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看見,估計是因為我只看著前面了。一個男人?是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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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確定是不是酒鬼,但是他好像一直看著我的飾品店的方向。」
莫北沒有說話,但是在前面的路口直接打了轉向。
「嗯?」
「回去看看。」
莫北聽了之後,有些不放心。
大半夜徘徊在首飾店的對面?若是說在別的店消費的,那也不對。首飾店附近壓根就沒有燒烤店給歌廳之類的,此刻全部都是漆黑關店的狀態。
寶馬車調頭後,往回開。
李星河遙遙地看著剛才的那棵樹,不對,那男人不見了。
她的視線四下搜尋,那棵樹附近,沒有。
對面她的店鋪,沒有。
這街道上有一對情侶牽著手走過,但是已經沒有了那個男人的身影。
「我慢些開,靠近了之後,他也許在某個小胡同里。」
「好。「
寶馬的車速很慢,李星河看著右側,莫北看著左側。
這一條街開過去了,沒有。
李星河重新靠回到車座上。
「走吧。」
絕對不是她眼花看錯,剛才必然是有個男人在星河飾品店鋪對面的樹後。
「不急,去剛才那地方看一看。」莫北說著,又在前面找個地方轉彎。
再一次把車開到店鋪對面。
「是正對面這裡嗎?」
「嗯,是的。就是這棵樹。」
李星河指了指左前方的樹。
莫北踩剎車,慢慢地把車停下來。他解開安全帶,「你坐在這裡。」
他拉開車門,繞到那棵樹的後面。
肉眼所見,這裡並沒有什麼異樣。只是,有些難聞的味道。
莫北屏住呼吸,來到副駕駛,示意李星河打開副駕駛的車窗。
他俯身伸手從手扣裡面取出一個手電,打開強光手電,重新走到樹後。
樹上一道濕潤,延展到樹下裸露的土地上。混合著難聞的味道,莫北知道這是什麼。
他用手電仔細地照著,這樹上並沒有其他的人為的記號。
他轉身,路邊四下里都仔細看了看,這邊並沒有什麼發現。
「把車窗關上,鎖好車門,我去對面看看。」
李星河點頭。
看著莫北拿著手電,走到馬路對面。
從飾品店門前的樹,到飾品店的牆,到處都用手電照著仔細地看一遍。
然後男人拿著手電回來了。
車門被打開又關上,莫北坐上車子,關了強光手電,俯身重新放回副駕駛前面的手扣裡面。
「沒發現小偷踩點的記號,只是這樹後面有男人如廁的痕跡,估計是個酒鬼在那裡上了廁所。」
「好的,那就好。」
莫北重新系好了安全帶,「走吧,出發。」
莫北剛才沒有看見那個人影,此刻發現了尿的痕跡,也都仔細檢查過,完全沒有別的記號,所以他完全放心了。
但是李星河心裡依然有些怪怪的,她靠在車座上,閉上眼睛。
認真回憶剛才那個男人的樣子。
雖然是朦朧中的一瞥,但是以她的第六感,絕對不是酒鬼撒尿那麼簡單。
但是據莫北的觀察,可以知道,他在那裡撒尿肯定是事實。
那麼為什麼呢?
為什麼要在觀察她的店鋪之後,在樹下撒尿呢?
李星河的腦子慢慢地在旋轉。
有尿突然憋不住了。
或者是,占地盤???
這個想法在李星河內心出現之後,就再也抹不掉。
是了,動物撒尿占地盤的行為。
「莫北,剛才那尿多嗎?」
突然的提問讓莫北一愣,「什麼多嗎?」
「剛才你在樹後面看見的尿液,量多嗎?」
莫北明白了,他回憶了一下,「不少。」
「正常男人一頓的量?」
這說法多多少少是有些奇怪的,但是莫北能理解她的意思。
「嗯,差不多,正常成年男人一次基本都可以尿那麼多。」
「好的,知道了。」
「星河,你還是不放心?不然僱傭幾名保鏢吧,你現在另外一個身份剛剛對外公開,確實要注意安全。」
「沒關係,我無所謂,只是好奇。」她空間有狼,心裡不慌。
莫北點點頭,」飾品店離派出所特別近,雲停的治安應該還好,但是你應該給店鋪上一個保險,以防萬一。「
李星河點點頭,「確實如此,明天我給魏景明打電話,問問他關於店鋪財產保全的事情。」
「嗯,可以。」他在心裡告訴自己,必須要坦然面對星河與魏景明在工作方面的正常接觸。
作為他來講,這是他應該有的自信。
莫北剛才說,那樹後的尿量,並不少。
那麼問題又來了。
一,他是真的只是路過尿尿?這一點李星河還是有點否認的,他的神態告訴她,事情不是這麼簡單。
二,那麼就是,他為了這潑尿,特意攢了很久。
也就是說。那男人也許是有預謀地提前很久就不上廁所,就是為了來她店對面的樹下尿一潑。
也許是變態,在電視裡面見到她,用這種方式尋找刺激。
也許是深度變態,用尿液踩點,劃地盤,作為標記,把自己當成了獵物?
無論是哪種,都是變態。
她眼睛裡面瞟過輕蔑,最好是她多慮了,最好是第一種。如果是第二種的話,那她倒是要看看,這麼裝神弄鬼,到底是要玩什麼么蛾子。
湯臣天地很近,也就不到十分鐘的車程,就到了。
此刻馬路右邊是二期,馬路左邊是一期。
「直接停到你家一期那邊吧,就這幾步路,不然你又要開車調頭繞一圈。」
「好,我停我這邊,然後送你到小區門口。」
湯臣天地的保安很嚴格,把她送到小區裡面他就可以放心。
兩個人牽著手,慢慢走向斑馬線。
「莫北,最近那三個男人沒什麼異動吧?」
「上次問還是初雪那天,截止那天都還正常,他們安分地生活在村里,因為沒有煤,每日上山撿柴火,吃著不多的粗糧,日子過得很安逸。」
李星河嘴角彎起,冷哼一聲。據說今年冬天是個嚴冬,希望他們喜歡。
「明天如果方便的話,幫我問一下,他們三個是不是都還在村子裡。」
「好的,我知道了。」莫北點點頭,也許她是擔心,那三個男人又一次找來雲停了。
門口夜班有幾名保安人員,其中一名在站崗,其他幾名在保安室看著閉路電視上面的黑白色的監控畫面。
那站崗的保安對李星河跟莫北行了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