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對何立中言傳身教

    聽著雲家豪的話,看著胡婭窘的快要鑽進沙發底下,雲千葉不厚道地笑出了聲:「哈哈哈!大哥!爺爺要是知道你有這認知,絕對大讚你是個人才。♞👣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

    「小囡囡!你哥我本來就是個人才。」雲家豪半點沒覺得自己有吹牛的潛質,不要臉地將胡婭抱進懷裡坐著,「我要不是人才,哪裡能追到我家小婭。」

    雲千葉收起自己的東西,站了起來:「我走了,懶得被你塞狗糧。」

    狗糧?雲家豪愣了愣,沒聽懂小囡囡說的是什麼意思,趕緊問:「什麼狗糧?你養狗了嗎?」 .🅆.

    「是!好大一隻。」雲千葉看著一臉懵逼的雲家豪在笑,「總是給我製造狗糧。」

    說完不理他,開門走了出去。

    「小婭!小囡囡在說什麼?」雲家豪還在懵圈,「我們上次去她家都沒看見她養狗,怎麼這回就養了?還好大一隻?家裡有三位老人,萬一傷了人怎麼辦?」

    胡婭伸手點了點他的腦門:「小囡囡說的好大一隻在這兒呢。」

    指著自己的鼻子,雲家豪尖叫出聲:「什麼?她說的是我?沒大沒小,竟然連她哥的玩笑都敢開,下次見著她,非狠狠地訓幾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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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胡婭拍了拍雲家豪的臉,「小囡囡是我妹妹,不許你對她大呼小叫。👣🔥  🐍♡」

    雲家豪無語想哭:「······」他這算不算被老婆妹妹組團打壓?

    雲萬里:「······」個臭小子!就得人收拾你才好。

    五天後,是給呂文華手術的日子。

    手術時間是上午九點,雲千葉七點多就到了市立醫院,翻看病人病例報告,常規檢查。

    她待的是何立中的辦公室,別的地方她也不熟,就跟他還算是老熟人。

    朱宏路也來了,在病房裡陪著呂文華,一直在安慰他,說只要把半月板摘除了,哪怕站不起來,疼痛肯定也得減輕不少。

    其實是可以站起來的,只是不能跑跳,這是雲千葉告訴他的。

    呂文華已經一把年紀了,怎麼可能去跑跳,能站,能解除疼痛就是天大的恩賜。

    他自己也這麼覺得,只要不疼,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他有三個女兒,一個兒子,全都在京都工作。子女們不願意他回來海城開刀,京都都找不到最好的醫生,海城就更別提了。

    只有老伴陪著他回來,手術的時間快要到了,呂文華被送去手術室,老伴和朱宏路陪著他一起。╰☆☆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

    這次手術,徵得雲千葉的同意,全程拍攝,依然不能拍到她的臉,何立中在一旁觀摩學習。

    朱宏路領著海城醫科大學的一幫教授,還有市立醫院的外科醫生們,早早地來了坐好,沒人交頭接耳地說話,默默地坐著,等著監視器裡頭的手術畫面。

    有人還拿了筆和本子過來,準備把自己看不懂的地方記錄下來,有機會可以問問院長,讓他師父幫忙解答。

    

    八點五十分,雲千葉穿好手術服走進了手術室,何立中已經安排人給病人做了局部麻醉。

    

    「師父!能不能給我說說,怎麼樣才能做到準確無誤地下刀,避開大血管,精準切入。」何立中最佩服的就是這點。

    說實話,他哪怕做了院長,大大小小的手術也做了不少,可能做到精準到位,分秒不差地切開病灶組織,還是有一定的難度。

    雲千葉看了看他,簡單地給出了答案:「一個是靠平時的熟記經脈分布,還有一個就是靠感覺。」

    感覺?何立中懵了一瞬,立馬懂了。

    的確,每個人做手術都有自己的感覺,這種是比較抽象不具體的東西,要仔細地分析起來很難。

    感覺這種東西是最不好捉摸的玩意兒。

    一邊檢查手術器具,雲千葉一邊跟何立中說話:「如果感覺出了問題,那手術做起來肯定不會順利。沒事多找找感覺,這是人的潛力,可以發揮到極致。」

    何立中驀地一愣,仿佛醍醐灌頂:「我明白了,這就是師父異於常人的地方。因為每一次手術,您的感覺都很好是嗎?」

    「差不多吧!」雲千葉沒有否認,依然在檢查器具,「手術前,我會在頭腦里演練這場手術中會遇到的問題,從哪裡下刀會比較妥當,會出現什麼樣的問題,會遇到的什麼樣的突發狀況,演練多了,自然就爛熟於心。」

    聞言,何立中的眸底透著亮光,師父這是在對他言傳身教。

    原來她的感覺是在自己的頭腦里演練出來的,的確,如果一個人能把一件事做到充分掌握,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問題都可以從容面對。

    這就是師父比一般人能耐的地方,因為她也比一般人加倍的努力。

    「謝謝!師父!我受教了。」話說完,何立中對著雲千葉鞠躬。

    雲千葉理所當然地受了,意味深長地對他說道:「希望你能領悟,時間到了,我們開始吧!」

    「好!」何立中點頭,打開了攝像機,開始準備手術。

    隔壁房間裡的監視器也亮了起來,鏡頭對準的就是病人的病灶部位。

    大家凝神靜氣,一雙雙眸子死死地盯著監視器上的手,那雙手不大,他們都知道了那是雙女人的手。

    上次看她給嚴澤濤開顱就知道了,來他們醫院給人做手術的是個小姑娘,何立中院長還不要臉地認了她當師父。

    何立中:「······」不要臉就不要臉,只要能得到師父的提點,說我什麼都無所謂。

    今天師父真的提點他了,他感覺自己受益匪淺,罵他不要臉算什麼,能頂的上她師父的「金口玉言」嗎?

    朱宏路和教授們也坐在一旁認認真真的觀看著監視器里的畫面,帶著手套的小手拿著手術刀,毫不猶豫地劃拉了下去。

    完美避開主動脈,出血量很小,之後就是仔細觀察,接著發出了一聲驚嘆:「呀!這判斷有點失誤。」

    朱宏路的心都提了起來,怎麼就判斷失誤了?難道半月板徹底壞死,摘除了也沒啥用?

    何立中也跟著仔細觀察:「師父!您的意思是不用摘除,只要切除就行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