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開庭

    江默住在這裡不是因為無處可去。

    而是為了瞎婆婆能安心住在這裡。

    現在瞎婆婆去醫院治療眼睛,江默也不用忍著謝月琴維持家庭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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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月琴這些年被江連慶慣得上天,他可不會慣著她。

    謝月琴呆呆地看著江默的背影,腳步往後踉蹌,「反了,真是反了。」

    「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他了,他要這麼對我?」

    江連慶看見謝月琴哭哭啼啼的樣子,只覺得心裡無比厭煩。

    「小默對誰的態度都是一樣的,而且他不喜歡別人替他做主。」

    江連慶沒說的是,他們的確是對不起江默,現在也沒資格說他不聽話。

    「我是為了他好。」

    「行行行,知道你為了他好,既然他不喜歡,你就別為他找相親對象了。」

    「我要不是他媽,我才不管他。」

    謝月琴氣哼哼的。

    江連慶揉了揉發疼的內心,轉身離開。

    謝月琴在他身後喊,「你去哪兒?」

    「店裡。」

    「不吃早飯了?」

    「不吃了。」

    「愛吃不吃,不吃我自己吃。」

    ……

    劉嬸跟謝月琴住在一條街上。

    劉穎出門正好聽見江連慶家裡傳出吵架的聲音,她出於好奇就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看見江默,她跟他打招呼,「你好。」

    江默對劉穎已經完全沒有印象了,他只是冷冷地掃了她一眼。

    劉穎不甘心地追上去,「江默,你不認識我了嗎?」

    「我應該認識你嗎?」

    相親對象轉眼就把自己忘了,這點讓劉穎很傷心,但她很快鼓起勇氣來。

    「我昨天去你家了。」她咬著唇瓣,打量江默的神色,「你跟你媽媽吵架是因為我嗎?」

    「想多了。」

    「你這是要去店裡嗎,正好我也要去,要不然咱們一起吧?」

    「我不去店裡,也跟你不順路。」

    江默對劉穎很冷漠,他騎上自行車很快就遠了,把劉穎丟在原地。

    劉穎看著江默的背影,眼裡閃過痴迷。

    她早就知道江默這個人,他的店開業的時候,整個市場都轟動了,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是謝姨的兒子,還介紹兩個人相親。

    劉穎很激動,也對江默有意思,畢竟兩個人門當戶對,江默長得帥氣,還有一間自己的店,這樣的男人不好找,所以她會追求他,並且吸引他。

    江默去接晏婉晴。

    苗艷紅剛把早餐端上飯桌,「小默,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早,吃早飯了嗎?」

    「還沒。」

    「那正好,去洗手過來吃飯。」

    江默也沒跟他們客氣,他去屋裡洗手,晏婉晴剛好從房間裡出來,她盯著江默的俊臉看了一會兒。

    「江默,你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江默的臉扭到一邊,「我能有什麼事情啊。」

    晏婉晴湊過去,盯著他看,「可我怎麼覺得你不開心,好像還生過一場氣呢?」

    晏婉晴是寫的,職業關係,她會察言觀色,江默陰鬱的眼睛和緊抿的薄唇告訴她,他不開心。

    江默看著晏婉晴紅腫的眼睛,捏著她白嫩的小臉,「昨天是不是熬夜寫了?」

    

    晏婉晴打了個哈欠,點點頭,「夜裡正好來了點靈感,我就熬了一會兒。」

    「難怪你看我會出現幻覺。」

    江默的大手罩在晏婉晴的頭頂,胡亂揉了一通,「趕快洗漱出來吃飯。」

    江默擦擦手離開,晏婉晴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和髮絲,崩潰地大叫出聲,「江默,你把水弄到我臉上了。」

    陳方庭和苗艷紅在院子裡,兩個人相視一笑。

    陳茉琳迷迷糊糊地坐下,「沒天理啊沒天理,一大早就起來虐狗。」

    苗艷紅沒好氣地敲了一下陳茉琳的額頭,卻控制著力道。

    「你要是覺得孤單,媽給你養只單身狗。」

    陳茉琳忙不迭拒絕,「我不要,我還想多活兩年。」

    飯桌上,晏婉晴提到了要去參加晏雪慧生日派對的事情。

    「什麼?」陳茉琳的反應很大,「晏雪慧怎麼突然邀請你,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晏婉晴已經把自己的身世坦白了。

    陳家人都知道她跟晏雪慧和晏景的關係。

    晏婉晴看著神情激動的陳茉琳失笑。

    哪裡是有什麼陰謀,是肯定會有陰謀。

    畢竟晏雪慧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

    晏婉晴知道,晏雪慧想在生日派對上算計她。

    「沒關係,我能應付。」

    苗艷紅抓住晏婉晴的小手,擔憂地看著她,「晏家人目前都站在晏雪慧那邊,你一個人勢單力薄,我不放心。」

    陳方庭夫妻都看見了晏景和晏雪慧那天的『父女情深』。

    如果派對上出了什麼事情,晏景肯定會向著晏雪慧,而不是晏婉晴。

    「江默會陪我一起去。」

    陳茉琳張牙舞爪,「我也陪你一起去,晏雪慧要是敢欺負你,我就抓花她的臉。」

    「你就別去添亂了。」

    陳茉琳心思簡單單純,她去了非但不會幫到晏婉晴,反而會拉後腿。

    陳茉琳不服氣,誰說她是去添亂的。

    晏婉晴笑著安慰陳茉琳,「放心吧,晏雪慧不是我的對手,你們都跟我去,人家還以為咱們是去打群架的呢。」

    她很感激乾爸乾媽的好意,但這件事情,還是要她自己去做。

    晏雪慧如今還小,段位不夠高,要對付她不是什麼難事。

    ……

    時間一晃便到了晏雪慧的生日。

    今天除了是晏雪慧的生日,還是蔣閆輝開庭的日子。

    蔣閆輝的親人不多,知道他出事之後紛紛斷絕了關係,在場只有他的父親。

    大多數都是受害的女人。

    晏婉晴看見了她那天救出來的女人,她朝晏婉晴頷首,「不介意的話,可以坐這裡。」

    「當然不介意。」

    江默拍拍她的肩膀,坐在了最後一排。

    晏婉晴看著穿著樸素的女人,她的鎖骨處貼著紗布,「你受傷了嗎?」

    女人摸著受傷的位置,「我跟那個負心漢打了一架,我這裡被他用尖銳的東西刺傷了。」

    晏婉晴蹙眉,「怎麼會有欺負女人的男人呢?」

    太沒品了。

    女人說「說起來,我會淪落進那個工廠里,還是負心漢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