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野兔瘋了,表演「哐哐」撞樹

    雲千葉也傻了,瞧了瞧懷裡的野雞,自言自語:「你是不是傻?我要抓你呢?你不跑就算了,還傻傻地送上來給我抓,生怕我抓不住你?」

    野雞內牛滿面:「······」我有什麼辦法,這是我的宿命,必須送進你肚子。◦•●◉✿ 6❾𝐬ʰ𝕦𝓍.¢Ⓞм ✿◉●•◦

    扯過藤條,把野雞捆了,草藥綁了,提著就往前走。

    走了三四步,邊上一隻野兔子不知道是不是得了神經病,膽大包天,在她面前賣力表演「哐哐」撞大樹。

    把後面走過來的肖志國都看呆了。

    小屁孩這是什麼運氣?這條小路他走好幾遍了,別說野雞野兔,就連只大點的鳥兒都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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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來,就上演了一場「守株待兔?」

    可真驚掉了他的下巴。

    只是他不能讓小屁孩看見他來過這裡,為了安全起見,不能讓人知道他跟她走的很近。

    一個是他的工作需要保密,還有一個是他剛剛跟雲千香退了親,跟她走的太近,會被街坊鄰居詬病。

    他是個大男人,倒沒什麼,小屁孩到底是個女孩子,不能因為他被人說三道四。

    特別是她的大伯娘陳清仙,一個見風就是雨的長舌婦,年輕的時候就這樣。

    不相信他出去了七年回來,陳清仙就能轉性,能收斂她那東家長西家短的劣根性。♔🏆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

    被她看見他跟小屁孩走一起,指不定怎麼編排污衊她。

    瞅了眼雲千葉,肖志國往另外一邊下山,沒讓她發現。

    雲千葉前世是練過幾年武術的,身後有沒有人,有沒有腳步聲,她能分辨出來。

    既然肖志國不想跟她說話,不想讓她知道,那她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好了。

    

    她不是原主,不會為了他而傷春悲秋,暗自神傷。

    他是長的好看,看著也挺養眼,總覺得這人身上藏了什麼秘密。

    不然好端端地跑這兒來做什麼?他不是在工商局上班嗎?

    不在局裡好好蹲點,跑山里來找人閒聊?要說沒有貓膩,打死她都不信。

    畢竟是他自己的事,他不說,她也不可能去問,當個聾啞人挺好,免得惹來是非,讓奶奶擔心。

    一手提著野雞和草藥,一手提著只大肥兔子,肩上挎著個大花布包,這造型,絕了。

    剛走到街口,就瞧見許多人坐在那裡乘涼,大爺大媽都搖著蒲扇,人手一把。

    用麥秸稈或者是棕樹的干葉子做的那種。

    南方一般都用這種扇子,電風扇雖然有,老人家節儉慣了,不到進屋睡覺,都不捨得開。☜✌ 6❾ˢ𝐇Ǘ𝕩.ᑕ𝑜𝐦 ♠♔

    怕浪費電。

    大爺大媽見雲千葉手裡提著的東西,全都呼啦啦圍了過來,雲老大也在。

    瞧見了她提著的兔子和野雞,沒說什麼,站在一旁,看看雲千葉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要擱原主,保不齊就把手裡的東西遞給了他,讓他拿回家去做兩道下酒菜,晚上咪口小酒。

    如今的雲千葉可不是原主,自然不會把辛苦提了一路的兩隻野味給他。

    雲老大也不是什麼好人,但凡對原主好點兒,她也不能這麼無情。畢竟父母不在了,就只有奶奶,大伯一家是親人。

    

    在原主的記

    憶里搜尋了一大圈,就沒見他有哪一次給了原主好臉色。

    要是有啥便宜可占,跑的比誰都快,這樣的大伯,有沒有的有什麼區別?討好了他又能怎麼樣?

    乾脆懶得理,大家以後各吃各的,奶奶歸她養也沒事,她保證不讓她老人家老無所依。

    論道理,弟弟不在了,做哥哥的該接替弟弟,奉養老母親。她大伯提都沒提過一句半句,說分出來就分出來,決口不提奶奶的事。

    這樣的兒子,爺爺奶奶算是是白養了一場。

    「小葉子!你怎麼能弄到山上的野味?」問話的是街面上生活優渥的劉大爺。

    他家幾個兒子女兒都是幹部,家裡生活條件很好,幾乎餐餐不離肉。

    對於山上的野味,老人家也是許久不曾嘗過一口,稀罕的很。

    圍著那肥兔子看了又看,問她:「賣嗎?」

    「不賣。」 .🅆.

    「賣。」

    前面那句是雲老大說的,後面這句是雲千葉的聲音。

    雲老大看著雲千葉:「你這丫頭,好不容易弄點野味,賣了做什麼?不會拿回家去自己吃?」

    雲千葉剛想說話,後頭慢悠悠走過來的肖志國冷不丁開口:「自己吃?小葉子也想,剛分出來,家裡大概連買鹽巴的錢都沒有,不賣了這兔子,祖孫倆怎麼撐到十五號開工資?」

    話一落音,雲老大就不吭聲了。

    他不敢吭聲,街坊們誰都知道他家女兒跟肖志國算了帳,也知道雲千葉和她奶奶分出來過了。

    下午還把房間都空了出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

    還知道陳清仙一直接濟娘家,被雲老大揍的差點下不來床。

    話說完,肖志國就施施然地走了,大家看雲老大的眼神里或多或少都帶著點不屑。

    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倒是為雲千葉往後的日子哀嘆。

    誰都知道,陳清仙拿了她八十塊錢一個月走,剩下的就四十來塊錢,祖孫倆還有好幾天要過,也不知道那錢還有沒有剩。

    「大伯!他說的沒錯,我想賣了這隻兔子。」雲千葉的聲音不大,甚至做出一副很害怕的表情跟雲老大商量,「好撐過這幾天。」

    明眼人一瞅就知道這孩子平日裡被雲老大跟他老婆嚇怕了,不管做點什麼都小心翼翼的。

    哪怕是自己的東西,也不敢隨意做主。

    雲老大:「·······」說的好像昨晚上發飆的人不是她似的。

    「你的兔子你問他做什麼?」劉大爺不耐煩地對雲老大揮手,「你別為難孩子了,這兔子我買了。

    瞧著連毛帶皮得有個六七斤,就按六斤算吧!豬肉是一塊五六,你這野味我給算兩塊,十二塊錢給我行不行?」

    「行。」雲千葉趕緊把手上提的兔子遞給了劉大爺,「您拿好!」

    天氣熱,兩隻野味不煮要壞掉,全煮了吃不完,便宜云老大一家她不樂意,還不如就賣了。

    免得遭人惦記。

    「誒!跟爺爺來!上家拿錢去。」劉大爺高興壞了,肥兔子可不常見,今晚有口福了。

    瞧著雲千葉真的當著他的面賣了兔子,雲老大氣鼓鼓不敢出聲,誰讓他跟死丫頭分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