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還是順著農場的小路跑的,跑出都沒有五十米的距離,就被追上來的警察抓住。
「不要掙扎,不要掙扎,請配合我們工作。」呂隊對著掙扎的石清大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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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掙扎,越容易受傷。」另一個警員也出聲道,此刻他真的寧願嫌疑人是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們。
這樣一個大美女,跟瓷娃娃一樣,一個力道控制不好,這個受傷了那裡壞了,都是很麻煩的事情。
石清哪裡聽得進去警察的勸告,一味地躺在地上,拳打腳踢的。
「石小姐,你知道暴力拒捕的嚴重後果嗎?」
呂隊大聲呵斥著地上的石清。
「星河,我想去幫個忙。」
「嗯,去吧。」星河點點頭,眼前的一切真的是太難看了。莫北跟石清認識多年,饒是石清再有病,他也不想任她在地上打滾撒潑了,幫她留住已經所剩無幾的尊嚴吧。
莫北下了車,大步往這邊來。
他都到石清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石清,站起來。」
聽了莫北的聲音,石清這才收斂了些。但是依然賴在地上,手上死死抓著警察的衣服。
「對不住了,我來處理吧,可以嗎?」莫北對著呂隊說。
呂隊看了看莫北,點點頭,「你試試吧,但是她暴力拘捕已經成了事實。」呂隊點了點肩膀上的執法記錄儀。
「嗯。」莫北點點頭,「石清,鬆開,放手。你知道你現在看起來是什麼樣子嗎?」
她頭髮散落,長裙都退到了膝蓋上面,衣領歪歪斜斜的。
「不知道!我不管什麼樣子!反正我不上車!你們直接殺了我好了!」
事已至此,莫北話不多說。
伸出兩根手指,捏著她的裙邊,往下一拉,蓋住了兩條美腿。
然後握住她的手腕,「石清!鬆開!不要再浪費大家時間!」
一句之後,見她沒有鬆開的意思,莫北直接用力,強行把警察的衣服從她手裡拽了出來。
「疼!」
「別喊,我在給你保存顏面。你真的想被三個警察像拖豬似的,一路拖上警車嗎?」莫北的語氣嚴厲無比。
他說完,俯身雙手穿過石清的腋下,一個用力直接把她拎起來,對著旁邊的警察說,」來,借個力。「
呂隊很快反應過來,在他的幫助下,動作絲滑地把石清抗上了肩頭。
經過剛才與男性警察的周旋,石清已經體力全無,像是破麻袋一樣掛在莫北的肩頭,就這一行被塞進了呂隊他們開來的警車裡面。
石清的父母也抹著淚,一左一右地跟著上了車。
石清母親拍打著女兒裙子上的塵土,眼淚止不住簌簌地掉落。
「謝謝你的幫助。」呂隊真心地對莫北表示感謝。
他抹了抹胳膊上的血痕,暗暗地想,下次再有這種事情,一定要安排個女警跟著來,這都是什麼事啊。
警車啟動,先出發了。
莫北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拉開駕駛位的門,長腿邁進,然後整個人坐了進來。
「終於可以走了。」莫北繫上安全帶,發動了車子。
副駕駛的星河,把手臂從車窗框上收回,坐直了身體。
皇冠車跟著前面的警車,一路開到派出所。「又來這個地方了,最近可是真的經常來這裡啊。」李星河感嘆道,然後帶著小花一起下了車。
「我在這裡等你們吧。」莫北隔著副駕駛的窗戶,對著車外的星河說。
李星河俯身,撐著車門框,「公司忙嗎?如果忙就先回去,一會完事了我跟小花姐一起打車回去就好。」
「不忙,有事也可以手機處理的,放心吧。」
星河這樣搭著車門跟自己說話,風吹著她的頭髮,格外的好看。
「好吧,我們走了。」
車窗外的女孩子,明媚地笑笑,轉身拉起小花的手,一起進了警局的樓。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莫北才收回充斥著濃濃愛意的眼神。
事情終於處理完畢,在簽字的石清父母,忍不住一直唉聲嘆氣,旁邊的魏律師指著需要他們簽字的每處地方。
石清的小皮包,手機等東西,直接登記之後交由石清的父母拿回。
當初交了保釋金,好不容易出了看所守的石清,再一次進去蹲著了。
石清的父母現在後悔極了,「早知道,就不應該去農場的。「石清媽媽的腦袋,已經哭得一抽一抽的疼。
「伯母,多說無益。我送你們回去吧。」
在路上,魏律師終於忍不住開口,」伯父伯母,這件事情之後,石小姐也會記得這個教訓的,以後無論做什麼事,都不要憑著自己的想法意氣用事,這是個法治社會。「
石清父母點點頭,他們現在也很後悔,今早決定去農場討公道的時候,如果他們三個人其中任意一個提出反對的想法,也許這件事就不會發生。
「魏律師,石清她需要在裡面待多久啊?」
「這個不好說,快則半年,慢著一年。」
「那麼久。」
「開庭之後,判決就會很快了。這期間的時間,都會算在服刑時間之內的?
石清的父母突然意識到,等到半年一年的開庭之後,迎接女兒的,可能是更久的牢獄之災。
石清的媽媽感覺到了什麼,她看向他,「你想說什麼,老頭子。「
「我們,考慮考慮一百萬吧。」
魏律師的車內頓時安靜極了。
石清的媽媽看著自己依然年邁的丈夫,沒有多說話,而是默默地點點頭。
「伯父伯母,我這些天一直在研究案情,本案的執行人不是石小姐,找幾個點去打這個官司,是有一定機率不被判實刑的。只要可以緩刑,之後基本不需要坐牢。」
「魏律師,你的意思我們明白,我們也相信你的能力。但是我們負擔不起變數了,我們一生奮鬥,只為這一個女兒,況且就算成功得到緩刑的判決,那她此生也就留有案底了。」
說完這些話的石清爸爸,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也許我們這輩子拼了命攢下的錢,就是為了幫女兒渡過這個劫數吧。「
兩位老人,在后座拉住互相的手。接受一百萬,意味著什麼,他們知道。
房子,店鋪,都要賣掉變現,變現的錢在手裡都捂不熱,就直接全部一次性賠償給別人了。那樣的話,雲停是待不下去了,怕是只能找個小城市,租個房子,做點小生意,勉強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