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就好,下次再問,看我怎麼收拾你。💔🐉 ➅❾ˢⓗⓤX.Ćσ𝐦 💔🍓」
雲家豪惡狠狠地做出一副流氓惡霸的嘴臉,樂的胡婭偷笑不止。
看著男人起身出去,想著他這些天對自己的「收拾」,她的臉紅紅的,像是高燒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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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裡間出來,坐進辦公椅上沒兩分鐘,秘書小柳帶著寧陽和胡婭的父親老胡走了進來。
老胡是個大學教授,一身的書卷氣,平時話不多,跟胡婭的個性有點像。
寧陽穿著一身時下流行的衣服,把自己的身材襯托的婀娜多姿。她是混歌唱界的,對於衣服的穿搭自然懂。
也知道雲家豪喜歡什麼樣的款式風格,精心打扮了來討好他。
可惜男人不解風情,根本連個眼神都不給她,只跟胡婭的父親打招呼。
「爸!您今天怎麼有空上我這兒來坐坐?」雲家豪知道他們的來意,裝作什麼都不懂,明知故問。
老胡是個很實誠的人,也沒瞞著,對雲家豪說道:「不是我找你有事,是寧陽找你有事。她說跟小婭開了個玩笑,你生氣了,報警抓她。
請我出面跟你說合說合,大家都是親戚,有些事也別太較真了。[̲̅6][̲̅9][̲̅s][̲̅h][̲̅u][̲̅x][̲̅.][̲̅c][̲̅o][̲̅m]家豪!我看就算了吧!總歸也不是什麼大事,你消消氣。」
不是什麼大事?開了個玩笑?果真不是自己親生的,就一點兒都不在乎胡婭的死活?雲家豪沉下臉,瞅著老丈人,沒有馬上接話。
寧陽站起來,紅著眼眶給雲家豪解釋:「家豪!我真的就跟胡婭開了個玩笑,我沒想到她這麼不經逗,也沒想到你會插手,竟然弄到報警抓人,太可怕了。」
要是雲千葉在這兒,一瞧這寧陽,肯定鑒婊完畢。
就這一身大紅披風,大波浪卷,烈焰紅唇的,不妥妥一綠茶婊嗎?還紅著眼眶,嘟起紅唇,勾引男人的意圖簡直不要太明顯。
看雲家豪不做聲,曲起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桌面,胡婭的父親老胡有點坐不住了,趕緊勸說:「家豪!寧陽知道錯了,我看你就大人大量,別跟她一般見識,這事就翻篇過去算了。」
老丈人發話,雲家豪知道他不能一直閉口不言,淡淡地掃了眼寧陽,淡淡地問:「寧陽!你覺得你做的事只是跟小婭開了個玩笑?」
「是呀!我們姐妹之間經常開玩笑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小婭要生氣。👌👽 ➅❾รⒽย𝓍.𝓒ㄖⓜ 🐊☞」寧陽哽咽著,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還把這事告訴了你,興師動眾的,真沒必要。」
辦公室後面的胡婭聽著這話瑟縮了一下,她知道寧陽從小就很會狡辯,不知道雲家豪會不會相信她說的話。
冷冷一笑,雲家豪看了眼老丈人,問了他一個問題:「爸!你老老實實告訴我,小婭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
胡婭的父親老胡被問懵逼了,搞不懂女婿好好的問他這個做什麼。
一旁的寧陽卻臉色一白,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看來她猜測的沒錯,胡婭把什麼都告訴了雲家豪,她得趕緊想對策。
老胡懵逼歸懵逼,該澄清的事還是得澄清
:「家豪!你說的這叫什麼話?小婭當然是我的親生女兒了?好好的你問這個做什麼?」
雲家豪冷眼瞅著寧陽,絲毫不隱瞞:「寧陽說的,說小婭不是你的親生女兒,胡家的血脈只留下她一個。」
「這······」老胡更懵逼了,搞不懂寧陽為什麼要跟女兒說這些,「寧陽!你跟小婭胡說什麼?小婭跟我長的起碼有三分像,她怎麼可能不是我女兒?
你別聽你媽整天瞎叨叨,她純粹有病,我看起來有那麼傻?會連孩子是不是自己的都不知道?」
低頭想想這事不對,不說寧陽的事嗎?怎麼扯他家小婭頭上去了?
「家豪!我來不是為小婭的事,是為了寧陽的事。」
雲家豪看了眼老丈人,用的是十分同情的眼神:「爸!小婭的事不簡單,我們慢慢說。」
寧陽想開口為自己分辨一二,可對上雲家豪那冷漠無情的眼神,她就心顫,腦子裡一團亂,根本沒有辦法組織出能掩蓋事實的語言來。
「寧陽!你跟小婭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哪怕是表姐妹,應該也不比親姐妹的感情差吧?」雲家豪的眼底露出不屑和鄙夷,「你說你跟小婭開玩笑,這個玩笑你一開就開了三年多。」
「什麼?」胡婭的父親老胡徹底坐不住了,錯愕地望著眼前的外甥女,像是不認識一般,「你跟小婭開什麼玩笑要開三年多?寧陽!你是不是騙了小婭什麼?」
「我沒有。」寧陽急的哭了起來,做出一副深受委屈的表情,「我真的沒有,就是想著逗一逗她,時間是長,可我真沒對她做什麼。」
「哼!」雲家豪黑著臉冷哼,「你沒對她做什麼?沒做什麼你幹嘛僱人往我家打電話?幹嘛歪曲事實,跟她說我們之間有曖昧?」
「什麼?」
老胡再次驚呼出聲,他是信任外甥女,有點偏聽偏信,可他不是傻子。一個玩笑開三年多,那還能叫玩笑嗎?應該是蓄意所為。
跟他女兒說她男人在外邊跟別的女人搞曖昧?這是能隨便開的玩笑嗎?
「寧陽!你到底對小婭做了什麼?難怪家豪要報警抓你,看來你做的事已經超出了最基本的道德準則,是該得到警察的教育。」
老胡氣壞了,這外甥女實在是太可惡了。
竟然私底下僱人給他女兒打電話說些有的沒的,別說他女婿要生氣,他也很生氣。外甥女到底只是外甥女,不是自己的女兒。
傷害了他女兒,他老胡也不能容忍。
不管老丈人怎麼怒吼寧陽,也不管寧陽怎麼哭哭啼啼,雲家豪覺得該說的話還是得說清楚,不能讓他老婆白白受委屈。
「看在我家小婭的面子上,每次你來找我做什麼,我都儘量滿足你的要求。因為你是她表姐,從小一起長大的情份,只要不傷害到原則,我基本上不會敷衍你。
可你是怎麼對我的?你往我家打電話,說我陪你做這做那,說我喜歡你更多,喜歡我老婆更少。嗬!你這兩面三刀,挑撥離間的手段可真高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