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局點點頭,「小顧,這四個人中,你覺得誰的懷疑是最大的。」
好傢夥。辦公室內別人都直咋舌,四十多號人,都排除得剩四個了。還能再繼續?
畫像師略微沉吟了一下,「抱歉苟局,這四個人我覺得都很有嫌疑。現在綜合你們其他的證據,比如鞋碼大小,他們家裡的車的輪胎大小,每個人家裡房子的情況,把這四個人以上的具體情況調查一下,然後再最後排除鎖定。」
大家聽了這話,都安靜了。
剛才聽他講,確實有道理。 ✶
但是真的就,四十多個人,就針對最後這四個了?
雖然佩服,但是這步子邁得太大了。
苟局沉吟了一下,把工作分配了下去,「這四個人具體鞋碼,所有的車子與房子,他們這兩天的行蹤,有沒有『不在場證據』,趙局,你分配一下,每一組負責一個人趕緊去查。偷偷地查,別被當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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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苟局。」
辦公室內的警察們都開口回應著坐在會議桌最前面的白襯警監。
莫北此刻開了口,「我有一個提議,我第三場拍賣會的十三號,你們誰去負責查他的話,一定要更加小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莫北身上。
苟局隨即問,「哦?有什麼原因嗎?莫北。」
莫北回憶了一下,當初扶桑神樹拍賣會結束的時候,十三號那個男人,站在一側牆下,一直看著星河的那個眼神。
他把那件事,快速地跟警察們說了一下。
「確定不是愛慕的眼神?」喜歡收集雕刻作品的人,愛慕橫空出世的天才雕刻家,這個情節好像不違背常理。
莫北搖搖頭,「不是單純的愛慕,是很複雜的一種眼神。我不確定,只是恰巧,他被顧警官圈出來,我想起這個細節,總之你們去查的時候,注意一下,沒壞處。」
現在這種時刻,任何小小的細節,都是可以救命的線索,莫北說完這個細節,所有人沒覺得是無稽之談。
「都快點去行動吧。」
會議室又嘈雜起來,苟局起身來到窗邊,看著窗外,天空已經微微白里透青,不似之前的墨黑了。
等省局上班這個案子必然是要匯報給省局了。
希望到時候,一定要有好的進展吧。
「莫北,你去我臥室休息一下,眯兩個小時,6點鐘左右食堂開早飯了,到時候要吃一點,不能垮掉。」
「沒關係,不會垮掉。」
苟局見莫北這個樣子,知道勸不動。
搖了搖頭,誒。
事情可別發展到,一個出事,一個倒下。
那這新聞真的就是雙倍暴擊了。
苟局覺得自己真的受不了這個打擊,他瞟了莫北一樣,搖搖頭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自此,調查的方向又有了具體的目標。
天色開始逐漸地變亮。
李星河在靠著空間的提醒,得以對地下室以外的空間,還保持著時間上的認知。
又一個早上了。
她的神識還是早早地從空間內出來,睜開眼睛,入眼的依然是噁心的照片牆,扭頭另一邊是詭異的嫁衣還有各式各樣的刑具。
她微微吐了一口氣,又一次在地下室醒來。
這一切真的不是夢。
她不餓,但是她真的很饞,她好久沒吃過東西了,只喝了沒滋沒味的水,旁邊一地都是空礦泉水瓶子,都是昨天睡覺之前,那個變態男人瘋似的給她灌進去的。
她的嘴巴寂寞了好久,她現在想吃火鍋,想吃烤肉,想吃蛋糕,想吃那天晚上買的烤串。
正當李星河暗自嘴饞的時候,地下室的門又被打開了。
透進來的清晨的晨光。
李星河並不去看男人,大眼睛依然等著棚頂的水晶燈。
「你怎麼還沒尿?也沒拉?」
男人瘋了一樣地扯走她身下的隔尿墊,扔在地上用力地踩。
「你還是不是人啊?媽的媽的怎麼可能,我跟你在這浪費了多久時間了?啊?」
男人瘋了一樣地踹著踩著地上的空礦泉水瓶子。
然後撲向李星河,手掌握住她的下巴,看了一眼她平坦的小腹,「你說,你是不是妖怪來的?馬上兩天了,你綁在這裡馬上兩天了!」
他用力地捏著李星河的臉,李星河直視著男人,冷靜地說,「你最好冷靜下來。」
男人用力甩開她的臉,她的脖子扭到了一邊,媽的,真的很用力,脖子微微地扭到了一下。
變態男人往後站了幾步,雙臂張開,往李星河的身上指指點點,「你看看,你現在跟我剛綁你來得時候一樣。」
他走進,拎了拎綁住手腕的鐵鏈子,「你鐵鏈子竟然都沒有把你的手腕勒破?」
他低頭仔細看了眼,更瘋了,豈止是沒有破皮,甚至連簡單的紅腫勒痕都沒有。
他繞到腳踝哪裡,依然是一點痕跡都沒有。
四肢全都沒有任何勒痕,依然是白皙滑嫩的皮膚。
她快兩天沒有進食,沒有排泄,綁在這裡。
精神狀態卻比他還好!
身體狀態也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甚至!不需要排泄?
男人又發瘋一樣,按住她的頭,「江南大師,您跟我說,您到底是不是妖怪?吸血鬼?」
「你還是挺有禮貌的,這麼癲狂的狀態之下,依然還記得尊稱我為『您』。」
「媽的,少他媽廢話。」男人一巴掌扇到李星河的臉上,李星河被扇的眼睛裡面冒起了金星。
我,去,他,媽,的。
李星河心裡一字一頓地罵道,臉上火辣辣的。
這一巴掌下來,她的臉馬上就紅了。
變態男人看著他的江南大神,臉上明顯地浮起巴掌印,他又上前來。
重新溫柔地撫摸上她的臉。
「對不起,江南大神,對不起,很疼吧?我不是故意的,這張臉被打出掌印了就不美麗了,怎麼辦。」
李星河覺得內心在隱隱作嘔,他的爪子放在自己臉上,她恨不得現在就剁掉它們。
「把你的手拿開。」
「你生我的氣了?別生氣,我怎的不是故意對你動粗。」
李星河內心狂冷笑,果然是變態啊。
跟變態的家暴男人一樣,打完了後悔道歉。
但是他好像忘了,他還要殺了自己,肢解自己來著。
此刻卻心疼得像哭喪一樣。
「你不是想讓我排泄乾淨,然後殺了我嗎?」
男人聽到李星河的問題,竟然乖乖地回答,臉上甚至還有一絲委屈,「是啊,可是就是因為您不乖,等了這麼久依然跟沒事人一樣,所以剛才我才動手打了您的臉,您不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