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老爺子相視一笑,彼此間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肖志國有種被人賣了還幫著他們數錢,他就是個傻叉,被套路了的既視感。💘😂 ➅❾𝓼𝐇ย𝕏.ℂㄖ𝕄 🌷💲
仔細感覺又好像沒有,驀地就覺得這兩個老頭子不好招惹,他還是找他的小屁孩去。
晚上兩人躺一張床上,雲千葉交代肖志國:「關於我的身世,我希望你別告訴任何人,不管是你的同事,朋友,還是上司,統統都不能透露。」
原本肖志國對這事不感興趣,聽她這麼一說,頓時興趣濃郁:「小葉子!你的親生父親不會是叫雲沉躍吧?」
冷眼瞪著男人,雲千葉表現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看她臉上的表情,肖志國頓時就開心了:「哈哈哈!那位要是知道咱們的關係,指不定要瘋。
他時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男人不要兒女情長,要懂得犧牲小我,完成大我。他這輩子就犧牲了小我,完成了大我,是我們那兒最具盛名的『魔鬼領導』,凡是能在他手底下混的,絕對是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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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雲千葉用手指點著肖志國的腦門,「想夸自己就說,何必拐彎抹角?照你的意思,你就是個人才唄!」
抓住小屁孩的手,用牙齒輕輕咬住,含糊不清地出聲:「是,我就是個人才,你說對了。👹♬ 6❾Şⓗ𝓊x.cO𝕞 🐤☝我一點沒驕傲,我謙虛著呢。」
「你謙虛個屁。」抽回自己的手,輕輕地賞了男人一個耳光,「你要謙虛還說的出那話?算了,不跟你計較這個,爺爺的意思是不讓他知道我的存在,就讓他一輩子待在西南,不用回來了。
我無所謂,我跟他又不認識,他回不回來的我也管不著,我就管好家裡的三位老人就行了。
俗話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你說我家裡有三位老人,那我就有三個大寶貝,我得多幸福。」
「不對,你不止有三個大寶貝,你有四個。」肖志國指了指自己,「還得算上我,我也是你的大寶貝。」
「不要臉。」雲千葉擰了一把男人的臉,沒用太大力,捨不得,「你是我男人,不是什麼大寶貝,我才是你的大寶貝。」
「是這樣嗎?」肖志國有點迷糊,「小葉子!你可別騙我,男女朋友之間,不能說男人是女人的大寶貝?只能女人說是男人的大寶貝?」
雲千葉:「······」這就是個傻子,連這個都搞不明白。
可這話讓她怎麼回答?要說他說的不對那不是「啪啪啪」打自己的臉?還是繼續騙他,說他的話很對,這樣他才會把自己當成他的寶貝。𝟨𝟫🅂🄷🅄🅇.🄲🄾🄼
嗯!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忽悠個大傻子肖志國,她倍有成就感。只要他不去找人求證,估計這個認知會伴隨他一輩子。
永遠都會記得自己是他的大寶貝。
「當然啦!男人是要給女人依靠的嘛!怎麼能說自己是寶貝?」雲千葉忽悠起人來臉不紅,心不跳,得心應手,絲毫沒有什麼心理負擔,「那樣的男人就是個小白臉,你是小白臉嗎?你願意成為小白臉嗎?」
靈魂二拷問,問的肖志國連連搖頭:「我不是小白臉,我是真男人,你要不要檢驗一下?」
後面這幾個字他說的很輕,耳語般地問。
羞的雲千葉無地自容,嘴上卻是不想認輸,下意識地看了眼他一眼:「可以呀!我是醫生,什麼樣的人體構造都懂。
只要你願意脫,只要你不覺得難為情,我是半點都不會覺得有什麼,頂多當你是具人體標本好了。」
小屁孩說話實在噎人,肖志國猛地咬住了她的耳垂,還往她耳朵孔裡頭吹氣:「當我是標本?世界上有我這麼好看的標本嗎?」
說著扯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讓人垂涎的馬甲線,還有排列規整的腹肌:「看看我的身材,是不是比你見識過的任何一具標本都要完美?
怎麼不敢看了,閉上眼睛做什麼?剛才不是嘴巴老的很,說不會害羞的嗎?臉紅什麼?縮著脖子幹什麼?媳婦!我是你男人,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還敢跟我叫板?」
雲千葉快哭了,她以為男人就是個悶騷,不敢真的秀出自己的身材,誰知道她看走眼了。
他不但秀了,還使勁勾引她,她老棒子加一塊兒,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看男人,好奇又緊張。
快抵擋不住誘惑力,想看又不敢看的,她太難了。
瞧小屁孩被他嚇的臉成了紅布,肖志國嘚瑟了起來,把衣服放下:「以後還敢不敢挑釁了?小屁孩!在我面前還想裝,你有多少膽量我還能不知道?行了,不嚇唬你了,睜開眼睛,我已經穿好衣服了。」
雲千葉眼睛眯成一條縫,看肖志國真的穿戴整齊,心裡有點不服氣,不停地腹誹。
臭男人!不是愛炫自己的身材嗎?怎麼不多炫一會兒,還沒看夠呢。這麼快就把衣服給穿上了,有本事你露出來呀,看我敢不敢睜大眼睛仔細看。
可這話吧!只能放在心裡想想,不敢隨便說出口,怕被打臉。
她要敢說想看,肖志國保證會露出來逼著她看個夠。
「晚上你去隔壁睡,我不理你了。」雲千葉推著男人,想把他推出門外。
卻被男人反手抱住,直接丟上了床,快速地將人摟懷裡,快速關燈上床。
「我不去隔壁,就要在你這裡睡。」說著還輕輕地拍了下雲千葉,「啪」地一聲,「小屁孩!膽兒肥了是吧?連哥哥都要趕走?」
活了兩輩子,第一次被人打,雲千葉感覺丟死人了,疼倒是不疼,男人沒用多大力,就是覺得羞。
剛想開口罵人,男人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低頭以吻封住她的唇。
墊在她脖子底下的手拖住她的後腦勺,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力道輕柔挑逗,哪裡招架得住?
被一頓調教,她連自己剛才想發火的點都找不著,任由男人在她唇齒間攻城略地,她無力招架,潰不成軍,一敗塗地。
這算什麼?
作死?
還是她高估了男人的自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