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韓希年態度轉變

    江默身上淡淡的青草香縈繞在鼻息間。

    晏婉晴嬌小的身子被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感覺呼吸都變困難了。

    白皙的小臉定定看著江默的俊臉。

    暖黃的燈光下,兩個人之間瀰漫著荷爾蒙的氣息。

    江默的頭微微低下,在他離晏婉晴唇瓣還有幾厘米的時候。

    啪一聲,頭頂的光線消失,房間被黑暗覆蓋。

    「怎麼停電了?」

    黑暗之中,江默握住晏婉晴的小手,把掌心的熱量和安全感傳遞給她。

    「市場每晚九點停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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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我送你回去。」

    停電擾亂了江默心中旖旎的想法,他牽著晏婉晴走在被路燈照亮的地面上。

    「我這次出門得一個星期才能回來,你遇見什麼事情不要自己扛,等我回來幫你解決。」

    「好。」

    江默大掌抄進口袋,掏出一個紙條來,「這是我合伙人的聯繫方式,你有解決不了的急事就給他打電話。」

    「你這麼快就找到合伙人了?」

    「上學時候遇見的。」

    江默是個知人善任的人,他就像敏銳的豹子一樣,不管身處何方,都在敏銳地觀察四周的一舉一動。

    一旦有合適的獵物,便會即刻出擊。

    要不然也不會把自己的生意做到了全國。

    快進院的時候,晏婉晴突然問「江默,你這次出門能不能幫我帶個東西回來?」

    「什麼東西?」

    「你稍等一下。」

    她小跑回房間,從抽屜里抽出一張紙。

    江默耐心地站在書桌前,等晏婉晴畫出來。

    五分鐘後,晏婉晴把紙張遞給他。

    迎上江默狐疑的目光,她解釋道「這個是針灸的輔助工具,灸架。」

    「行。」

    江默把紙小心翼翼地摺疊起來,而後放進口袋裡面,「包在我身上。」

    晏婉晴要送江默離開,被他拒絕。

    「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別出去送我了。」

    晏婉晴把江默送到屋門口,「江默,路上小心。」

    「放心。」

    江默想了想,終於還是忍不住抱住晏婉晴。

    晏婉晴乖順地趴在他的肩頭。

    過了一會兒,江默放開晏婉晴快步離開,他怕他若是慢一點會捨不得離開。

    晏婉晴看著消失在夜色中的那抹挺拔的身子,心臟仿佛空了一瞬。

    她苦笑。

    晏婉晴,你真的陷進去了嗎?

    她轉身回房間,打開書桌的小檯燈,把本子拿下來。

    執筆寫新的一章。

    ……

    翌日

    晏婉晴去上學,破天荒地發現韓希年在自己的位置上學習。

    以往,他都是最後一個來教室,就算來了也不會學習。

    學校對他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做違法亂紀的事情就不會管他。

    晏婉晴走過去,不等她去挪後面的桌子,韓希年把凳子往前一踢,主動騰出一個縫隙讓她進去。

    晏婉晴詫異,韓希年吃錯藥了?

    她不信,她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韓希年突然朝她示好,估計是在憋什麼大招。

    不管他憋什麼大招,她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晏婉晴只是停頓了一兩秒,便進去,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她把書包放下,準備今天課上要用的書籍。

    耳邊響起韓希年的聲音,「你能不能給我講一下這道題?」

    「你在跟我說話?」

    「除了你之外,四周還有別的人嗎?」

    晏婉晴來得早,偌大的教室除了她跟韓希年之外,只有幾個學生到了。

    晏婉晴看了韓希年一眼,他連求人都帶著一股『看你不服』的痞氣。

    她要是不教韓希年,還不知道他怎麼借題發揮。

    晏婉晴順著他的心思走下去,看看他到底在憋什麼壞。

    「哪道題?」

    「這一道。」

    晏婉晴循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只一眼差點被氣暈過去。

    韓希年拿給她的題是最不需要講,也最沒有技術含量的題目,只要他上課認真聽講就會做。

    她懷疑韓希年拿這道題來惡搞她。

    「你不會做這道題嗎?」

    「不會。」

    「上課沒有認真聽講?」

    「你見我哪節課聽過課?」

    韓希年就像個睡神一樣,一到教室必睡覺。

    晏婉晴在他身邊坐了幾天,他一直在睡覺,她想不明白,韓希年這樣一直睡覺,頭不疼嗎?

    晏婉晴把數學書拿出來,一邊翻知識點,一邊叮囑道「你不要一直睡覺,對你身體不好。」

    「我只聽說過熬夜的危害,沒聽說過睡覺的危害。」

    「按時睡覺不會對身體造成危害,但是日夜顛倒和久睡都會讓你的記憶力退化,肌肉萎縮,它的傷害不見得比熬夜小。」

    韓希年不喜歡聽別人說教,「我讓你給我講題,沒讓你說教。」

    晏婉晴聳肩。

    身體是韓希年的,不是她的,他自己都不注意,誰稀罕搭理他。

    晏婉晴把書攤開在韓希年面前。

    「把這個知識點讀十遍,你就會做了。」

    韓希年拿來的是一道填空題,跟書上一模一樣的填空題。

    「我懶得讀,你直接把答案告訴我。」

    「小數點。」

    「下面這個呢?」

    「我直接把我的卷子拿給你抄得了唄?」

    「我懶得看你卷子,你把答案念給我聽。」

    「……」

    真是個大爺。

    晏婉晴就是再好的脾氣也被韓希年給磨沒了。

    她霍地一下站起來,把卷子往韓希年面前一拍。

    「韓希年,我跟你之間不是僱傭關係,我出於人道主義把卷子給你抄,但不代表你可以奴役我。」

    「你不會做就按照我的抄,我不會給你念的。」

    說完,晏婉晴從他身後繞出去。

    韓希年看著晏婉晴的背影,危險地眯了眯眸子。

    教室里為數不多的幾個人感覺背後冷颼颼的,讓人毛骨悚然,一扭頭就看到韓希年危險的表情。

    眾人面面相覷,這是又有誰要遭殃了?

    下一秒,他們就看到韓希年收斂起危險的表情,拿過旁邊的卷子抄了起來。

    眾人「……」

    韓大佬這一行為讓人十分迷惑啊!

    韓希年也不想抄,如果不是家裡那邊下了死命令,他才懶得寫這堆破作業。

    最重要的是,他還想作晏婉晴一把。

    誰也沒看見,韓希年濃密劉海下的薄唇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