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她要親手撕開他們的偽善面具

    睜開眼睛,愣愣地坐在床上,看著身邊空空如也的地方,于晴臉上沒什麼表情。◦•●◉✿ 69ร𝓗Uχ.ⓒO𝕄 ✿◉●•◦以前男人不回來,還會讓婆婆給她捎個口信,編一個理由。

    現在是連理由都懶得編了,這是覺得她可有可無?嗬!男人!你背叛我,就別怪我手段狠厲。

    她于晴也不是個好惹的,誰把她當傻瓜,她就把誰變成傻瓜。

    仔細尋找枕頭上,床上的頭髮,不是她自己的,是她男人的。總覺得家裡孩子的眼睛跟男人長的太像,她懷疑,很懷疑,那孩子根本不是小姑子跟外邊的人生的。

    而是······

    跟她男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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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是那樣,她要好好導演一場大戲給海城的所有人看。

    找了許久,翻遍了枕頭兩面,才在床前的地板上尋到了兩根。她是黑長直,她男人因為工作需要,留的是大背頭,沒有她的頭髮長。

    雖然都是黑頭髮,但她的頭髮比較細,男人的頭髮比較粗,生活在一起久了,一眼就可以看出來這頭髮是誰的。

    把頭髮用衛生紙包好,放進自己的小包包里,這才起床把凌亂的床鋪整理好。既然打定主意要魚死網破,有些東西就該早做準備。♝☝ 69ѕ𝔥𝓤Ж.ςⓄⓜ 🐒🍟

    拿出家裡的存摺放進自己的包包,再又拿出結婚時的一些金首飾,玉石項鍊,手鐲什麼的全都放進了自己的包里。

    梳洗好,回了娘家,父母和爺爺奶奶見她回去很開心,給她做了一桌子好吃的,她心裡很暖,感覺在這個世界上,她不是一個人,還有家人陪伴。

    進了自己出嫁前住的小房間,把包里的東西拿出來,找個地方放好。一直到半下午,她才離開娘家,轉身去了那孩子的學校,準備接他放學,弄到他幾根頭髮。

    孩子是個好孩子,見到她來接,很是意外,舅媽長舅媽短地跟她聊天。還跟她說他今天被老師表揚的事。

    于晴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很順利地拿到了他的頭髮,帶著他一起回家。

    小姑子和她男人都在家,見到她和孩子一起回來也沒什麼意外。倒是婆婆很熱心地給她捧來了一杯茶。

    「渴了吧!喝茶,這是我泡的涼茶。」說完還嗔怪她一句,「小軒都大了,以後你別這麼慣著他,讓他自己回來,男孩子就得多獨立。」

    瞧著手裡的涼茶,于晴沒有喝,那顏色實在太刺眼,很紅,她想起來了,婆婆老是給她喝這種紅顏色的茶。

    以前說是山楂泡的,消食,全家人都喝,她也喝了。這是大家陪著她一起喝紅花?男人喝這個肯定沒事,婆婆喝了也沒事,唯一有事的是她。

    嗬!這個表面上看著和和氣氣,溫柔善良的婆婆可真有心計,用這種方法讓她不能懷上孩子,用心良苦。

    這是怕她生下孩子擋了小姑子的路?還是怕她的孩子擋了這九歲孩子的路?還是說,這家人就沒想讓她生下孩子?

    公公婆婆一早就知道了小姑子很她男人的事,這點她敢斷定,如若不然,為什麼從她一結婚就給她喝下了紅花的水?

    這孩子今年九歲,她結婚快十年,確切地說

    

    

    是她剛結婚,小姑子這邊就懷上了孩子。這家人知道了,就想辦法不讓她懷孕。

    想到這裡,于晴的心更冷了,她不是個傻子,從不讓她懷孕這點來看,她男人娶她完完全全是一種利用的心態。

    她被人利用了,傻傻地還想著為這個利用她的男人生孩子。這家人有一個算一個,個個都在看她的笑話。

    看她為了懷上孩子,四處求醫,回家喝藥,他們則是在邊上冷眼旁觀,默然譏諷,嘲笑。

    她就像是個小丑一般在這邊急的上躥下跳,這家人卻老神在在地坐在一旁漠視。

    見于晴愣愣地盯著茶出神,她婆婆臉色一僵:「怎麼了?是不是累了?喝了茶去休息一會兒,晚飯馬上就好。」

    「我不渴。」于晴頓了頓神,恢復了往日的神態,「我也不累,去接孩子是想著自己命苦,沒個一兒半女,把他當做了我自己的兒子。

    如果我一結婚就懷孕,我想我的孩子也跟他差不多大吧?」

    這是于晴之前常說的話,如今再說出來,只覺得可笑。她的命苦是誰造成的?沒個一兒半女又是誰造成的?

    這家人欠她的,必須一樣一樣討回來。不是在乎臉面嗎?不是不想讓人知道孩子的身世嗎?那就等著,她要親手撕開他們的偽善假面具。

    她于晴不是個好欺負的,惹惱了她,哪怕不能讓你立即下地獄,也會讓你脫層皮。

    已經把家裡的照相機偷偷拿回來了,她要時時刻刻準備留下證據,到時候看看這家人還怎麼狡辯,怎麼在人前做出一副胸懷寬廣,涵養大度的模樣。

    于晴的婆婆被她這沒頭沒腦的一句感慨驚嚇到了,看著她不喝自己端來的「涼茶,」幾不可見地對著她男人搖了搖頭。

    而她男人則是點了點頭,故意假裝跟那個孩子說話,眼角餘光留意到了這對母子的舉動,于晴的心更冷了。

    她算是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瞅了眼坐在沙發上用銼刀挫指甲的小姑子,于晴沒說話,跟孩子聊了一會兒,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把錄音機打開,裡頭流轉著海城街頭的流行歌曲。

    而她則是趴在門縫上,眯著眼睛往外看,很想知道她走後,客廳里的那家人會在背後搞什么小動作。

    首先是她男人坐去了小姑子的身邊,小姑子順勢把頭靠在他肩膀上,還把銼刀遞給他,讓他給她挫指甲。

    以前他們兩個當著她的面也這麼親昵過,她一直認為這是他們兄妹感情好。就像她跟她弟弟,有時候也會打打鬧鬧。

    可她沒想到會是這麼個好法,公公婆婆看了他們一眼,公公沒吭聲,繼續擺弄著自己手裡的物件。

    公公是考古界的,喜歡擺弄各種各樣的老物件,在業內名聲還不錯。

    婆婆則是用警告的眼神盯了小姑子和她男人一眼,罵了一句:「收斂點。」

    聲音不是很大,可于晴從她的口型中看出她說了什麼內容。她曾經在殘聯待過一段時間,學會了一點唇語。

    哪怕不是很精通,簡單的還是看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