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有很多名職級比人事主管低的員工,文員、不止一名的部門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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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莫北偏偏讓人事主管來幫吳秘書做事,他的意思,有些人懂,有些人不懂。
人事主管她本人自然非常的清楚,這是對於她本職工作失職的小小警告,她應該在發現白曉晴工作不認真的時候,就把她開掉。她工作不認真也不是一日兩日了,但是她為了自己的離職率數據沒那麼難看,硬是拖到現在。
「對了,吳秘書,還要辛苦你,幫我把早上的那件事處理完畢再下班。」
「放心吧莫總,一會全部聯繫完畢之後,我會給他們一一傳真過去。」
「好。」莫北說完,掏出黑色的錢夾,從裡面抽出兩張大票,遞給吳夢,「那件事處理完你就直接下班吧,這是打車費,辛苦了。」
幾塊錢的打車費,現在莫北直接給了二百,當然除了打車費,也算是給了她一些補償。
「謝謝莫總。」吳秘書借過錢,心裡暗暗高興,這一下沒白挨,又賺了一天帶薪假期,又賺了二百塊。
此刻楊樂拿著材料從自己的辦公室出來,路過這邊時,找準時機,自然而然地開口,「莫總,開會時間到了。」
「好的,我馬上來。」
楊樂點點頭,率先走進大會議室等待,自此,其他需要參會的人,也都拿起自己的東西,去往會議室。
會議室的門被關上之後,這一早上的鬧劇終於算是告一段落了,女主被趕走了,男主進了會議室。
大廳這才漸漸地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誰能在目睹剛才的事情之後,還能忍住不議論啊!
吳秘書拿起電話,繼續聯繫剛才沒聯繫完的報社。
她嘴角露出微笑,哼,你們以為事情結束了,但其實還沒有!你們現在還不知道,等明天早上,你們就可以看見莫總的手寫道歉信了。
不過吳秘書的嘴巴依然是像拉了拉鏈一樣的嚴,她絕口不跟別人提莫北寫的信。
在報紙上刊登道歉啟事的事,一般都是法庭宣判,處罰被告人登報導歉,才會發生的事。這一項是報紙的收費項目,所以聯繫的過程中很順利,報社一般都會配合,更別提要登報的人是莫北。
聯繫完畢之後,吳秘書拿起莫北的手寫信原件,到前台的傳真機處,給各大報社傳真信件。
撥通對方的傳真號碼,然後把信紙放在傳真機一側,信紙在滴滴聲中,慢慢地從機身裡面走上一遭。
如此反覆幾次,算是給雲停的幾大報社都傳真了過去。
前台小妹一向不會看別人傳真的文件,這是她倆的『職業修養』,等到吳秘書終於幹完了活,她倆才站起來圍上來。
「吳秘書,你肯定知道吧?雖然莫總把白曉晴開掉了,但是他倆之前是有什麼嗎?所以李星河跟莫總是分手了嗎?」
「我認為,莫總他跟白曉晴之前也沒什麼。」
「哦。」兩名前台小妹妹一個惋惜臉,一個滿足臉。
吳秘書把她們倆的表情盡收眼底,「好了,快點好好上班吧,一會我走了,你們倆今天機靈點。」
「知道了,謝謝吳秘書。」她倆知道吳秘書的意思,今天大老闆的心情自然好不了,這種情況下,工作當然要機靈點。
吳秘書把莫北的手寫信拿回工位,妥善鎖在自己的抽屜里。收拾好自己的包包,穿上外套,今天竟然上班一小時就美美的下班了。
本來以為今天要廢了,結果竟然這麼爽,她現在恨不得追上白曉晴,當面好好謝謝她推了自己一把!
另一邊,李星河下了計程車,打開店鋪的門,昨晚住在這裡的工友們已經收拾完畢離開了。
她樓上樓下看了一圈,空曠又乾淨的兩層店鋪,工友們臨走時候肯定又收拾了一番,沒有一點點垃圾。
李星河站在樓梯上,看著一樓空曠的大廳,石家的鑫磊紅木家具店,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這裡承載的前店主十幾年的人生,在一天的時間裡被徹底地抹殺。
本來它是他們人生的具象存在,現在如今,石家一家人只能在回憶之中,去緬懷曾經的那十幾年。
李星河嘴角輕輕挑起到一個弧度,這個笑容顯示出,它的主人此刻心情特別好。
對於石清雇凶給自己農場下毒的這件事,看著眼前已經屬於自己的石家店鋪,這口悶了許久的氣,終於吐出來了,李星河滿意地笑了,她終於舒服了。
門口轟隆地停下兩輛車,一輛麵包車,一輛bj吉普車。幾個男人下了車,在門口微微徘徊了一下,確定是這家店鋪,然後推門而入。
第一個進來的男人李星河認識,在星河農場項目的時候,他們曾經見過一次。
「李小姐,又見面了。」
「你好,向大哥。不好意思,因為這個小店鋪,這次又要麻煩你了。」
「哈哈,哪裡的話,我又不是不收錢,還得謝謝你給我生意。」
兩人打過招呼,向強跟身後的幾個人招呼,「你們各處去看看吧,然後咱們回去就備料開工。」
向強重新對李星河說,「梁設計師那邊已經把整套圖紙都給我了,果然李小姐的宅子都設計得很好看。」
李星河開心地笑了,她很喜歡別人誇她的宅子好看,「謝謝向大哥,農場的房子住到現在沒有任何問題,而且我也越來越喜歡,這一處店鋪,就也交給你了,我就當甩手掌柜了。」
「這你放心吧,保證在最快的時間內,給你裝得好好的。」
李星河把四把新的鑰匙都交給向強,「這是裝修鑰匙。」
「好。」向強接過鑰匙,「對了,協議在車裡,李小姐你跟我來一下。」
向強拉開軍綠色bj吉普的門,俯身從裡面拿出幾張紙,跟一支筆。
李星河拿過,快速地掃了一眼重要信息,店鋪位置,面積,跟金額。向強已經在上面簽好了名字,她在旁邊也都一一簽上自己的名字。
拿上屬於自己的那一份協議,「成,那就先這樣了,向大哥,我這就按照這協議上的帳戶給你轉款去,這裡就完全交給你了。」
「好,放心吧,有事隨時聯繫。」
銀行離這裡不遠不近,她壓低帽檐,擋住自己的眉眼,沿著路邊慢慢的軋馬路走過去。
路邊銀杏葉開始慢慢掉落了,滿眼滿心的金黃。
風灌到脖子裡面,涼颼颼,她縮了縮脖子,把衛衣的領子拉高一點,讓自己暖和一點。
她現在最怕兩種感覺,一怕飢餓,二怕寒冷。
路邊正好有一家衣帽店,她走進去,不管有沒有好看的,現在必須要馬上買一條圍巾。
還好,店裡有純色的圍巾,她懶得選擇,索性白色、黑色、米色、咖色、大紅色,全部顏色都買了一條。
出門的時候,她把黑色的那條圍在脖子上,身體終於暖和了下來,不再覺得冷。
手上的那幾條,趁著無人注意的時候,放進空間,買這麼多顏色,可以跟媽媽一起戴,媽媽跟她一樣,是怕冷的。
她好像是街道上,最早戴圍巾的人。但是她毫不在意自己的特殊,只要她不覺得冷,就好了。她太害怕那種熟悉的令人恐懼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