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莫北與石清家徹底撕破臉

    「還有什麼話,快說。」莫北現在不想與她多呆哪怕一分鐘。

    「李星河不肯接受我們家提出來的賠償金額,如果她不肯出具諒解書,我就會被判刑留案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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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呢?」


    莫北的神色複雜,他當然不希望她留下刑事案底,他們從求學時代開始,之前的回憶是美好的。

    「抱歉,這個事情我幫不了你。諒解書出不出,接受不接受賠償,是李星河的自由。你有時間來找我,不如多想想怎麼去跟她道歉。當然,如果她決定不原諒了,那也是她的權利,沒什麼好說的。那你就準備好,等著服刑吧。」

    「莫北?」事情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你竟然不幫我?現在你是唯一一個可以幫我說上話的人了,但是你竟然不幫我?」

    「做錯了事,自己承擔吧,石清。擦擦眼淚,該覺得委屈的是星河,不是你。」

    莫北說完,叫來服務員買單。

    對面梨花帶雨的美人,自然讓服務員側目。

    莫北付了錢,「零錢不用找了,這一桌子東西,都是乾淨的,我們沒動,如果不嫌棄的話,你跟同事一會可以當宵夜吃掉。」

    服務員高興極了,「好的,謝謝你了顧客。」

    「不客氣。」

    莫北說完,對石清說,「你自己打車回家吧。」之後直接站起來,拿著自己的手機鑰匙,走了出去。

    石清見男人真的就這樣決然地走了,才胡亂擦了臉上的眼淚,追了上去。

    不對呀,事情完全沒有按照她的想像來發展,莫北怎麼可能聽了自己要判刑了,還無動於衷呢?自己可是為了他付出了前途啊!

    她的高跟鞋,跑起來有些吃力,有些狼狽。終於在轉角處,拉住了莫北。

    「莫北,你不能就這樣扔下我不管。」

    「現在還不到十點,很安全,你自己打個車就回去了。」

    「我不是說這個,我說我的事。為了你,我的前途已經毀了。你不可以不幫我。」

    「壞事是你自己做的,你聽不明白中國話嗎?」莫北已經在忍耐的邊緣了,她怎麼車軲轆話來回說,腦子裡面跟豆腐渣一樣的嗎?

    「我做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了嗎?我沒有!是,李星河確實死了一些菜!但是那只是菜啊!我付出的可是我的前途。」

    「星河讓你付出前途了?媽的,石清,臉皮不要這麼厚,什麼事不要都想著自己,可以嗎?」

    「媽的?」

    「對,媽的,石清,你腦子有病!回家自己好好清醒去吧。或者去牢里好好清醒!我看也就那地方能讓你重新做人了。」

    兩個人就此,徹底的不歡而散。

    石清愣在原地,看著大步漸行漸遠的莫北。

    像極了以前在國外,在校園裡面,去不同教室分別時候的場景。

    人還是他們兩個人,動作還是一樣的動作,但是此時依然是物是人非。

    剛剛莫北的話,一直迴響在她耳邊,『媽的,石清,你腦子有病!』

    她抓緊自己包包的袋子,穿著高跟鞋的腳已經生疼。

    

    『媽的,石清,你腦子有病!』

    她已然聽不見路上其他的聲音,耳里依然只有這一句。

    媽的媽的媽的

    路邊路過一輛計程車,司機對著石清按了一下喇叭,讓她回過神來,機械地招招手。

    車子在她身邊停了下來。

    「你好,你去哪。」

    「我有病。」

    「?」司機愣了,「不好意思,小姐,您去哪啊?」

    「哦。」石清回過神來,給司機報了自己家的地址。

    莫北走進電梯,金色的電梯牆壁,映出男人高大的身影,還有那張臉色黑得不行的臉。

    他眼神冷峻地看著電梯的數字一點點攀升,直到達到頂樓。回到家的莫北,脫光了衣服,拿了乾淨浴巾,靜靜地走進浴室。

    花灑直接打開藍色那邊,冰冷的水,順著健壯的肌肉滑落,這才讓他稍微冷靜了下來。

    星河已經夠苦了,他不能允許她更多的苦難,是由自己帶來。

    但是現實呢,石清因為自己,竟然僱人挖開星河農場的水管,給農場下了藥,幾十畝的菜就這樣被他的『朋友』下手藥死。

    一想到這個事實,莫北剛剛被冷水澆熄的怒火,再次升騰起來。

    他又擰開花灑,直接把自己置於冷冷的瀑布之下。

    等到身體已經被凍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關了水。

    用浴巾擦乾身上的水珠,步出浴室,來到冰箱前,給自己倒了一大杯紅酒。

    今晚不靠酒精,必然是無法入眠的了。

    此時,手機鈴聲,在夜晚的安靜房間內,突兀地響起。

    他看了眼號碼,接起電話。

    「喂,叔叔阿姨。」

    「莫北!你怎麼回事啊?怎麼我們家石清,自己打車回來的呢?這麼晚了萬一有什麼危險呢?而且她怎麼哭得這麼傷心!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她?」

    莫北深深地呼吸一下,之後開口,「我叫二位叔叔阿姨,是我最後的尊敬了。首先,現在警方百日行動,晚上的大街怕是比白天還安全。其次,如果那麼怕危險,你們怎麼還首先縱然她晚上出門呢?再次,她哭是應該的,等她闖更大的禍再哭?那時候怕是哭也來不及了。最後,叔叔阿姨,以後我們不要來往了。麻煩把我的電話刪掉。告訴石清,如果再時不時來煩我,我就去警察那邊申請對她的人身禁令,禁止她靠近我一百米之內。」

    莫北說完,不等對面的兩位老人再說什麼,直接掛了電話。

    這一家子,都是跟他們說人話聽不懂的主,莫北真的懶得再對他們說道理了,這麼多年的同窗情誼,他已經盡力了,是她破壞的。

    掛了手機,莫北下意識地再看了看未接來電與簡訊收件箱。

    旋即自嘲的笑笑,不會有的,李星河就是草原上的野馬,哪裡見過野馬主動向別人馴服的呢?

    他關掉手機,這是李星河有手機之後,莫北第一次把手機關機。

    幹掉那杯紅酒的莫北,拉上家裡全部的窗簾,把自己扔在床上。

    在酒精的催眠下,睡,是很快成功的睡著了。但是夢裡面,滿腦子都是星河農場枯萎的蔬菜,還有一個在枯萎掉的蔬菜之間,捂臉哭泣的白裙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