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快回去吧。」給莫北消完毒的李星河,開始下了逐客令。
雖然今晚依然很想跟她在一起,但是這裡是農場,是她跟媽媽兩個人的家,莫北不再堅持。
「晚上讓它們睡在院子裡,餓了弄點晚飯吃,有事給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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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北囑咐了一通,確定冰箱裡面有冷凍的包子餃子之後,帶著嘴唇上的傷,離開了。 ❁❂
他一邊開車,一邊撥通了許棫的電話。
「呦,我的莫總,這又是誰惹你了。」許棫接到莫北的電話,必然就是又有事要處理了。
「靠山村那幾個。」
「李富他們一直在我們監控之中,保證很慘的。最近冷了,他們又想去萬福買煤,笑死我了,怎麼那麼不死心。」
「不許給他們留菜。」
「也沒啥菜,就是菜窖裡面他們自己收那點破白菜爛土豆。」
「那也不行。」
「成吧。」許棫不知道莫北又發什麼神經,「不如乾脆做掉得了。」莫北手上是沒有染過血,他還是心不夠狠,換了是他,那麼恨,不如乾脆一點。
「不行,我可不做『犯法』的事。」
「是是是,知道。我就那麼順口一說。」
「還有那個變態男的,記得吧?」
「嗯,當初把李」許棫趕緊打住了,自己今天說話是不是沒帶腦子,這事是可以當著莫北面回憶的嗎?「記得,然後呢?」
「他現在怎麼樣了。」
「傷好了之後還那樣吧,他的話,我就沒有一直盯著了。」
「讓他重新養,以後就這樣,等他傷徹底好了,就讓他重新養。別讓他閒下來。」
行,夠狠。
許棫答應,「知道了。」
「等一下。」莫北想了想,「這次我要胳膊。」那個死男人,是用胳膊勒住的星河。
「好,收到。」
許棫收到指令,掛了電話,旋即安排人手。
李星河自己在家,行李等一切收拾妥當。
進入空間檢查去寄墨之前孵育的小雞,還差點意思,離能產蛋還有些距離,但是算算寄墨分店開業的時間,現在拿出來養著,倒也正好。
趁著夜色,她來到擴建好的雞場。
摩挲著手指,神識意念轉動之間,雞場上出現一批又一批的母雞。
剛從空間出來的它們,開始有些不適應,觀察觀察周圍的環境之後,就開始撒歡,撲騰撲騰地在雞場來回成群結隊地狂奔。
李星河站在雞群中間,千雞群中過,片毛不沾身。
確認它們都開始玩耍,沒有被壓住的之後,她打開雞場的門,走出雞場。
明天員工來了,依然是告訴他們,在他們下班的時候,別人連夜送的貨。
她的員工有一個最大的好處就是,除了幹活拿工資,別的也不多問。
她把雞場安排明白之後,莫北那邊接到了許棫的電話,那個變態男人也又一次被『安排』明白了。
莫北胸中憋悶的煩躁氣,終於又消磨了一點,舒服多了。
——
第二日中午,李星河早早地到了火車站,把甲殼蟲停好。
買了站台票,她裹緊外套站在月台,終於等來了那趟載著媽媽從遠方回來的k字頭的快車,綠色的嶄新的車身。
她數著車廂,小跑到媽媽的車廂等她。
火車停穩了,列車員下來放下了小梯子,然後舉著小紅旗的領帶第一個先下來。
她看見李星河點點頭,「李小姐來接阿姨了?」
「是的是的。」李星河笑得開心,好幾天沒看見媽媽了。
旅行團的人陸續下來,很快王芳背著登山包,拖著行李箱出現在了車廂口。
李星河趕緊上前,接下媽媽手裡的箱子。
把媽媽順利地接出來,自然又捎帶上了那兩位阿姨。
「誒呀,不好意思,要蹭你的車了。」兩位阿姨一邊坐到甲殼蟲的后座,一邊跟李星河客氣。
「別客氣阿姨,晚輩裡面就我一個閒人嘛,而且也不麻煩。」
李星河這話說得很帶情商,兩位阿姨更是笑得合不攏嘴,老年人最害怕的就是被外人誤會自己的孩子不孝順。
依次把兩位阿姨送到各自的家裡,甲殼蟲才往農場的方向開去。
剛剛一路上,三位剛剛旅行歸來的女人還在興奮地討論旅行中發生的事,現在剩了王芳一個人,她也是停不下來。
發簡訊打字很麻煩,她攢了好幾天想跟女兒說的話,現在一一回憶著跟女兒分享。
李星河一邊開車,一邊笑著認真聽媽媽跟自己分享見聞。
母女身份又一次顛倒過來,她像極了開車接旅行回來的女兒,聽女兒跟自己興奮地講述。
李星河現在是懶得做飯的,出來接王芳之前,她在家裡並沒有做飯。把車停在路邊,帶著媽媽結結實實地吃了一頓涮肉,然後再回家。
——
經過幾天的沉浸式工作之後,李星河終於想起來一件事。
她撥通徐逸的電話,依然是三聲嘟聲,對方準時地接起了電話。
許棫這人真的很神奇,他好像任何事都對自己要求很嚴格,就連接電話這個事,都要遵守嘟三聲準時接起的禮儀。
但其實,這只是徐逸針對她的『堅持』,她的來電鈴聲被特殊設置了不一樣的歌曲。
無論徐逸在做什麼,只要她的鈴聲響起,必然像得到了聖旨一樣放下一切跑來接電話。
「江南大神,上午好。」
「徐經理,上午好。」李星河習慣了他的客氣,也學著他客氣
。「上次你跟我說,省書記要見我的事。」
「嗯,您說。」徐逸耳朵里每一個毛孔都舒展了,屏息聽著江南大神接下來要說的話。
「你跟他那邊聯繫一下吧,這兩天隨時都行。但是必須保密,僅限於跟你聯繫的那個人,還有他本人知道。」
「我懂我懂,那我現在去跟他們聯繫,江南大神。」
李星河掛了電話,繼續翻動手上的雕刻書。
沒想到,回復的電話這麼快,感覺也就十分鐘。
「餵。」
「江南大師,書記說下午一點就想跟您見面,如果您方便過去的話,他在辦公室等您,您一點過去。如果您不愛動的話,書記說讓您說一個地方。」
「我過去吧,一點,姓唐是吧?」電視新聞上總能看見,她記得姓氏。
「是,書記說,如果您親自過去的話,他會跟門衛打招呼,說一點鐘有親戚來看他一眼,您這麼跟門衛說就行。」
「好,知道了。」
「嗯,謝謝您了江南大神,這一次真的麻煩您了,算是我們拍賣會欠您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