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雲家豪的心事

    肖志國走的時候雲千葉被雲奶奶逼著去送他,李營開車把他們送到火車站,看著他檢票進站了才坐車回來。69ᔕᕼᑌ᙭.ᑕOᗰ

    沒有過多的甜言蜜語,兩個人分開時只是相互望著對方,所有的話語都在眼神中交流。

    「我該走了,媳婦!好好照顧自己。」

    留下這句話,男人大步離開,沒有回頭,雲千葉舉起手對著他的背影搖了搖,輕輕地說了兩個字:「拜拜!」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她坐著李營的車直接去了學校,下午有小測,得早點到。

    相信這次過後,不會再有人說她是靠校長朱宏路才跳的級。

    說起朱宏路就不得不提一提他說的那位病人,海城醫科大學前校長呂文華。他上個禮拜已經從京都出院回來了,住在市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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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朱宏路是怎麼跟他說的,他自己一意孤行要回來做手術,家裡人不同意,就老伴一個人陪同他,子女一個都沒出現。

    雲千葉抽空看了一下他的病歷,還沒去市立醫院見人,打算明天去。

    朱宏路跟她說病人的狀態不錯,血壓什麼的都還好,心臟也沒啥毛病,就是腿疼,站不起來。

    雲千葉說要等小測完了她才能靜下心來,朱宏路沒有催促,答應了。🐤💝 ❻9Ŝ卄υЖ.ℂㄖм ♤♟

    小測的題目不是很難,跟她預習的內容相符合,雲千葉拿到卷子瀏覽了一遍,之後開始答題。

    班主任親自監考,他也很好奇這位新跳級的同學是否跟得上,見她答題嚴謹,答案正確,頓時眼前一亮。

    那天的實踐課他雖然沒有參加,可看了錄像,覺得眼前這位女學生手術刀使的比他還好,就是不知道

    

    理論上是否合格。

    今天看了她答題,心中不由得更加欣賞,理論與實踐都紮實的同學不多見,難怪她會跳級。

    交了卷子,雲千葉出了學校,準備坐公交車回家。

    剛出校門,一輛黑色轎車「呲」地一聲在她身邊停下,車窗玻璃搖下,露出一張不怎麼熟悉的臉。

    「小囡囡!」見過她一面的雲家豪探出頭來,「上車,哥哥送你回家。」

    雲千葉微微一愣,瞅了眼他,走過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好好的來接我回家做什麼?有事相求?」

    雲家豪錯愕了那麼一兩秒,隨即笑了起來:「要這麼說也行,我想去看看爺爺,好久沒見他老人家怪想的。」

    「是嗎?」拉開車門,雲千葉坐了上去,「大哥!雖然咱們不是經常見面,可我也知道你口不對心。👺😂 ❻❾丂hU𝔁.𝐜𝕠ᵐ ☜☠說吧!找我啥事。」

    雲家豪愣住了。

    真的。

    真的愣住了。

    傻傻地望著副駕駛座上的小堂妹,詫異極了:「行啊!小囡囡!這你都看出來了?不愧是學醫的,火眼金睛!」

    雲千葉:「不,你什麼意思?學醫的跟火眼金睛有什麼關係?我是看你的行為舉止怪異才判斷出來的。」

    行為舉止怪異?他有嗎?雲家豪啟動車子,慢慢向前使去:「小囡囡!爺爺住你那裡都樂不思蜀了,有時候我很想他,又不熟悉你家地址,只能來學校門口堵

    

    你,這算怪嗎?」

    淡淡地回頭看了眼雲家豪,淡淡地開口:「不要騙我了,你眉宇間愁緒滿滿,心事重重,遇到什麼事了吧?想說就說給我聽聽,不想說就別說,也別拿瞎話糊弄我。」

    微微一頓,雲家豪回頭看了眼雲千葉,眼底露出震驚。

    小囡囡不簡單呀,上回見她沒有仔細觀察,這回再見給他的感覺很不一般。洞裡驚人,連他有心事都知道?那雙眼睛太毒。

    找個安靜的地方,他把車停下,打開車窗,從口袋裡摸出香菸,點了一支,吸一口,把香菸放車窗外。

    家裡的事他也不知道跟誰說,能跟小囡囡說說也好,緩解一下壓力。要是跟家裡的長輩說,只怕會招來一頓臭罵。

    本來他當初娶她的時候家裡人都不同意,是他一意孤行要娶,結婚五六年,他們之間好像越來越無話可說了。

    這次冷戰的時間最長,已經三個多月了,上次去家裡還是他強制命令她去的,不然她都不會去。

    「小囡囡!我活的很累。」雲家豪吸了口煙,朝著車窗外邊吐煙圈,怕熏著雲千葉,「我有家庭,可是我老婆不信任我,總是對我疑神疑鬼。

    我們之間的愛情就在她的無理取鬧中被磨滅的一乾二淨,那個家對我來說比旅館還不如。」

    雲千葉靜靜地聽著,見雲家豪不吭聲,她問了一句:「嫂子是做什麼工作的?」

    「以前是歌舞團的,後來嫁給我就辭掉了,專職在家,安心備孕。我們結婚好幾年了,一直沒要上孩子。」

    「後來呢

    

    ?」

    「後來就開始疑神疑鬼,總覺得我在外邊跟哪個女人有關係,有事沒事就去公司胡鬧,頭疼的很。」

    提起老婆胡婭,雲家豪痛苦萬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當初兩個人的海誓山盟似乎都褪去了顏色,變的暗沉無光。

    甚至有時候他都懷疑,當初堅持娶她,不顧一切地要她,是不是錯了?

    還是受到了什麼詛咒,不然好好的一個人,為什麼會變得如此瘋狂?

    只要他出去跟人談事,電話就會不停地響,非得要問清楚他在哪兒,跟什麼人在一塊兒,還得邊上的人作證他沒撒謊才肯罷休。

    要不然回去就是一頓鬧,鬧完了就哭,能哭一天一夜,甚至有時候還鬧自殺。

    安眠藥,割腕,開煤氣都用過,跟個神經病似的,不把這條命作沒了她誓不罷休。

    有時候他真是煩呀,痛恨自己為什麼要那麼早結婚,為什麼不把一個人的本性看清楚再做打算。

    娶回來了,真要出了什麼事他於心不忍,可是放任她這麼下去,估計遲早得出事。

    偏偏他還找不到人訴說,只能把這些都埋在心裡。父母和爺爺當初極力反對他結婚,認識不到半年就談婚論嫁,他們覺得不穩當。

    當時他年輕氣盛,覺得他們太老古板,愛一個人就是要把她娶回家。

    娶完了才知道,老古板也有老古板的道理,結婚對象彼此磨合一段時間再做決定比較穩妥。

    像他這樣一頭衝進去,結果把自己弄得心力交瘁,實在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