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一種極其邪乎的毒

    後來有人看出來了,說他得的不是病,應該是中了毒,遺憾的是沒人知道這是什麼毒,他又是怎麼中的毒。▁ ▂ ▄ ▅ ▆ ▇ █ 69𝐬ħυⓧ.ςØⓂ █ ▇ ▆ ▅ ▄ ▂ ▁

    腰部以下的肌肉已經全部萎縮了,每晚還疼的人死去活來,要不是有母親寸步不離地守著,苦苦哀求他要挺住,要堅持,其實他早就不想受這份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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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讓人難以忍受,無解的毒,到底是誰這麼殘忍,要讓他生不如死?

    他身上的情況這麼複雜,眼前這個叫做雲千葉的女孩子真的可以治好他嗎?如果她辦不到,他又該何去何從?

    打量了一眼雲千葉,胡允楠移開視線,沒有出聲,沒有表情,默默地坐著。

    渾身散發出一種冷冽無情的氣場,仿佛誰要惹了他,就會把誰丟進十八層地獄。

    雷霞怕兒子的態度讓雲千葉不舒服,趕緊開口:「你好!小雲同志!你的大名如雷貫耳。

    我父親的背疼了多年,終於被你給治好了,我們雷家上上下下都非常感激。」

    「不客氣。」雷霞的眼眶紅了,眼裡霧氣氤氳,雲千葉怕她再說下去會哭出來,搶著回話,「我是個醫生,治病救人是應該的。」

    被她一打岔,雷霞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帶著苦味的笑:「難得你小小年紀不驕不躁,不愧是雲叔叔家的孩子,有著不一般的氣度。」

    「哈哈哈!」雲萬里見自家小囡囡被誇,比誇他還高興,樂出了聲,「小霞你可真會說話,我家小囡囡在同齡人面前,確實略勝一籌。♡💣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是!」

    雷霞也笑了,望著五官精緻,身材勻稱,皮膚白皙,雙眼靈動,眼眸清澈透亮的女孩,感覺自己看到了希望。

    連她爸的背都能治好,說不定兒子的病她

    

    也會有辦法。

    寒暄了幾句,雲千葉便直來直去地問一直沉默不語的胡允楠:「我先給你把個脈可以嗎?」

    這男人渾身散發出一種霸總的氣場,沒出事前應該也是個驕傲的人。雲爺爺說胡家在京都的地位很高,高到什麼程度她當然知道。

    前世她就生活在京都,胡家到底有沒有胡允楠她不清楚,但出了個大人物她是知道的。

    冷冷地瞟了眼雲千葉,胡允楠伸出手,放在輪椅的扶手上,那意思很明顯,讓她把脈。

    雲千葉拿出隨身帶著的脈枕放在他的手腕下墊著,伸出兩指,輕輕地按了上去。

    男人的手腕很涼,皮膚白的似乎能看到底下的血管,仔細感受脈象,雲千葉是越把脈,眉頭皺的越深。

    雷霞在一旁關注著,不敢隨意出聲,見了雲千葉臉上逐漸冷凝的神色,她心裡升起的希望在慢慢地破滅。💛🐙 6❾Ş𝔥Ữˣ.Ćό𝐌 ♖😺

    她很清楚,眼前的女孩子要麼沒看出來兒子得的是什麼病,要麼就是這病很棘手,不好醫治。

    希望是後者,至少她知道兒子中的是什麼毒,該怎麼辦。要是前者,他們母子偷偷摸摸瞞著胡家所有人來這一趟余縣算是沒有絲毫意義。

    自從知道兒子得的不是病,而是中了毒,雷霞就開始清查身邊的人,之後是整個胡家的人。

    結果根本沒清查出什麼來,大弟弟回去偷偷給她透露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說余縣有位小姑娘醫術絕佳,連老父親的背疼都給治好了。

    

    從聽到消息的第一天開始,她就暗中安排人手布置,對外只說是帶著兒子去別的地方散心療養,其實在中途改變了方向,悄悄兒地來了余縣。

    療養院那邊也安排了人善後,就算有心人要知道他們的行蹤,在療養院裡同樣可以查到。

    做了這麼多安排,就是怕下毒的人本事通天,查到他們的行蹤,害了人家小姑娘。

    父親回去後告訴她,小姑娘是雲萬里的親孫女,當年被她親生母親丟棄了,被余縣一戶姓雲的人撿到養大。

    小姑娘聰明活潑,醫術絕佳,雲萬里親自陪同住在余縣。只是不敢輕易說出她的身世,怕孩子受不了。

    來的時候特意選擇了下半夜進余縣干休所,母子倆到了後就一直待在屋裡,沒有出門。

    除了雲萬里,沒誰見過他們。

    把完一隻手,雲千葉換了一隻手,沒一分鐘,她就收了手,同時把脈診也收了起來。

    臉色十分凝重,同情地看著胡允楠:「你得的不是病,是毒。一種極其邪乎的毒,它叫寸寸盡。

    顧名思義就是人只要中了這種毒,他的皮膚,骨骼,肌肉都會一寸一寸地萎縮,直到枯竭,消亡,消失殆盡。」

    「寸寸盡?」胡允楠第一次開口說話,語氣平靜,冷清,「你確定?」

    「是!我確定。」

    雲萬里:「······」

    雷霞渾身一震,急迫地問:「小囡囡!這毒可有解藥?我家允楠還有救嗎?」

    雲千葉沉思了片刻,嘆了口氣:「要看機緣。」

    胡允

    

    楠冷眸威嚴:「怎麼講?」

    雲萬里和雷霞也都十分期待地望著雲千葉,很想知道她在打什麼機鋒。

    視線掃了眼在座的人,雲千葉又嘆了口氣:「解毒的藥不難得,但要想尋到藥引子,比登天都難。

    寸寸儘是一種十分陰損邪乎的毒,古書上記載,相傳它的配方來自九州幽冥。要想解毒,必須拿到幽冥之中的兩種花。一種叫地獄之花,一種叫彼岸花。」

    雲萬里愣住了:「小囡囡!這毒真這麼邪乎?非得那花不可?」

    屏住呼吸的雷霞只覺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子中的毒要真這麼邪乎,那豈不是死路一條?

    雲千葉點頭回答:「是,非那花不可。」

    胡允楠卻冷冷一笑:「不過是嚇唬人的障眼法,世上肯定有這兩種花,不過難尋罷了。」

    雷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小姑娘看,生怕自己一眨眼她聽到了不好的消息。

    果真,消息很不好。

    她臉都白了,嘴唇一直在哆嗦,想問什麼,腦子裡一片空白,忽然就忘了自己想要說的話。

    雲千葉讚賞地看了眼胡允楠,不愧是運籌帷幄之人,一聽就明白沒有傳說中的那麼邪乎。

    她淡淡地瞅著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淡淡地開口:「這兩種花世間的確有,卻是十分難得。

    彼岸花還好,我們海城這個時節應該還有,其實它就是石蒜花,也有人叫它曼珠沙華,不難找,只要有心就能找到。

    唯獨被譽為『地獄之花』的冰魄蘭卻是十分罕見,想要尋到比登天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