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需要多久時間，另外三個人拿著各自的天飛，火急火燎地趕來了。
興奮！興奮！還是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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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個驚天大八卦，被他們撕開了一個謎底的縫！
四個飛天擺在一起，不需要多言，這一定是出於同一個人之手。確切地說，這是出自同一個大師之手。
單獨一個飛天是精美的，四個飛天放到一起，各有千秋而又互相加持。
「一百零八個放在一起的話，是什麼樣的啊。」
「如此精美的飛天，還是一百零八尊，完全可以放在拍賣會賣，就這樣放在飾品店，真是浪費。」
對於他們來說，這自然是精美的，需要大師付出時間與手藝的藝術品。
而對於李星河來說，完全是空間隨意可以量產的東西，自然捨得放在首飾店來賣。
當然，她賣得很貴。
「秦老，請您趕緊掌掌眼吧。」
「嗯，你們先喝茶，我一一看了再說。」
「您慢慢看，我們能不能藉此機會看看綠水鬼財神，很難得能看見江南大神的作品了，可惜第二個遠在大洋彼岸。」
「嗯，你們自便。」
得到秦老的許可，三個人趕緊起身，哪裡還顧得上喝茶吃水果，日思夜想的綠水鬼就在眼前，還不趕緊抓住機會看個痛快。
但他們也是只看，不動也不碰。
秦老把這尊財神放在客廳的這個方位，一看就是有說道的。
外人來了，自然不好上手亂碰，破壞了別人的風水。
客廳內有四個大男人，但是卻靜悄悄的如同空無一人。
秦老在認真地鑑定研究，無人打擾他。
另外三個也一一檢視過之後，秦老放下手裡的工具。
「你們覺得是不是？」
「我們三個都覺得很像。」
秦老點點頭，「我覺得就是，本來只有我家一個飛天，我還不敢肯定。這四個都對比完之後，我可以肯定，這綠水鬼財神，跟這四尊飛天，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這就是說，星河飾品店賣的這一百零八尊飛天，都是出自江南大神之手？」
秦老點點頭，「沒錯，正是如此。」
四個人陷入了沉思，「所以，李星河是江南大神？」
「如果她沒撒謊的話，那自然這年輕的姑娘就是江南大神本尊了。」
「那這套作品，大神為什麼不拿去拍賣會呢？放在首飾店賣，又不能以江南大神的名義。」
「是，雖然這賣得也很貴。但如果直接拿到拍賣會，以江南大神第三個作品的名義拍賣，這價格不知道要翻多少倍。」
「那這，就不是我們能考慮明白的問題了。也許大神有自己的考量。可能是覺得，這一套作品每一個太小了？跟以前的大體量作品不夠自成一派？」
幾個人雖然此時看似平靜，但是微紅的臉都出賣了他們。
能摸到江南大神本人身份的蛛絲馬跡，真的是太好了。
「所以，我們怎麼確定，李星河是不是就是江南大神呢？」
當面去問？
你是不是江南大神本人？如果你不是的話，那你為什麼說這些飛天是你自己雕刻的？
這麼問？
他們當然不敢。
萬一對方真的就是大神本人，那豈不是把大神得罪得透透的。
這話，誰敢當面去問啊。
「去問問，拍賣會那個徐逸？」
「他嘴巴嚴得跟什麼似的，他如果出生在抗戰時期就好了，絕對是個搞情報的好料子。」
客廳內發出一陣笑，對於徐逸這個評價，真的很精準了。
——
第二日一早，按照丈夫的囑託，秦太太早早地出門了。
十點鐘，星河首飾店會準時開門，想來自己九點五十到那裡，自然是第一個顧客，萬無一失了。
但是，跟秦老夫妻抱著同一個想法的人，有點多。
她到那裡的時候，門口竟然已經圍了一小群人。
陸續到店的店員，還需要笑著打招呼從門口擠一個位置鑽進店裡。
「這什麼情況啊？」
李星河跟其他店員也正都抱臂站在店內，偷偷瞄著門外。
她們看見了好幾個認識的客戶，「星河，這有好幾個都是相熟的客戶誒。」
「嗯，我也看見了。有錢人含量很高，至少說明了，他們不是等著進來搶劫的。」
店員都被李星河的幽默逗笑了。
李星河沉吟一下，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她們是來衝著飛天來的。
「把剩下的飛天挪動一下，儘量分散放到不用展示櫃。距離開店沒幾分鐘了，動作快一點。」
「好的。」
店員們聽了李星河的話，馬上行動起來。
用最快的速度，把飛天分散開來。
這樣的話，會一定程度上避免發生擁擠，這些貴婦，誰傷了誰都是一件麻煩事。
分散放，保證多一點的人買到，同樣也是給自己少一點麻煩事。
「你們別回自己負責的櫃檯了，就在門口排成兩排迎接吧。」
「好的。」
秦太此時正在給家裡的丈夫打電話，「誒呀，怎麼回事啊這是，門口好多人排隊！這一晚上，到底是多少人知道了風聲啊！」
秦老在電話那邊心都涼了，「不管怎麼說，你盡力吧，多搶一個是一個。」
「行行行，知道了。」
秦太掛了電話，這都什麼事！跟去菜市場搶白菜一樣！她美好的形象都要被毀了！
而她的那幾個朋友，雖然都互相打了招呼，但是今天作為『競爭者』，大家默契地沒有多聊天，都暗暗地蓄著力。
誒，秦太認命地嘆了口氣，希望一會場面不要太尷尬吧。
拜託了，大家還是要保持一下風度的，好嗎？她在心裡默默地祈禱。
十點鐘，終於到了。
店員們在門口兩排站好，李星河上前，用力地拉開兩扇厚重的門。
門外等待進門的人，自然是知道眼前這年輕女子，不是江南大神本人，就是與大神淵源頗深的人。
所以都控制著，沒有一把推開她然後闖進去。
李星河笑笑，「各位顧客今天怎麼這麼早？」
感受到大家炯炯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充滿了探究，好奇，敬意。李星河已經略微知道一二了。
怕是，有些秘密已經變成公開的秘密了。
她一邊微笑，一邊說著，「歡迎光臨。」然後閃到了一邊。
這一聲歡迎光臨，像是百米賽跑比賽的發令槍。
門口擠著的客人們一擁而入。
好在李星河聰明，讓店員們都在門口候著了。
擠在前面進去的人，薅著離自己最近的店員，就往放置了飛天的展台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