陳列在他們面前。

    纖長細嫩的手指流連而過,像是在撫摸自己的心愛之物一樣,突然,她的手指在其中一根銀針定住。

    晏婉晴取出來,她看著針尖的光芒。

    「你們知道嗎,這根銀針可以救人,也可以讓人痛苦,當然,我要是失手扎錯了穴位,嘖嘖嘖……」

    男人不相信,「你一個黃毛丫頭懂什麼穴位,少在這裡忽悠人了。」

    晏婉晴冷眼掃過去,她危險地眯起眸子,在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扎進了他的手背上。

    男人剛開始一點感覺都沒有,無情地嘲笑,「小丫頭就是小丫頭,拿一根破針忽悠人,我從沒聽說有人被針扎死。」

    「大,大哥,你的手……」

    身旁傳來小弟的驚呼聲,男人看著自己迅速變紫的手,臉上的不屑變成了驚恐。

    「我的手,我的手是怎麼回事?」

    他的手不僅變成了紫色,涼意開始從指尖蔓延,像是逐漸冰凍一樣。

    晏婉晴氣定神閒,「你可以不交代,但是五個時辰後,你全身的顏色都會跟手背一樣,你也會因為經脈堵塞……」

    後面的話,晏婉晴沒有說出來。

    正是因為沒有說出來才更讓人感覺到驚恐。

    男人看著深紫色一點一點爬上自己的皮膚,害怕地閉上眼睛。

    「我說我說,我老實交代,你趕緊把針拔了。」

    他還不想死。

    「放心,你離死還遠得很,我要看你交代的是不是實話才會放過你。」

    人在接近死亡的時候,求生欲很強。

    男人不敢有任何隱瞞,一股腦地脫口而出。

    「是陶芊芊,陶芊芊給了我們五百塊錢,讓我們借著高利貸的事情毀了你的清白,劃傷你的臉蛋,事成之後,她給我們一萬塊錢。」

    「嘖,陶芊芊真有錢。」

    竟然花一萬塊錢買她的命。

    

    「我們就是見財起意,沒有打算傷害你,所以你能不能趕緊把針拔了?」

    男人已經帶上哭腔了。

    紫色已經蔓延到他的手臂,他快難受死了。

    晏婉晴也沒有為難他。

    他就算再罪大惡極,也不應該由她制裁,會有人制裁他的。

    晏婉晴把針取了,男人手臂上的瘀紫一點一點退卻。

    男人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晏婉晴起身,緩緩拉開屋門。

    院子裡除了晏政卿三個人之外,還有警察在場。

    「他們剛才說的話,你們應該都已經聽見了,改天,我會把物證提交上去的。」

    說完,晏婉晴掃了一眼如釋重負的晏雪慧,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邁開腳步離開了。

    她的脊背挺得筆直,背影纖柔而強韌。

    江晶走到門口看著晏婉晴的身影,眼睛裡全是複雜。

    她今天見到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晏婉晴。

    同時也很慶幸自己站對了隊伍。

    晏景聽得稀里糊塗,他只知道有人要害他的女兒,但晏婉晴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今天的事情,所以躲過一劫。

    可事情的始末,他並不清楚。

    晏景雖然有很多疑問,卻沒有在院子裡墨跡,他忙不迭追女兒去了。

    晏政卿割斷晏雪慧的繩子,他漫不經心地問「雪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母親叫李翠紅。」

    晏雪慧心裡咯噔了一下,她驚恐地看著晏政卿,不明白他這麼問的意思是什麼。

    「李文忠是李翠紅的兒子,按照血緣關係,他應該是你的哥哥,你的哥哥是進去救婉晴還是害婉晴的呢?」

    畢竟晏婉晴前面已經拆穿李文忠了。

    晏雪慧的心臟緊張地提到了嗓子眼,她故作鎮定,「我的確是讓哥哥進去救婉晴的,至於後面為什麼發展成那樣,我就不知道了。」

    她此時此刻的表情漏洞百出。

    晏政卿故意沒有拆穿她。

    晏政卿離開之後,頭頂上方的壓迫感消失,晏雪慧的身體有片刻的放鬆。

    她剛才一直在外面聽他們的談話,不管是李文忠還是放高利貸的男人都沒有提及她的名字。

    只要他們做筆錄的時候不供出她,那麼她就是安然無恙的。

    ……

    晏婉晴坐在晏景車子的副駕駛。

    他很擔心晏婉晴,不斷地建議她去醫院做檢查。

    晏婉晴無奈,「我真的沒事,屋子裡有江默的人,我沒有受傷。」

    就是被澆了一盆涼水。

    雖然避開了她的頭,但是衣服都濕了。

    「還是做個檢查吧,放心一點。」

    晏婉晴看見晏景眸子裡的關心,拒絕的話說不出來了,她點點頭,「好吧。」

    晏景說「先去店裡買身衣服,穿著濕衣服容易感冒。」

    晏婉晴沒有拒絕。

    衣服濕漉漉地貼在身上很難受,而且她這個年齡段已經開始發育了,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少女的曲線玲瓏有致。

    晏婉晴有些保守,她也不喜歡被人窺視身材,儘管晏政卿的襯衫能遮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