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宗仁也生氣:「不像話,家裡老人孩子一大堆,他憑什麼一人跑出去對付人家?要是人家使了個調虎離山計呢?他要怎麼辦?」
顧寒森卻是覺得肖志國很有成算,趕緊安慰他們:「兩位雲大哥!事情或許不是我們想的那樣,志國肯定是有把握自己能對付,才把人帶離了余縣。【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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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讓我們等著,那我們就等著吧!他肯定有本辦法讓自己脫身的。只要他不去干違法亂紀的事,咱們就安安心心地等著。我相信,他一定會沒事的。」
被他這麼一安慰,雲萬里和雲宗仁也冷靜了下來,老太太也心安了不少。
「志國那孩子是個有成算的,他應該不會亂來。葉兒!就聽你舅爺爺的,你和你爺爺該上班上班,咱家就當什麼事都沒有,說不定他下午就回來了。」
雲千葉不想反駁老太太,打起精神跟往常一樣領著孩子們去洗漱,給他們泡奶粉。
到點了就吃飯去上班,手機一直放在口袋裡,就等著什麼時候肖志國打電話回來,她好第一時間察覺。
此刻的肖志國已經被人帶去了一座廢棄的舊廠房裡,根據昨晚上走的時間和路線來判斷,這裡應該也是屬於海城。
只不過是海城另外的一個縣,地處偏僻。Wingdings: ⌛︎🖲︎⬧︎♒︎◆︎⌧︎📬︎♍︎□︎❍︎
一般從余縣到海城只要一個來小時,跑的再慢等多一個半小時。他們昨晚上至少跑了三個小時,還繞來繞去的繞了很久。
他聽到了船隻的汽笛聲,相信經過的地方有船,那一定是海城碼頭附近。要出了海城碼頭,那去的地方一定是海城的另外一個縣,叫攸縣。
那些年在海城待著的時候他去過攸縣,開車去估計也就一個多小時,跟余縣離海城的路程差不了多少。
只不過余縣在南邊,攸縣在北邊,一南一北,跑一趟大約就得三個來小時。到了地方,那些人把肖志國反剪著雙手,綁在一條靠背凳子上。
之後就沒再理他了,四周很安靜,聽不到任何其他聲音,察覺的出來,這地方十分偏僻。
既然他們不找他麻煩,肖志國也懶得理他們,就閉上眼睛睡覺。說實話,對付這麼幾個小混混,他是真沒放在心上。
該休息休息,到了必要的時候出手拿下他們就是。
唯一擔心的就是家裡的媳婦,一晚上不見他回去,不知道能不能睡著。打從結婚,兩個人就沒分開過,媳婦每天晚上都喜歡窩在他懷裡睡。
晚上身邊沒人,估計是睡不著的,電話肯定也沒少打,他沒接,媳婦應該擔心壞了吧!
等處理完了這些人,他再回去跟媳婦道歉,好好解釋一下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的原因。🌷🍧 ➅9s𝔥ᑌ𝐗.Ⓒ𝓸𝕄 🐊♨
開玩笑,誰有時間一直陪著他們玩?他的事業不要了嗎?利民藥業現在正迅速崛起,短短時間內,訂單都排到了明年的年底去了。
很多人拿著定金求著他收下,他這麼忙,哪兒有時間一直在這上面浪費?必須一次性治癒了。
還得一下子打出名聲去,讓以後惦記他的人都得掂量掂量。這種事,讓家裡人擔驚受怕一次就夠了,再來,他肖志國可不會這麼心慈手軟。
憑著他的能力,就幾個小混混哪裡能夠劫持的了他,不過是想看看幕後的人到底要做什麼,有什麼目的。
不然他吃飽了撐的陪著他們玩,害的他媳婦在家裡提心弔膽的。
迷迷糊糊睡了一覺,天已經亮了,聽到有人朝他走來。
進來的一共是三個人,兩個站在離他五米遠的地方,一個直接走到了他面前,抬手解開了他眼睛上的黑布。
肖志國沒有馬上睜開眼,而是一直閉著眼睛,等眼睛適應了外邊的光亮,才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睜開。
反剪著的雙手也在後面解開綁著他的繩子,對於這種自救方式,他很熟悉,也很輕鬆地就搞定了。
解開他眼睛布條的人還沒走,就站在他身邊不遠的地方。
離五米遠的兩位一個光頭,一個黃毛,都瘦嘎嘎的,瞧著像是被女人掏空了身體。臉色蠟黃,眼眶中布滿了血絲。
站在他身邊的也是個光頭,人高馬大,看上去腦子不是很好用。解開了他眼睛上的布條就該離他遠一點,做什麼站他身邊,等著挨打?
解開手腕上的繩子,肖志國猛地站起來,一下子勒住了身邊照顧光頭的脖子,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光頭束手無策。
那邊的光頭和黃毛也看呆了,不知道這人是怎麼做到的,他不是被綁在凳子上的嗎?怎麼那麼快就解開了繩子,還把看守他的人給制服了。
肖志國的手勁很大,動作迅猛,勒的身邊的這位光頭幾乎喘不過氣,直翻白眼。
他全然不顧。望著那邊瘦嘎嘎的光頭,質問:「為什麼綁架我?誰指使你們的?不說,就讓你的兄弟下地獄。」
瘦嘎嘎的光頭和黃毛對視一眼,感覺這人也太狂妄了,讓他們兄弟下地獄?這是打算要鬧出人命來?
瘦嘎嘎的光頭站了起來,走到肖志國面前,耀武揚威:「你要是敢弄出人命,就打算在牢里過一輩子吧!」
「砰!」
「咔嚓!」
「啊!」
肖志國猛地伸出一腳,「砰」地一聲,踢在瘦嘎嘎光頭的小腿上,「咔嚓」!傳來骨頭斷裂的脆響,緊接著就是瘦嘎嘎光頭那殺豬般抱著腿哀嚎的慘叫。
瘦嘎嘎的黃毛都嚇呆了,搞不懂這人的力氣為什麼那麼大,他們是瘦沒錯,可人的腿骨畢竟不是紙做的,怎麼能說踢斷就踢斷?
這到底是三個什麼怪物?肖志國可不管這些,一共就來了三個人,先制服兩個,讓他們喪失行為能力,剩下一個就很好收拾了。
瘦嘎嘎光頭已經坐在地上哀嚎了,手裡的這個五大三粗光頭已經被勒的暈了過去,肖志國隨手放開,五大三粗光頭「砰」地一聲摔倒在地。
聽的那瘦嘎嘎的黃毛都覺得他疼,可面對手裡拿著綁他的繩子玩來玩去的肖志國,黃毛嚇的黃湯直流。
肖志國沉著臉問:「說,綁我做什麼?把指使你們的人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