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你直接進去吧。他等著你呢。」
「車子可以進去嗎?」她看了眼莊嚴的派出所院子,裡面停了幾輛警車,自己的粉嫩絲帶鮮花公主車,跟這個院子有些格格不入。
「騎進去,隨便找個地方放就行了。」門衛的叔叔和藹的回答。
「好嘞。」
李星河把車子騎到院內,在樓門口找個空的停車位停了。 ✶
看著她的公主自行車,與其他警車們,一起整齊地停在停車位上,李星河露出滿意的微笑。
走進派出所,那個呂隊正在大廳跟兩名其他的同事一起抽菸。
看李星河來了,他按滅手中的煙。
「李小姐,跟我來,這邊。」她被帶到一個洽談室。裡面已經有一個人在低頭寫著什麼,李星河仔細看了一眼,認出來,他前幾天一起去農場調查過的其中一名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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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隊遞給她一杯水,然後在另外這名同事的身邊坐下,兩個人一起坐在李星河的對面。
「李小姐,是這樣的。我們通過排查所有了解農場水管設備的人,最後鎖定了其中一個人,就是這個人。」
呂隊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李星河。
「他蠻聰明,他沒有自己去購買那些藥品,而是隨機在街上找了個人,花錢僱人去買了那些藥。」
「哦?那還蠻小心的。」李星河接過來,仔細看了看,」但是,我不認識他,也沒什麼瓜葛,為什麼他要這麼做呢。「
「我們連夜對他進行了抓捕,與突擊審問,發現,他也是被別人指示的。」
聽了呂隊這話,李星河啞然失笑,她來雲停時間不長,這仇人還像螞蚱似的,都可以穿成串了?
「那個指示他這麼做的人是誰呢。」
「呂清,不知道這個人你認識不認識。」
「哦。」雖然只說了一個字,但是李星河的內心真的很是震撼。
李星河這幾天,確實想到了她,但是她從心裡是認為不可能是石清的。
石清給李星河的印象,是個對感情很執著的女人,一個知性的高學歷女人,老天給了她很好的家世,也給了美貌。
她會因為一個男人,做出這種事情?
面對李星河詢問的眼神,呂隊堅定地點點頭。
「我們也已經讓呂清歸案配合調查了,我們掌握了通訊公司的聯繫證據,已經兩個人之間的金錢交易。面對證據,她已經承認了一切是她指示去做的。
「呼」李星河重重地靠在椅背上,長出了一口氣,這女人怎麼回事,本來只是傻,現在讓自己變得又傻又壞。
」在我們對她的審訊過程中,她表現出了悔意,表示願意對你的損失做出賠償。「
在呂隊的話還沒說完的時候,外面吵吵嚷嚷地傳來了女人的哭聲。
呂隊旁邊的警察開口,」呂隊,估計是嫌疑人的父母到了。「
「嗯。」他點點頭,「李小姐,麻煩您在這裡等一下,我們出去處理一下。」
」好的。「她也不著急,自然是配合的,拿起水杯輕輕抿一口水,看著兩個警察一前一後地走了出去。
「您好,二位是石清的父母吧?」
在大廳哭著的女人,知道負責的警察來了,擦了擦眼淚穩定住自己的情緒。
「我是她的媽媽,警察同志,是不是搞錯了呢?我們女兒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呢?」
「阿姨,您冷靜一下。這個事情您還是要冷靜面對的,您女兒已經全部承認了。」他頭有點疼,嫌疑人本身已經成年,本來是不需要連夜通知』家長『的,但是她雖然成年了,自己沒有收入,所以就主動要求打電話叫來父母,讓父母代替她談賠償條件。
這種家裡有錢,為所欲為的王子公主,他見得多了,每一個都是出個事,喊出父母來替自己擺平。
石清的父親在旁邊開口,「警察同志,我們可以先見見女兒嗎?」
「嗯,可以,但是需要我們陪同。」
「沒問題,我們配合警察同志的工作。」
兩位老人家,在呂隊他們的陪同下,來到了會見室。
看著女兒坐在那裡,身後跟著一名女警時時刻刻看守她的樣子,石清媽媽再一次忍不住哭了起來。
「誒,你別哭了,現在哭也沒用了。」石清爸爸看著女兒的樣子,心裡也不好受,但是聽著哭聲,更是心煩。
呂隊讓兩位老人在對面坐下來,他跟同事站遠了一些,站到了門口,跟石清身後的那名女警一起,時刻關注著屋子內三個人的一舉一動。
「女兒,警察同志說的那些事。你真的做了嗎?」
石清已經證據已經被找到了,反駁也沒什麼用。當著父母,撒謊更是沒用了,所以索性也就直接點點頭。
「為什麼呢?女兒!你念了十九年書啊!怎麼會做出這種違法的事情呢?」
石清頓了頓,先問,「爸媽,怎麼就你倆來了,不是讓你們找律師一起來嗎?」
「現在這麼晚了,還上哪找到靠譜的律師呢?我們先來跟你了解詳細了,等明天,爸爸會給你找全雲停最好的律師。「
石清想想,也是,現在著急找來的,未必是好的。
「所以,女兒,你到底都做了什麼,為什麼這麼做。」
「我調查到當初在星河農場施工的水電工,給他錢,讓他在星河農場裡面放能讓植物染病病死的藥。」她停了停,繼續講,「我恨李星河,憑什麼她一來雲停,就讓莫北那麼喜歡,我看不慣她生意也做得順風順水,就想毀了她的農場,讓她再次變成窮光蛋,看莫北還喜歡不喜歡她。」
「糊塗啊!石清!我們怎麼培養出你這個糊塗蛋啊!」
「就是啊女兒,媽媽見你這些日子,一直沒有提起莫北,媽媽以為你已經放下了。」她抽噎了一下,「沒想到,你竟然做出來這麼個事。」
「誒呀,爸媽,說著這些有什麼用,我以為這麼做神不知鬼不覺,農場發生傳染病不是真常見的嗎?」
呂隊看著眼前的富家小姐,他搖搖頭,沒救了沒救了。
她繼續說,」現在已經被抓住了,說什麼都沒用了,我已經知道錯了,警察說這種毀壞財物罪,如果賠償到位,對方願意諒解的話,我是可以沒事的。「
「咳咳。」呂隊忍不住了,他往前站了一步,開口道,「那個,呂小姐,我想糾正一下,我沒說可以完全沒事。是在你問我諒解書這個事情的時候,我說諒解書確實在法官量刑上有作用。這個按鍵,毀壞財物數額巨大,所以我再強調一下,我沒說可以完全沒事。」