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一邊說著,她一邊把手指放在空間所在的指尖。
「我再說一次,現在立即滾出我的車。」
那裡面有雕刻刀在靜靜等著她。
男人嘴角的笑意更甚,「江南大神,您一直很淡定很聰明,但是怎麼從剛才開始就表現不佳呢?您非但沒有發現我在後面,此時還生氣爆粗口了,這樣子不行哦,我的江南大神,不可以罵人的。」
李星河內心一陣惡寒,「如果你還想買東西,歡迎隨時來我的店裡。但是在店以外的地方,你這樣算是跟蹤騷擾。」
「哦?跟自己的『東西』在一起,怎麼就能算是騷擾呢?」
李星河怒極反笑,「我看你真的是跟狗皮膏藥一樣呢。」
「不不不,我跟你一樣,我也是藝術家。」
「我沒興趣,你到底滾不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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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還如那日一樣,穿著一身暗色的中山裝,衣服很貼身,看起來並沒有隨身帶著刀具。
所以她應該也沒有必要拿出雕刻刀來砍他。
應該就是個喪心病狂的狂熱粉絲?
她問完之後,男人的臉色一下子嚴肅了。
「別再說滾字,我說過,我不喜歡你罵人。」
「十三號,你是老幾啊?你是不是因為沒拍到扶桑樹,受刺激發瘋了?」
這女人,一直滾啊滾的,現在又喊他十三號。
真的是很聒噪的女人了!
他喜歡的是大氣端莊的,能雕刻出精品的江南大神,而不是清醒著張開嘴就說滾的女人!
「閉嘴,我走。」
李星河依然回頭看著他,呶呶嘴,「從你右手邊那邊的門出去。」
男人點點頭,作勢要起身。
他的手一直放在李星河肉眼可見的地方,李星河以為他是沒有身體威脅的。
但是就在他作勢起身的下一刻。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后座上拿起一個不起眼的深色手帕。
長臂一伸就捂到了李星河的臉上!
李星河無法尖叫,但是全身都在掙扎。
男人在捂上來的瞬間,另外一隻胳膊就繞過座椅,直接箍住了李星河的上半身。
李星河無法呼叫,嘴巴鼻子都被死死地捂住,她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只能更大力氣地呼吸,讓自己從僅存的縫隙中吸取一點點氧氣。
同時,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僅存的理智,讓她摩挲著把手指放在空間上。
神識進入空間的速度,好像比平時慢了很多。
缺氧的感覺讓她胸腔如爆炸般,神識恍惚著,終於進來了。
但是就在感覺到空間內部的那剛剛的一瞬間。
李星河的意識完全進入了黑暗。
她的雙手垂了下去,整個人攤在駕駛位上。
男人的手趕緊收了力氣,但是手帕他沒有拿走,持續地蓋在她的臉上,讓她多呼吸了幾下。然後才把手帕拿下來。
揣進自己的褲兜。
男人此刻也是微微的喘,他沒想到,江南大神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反抗起來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氣。
幸虧他占據了後排座位這個地利,不然真的未必會順利地弄暈她。
男人略作休息,不敢多在此處停留。
他起身把駕駛位放平,然後把李星河從駕駛位拖到後排的座位上。
他鑽進駕駛位,把座位復原。
回頭看了眼女人,眼神緊閉,確認還處於昏迷狀態,他放心地發動車子。
車子往市郊開去,越開越荒涼。
終於,車子在一個完全四下無人的小路上停下來,男人下了車,走向前面。
這裡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的車。
他按了一下衣兜裡面的鑰匙,前面那輛黑色的車尾燈閃了一下,他走上前,按開後備箱。
然後從甲殼蟲的后座上,抗出李星河。李星河被迅速地塞進了前車的後備箱。
男人重新走回甲殼蟲,看了看車內。
他自然地從副駕駛,把李星河的包包與那一袋子烤串一併拿著。
車鑰匙拔掉,但是並沒有帶走,他直接把那鑰匙扔到車內,然後關上車門。
男人並沒有直接走掉,他從前車中取出一個巨大的車罩,把那輛顯眼的織錦藍色的甲殼蟲,整個罩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男人才不緊不慢地上了前面黑色的車。
黑色車子開走了,在黑暗的道路上留下了一串紅色尾燈的光。
這裡又重新恢復了安靜,只有那輛甲殼蟲被黑色的車罩罩著,安靜地停在荒無人煙的此地。
黑色車輛,沿著剛剛來時的路,重新開進市中心,一路回到市中心那個別墅小區。
小區門口的保安看了一眼車子與車牌,然後對男人敬個禮,抬起放行杆。
車子沿著小區內的專屬小路,開到角落那座最顯眼的別墅門前。
車子沒有熄火,而是在院子裡倒了車,車尾正對著別墅的門。
男人打開別墅的門,然後回身再打開後備箱。
現在沒有下雪,但是他打開了一把巨大的黑色的傘,然後不知道對著後備箱在取什麼東西,過了一會之後,傘下的男人轉身,走進了別墅。
別墅內沒有開燈,男人用腳把別墅的門關上。
手上一松,那把巨大的雨傘被他隨手扔到一邊。
肩膀上的重量,不重。
男人在黑暗中開口,「寶貝很乖,沒有把自己吃得太重,不然我可能還抱不動你呢,我的公主。」
男人一邊喃喃地說著,一邊用腳踢開一個遮擋,露出了通往下方的步行梯。
他小心翼翼地摸索到第一個台階,然後慢慢地走下去。
來到地下室,男人放心地打開燈。
四周一下子燈光通明。
他走過去,慢慢地把李星河放在地下室中間的那個黑色『床』上。
男人來不及做別的,先是把那從星河首飾店買來的鳳冠,放在李星河的頭上。
「嘖嘖嘖,美!真的美!江南大神!你真的好美!」男人的眼裡儘是狂熱!
他就知道!他的江南大神就是天生的他的新娘。
這頂鳳冠,只能戴在江南大神的頭上。
男人伸手,想去觸摸鳳冠下真實的臉,但是到一半,男人停住了。
「不行不行,現在還不行,我還沒有洗手。大神,您等我,您等我。」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顫抖著,從『床』的四個角拎出本來耷拉在地上的鏈子。
用這是個手銬鏈子把李星河的手腳都捆住。
捆到最後一個的時候,男人抬起手,用力地扇了自己一個大嘴巴!
「你小心點!你看!把江南大神的腳脖子弄紅了!」
他蹲下身,極其變態地對著李星河的腳腕吹著,「江南大神,不痛不痛,我錯了!」
又扇了自己另外一側的臉之後,男人才覺得滿意,小心翼翼地扣上最後一個腳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